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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七十四個同位體 傑森的夢境與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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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七十四個同位體 傑森的夢境與現實……

傑森從最近開始, 只要睡著就會開始頻繁做夢。

夢境的場景並不固定,也並非全然與現實相連。

但奇怪的是,他夢裏的對象反反覆覆只有一人。

好吧, 其實也不奇怪。

他也想象不出, 如果他夢到別人又會是個什麽模樣,或者說,他也壓根不想。

當他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眼裏根本不再可能看得見別人。

是的,他喜歡上她了。

他在夢裏足夠坦蕩,沒什麽不好承認的, 喜歡就是喜歡, 討厭就是討厭。

他可以槍殺小醜八百次,都不用擔心有任何道德負擔,他甚至——可以與她一同將小醜殺死。

通常來說, 人們蘇醒後就會忘記夢境的內容, 但傑森最近總能將夢裏的事情記的一清二楚,特別是在看見夢中出場角色的時候,他腦海裏的場景便會更加清晰。

就好像是, 這些夢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一樣。

其中,他印象最為深刻的那一晚,他獨自來到阿卡姆瘋人院,擡眼便能看見烏鴉停在門牌上頭, 發出略帶不詳的叫聲。

他一腳踹開生銹鐵門,刺耳的嘎吱聲撞得他耳朵生疼。

他沒有停下腳步,邁著大步子向病號樓之中走去。

他不記得自己開了多少槍,倒下的人叫什麽來著?

所羅門·格蘭迪在星期一死去。

日歷人不配在星期二受洗,所以他也死去了。

星期三出現的是誰?他踹開他的房門——天哪外婆為什麽不見蹤影, 哦,肯定是這只鱷魚覬覦小紅帽,所以他該死。

雙面人或許並非心甘情願待在這兒的,但是沒有辦法,馬羅尼害他在星期四染上惡疾,他不該在玩幼稚的硬幣游戲。

砰,子彈穿過硬幣其中一個正面,將它死死釘在他的腦門上,好啦,他下地獄的時候就不用拋硬幣啦,因為永遠都是正面。

謎語人又在說他奇奇怪怪的謎語,陶德醫生覺得這就是臨死前的胡言亂語,所以略過病危通知書,直接讓他下地獄。

星期六死亡的........

她拿著枕頭坐在病床前,看到他來的時候,她擡手朝他揮了揮:“陶德醫生,你來的太晚了。”

不不不,死的當然不會是她。

她是護士不是嗎?

她拿著至少有十公分長,一公分粗的針管,笑瞇瞇地對準一旁病人的腦門紮下。

他看見病人腦袋上耷拉著的綠色頭發,卻不願意再多分幾個眼神。

“很晚嗎?”

他走到她的面前,十分輕松地單手摟著她的腰,迫使她靠近自己。

她仰著臉朝他吐出一口氣:“你要是再晚來一天,你大概就趕不上他的葬禮了。”

葬禮?

他可不配在星期日下葬,他屍體會像是曝曬的鹹魚一樣,只有烏鴉能夠親吻他。

他空餘的手輕松拔出早就上膛的手槍。

砰砰砰砰砰砰,一共六發子彈,殺死一個人根本不需要這麽多,但他就是想要這麽做。

好吧,其實是十二發,因為她從來都是不甘落後的,即便她依舊被他摟在懷裏。

末了,她朝著槍口吹口氣,下一秒,便直接將滾燙的槍口直接杵在他的胸前。

他眉頭又擰成一團,因為疼痛發出一聲悶哼,卻不能夠讓他松開懷裏的姑娘,反倒促使他加大力道,愈發將她壓進自己懷裏。

不對,不該是在懷裏。

他手指向下,輕松將她提高幾公分,成功讓她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他們額前的白色成功融合在一起,而她的黑發,順著他的脊背向下。

一點一點,直到將他們都籠罩其中。

她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之上,毫不留情的讓鮮血順著脖頸流下。

“你是吸血鬼嗎?”他趁著呼吸的間隙,不客氣吐槽道。

她眨眨眼:“不,我是巫女。”

是啊,她就是蠱惑人心的巫女。

傑森覺得病床上的小醜有些礙事,他將病床用力往外一推,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幹凈地,嶄新的病床。

他們直接來到白天的阿卡姆,陰森森的氛圍消失地幹幹凈凈,帶著消毒水味道的床鋪上頭也沒躺著什麽礙事的東西。

他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反正這是一個夢。

她黑色的長發又轉而開始覆蓋純白色的床單,即便在夢裏,她也與聽話無緣。

她絕對不會乖乖躺著,所有裝模作樣都是為了讓他放松警惕,而後成功調轉位置。

他的手指劃到她平坦腹部之時,她用雙腿卡主他的腰部,扭轉方位的動作靈活無比。

巴西柔術?

每當這個時候,他好像又會徹底放棄與她爭個輸贏。

他倒是不介意在這種時刻仰視著她,他樂得讓黑發穿過他的身側,將他們完全覆蓋其中。

以及.......他實在不知道,此刻的位置到底代表了什麽。

他可以用別的方式,讓她雙眸之中失去焦點。

他喜歡看她這幅表情,正方便他將沒摟著她腰的手,成功用拇指按住她的尖牙。

至於起伏的頻率,他們有的是時間爭個高低。

她的唇瓣上還殘留著不知道是誰的血跡。

但那一點也不重要,他們是彼此的同位體,就連血液都是理所應當融合在一起的。

所以只是這樣的融合.........讓他們彼此都覺得不夠滿意。

在對方身上留下痕跡,留下不可磨滅的傷口。

她是巫女。

他是什麽?

或許是狼人吧。

他此刻唯一的欲望,就是撕咬她的喉嚨。

*

*

*

“你很熱嗎,臉為什麽這麽紅?”

她的話語和後背真實的柔軟觸感,成功讓他脫離‘夢境’之中,現在是現實,而那只是一個夢境。

他臉紅嗎?絕對是她的錯覺。

他不去理會她的話語,為了不發聲一些不妙的交通事故,他將註意力完全凝聚在路況之上。

她似乎還覺得他們靠得不夠近,雙手與他的腰腹愈發貼緊,稍稍伸長脖子,成功讓柔軟唇瓣只要一個剎車或是一個加速,就能成功觸碰到他的臉頰。

他的夢裏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場景,他們壓根不會騎一個摩托,他們總會有一個明確的目的地,在路上或是終點相遇。

不,他們其實是有目的地的。

他的安全屋。

他的安全屋啊........那裏發生過——

等等傑森陶德,你腦子裏到底在想點什麽東西,那裏什麽都沒發生過,別提他和同位體之間的一切,都是他夢中的臆想,他壓根就沒將女人帶回家過,就連星火都從不去他的安全屋!

那是夢境,那是夢境,那是夢境。

重要的事情必須強調三遍。

傑森不敢繼續想下去,他知道人要是分不清夢境和現實,那就真的離瘋掉不遠了。

可人類就是如此古怪,他一面希望早點結束這莫名其妙的場景,一面有希望時間可以慢一些。

但路終究會走到盡頭。

他將摩托停在地下車庫之中,她跨下車的速度飛快,他頓時覺得背後空落落的,好在涼意襲來的瞬間,他大腦也連帶著清醒許多。

她先一步按下電梯,電梯到達之時,她先一步躥進狹小空間之中,他動作也不慢,她依舊非要擡起手肘杵一下他的腰,哼哼唧唧道:“陶德先生,你來的太晚了。”

很晚嗎?

他應該這麽說嗎?

傑森手按在脖子之上,猛地轉過身背對著傑西卡。

傑西卡望著他的背影,表情不免有些古怪。

她剛才逗得太過了嗎,至於這麽害羞嗎,紅色都蔓延到耳根了。

她擡手戳戳他的脊背,疑惑道:“你這什麽反應,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傑森惡狠狠等了她一眼:“多管閑事。”

傑西卡:?

不是,怎麽就又多管閑事了。

他該不會還在氣剛才的事情吧,她還沒秋後算賬,他倒先算上了?

不對。

如果他是因為剛才的事情生氣,臉根本不會這麽紅。

傑西卡眼珠子在眼睛裏轉了好幾圈,她最後得到的答案除卻最初那個之外,也不存在別的可能。

他就是在害羞。

不是吧,她的同位體這麽純情嗎。

他們這樣的接觸,充其量最多算是擁抱,一個擁抱就能讓他臉紅成這樣?

傑西卡覺得這可能是真的,但又不太可能是真的。

她在她的世界裏感情經歷肯定算不上一片空白,以她對他同位體這樣男性的刻板印象來看,他的感情經歷只多不少。

因為一個擁抱就想入非非,還淪落到只能背對著別人調整心情。

她有點想笑,但絕對不是因為嘲笑。

她抿抿唇,又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脊背。

他沒有回過頭,語氣惡狠狠地:“幹嘛?”

傑西卡咳咳兩聲,語氣有些無辜:“你擋著了。”

傑森不耐煩道:“我擋著什麽了,門又沒.........”

他目光落在樓層鍵上頭,方才後知後覺她到底什麽意思。

傑森沈默片刻,飛快按下安全屋所在的樓層。

傑西卡雙唇抿得愈發緊,最後實在是沒有忍住,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傑森呼出一口氣,偏過腦袋不滿道:“有什麽好笑的?”

傑西卡彎彎眉眼:“沒什麽好笑的。”

電梯上升的速度很快,她知道留給她的時間不多。

所以她幹脆拋下思考,打算暫時改變自己的計劃,而是偶爾也遵循本能執行一些操作。

比如。

她用力將他的手臂往下一拽,對上他錯愕的眼神,她依舊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偏過腦袋將吻落在他的眼皮之上。

“你——”

“我?”

叮得一聲,電梯門打開了,她鉆進屋子的速度比魚還快。

他依舊站在電梯之中,殘留在空中的只有黑發的香氣。

她到底什麽意思?他應該沖上去質問她,但最後,

“Damn it!”

他擡起手背捂著嘴,能做的只有緩緩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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