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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幼馴染之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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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幼馴染之爭(下)

夏油傑,和自己青梅認識將近十二年。如今輸給了一只降生還沒有幾年的胖達。

完全不想被一只咒骸比過。

他決定爭取自己的合法地位。

夏油傑傾身,離她更近,手撐在她一旁,把她逼仄在狹小的一個空間裏,再次問道:“我比不過胖達嗎?”

海月遙已緊貼著矮桌邊緣,但她的態度並未因這境況而有絲毫動搖。

“就算你壁、桌咚也不行。”她的原則偶爾還是很牢固的。

“到了這份上,小遙竟然還是對我無動於衷。”他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夏油傑,真是太可憐了。”

“我有心動。”海月遙反駁道。

“明明能為了一只可愛的毛茸茸就拋下我?”他說話間,兩人已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那傑想親自確認我的心跳嗎?”

她輕聲道,說話的樣子像極了蠱惑,那雙貓眼也彎成狡黠的弧度。

“就像我之前那樣。”

她之前那樣……是指伏在他胸口聽心跳那樣嗎?

明知可能有詐,夏油傑還是分了心,目光不自覺地從她臉上滑落,咽了口唾沫。

“傑,你的臉好紅。”她直接戳穿他,“變態。”

“不!我……”他試圖狡辯。

Chance!

海月遙神情一凝,開始瘋狂撓他癢癢。

效果拔群!

怪劉海倒下了!

“哈哈、哈哈哈……你、你這是幹什麽……”

夏油傑忍不住縮回手,笑聲連連,完全停不下來。他蜷起身體,以免落入大魔王魔爪。

她顯然是在認真地尋找他的癢癢點,讓他毫無招架之力。不過片刻,他就笑得快喘不過氣,眼角甚至泛起了淚光。

“哈、啊哈……投降,我投降了……”

破綻!

海月遙抓住他投降的瞬間,雙手環抱住他的腰,猛地翻身。

——現在,輪到夏油傑被「桌咚」了。

他迷茫地半倚著矮桌,小眼睛前所未有地睜大,驚訝地看向撐在他上方的海月遙。

攻守之勢異也。

要不是因為一開始的分神,他絕對不會落到這般境地。

常言道,色字頭上一把刀。

現在,夏油傑對此有了刻骨銘心的領悟。

海月遙跪坐在他伸直的一條大腿上,膝蓋抵在他兩腿之間。她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他。

“海月大人的勝利!”她宣告道。

“我看漫畫裏的壁咚時,就覺得奇怪。對方手臂伸得那麽直,完全暴露了脆弱的腋窩和腰間……這不是絕佳的機會嗎?”她頭頭是道。

夏油傑:什麽機會?撓咯吱窩嗎?

海月遙不解,為什麽會有人無視如此明顯的破綻。明明只需輕輕一擡手,就能讓對方丟盔棄甲,苦苦哀求。

多麽大的誘惑!

桌邊懸著的玻璃杯,晶瑩剔透,宛如誘人的寶石,引人無限遐想。

貓咪也完全想不通,為什麽沒有哪只貓兒想要輕輕一撥,讓它清脆落下,化作一地閃爍著彩虹光芒的碎片。

海月遙現在的心情就和那只推杯子的貓產生共鳴。

這種心情……

這種按捺不住的心情……

——就是手賤。

打一頓就好了。

但現在還沒有人會揍她,海月遙施施然坐在夏油傑腿上。

“真正的戰士,絕不會將自己的弱點暴露給敵人。”她說著,手臂半攏,眼神中透露出對突襲的警覺。

看得出來她意圖的夏油傑:……他不會那麽做的,真的。

認識這麽多年,他有時候還是覺得她的思維過於跳脫。

“了不起。”他敷衍地稱讚。“那海月大人現在能起身嗎?”

夏油傑覺得當前的姿勢十分微妙,心中暗暗祈禱她的腿不要再往前。

“0。”她偏不。

“傑之前說過,一般是被壁咚的那方心動吧?”她的手撫上他的胸口,精準地停在她幾天前觸碰過的位置。

“同樣的招式對我不起作用。”

他,夏油傑,這次誓不讓自己再像上次她依偎在他胸口時那般臉紅心跳。

“不可以嗎?”她依然保持著那份冷淡,但眼簾低垂間,似乎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糟糕。

“我只是希望,傑能對我更加心動,這也不行嗎?”她再次反問,身體前傾,琉璃藍的眼眸緊緊鎖住他。

太糟糕了。

“傑的耳朵紅了。”她輕笑著,饒有興趣地揉捏著他的耳垂。

夏油傑,在堅持兩回合後,大敗!

而罪魁禍首,卻若無其事地繼續把玩著他的耳朵。

太不公平了。

夏油傑伸出手。

鼻梁上的眼鏡被緩緩抽離,海月遙一臉困惑地望向他。幾縷碎發沿著她的耳廓滑落,從上挑的眼尾垂至潤澤的薄唇。

他故意放慢了動作,既像是給她足夠的時間調整心態,又仿佛在惡作劇般,慢慢折磨著她因好奇而躁動不安的心緒。

夏油傑微微傾身靠近她,雙唇懸停在距離她唇邊幾分的位置。

“可以嗎?”

當他輕聲說話時,兩人的唇幾乎快要相觸。為避免唇瓣相觸,他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微妙的距離,如同碧波上的落葉,隨浪輕擺,起伏不定。

可以什麽?

她眼底明晃晃寫著這句話。

隨著靠近,夏油傑清晰地看到她那雙貓眼瞪大,瞳孔驟然縮小。原本揉著耳垂的手不自覺地滑落到他的肩上,緊緊攥住他的衣服。

她緊張了。

夏油傑沒有更進一步,轉而捧起她的臉,在那顆眼下的小痣上,珍重地印下一吻。

“騙你的。”狹長的狐貍眼彎起,綻放出點點笑意,眼底溫柔繾綣,語氣裏卻帶著幾分促狹,“嚇到你了嗎?”

海月遙原本緊繃的肩松弛下來,她直視著他,指尖不自覺地輕觸剛剛被親吻的小痣上。她仍有些恍惚:“你摘眼鏡,是為了親我嗎?”

“是哦。”但不是這裏。

聽到他的回答,她的眉眼間頓時柔和下來,宛如春日裏冰雪消融,化作涓涓細流,滿載著綿綿情意。

“不一樣。”她低下頭,捂著自己的心口。

夏油傑一時沒明白她的意思:“什麽?”

“我親傑,和傑親我的感覺不一樣。”她牽起他的手,按在她的胸口,“我現在心跳好快。”

她只是在單純地陳述事實,但足夠讓人臉紅心跳。

夏油傑能感受到手心下的柔軟,以及她加速的心跳。他的心跳也與她的心跳共鳴,一股微妙的熱意悄然爬上兩人的臉頰。

“傑,我喜歡你。”她內心湧動的情感,不經大腦允許,便從唇齒間滿溢而出。但海月遙不在意,她迫不及待地指向臉側另一顆小痣,“這邊也要。”

“是是——”

又是一吻後,她眼底閃著悅然的光,冷淡的表情也融化成淺笑。

她伸手,勾下自己高領的校服,揚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上那顆醒目的小痣,它恰到好處地點綴在喉核旁,宛如皚皚白雪中綻放的一朵黑玫瑰。

“這裏也要。”她帶著歡愉的語氣吩咐道。

“好。”夏油傑應聲,身體微傾,側頭輕吻上去。

臉頰之吻與頸間之吻,意義截然不同。前者滿載著純粹的愛意,後者則悄然融入了絲絲情欲的漣漪。

她吞咽時喉結的細微移動,低語時聲帶的輕柔震顫,以及領口布料滑過肌膚的微妙觸感,這一切都被他敏銳地捕捉,化作唇間傳遞的電流,激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一吻即散,夏油傑迅速恢覆了先前的姿態。

“還有……”海月遙將裙子往上提起一段,露出雪白的大腿,她指向大腿內側的一粒黑痣,“這裏也要。”

指尖陷入柔軟的大腿,溢出一分肉感,陷下小小一彎肉窩,所有的視線都化作黏稠的蜜,順著腿部曲線,流淌進小窩中。

這倒是夏油傑第一次看見這顆痣,但他不敢多看,猛地擡頭看向她。而海月遙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顯然在期待他的吻。然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的眼中漸漸浮現出一絲困惑,顯然不明白他為何遲遲沒有行動。

“這裏不行嗎?”她沮喪地問道。“那我再找找別的地方。”

眼見著她就要掀衣服到處找,夏油傑眼疾手快地按下她的手,一字一頓地說道:“不是痣也可以。”

“可以嗎?”她訝然地問道。

“可以。”夏油傑沈重地點點頭,他不知道她再這樣亂找下去自己該作何反應了。

“那傑想親哪裏?”她放下手,整個人坦蕩蕩地放松下來,等待他的選擇。

“隨便我選嗎?”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海月遙不明所以地點頭。

“那麽……”

他的手侵略性地按著她的後腦,動作卻輕柔極了,他覆上她的唇,只是一觸即離。

這個吻,與先前彌漫的微妙情欲截然不同,純粹而溫柔至極。

兩人都沒有閉眼,彼此的眼眸完全占據了對方的視線。

一吻罷,他也沒松開那只按住她的手,堪堪停在她的唇角,待吻的餘韻漸散,他才狡黠地問:“這裏,也可以嗎?”

“遙。”

海月遙感到自己的名字似乎被他溫柔地含在舌尖,唇間還依稀留有他給予的溫暖餘溫。她楞怔片刻,撫上自己的唇瓣,隨後轉而輕觸他的臉頰,主動回應他的吻。

與剛才的淺嘗輒止不同,這次則更要綿長許多。

兩人的手攥在一起,每一寸肌膚都緊緊相貼,情動又不舍得用力,只能無奈地用指腹揉搓著明晰的骨節,摩挲指間的虎口,將唇間得不到的滿足全數發洩在手上。

把玩著,嬉戲著,上方卻規規矩矩,緊閉著唇,只是單純地相觸。

或許只有十來秒,或許更久,夏油傑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沖動,輕輕地、含情地咬了她上唇一口,宛如品鑒大餐前精致的前菜。

然而,這並未能平息他空蕩蕩胃部的饑餓感。反而讓它更加囂張地咆哮,渴求著更多的慰藉。

但已經足夠了。他不想太過分,結束了這個吻。

果然,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海月遙茫然地問道:“為什麽要咬我?”

“很討厭嗎?”夏油傑未直接回答,反問道。

“不討厭……只是感覺有些奇怪。”她低頭沈思,措辭謹慎。

正當她試圖更細致地描述時,夏油傑突然捂住了她的嘴。

這個家夥,完全不會害羞嗎?!

海月遙:?

“我還要。”她放棄了探究那莫名的感覺,直接命令道。“親我。”

“那我和胖達……”夏油傑不忘初心。

海月遙見色忘義,立刻勾著他的脖子,鄭重其事地宣布道:“傑最棒!”

“那青梅竹馬和天降?”

“青梅竹馬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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