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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三人組,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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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三人組,參上!

海月遙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刺眼的白熾燈。

渾身無力,腦中回蕩著尖銳的嗡鳴聲,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層毛玻璃阻隔,恍若獨立於世界之外。

她像是一個幽魂,附著在這具身體上,但無法感受到任何情緒——喜悅、悲傷都被抽空,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只剩下無盡的空虛。

又來了……

她明白了自己的狀態。

……

“啊,她醒了!”虎杖悠仁驚喜地看見被五條悟像伴手禮一樣提回來的女孩子睜開了眼。

他當時只是說了一句:“這個孩子就先拜托你們啦——”然後便消失了蹤影,直至第二天也沒有出現。

關於這個少女的任何信息,他都沒有留下。

這個無良教師!這是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的共同想法。

五條悟解封後,當代最強迅速平息了各地的紛爭,四散的咒靈、詛咒師,都被他一一解決。

盡管他平常看上去是沒心沒肺的樂天派,整個人松弛到誇張,可他也背負了沈重的責任。

澀谷之戰結束後,災後重建、傷員治療、事態控制、輿論應對等善後工作接踵而至,再加上高層們如蟲豸般喋喋不休的糾纏。除了高專的學生還能得到片刻的喘息,其他人都忙得不可開交。

而一年級的三位也是剛剛才完成任務,匆匆趕來看一眼她的情況,沒想到恰好碰上她醒來。

“怎麽不說話?”見她睜開眼,虎杖悠仁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待她的視線聚焦,緩緩看向他後,他燦爛地笑著,用手指指向自己,“我是虎杖悠仁,你的名字是?”

“虎杖,你湊太近啦!”釘崎野薔薇拽著他的帽子往後一拉,無視了他嘟囔的抱怨。

伏黑惠平靜地後退一步,不願與這群家夥同流合汙。他掃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少女,微蹙起眉:“餵,她的情況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那人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甚至沒有轉頭,只是斜睨看著三人,眼神空洞,毫無神采,也沒有對三個陌生人做出多餘的反應。

“確實……”“不會撞到腦子了吧?”“哇,釘崎嘴好毒!”“你說什麽?!”“沒什麽……家入醫生說她只是睡著……”“那就是睡懵了,誰都有吧?”“……”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好吵。伏黑惠頭冒青筋。

好吵。海月遙被嘈雜聲拉回現實,身體知覺逐漸恢覆。她一手撐床,坐直身體,轉頭看向那三個完全陌生的人。

釘崎野薔薇見少女眼神聚焦,得意地說:“看吧,我就說她是沒睡醒!”

“真的誒!釘崎!”虎杖悠仁就是個捧場王。

伏黑惠沒有理會兩人,開始向海月遙盡職盡責地解釋:“五條老師讓我們照顧你,你現在感覺如何?”

這個臉……感覺在哪裏看過……海月遙越覺得這眉眼熟悉。

她知道了,是伏黑君。

已知這裏起碼是接近十年後,伏黑甚爾不可能返老還童外加肌肉縮水,這不會是他的兒子小惠吧?她以前還偶爾會去拜訪他家,這臭臉越看越像小惠。

驗證一下吧。

“你叫什麽?”海月遙問道。

“真殷勤呢——”釘崎野薔薇掩嘴,「小聲」對虎杖悠仁說,“看,美少女都對他產生興趣了。”

虎杖悠仁決定為同期正名:“伏黑臉很帥的。”

他聽得到!而且不是因為你們沒有一個人解釋情況嗎?!伏黑惠黑著臉:“伏黑惠。”

“只說名字,想在女孩子面前耍酷嗎?”釘崎野薔薇嗤笑。

“才沒有。”伏黑惠握緊拳頭,臉更臭了。

果然是小惠。

但海月遙的好奇心僅止於此,她再次無所謂地轉頭,開始打量四周。

一想到之後要出去繼續尋找那只咒靈,她低落起來,又陷入剛才近乎虛無的狀態,雙眼出神地盯著窗外的天空。

什麽都不想做……

好想回去……

“這裏是高專哦。”虎杖悠仁還以為她不明白情況,解釋道,“現在在學生宿舍裏。”

畢竟醫務室床位緊缺,而高專的學生宿舍裏空位多得是。

海月遙沒有搭理他。

釘崎野薔薇雙手環胸,催促道:“先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吧?那個不良教師什麽都沒說。”

海月遙依然保持沈默。

“餵!”釘崎野薔薇不滿地喊道。

"喲,醒啦——" 海月遙還沒來得及詢問情況,五條悟便長腿一邁,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手裏還提著一個紙袋。不過,如果他和悟的性格相仿,那這紙袋裏的食物很可能是他自己留著享用的。

"老師!" 虎杖悠仁轉頭笑道,"她剛醒不久。"

"她到底是誰啊?" 釘崎野薔薇不滿地問道,他們至今對這位少女的身份一無所知。

五條悟幾步走到床邊,"老師也不知道哦-只知道她的名字叫海月遙(KurageHaruka)。"

"誒!""真的假的?""……"

是Kaigetu,不是Kurage。海月遙心想,但又懶得糾正,她現在想癱倒在床上。

海月的確有幾種讀音,後一種讀音下,通常是指水母。

五條悟一拍手掌:“對了,你考慮留個水母頭嗎?”

她以前確實是變種水母頭,但被悟削掉後就沒有再留了,現在只是普通的黑長直。

更想回去了……

但不想動……

不想做任何事……

“水母遙留水母頭!”

海月遙終於忍無可忍,語氣平靜地糾正:“是Kaigetu。”

“都差不多嘛!而且Kurage聽起來更可愛-水母醬!”

原本毫無行動意願的海月遙,此刻只想讓五條悟閉嘴。

她輕輕掀開被子,穿上為她準備的拖鞋,走到五條悟面前。

“怎麽了?水母醬。”五條悟尚未察覺即將到來的危機。而他的三個學生,除了虎杖悠仁,都以看人渣的眼神看著他。

海月遙伸出雙手,環抱住五條悟的腰。但一開始被他的無下限術式擋住了。五條悟一楞,隨後笑道:“想讓老師安慰你嗎?”

畢竟她昨天整個人都很低落。五條悟心想。剛剛看上去也幾乎空洞無神。他故意刺激她,就是希望這孩子不要太過於沈浸在悲傷裏。

是的,這孩子。雖然不知道確切年齡,但她看上去不會比自己的學生大多少。考慮到她可能和夏油傑的關系,五條悟保守地認為應該在二十一二歲。

海月遙對五條悟的覆雜思緒一無所知,她只是輕描淡寫地「嗯」了一聲。

“沒辦法,誰讓我是麻辣教師……”他解除了無下限,話未說完,海月遙已迅速轉身,繞至他身後,緊抱其腰,憑借腰力將他後仰摔下。

這是——德式背摔!

她面無表情地起身,在脖子處做了一個威脅的手勢:“再叫錯名字,後果自負。”

幹得好!這又是除了虎杖悠仁以外兩個人共同的感受。

“真暴力……”雖然是實打實被抱腰摔,但對五條悟來說不痛不癢,他又想起昨天海月遙的話,吐槽道:“這就是遙說的三無病弱美少女嗎?”

海月遙毫無愧色地再次躺下,從某處取出眼藥水,滴入眼中,接著佯裝咳嗽了幾聲。

少女臉色是病態的蒼白,幽藍的眼睛垂著淚,她輕咳幾聲,淚水便滑過臉頰。真是我見猶憐。

好一個三無病弱美少女。

前提是忽略剛剛足夠把一米九幾男人德式背摔的力量。

海月遙望向窗外的樹木,此時已近初冬,落葉樹上幾乎已無樹葉。

她顫抖地伸出手,指向其中的一片樹葉,輕聲說:“葉落,人死。”

等等,你是病弱不是病危啊!不要擅自篡改設定。

就在這時,冷風無情地刮走了那片樹葉,仿佛驗證了她的預言。海月遙驚愕地瞪大了眼睛,隨後頭一歪,呼吸停止。

病危變病故了!

他們對海月遙的印象已經從高冷少女轉變為冷面諧星。

“真可憐。”五條悟將紙袋輕輕放在安詳離世的少女身上,雙手合十,仿佛在進行某種供奉儀式,“這份就留給你了。”

已故的海月遙幽靈再次坐起身,熟練地打開紙袋。

啊,是巧克力泡芙。

她毫不猶豫地拿起一個,開始補充能量。畢竟,從昨天起她還未進食,饑餓感已十分強烈。

泡芙的巧克力外殼酥脆,內餡中夾雜著堅果。一口咬下,冰淇淋般的奶油在口中融化。

但它……是辣的!

沒吃過這種類型,海月遙又吃了幾口。

“誒?竟然沒有反應,這可是激辣點心。”五條悟在學生們「你在幹什麽」的眼神中暴露了自己的惡作劇。“說起來,你這裏沒問題嗎?”他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海月遙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看到她低垂著眼,原本冷漠的神情似乎柔和了幾分,溫柔地輕撫小腹。

三人心中同時閃過一個念頭:莫非是?那五條老師為什麽還要讓她嘗試辛辣點心啊!

“你昨天不是把那個縫合臉吃下去了嗎?”五條悟提醒道,語氣輕佻,“呀,真是嚇到老師了,除了悠仁,沒想到還有人敢直接吞下特級咒靈。”

哦,是真人啊。海月遙恍然大悟。但其實她當時一入嘴就收到空間裏了。反正透明人的內臟也是透明的,進嘴裏後他們就不知道自己吞進去了沒。

好笑,她又沒瘋,幹嘛吞下去。某個毫無自知之明且曾經真的嘗試過的人心想,主要是吞下去後很難再取出來。

釘崎野薔薇大驚失色,皺眉捂嘴,連連後退:“好惡心!太可怕了!不行不行!”

冷面酷哥伏黑惠也平淡地附和道:“同意。”

虎杖悠仁是唯一與真人交過手的人,他明白它棘手的術式,擔憂地問道:“真的沒事嗎?”

怎麽解釋呢……海月遙轉過頭,最終回答道:“現在還沒死,沒問題。”

等等!不這麽判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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