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五十三個同位體 去他*的世界【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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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個同位體 去他*的世界【逆序……
傑西卡凝視著依舊浮在空中的女巫, 她側著腦袋，即便身子沒因為黑暗魔法的緣故，變成醜陋的八爪魚。
她的雙眸好似被黑霧籠罩, 往日的神采未曾剩下分毫。
旺達馬克西莫夫, 緋紅女巫。
傑西卡深深呼出一口氣，她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一般，將匕首重新塞回鞘中，而後，她左腳向前跨了一大步。
她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角度，擡頭仰望著好友, 她搖搖頭：“我.........我一直在祈禱, 可**的千萬別是你。”
女巫發出一聲輕笑，嘴角向上揚起，眸中卻依舊漆黑一片：“祈禱有用嗎？你早就猜到一定是我, 但你卻不敢告訴他們, 為什麽？你怕他們一齊過來，到時候你隱瞞不了我們的關系，所以你必須對我動手, 是不是？”
傑西卡微微皺起眉頭：“我不想對你動手。”
女巫彎彎眉眼緩緩下墜，她來到她的身側，擡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語氣溫柔到詭異的地步, 她說話慢慢悠悠的，像是唱歌一般，
“我知道你不想，所以傑西，就像是你內心深處渴望的一樣.........到我身邊來吧。”
傑西卡牙齒緊緊咬著下唇, 目光牢牢鎖死在半空中的黑色書本之上，黑暗神書又稱死亡之書，光聽名字便能清楚它不妙之處。
它帶來無盡力量的同時，也會摧毀使用人的心智，最終會招致一場浩劫。
她松開牙齒的時候，下唇不免留下一排開始滲血的牙印：“旺達，你知道那不是個好東西，只要你丟掉它，我就會站在你的身邊。”
旺達雙腳徹底沾地，站在她的面前，幾乎與她額頭貼著額頭，她擡起手輕輕撫摸著她腿側綁著的槍械，皺起眉頭，表情有些困惑：“我不明白，你的槍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它也會招致死亡，為什麽你能接受它，卻不能接受黑暗神書呢？”
傑西卡否認道：“那不一樣，魔法的事情——”
旺達耷拉下一半上眼皮，語氣和方才一樣沒有起伏：“傑西，我是個女巫。”
傑西卡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抿抿唇，低聲道：“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旺達嘴角又輕輕揚起，用手背輕輕觸碰她的臉頰：“沒關系，傑西，我比他們都知道你想要什麽，也知道你雖然有時候嘴硬，但永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對嗎？”
傑西卡微微點頭：“是，所以只要你放棄那本書，我一定會幫你的。”
旺達問道：“你要幫我向蝙蝠俠，在阿卡姆要個好點兒的牢房嗎？”
她沒給傑西卡辯解的機會，轉身搖頭又開始自言自語：“我以為你會這個世界呢........在這個世界裏的你，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你的家庭也沒有更多的紛爭，你們愛護彼此，也願意用生命守護彼此。”
傑西卡大聲道：“我當然喜歡這個世界，小傑會有一個很棒的人生，我由衷為此感到高興，但那又與我有什麽關系？這不是我的世界。”
女巫微微張大嘴，哎呀一聲，露出恍然大悟表情：“我明白了，你覺得同位體多餘，對不對？好吧，我幫你殺了他，從此以後，這就是屬於你的完美世界了！”
傑西卡震驚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旺達輕輕點頭，轉身按在她的肩膀之上，笑道：“我當然知道，如果你害怕這個世界的家族成員，會對你感到生氣，別害怕，我會抹除他們的記憶，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更改你的，這樣你便不會再有愧疚感。”
她說到開心之處，笑容愈發燦爛：“我們可以繼續在這個世界做朋友。”
傑西卡聽完她的話，愈發覺得生氣：“我看你的腦子因為受到混沌魔法影響，已經徹底壞掉了，如果是原來的你，壓根不會說這樣的話。”
她側過腦袋，棕色長發也向著一邊傾倒：“原來的我會說什麽樣的話？”
傑西卡反過來按住她的雙肩，一字一句說道：“你會和我一樣，即便原來的世界再過糟糕，你也不會認為這是你的世界。”
她眨眨眼，似乎法子內心感到困惑，但下一秒，無神的雙眸逐漸染上些許情緒。
厭倦，憤怒，兩種情緒糅雜在一起，在她面上形成一種極為古怪表情。
她發出一聲嗤笑：“你不知道是不是？好吧，你怎麽會知道呢，他們壓根就想不讓別人知道，所以就連一個葬禮都不願意給她！”
傑西卡嘴唇動了動，難以置信道：“你說的是娜塔莎？”
女巫笑容愈發輕蔑：“是啊，她拯救了世界，但世人依舊覺得她只是，只是一個間諜，而非超級英雄！”
女巫又向前一步，語氣有些咄咄逼人：“傑西卡，你也好，她也罷，你們都是英雄，可為什麽當年沒有人為羅賓的死亡哀悼，蝙蝠俠找了新的羅賓，而他們，竟然想用新的黑寡婦，來替代她的位置，我不喜歡這樣。”
傑西卡張著嘴，被她勾起的痛苦又開始在腦海內作祟。
她可以反駁她很多事情，但唯獨這一件，她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她對布魯茜恨意最濃烈的那一年，就是因為怎麽都無法接受——
布魯斯是為她舉辦了葬禮，但隨後收養了新的孩子，蝙蝠俠也找到了新的羅賓。
市民們毫不知情，毫不在意，他們依舊如同往常一樣，該作奸犯科便到處□□燒，普通人便每天尖叫著，‘來個超級英雄救救我吧’，等待新的羅賓到來，即便她曾救過他們，他們也不會說‘我更喜歡上一個’。
後來，她慢慢的與家人，與世界和解也是因為，她打心底裏覺得自己骯臟汙穢，無人悼念又如何？
她有朋友，她的家人偶爾在乎她骯臟的一面，但他們還是選擇愛她。
她覺得那足夠了。
可是娜塔莎羅曼諾夫。
傑西卡不明白，也無法理解。
她不是亞馬遜的戰士，身體和□□的力量雖然遠超常人，但她並無任何特殊能力，卻還是要對付各種各樣的超人類。
她經歷過各種各樣的災難，她會在暗處解決掉問題，默默地拯救世界。
她是個間諜，看似不會對任何人付出真心。
傑西卡知道，旺達也知道，她有一顆比任何人都要柔軟的心臟，她值得被所有人愛著。
她皺起眉頭：“她是怎麽死的？”
旺達偏過臉，蔫蔫道：“為了阻止覆仇女神毀滅世界，她獻祭自己的靈魂換取和平。”
傑西卡抿抿唇，問道：“拉撒路之池沒法覆活她嗎？”
旺達搖頭：“她的靈魂被死亡女神帶走，除非我能找回她的靈魂，否則我無法覆活她。”
傑西卡認真道：“既然如此，我陪你一起——”
旺達打斷了她的話，搖頭道：“傑西，我們得下地獄，而且是真正的低語，況且，即便我們能夠覆活她，這樣的世界也配不上她。”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說道，
“黑暗神書能夠幫助我創造一個更好的，更為完美的世界，待到那個時候，你深愛的哥譚也不會再有任何罪惡，我們把她帶回來，她不必再去經歷任何苦楚，她會有她想要的家人，你也會被家人無條件愛著，你不想要這樣的新世界嗎？”
她想要嗎？
傑西卡怔怔看著眼前的旺達，所有思緒都向著她眼中黑洞湧去。
她看到了一個美好的新世界。
*
哥譚不再陰雨綿綿，大街上不會有任何罪犯，大街上所有人都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她早晨走下樓梯，瑪莎和阿爾弗雷德正好一起從廚房裏，端著餐盤走出。
她擡頭看向她笑道：“傑西，你醒啦？布魯茜和瑞秋呢，她們也真是的，明明公司的事情都交給蒂娜處理了，怎麽還能這麽愛睡懶覺。”
達芙妮靠在樓梯上，滿臉嫌棄：“因為沒法放心德雷克吧。”
傑西卡單手摟著達芙妮的肩膀，即便被嫌棄，她也非要與小女孩肩並肩走下樓梯：“你能放心得下誰？”
達芙妮推開傑西卡，嫌棄道：“反正不是你。”
傑西卡哼哼兩聲，對此不可置否：“布魯茜能放心我就我好。”
她快步到瑪莎身邊，先是給她來了個頰邊吻，而後笑道：“對了瑪莎，我最近打算去一趟非洲還是哪裏，我媽最近跑那裏當無國界醫生去了，我想去幫她一段時間。”
瑪莎拍拍她的腦袋，笑道：“去吧，希拉和布魯茜都會為你感到自豪的。”
*
她們會為她感到自豪嗎？
傑西卡免不了產生這樣的困惑。
旺達繼續循循善誘：“傑西，只要你告訴我你想要的是什麽，我都可以為你創造，只屬於我們的新世界。”
只屬於她們的新世界？
傑西卡只差一點，便能握住旺達的手，然而她的手卻在半路止步不前。
眼熟的男人牢牢抓著她的手腕，瞪著旺達惡狠狠道：“去他*的新世界。”
他又瞪著一旁傑西卡，咬牙道：“我看你就是腦子壞掉了，非遺傳的那種，純粹是後天導致的。”
她從溫暖的幻想被拉回現實，卡瑪泰姬的冰天雪地，多少讓她的腦袋在瞬間清醒。
傑西卡望著傑森燃燒著怒火的雙眸，破天荒的沒有反駁，反倒因為慌神，頭一回主動挪開視線。
他見她恢覆神智，多少松了口氣，但嘴上依舊沒饒人的打算，他不滿道：“我早覺得奇怪，你為什麽非要隱瞞朋友的事情，結果——*的，算了，回去再說。”
傑西卡癟癟嘴，嘟囔道：“能不能回去還兩說呢。”
傑森翻了個白眼：“幻想癥突發還不夠，還出現了會導致害怕的並發癥？”
傑西卡沒好氣道：“你**才害怕呢。”
他挑挑眉毛，問道：“你要是不害怕，怎麽會覺得自己回不去？”
傑西卡依舊不想再口頭上認輸，她擡腿一腳踩在傑森腳上，疼得傑森齜牙咧嘴，怒道：“你有病吧，我是你的敵人嗎？”
她故意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扭頭看向一旁旺達。
她的語氣比來之前還要堅定，一字一句說道：“我不認為放縱自己的欲望，任由自己傷害別人是對的，我不喜歡，娜塔莎也不會喜歡。”
旺達語氣十分不愉快：“我不明白，不止是我們，所有人都不會受到傷害，這到底有什麽不好的？”
傑西卡眼神像是一塊磐石：“不好，一點都不好，新的世界再好，都不是原本屬於我們任何一個人的世界。”
傑森一直看著傑西卡，等她說完這段話，他咧嘴笑道，
“是啊，去**的新世界，我的世界才是最**好的。”
女巫的耐心到了極限，隨後，黑暗神書之中散發的黑霧，開始向她指尖凝聚，最後變成一團完整的，帶著不詳的黑雲。
黑雲在空中停頓半晌，當她五指彎曲之時，它以極快的速度，直直向著傑西卡和傑森方向沖去。
她笑道，
“傑西，我早該放棄勸說，而是應該直接動手。”
傑西卡不是不想躲，而是因為她的雙腿雙手，都被黑色的霧氣纏繞，只能呆呆站在原地望著女巫。
傑森只來得及用大種姓之刃，劈開他眼前的黑雲，眼看傑西卡就要被籠罩其中，他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個箭步向前，背對著巫女，實實在在被黑雲擊中。
傑森感到後背的疼痛快速蔓延，比火更為熾熱，又比冰雪更為冷冽。
他臉色發白，只能緊緊咬著下唇，以及——牢牢抱著懷裏的傑西卡。
“傑森？”
傑西卡也疼得聲音發顫，但不是因為被緊緊抱著，導致來自骨髓得疼。
她擡眼看著眼前面色慘白的男人，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腳底鉆進胸口。
她的世界也好，他的世界也罷，新世界更是一團狗屎。
去**的世界。
她將全身力氣凝聚到右手之上，費力掙脫黑霧帶來的桎梏，她抽出大種姓之刃的同時，試圖將傑森的身子掰到一邊。
她又一次對上女巫的雙眸。
她的嘴唇也莫名慘白，她向後退了一步，喃喃道，
“這不對........”
傑西卡還沒來得及，問出她到底想要做什麽，女巫打了個響指，下一秒，她兜裏的水晶發出劇烈綠光，將他們包裹其中，成功傳送到另一個世界之中。
十分鐘時候。
卡瑪泰姬的黑霧逐漸散去，提姆比戴安娜早一步來到這裏。
他蹲下身撿起落在地上的竊聽器，眸中神色晦暗不明。
她走了啊，就好像沒有來過一樣。
他抿抿唇，最後也只能收斂起情緒，將竊聽器揣回兜裏，又開始進行偵探應該幹的事。
*
傑西卡已經做好再次去往新世界的準備，她知道現在的旺達，不會在意傑森的死活，多少有點擔心，她直接把他們傳送到荒郊野外。
好在，她的神智還沒有完全被黑暗神書侵蝕。
她看著眼前熟悉的安全屋，多少松了口氣。
至於這屋子到底是傑森的，還是她的，其實區別不大，對他們兩個來說，怎麽都算是‘回去’了。
她將昨天自己睡過，但還沒來得及收掉的毯子丟到一邊，連忙將傑森放在沙發之上。
傑森疼得要命，還有空開個地獄玩笑：“你說，我這次要是死了，拉撒路之池還能覆活我嗎？”
傑西卡有點想翻白眼，但礙於他是因為救自己才受地傷，她語氣稍稍委婉：“我覺得這個問題，還是等你咽氣之後我再考慮吧。”
她擡手拂開他黏在額頭上的白發，用手背貼著他的額頭，眉頭止不住皺緊。
溫度低得要命，但額頭卻一個勁冒冷汗。
她連忙將傑森像是鍋裏的鹹魚一樣翻轉，盯著他的背後呼出一口氣，她也不知道這管不管用，但現在著實沒什麽更好的法子。
她拿出大種姓之刃，不客氣地滋啦一刀劃開他的衣服。
她盯著開始蔓延的黑色，咬牙道：“你要是疼得受不了，可以咬我的手。”
她將手腕湊到他的嘴邊，隨後舉起刀刃，快很準，對著黑色下刀，用尖端挑出皮下的黑色，又快速拿出最後一張黃符，啪得一巴掌貼在他的後背之上。
她看見他的後背逐漸恢覆正常顏色，總算松了口氣。
她胸口的大石頭落了地，這會兒才後知後覺發現，她的手腕也逃過一劫。
她癱在一旁沙發上，調侃道：“你竟然沒趁機咬我一口。”
傑森聲音虛弱，但話語可不退讓：“我可不想欠你一個人情。”
傑西卡哎呀一聲：“那完了，現在變成我欠你一個大人情。”
傑森哼了一聲，對此不可置否。
他額頭抵著沙發，緩緩閉上眼睛，打算閉目養神一會兒。
她沈寂片刻，又主動開口道：“我很抱歉。”
傑森沒好氣道：“你不如直接告訴我真相。”
她張張嘴，別開臉：“我.......暫時還不知道怎麽說。”
傑森翻了個白眼：“不知道怎麽說就閉嘴，別說假惺惺的漂亮話。”
傑西卡聳聳肩膀，說道：“我還是用實際行動報答你吧。”
此時的傑森還沒有意識到，到底會發生什麽。
他閉著眼睛，突然感受到熱源的靠近，他為了搞清楚有什麽事情要發生，睜開眼之時，卻突然對上一張湊近的臉。
咚咚咚。
他方才差點停止的心跳，突然開始加速跳動。
該死的，她想做什麽？
她似乎覺得這樣的距離還不夠近，依舊在逐步拉近距離。
最後，她的嘴唇，觸感就像是他想象之中一樣柔軟，有點像奶油蛋糕，又像是果凍，更像是微風一樣，一觸即分。
只是落在額頭。
只是？他到底在期待點什麽！
傑森胸口湧現出一股說不清的燥郁。
她像是捅破了最後一層窗戶紙，又好像沒有，可他卻再也無法繼續給自己洗腦。
此刻，他清楚地意識到。
他暴躁的根源就是她。
她親了她的額頭，這一點讓他心煩意亂。
她親的是他的額頭，他對此更加感到煩躁，煩躁之中，又有些許遺憾。
**的。
他動不了，如果他能動——
他肯定是要給她一些反擊，總不能讓陶德小姐一直贏下去，不是嗎？
他又不是小傑，怎麽可能在這時候只會捂著額頭臉紅，如果他能動，躺在沙發上的應該是她才對。
當傑森腦海裏出現那些場景的時候，耳根又開始泛紅。
傑西卡裝作罔若未聞，直起身子雙手叉腰：“好了。”
傑森哼了一聲：“你就想用這個打發我？”
傑西卡眨眨眼，湊到他耳邊吹了口氣，笑道：“你還想要什麽，直接說呀。”
傑森：........
這**的怎麽說。
傑西卡伸手點點臉頰，傑森的。
她哈哈笑了兩聲，瞇起眼睛笑道：“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種會敷衍報恩的家夥，我會用別的方式報答你。”
傑森：“.......我怎麽有種不祥的預感？”
傑西卡滿臉無辜：“你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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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西卡凝視著依舊浮在空中的女巫, 她側著腦袋，即便身子沒因為黑暗魔法的緣故，變成醜陋的八爪魚。
她的雙眸好似被黑霧籠罩, 往日的神采未曾剩下分毫。
旺達馬克西莫夫, 緋紅女巫。
傑西卡深深呼出一口氣，她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一般，將匕首重新塞回鞘中，而後，她左腳向前跨了一大步。
她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角度，擡頭仰望著好友, 她搖搖頭：“我.........我一直在祈禱, 可**的千萬別是你。”
女巫發出一聲輕笑，嘴角向上揚起，眸中卻依舊漆黑一片：“祈禱有用嗎？你早就猜到一定是我, 但你卻不敢告訴他們, 為什麽？你怕他們一齊過來，到時候你隱瞞不了我們的關系，所以你必須對我動手, 是不是？”
傑西卡微微皺起眉頭：“我不想對你動手。”
女巫彎彎眉眼緩緩下墜，她來到她的身側，擡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語氣溫柔到詭異的地步, 她說話慢慢悠悠的，像是唱歌一般，
“我知道你不想，所以傑西，就像是你內心深處渴望的一樣.........到我身邊來吧。”
傑西卡牙齒緊緊咬著下唇, 目光牢牢鎖死在半空中的黑色書本之上，黑暗神書又稱死亡之書，光聽名字便能清楚它不妙之處。
它帶來無盡力量的同時，也會摧毀使用人的心智，最終會招致一場浩劫。
她松開牙齒的時候，下唇不免留下一排開始滲血的牙印：“旺達，你知道那不是個好東西，只要你丟掉它，我就會站在你的身邊。”
旺達雙腳徹底沾地，站在她的面前，幾乎與她額頭貼著額頭，她擡起手輕輕撫摸著她腿側綁著的槍械，皺起眉頭，表情有些困惑：“我不明白，你的槍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它也會招致死亡，為什麽你能接受它，卻不能接受黑暗神書呢？”
傑西卡否認道：“那不一樣，魔法的事情——”
旺達耷拉下一半上眼皮，語氣和方才一樣沒有起伏：“傑西，我是個女巫。”
傑西卡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抿抿唇，低聲道：“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旺達嘴角又輕輕揚起，用手背輕輕觸碰她的臉頰：“沒關系，傑西，我比他們都知道你想要什麽，也知道你雖然有時候嘴硬，但永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對嗎？”
傑西卡微微點頭：“是，所以只要你放棄那本書，我一定會幫你的。”
旺達問道：“你要幫我向蝙蝠俠，在阿卡姆要個好點兒的牢房嗎？”
她沒給傑西卡辯解的機會，轉身搖頭又開始自言自語：“我以為你會這個世界呢........在這個世界裏的你，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你的家庭也沒有更多的紛爭，你們愛護彼此，也願意用生命守護彼此。”
傑西卡大聲道：“我當然喜歡這個世界，小傑會有一個很棒的人生，我由衷為此感到高興，但那又與我有什麽關系？這不是我的世界。”
女巫微微張大嘴，哎呀一聲，露出恍然大悟表情：“我明白了，你覺得同位體多餘，對不對？好吧，我幫你殺了他，從此以後，這就是屬於你的完美世界了！”
傑西卡震驚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旺達輕輕點頭，轉身按在她的肩膀之上，笑道：“我當然知道，如果你害怕這個世界的家族成員，會對你感到生氣，別害怕，我會抹除他們的記憶，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更改你的，這樣你便不會再有愧疚感。”
她說到開心之處，笑容愈發燦爛：“我們可以繼續在這個世界做朋友。”
傑西卡聽完她的話，愈發覺得生氣：“我看你的腦子因為受到混沌魔法影響，已經徹底壞掉了，如果是原來的你，壓根不會說這樣的話。”
她側過腦袋，棕色長發也向著一邊傾倒：“原來的我會說什麽樣的話？”
傑西卡反過來按住她的雙肩，一字一句說道：“你會和我一樣，即便原來的世界再過糟糕，你也不會認為這是你的世界。”
她眨眨眼，似乎法子內心感到困惑，但下一秒，無神的雙眸逐漸染上些許情緒。
厭倦，憤怒，兩種情緒糅雜在一起，在她面上形成一種極為古怪表情。
她發出一聲嗤笑：“你不知道是不是？好吧，你怎麽會知道呢，他們壓根就想不讓別人知道，所以就連一個葬禮都不願意給她！”
傑西卡嘴唇動了動，難以置信道：“你說的是娜塔莎？”
女巫笑容愈發輕蔑：“是啊，她拯救了世界，但世人依舊覺得她只是，只是一個間諜，而非超級英雄！”
女巫又向前一步，語氣有些咄咄逼人：“傑西卡，你也好，她也罷，你們都是英雄，可為什麽當年沒有人為羅賓的死亡哀悼，蝙蝠俠找了新的羅賓，而他們，竟然想用新的黑寡婦，來替代她的位置，我不喜歡這樣。”
傑西卡張著嘴，被她勾起的痛苦又開始在腦海內作祟。
她可以反駁她很多事情，但唯獨這一件，她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她對布魯茜恨意最濃烈的那一年，就是因為怎麽都無法接受——
布魯斯是為她舉辦了葬禮，但隨後收養了新的孩子，蝙蝠俠也找到了新的羅賓。
市民們毫不知情，毫不在意，他們依舊如同往常一樣，該作奸犯科便到處□□燒，普通人便每天尖叫著，‘來個超級英雄救救我吧’，等待新的羅賓到來，即便她曾救過他們，他們也不會說‘我更喜歡上一個’。
後來，她慢慢的與家人，與世界和解也是因為，她打心底裏覺得自己骯臟汙穢，無人悼念又如何？
她有朋友，她的家人偶爾在乎她骯臟的一面，但他們還是選擇愛她。
她覺得那足夠了。
可是娜塔莎羅曼諾夫。
傑西卡不明白，也無法理解。
她不是亞馬遜的戰士，身體和□□的力量雖然遠超常人，但她並無任何特殊能力，卻還是要對付各種各樣的超人類。
她經歷過各種各樣的災難，她會在暗處解決掉問題，默默地拯救世界。
她是個間諜，看似不會對任何人付出真心。
傑西卡知道，旺達也知道，她有一顆比任何人都要柔軟的心臟，她值得被所有人愛著。
她皺起眉頭：“她是怎麽死的？”
旺達偏過臉，蔫蔫道：“為了阻止覆仇女神毀滅世界，她獻祭自己的靈魂換取和平。”
傑西卡抿抿唇，問道：“拉撒路之池沒法覆活她嗎？”
旺達搖頭：“她的靈魂被死亡女神帶走，除非我能找回她的靈魂，否則我無法覆活她。”
傑西卡認真道：“既然如此，我陪你一起——”
旺達打斷了她的話，搖頭道：“傑西，我們得下地獄，而且是真正的低語，況且，即便我們能夠覆活她，這樣的世界也配不上她。”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說道，
“黑暗神書能夠幫助我創造一個更好的，更為完美的世界，待到那個時候，你深愛的哥譚也不會再有任何罪惡，我們把她帶回來，她不必再去經歷任何苦楚，她會有她想要的家人，你也會被家人無條件愛著，你不想要這樣的新世界嗎？”
她想要嗎？
傑西卡怔怔看著眼前的旺達，所有思緒都向著她眼中黑洞湧去。
她看到了一個美好的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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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不再陰雨綿綿，大街上不會有任何罪犯，大街上所有人都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她早晨走下樓梯，瑪莎和阿爾弗雷德正好一起從廚房裏，端著餐盤走出。
她擡頭看向她笑道：“傑西，你醒啦？布魯茜和瑞秋呢，她們也真是的，明明公司的事情都交給蒂娜處理了，怎麽還能這麽愛睡懶覺。”
達芙妮靠在樓梯上，滿臉嫌棄：“因為沒法放心德雷克吧。”
傑西卡單手摟著達芙妮的肩膀，即便被嫌棄，她也非要與小女孩肩並肩走下樓梯：“你能放心得下誰？”
達芙妮推開傑西卡，嫌棄道：“反正不是你。”
傑西卡哼哼兩聲，對此不可置否：“布魯茜能放心我就我好。”
她快步到瑪莎身邊，先是給她來了個頰邊吻，而後笑道：“對了瑪莎，我最近打算去一趟非洲還是哪裏，我媽最近跑那裏當無國界醫生去了，我想去幫她一段時間。”
瑪莎拍拍她的腦袋，笑道：“去吧，希拉和布魯茜都會為你感到自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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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會為她感到自豪嗎？
傑西卡免不了產生這樣的困惑。
旺達繼續循循善誘：“傑西，只要你告訴我你想要的是什麽，我都可以為你創造，只屬於我們的新世界。”
只屬於她們的新世界？
傑西卡只差一點，便能握住旺達的手，然而她的手卻在半路止步不前。
眼熟的男人牢牢抓著她的手腕，瞪著旺達惡狠狠道：“去他*的新世界。”
他又瞪著一旁傑西卡，咬牙道：“我看你就是腦子壞掉了，非遺傳的那種，純粹是後天導致的。”
她從溫暖的幻想被拉回現實，卡瑪泰姬的冰天雪地，多少讓她的腦袋在瞬間清醒。
傑西卡望著傑森燃燒著怒火的雙眸，破天荒的沒有反駁，反倒因為慌神，頭一回主動挪開視線。
他見她恢覆神智，多少松了口氣，但嘴上依舊沒饒人的打算，他不滿道：“我早覺得奇怪，你為什麽非要隱瞞朋友的事情，結果——*的，算了，回去再說。”
傑西卡癟癟嘴，嘟囔道：“能不能回去還兩說呢。”
傑森翻了個白眼：“幻想癥突發還不夠，還出現了會導致害怕的並發癥？”
傑西卡沒好氣道：“你**才害怕呢。”
他挑挑眉毛，問道：“你要是不害怕，怎麽會覺得自己回不去？”
傑西卡依舊不想再口頭上認輸，她擡腿一腳踩在傑森腳上，疼得傑森齜牙咧嘴，怒道：“你有病吧，我是你的敵人嗎？”
她故意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扭頭看向一旁旺達。
她的語氣比來之前還要堅定，一字一句說道：“我不認為放縱自己的欲望，任由自己傷害別人是對的，我不喜歡，娜塔莎也不會喜歡。”
旺達語氣十分不愉快：“我不明白，不止是我們，所有人都不會受到傷害，這到底有什麽不好的？”
傑西卡眼神像是一塊磐石：“不好，一點都不好，新的世界再好，都不是原本屬於我們任何一個人的世界。”
傑森一直看著傑西卡，等她說完這段話，他咧嘴笑道，
“是啊，去**的新世界，我的世界才是最**好的。”
女巫的耐心到了極限，隨後，黑暗神書之中散發的黑霧，開始向她指尖凝聚，最後變成一團完整的，帶著不詳的黑雲。
黑雲在空中停頓半晌，當她五指彎曲之時，它以極快的速度，直直向著傑西卡和傑森方向沖去。
她笑道，
“傑西，我早該放棄勸說，而是應該直接動手。”
傑西卡不是不想躲，而是因為她的雙腿雙手，都被黑色的霧氣纏繞，只能呆呆站在原地望著女巫。
傑森只來得及用大種姓之刃，劈開他眼前的黑雲，眼看傑西卡就要被籠罩其中，他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個箭步向前，背對著巫女，實實在在被黑雲擊中。
傑森感到後背的疼痛快速蔓延，比火更為熾熱，又比冰雪更為冷冽。
他臉色發白，只能緊緊咬著下唇，以及——牢牢抱著懷裏的傑西卡。
“傑森？”
傑西卡也疼得聲音發顫，但不是因為被緊緊抱著，導致來自骨髓得疼。
她擡眼看著眼前面色慘白的男人，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腳底鉆進胸口。
她的世界也好，他的世界也罷，新世界更是一團狗屎。
去**的世界。
她將全身力氣凝聚到右手之上，費力掙脫黑霧帶來的桎梏，她抽出大種姓之刃的同時，試圖將傑森的身子掰到一邊。
她又一次對上女巫的雙眸。
她的嘴唇也莫名慘白，她向後退了一步，喃喃道，
“這不對........”
傑西卡還沒來得及，問出她到底想要做什麽，女巫打了個響指，下一秒，她兜裏的水晶發出劇烈綠光，將他們包裹其中，成功傳送到另一個世界之中。
十分鐘時候。
卡瑪泰姬的黑霧逐漸散去，提姆比戴安娜早一步來到這裏。
他蹲下身撿起落在地上的竊聽器，眸中神色晦暗不明。
她走了啊，就好像沒有來過一樣。
他抿抿唇，最後也只能收斂起情緒，將竊聽器揣回兜裏，又開始進行偵探應該幹的事。
*
傑西卡已經做好再次去往新世界的準備，她知道現在的旺達，不會在意傑森的死活，多少有點擔心，她直接把他們傳送到荒郊野外。
好在，她的神智還沒有完全被黑暗神書侵蝕。
她看著眼前熟悉的安全屋，多少松了口氣。
至於這屋子到底是傑森的，還是她的，其實區別不大，對他們兩個來說，怎麽都算是‘回去’了。
她將昨天自己睡過，但還沒來得及收掉的毯子丟到一邊，連忙將傑森放在沙發之上。
傑森疼得要命，還有空開個地獄玩笑：“你說，我這次要是死了，拉撒路之池還能覆活我嗎？”
傑西卡有點想翻白眼，但礙於他是因為救自己才受地傷，她語氣稍稍委婉：“我覺得這個問題，還是等你咽氣之後我再考慮吧。”
她擡手拂開他黏在額頭上的白發，用手背貼著他的額頭，眉頭止不住皺緊。
溫度低得要命，但額頭卻一個勁冒冷汗。
她連忙將傑森像是鍋裏的鹹魚一樣翻轉，盯著他的背後呼出一口氣，她也不知道這管不管用，但現在著實沒什麽更好的法子。
她拿出大種姓之刃，不客氣地滋啦一刀劃開他的衣服。
她盯著開始蔓延的黑色，咬牙道：“你要是疼得受不了，可以咬我的手。”
她將手腕湊到他的嘴邊，隨後舉起刀刃，快很準，對著黑色下刀，用尖端挑出皮下的黑色，又快速拿出最後一張黃符，啪得一巴掌貼在他的後背之上。
她看見他的後背逐漸恢覆正常顏色，總算松了口氣。
她胸口的大石頭落了地，這會兒才後知後覺發現，她的手腕也逃過一劫。
她癱在一旁沙發上，調侃道：“你竟然沒趁機咬我一口。”
傑森聲音虛弱，但話語可不退讓：“我可不想欠你一個人情。”
傑西卡哎呀一聲：“那完了，現在變成我欠你一個大人情。”
傑森哼了一聲，對此不可置否。
他額頭抵著沙發，緩緩閉上眼睛，打算閉目養神一會兒。
她沈寂片刻，又主動開口道：“我很抱歉。”
傑森沒好氣道：“你不如直接告訴我真相。”
她張張嘴，別開臉：“我.......暫時還不知道怎麽說。”
傑森翻了個白眼：“不知道怎麽說就閉嘴，別說假惺惺的漂亮話。”
傑西卡聳聳肩膀，說道：“我還是用實際行動報答你吧。”
此時的傑森還沒有意識到，到底會發生什麽。
他閉著眼睛，突然感受到熱源的靠近，他為了搞清楚有什麽事情要發生，睜開眼之時，卻突然對上一張湊近的臉。
咚咚咚。
他方才差點停止的心跳，突然開始加速跳動。
該死的，她想做什麽？
她似乎覺得這樣的距離還不夠近，依舊在逐步拉近距離。
最後，她的嘴唇，觸感就像是他想象之中一樣柔軟，有點像奶油蛋糕，又像是果凍，更像是微風一樣，一觸即分。
只是落在額頭。
只是？他到底在期待點什麽！
傑森胸口湧現出一股說不清的燥郁。
她像是捅破了最後一層窗戶紙，又好像沒有，可他卻再也無法繼續給自己洗腦。
此刻，他清楚地意識到。
他暴躁的根源就是她。
她親了她的額頭，這一點讓他心煩意亂。
她親的是他的額頭，他對此更加感到煩躁，煩躁之中，又有些許遺憾。
**的。
他動不了，如果他能動——
他肯定是要給她一些反擊，總不能讓陶德小姐一直贏下去，不是嗎？
他又不是小傑，怎麽可能在這時候只會捂著額頭臉紅，如果他能動，躺在沙發上的應該是她才對。
當傑森腦海裏出現那些場景的時候，耳根又開始泛紅。
傑西卡裝作罔若未聞，直起身子雙手叉腰：“好了。”
傑森哼了一聲：“你就想用這個打發我？”
傑西卡眨眨眼，湊到他耳邊吹了口氣，笑道：“你還想要什麽，直接說呀。”
傑森：........
這**的怎麽說。
傑西卡伸手點點臉頰，傑森的。
她哈哈笑了兩聲，瞇起眼睛笑道：“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種會敷衍報恩的家夥，我會用別的方式報答你。”
傑森：“.......我怎麽有種不祥的預感？”
傑西卡滿臉無辜：“你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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