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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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綿細雨下了一夜。隔日一早,我便和秋桐出了門。

阿瑪在京郊的別院並不算大,院子也有二十幾個下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下雨人都躲在屋子裏,我總覺得這裏特別冷清。

沒讓下人通報,我徑直去了姐姐的屋子。剛靠近門,就聽見裏面傳來陣陣咳嗽聲,姐姐在窗戶邊做女工,這是她以前最喜歡做的事。消瘦的身影弱不禁風,仿佛一陣風就能把她刮倒。我默默地走近,她似乎有所發覺,擡頭見是我,她本平靜的臉立刻僵住,緩緩站了起來,隨即慢慢咧開嘴笑。

“梅兒!”她輕聲喚我,有些緊張卻又滿心期待地等著我的回應。

我靜靜地看著她,心裏無比難過。眼前這個骨瘦如柴的人竟然是我姐姐,那個曾經說要保護我的人,如今自己卻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面對這樣的她,我來之前的種種顧慮都拋到腦後,只想好好待她。

“咳咳咳。。。。。。”她又開始咳起來。

我大步走過去:“自己身子本就弱,還坐窗戶邊吹風,這些下人都是怎麽伺候的。”我有些生氣地關上窗戶,嗔怪地看著她。

她見我這樣,終於釋然地笑了。拉著我的手說:“梅兒,你能來,我真的很高興,我一直以為,這輩子你都不會原諒我,我。。。。。。”

“別說了,都過去了,好不容易來一次,就不能說些高興的事。”我打斷她,不是不想提起以前的事,只是面對她的愧疚我不知道如何回應,我不想她再背負更多的心裏負擔。

“好,好,說些高興的事。”她一邊笑一邊拭去眼角的淚。

“平日裏你都怎麽過的?”阿瑪不讓她離開京郊,怕被熟人撞見,就連這院裏的下人都是精挑細選的完顏家的忠仆。可是郊外實在沒多大樂趣,她這樣也算是被變相軟禁了起來。

“阿瑪和二哥公務纏身,不常來,倒是額娘常常來陪我,順便來看看孩子。”提起孩子,姐姐眼裏頓時明亮起來。奶娘把孩子抱了來,示意讓我抱抱。

我有些緊張地看了看姐姐,她笑著向我點頭,在她的鼓勵下我小心翼翼從奶娘手中接過孩子,心情也開始激動起來,這是這個世上第一個和我血脈相連的孩子,我姐姐的孩子。我把他抱在懷裏感受他軟軟的,香香的身體,他一直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像極了調皮時的姐姐,我忍不住親了親他胖胖的小臉,他開始在我懷裏手舞足蹈,咯咯地笑起來。

“小少爺很喜歡四小姐呢。”奶娘在旁邊笑說。

“他叫什麽?”我一邊逗他一邊問姐姐。

“鴻軒,阿瑪給起的,希望孩子做個有用之人。”

“恩,好名字。”我抱著小鴻軒不停地晃:“有小名嗎?”我記得以前老嬤嬤說孩子得起小名才好帶。

“有是有,只不過除了我也沒人叫他的小名。”姐姐微微低了眉眼。

“叫什麽?”我笑著問。

“叫。。。。。。祈平。”她猶豫一瞬後說:“祈禱的祈,平安的平,我希望他能一生平安。”她語氣漸漸軟了下來。

祈平?祺平?不知道姐姐口中的他到底指的誰?

和姐姐在一起,時間轉瞬便逝,秋桐催了我幾次,我最終不得不離開。走的時候姐姐依依不舍地握著我的手,把我送到門口。

我替她緊了緊衣領:“快回去吧,別著涼了,我給你帶的補品記得吃。”

姐姐默默地點頭,直到我上了馬車,她突然叫住了我:“梅兒!記得常來看我。”

回頭看見她渴望的眼神,我跳下馬車,緊緊抱住她:“你是我姐姐,永遠都是,放心吧,我一有空就來。”

馬車緩緩走遠,我坐在車裏不敢往後看,我知道身後那個人一定還撐著傘,久久地,久久地佇立在門口,當即決定回去後好好規劃自己的時間,爭取一個月能去看姐姐一次。

自從南巡回來,德妃總是常常招我進宮。其實也沒什麽事,左右也不過問問我身體的情況,我再陪她聊天,消磨消磨時間。有時候還會隱晦地問問我有沒有孕吐的反應,或是問問十四和我的交流,我常常都被問得面紅耳赤。可是今天倒是怪了,不是招我一人,而是讓我帶上舒舒覺羅若蘭一起進宮,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舒舒覺羅倒是一臉興奮,見了德妃一個勁兒地拍馬屁,德妃一直淡淡地,並沒表現出對她的喜歡與厭惡。

“落梅,聽說你到現在還沒當家?”德妃坐在軟榻上品茶,淡淡地問我。

“是。”起初是因為與十四不和,我一進門就只是空有頭銜而已,後來與十四的矛盾化解了,他也沒提過讓我管家一事,府裏的事一直是舒舒覺羅在管理,我倒也樂得清閑。

“這額娘得說你幾句,身為府裏的嫡福晉,就該擔起府裏的責任,府裏的事自然是你來做主。”德妃明著說我,實則也是說給舒舒覺羅聽的,只見舒舒覺羅的臉色並不好看,我這才明白為什麽今天要我帶她一起進宮。

“以前若蘭把府裏管理得很好,但畢竟你才是府裏的女主人,你也是時候接手了,我相信你能做得更好。”最後幾句德妃幹脆用了命令的口氣,不容我推辭。

我只好乖乖答應:“是,額娘,我知道了。”

聽了我的回答,德妃轉而向若蘭道:“若蘭,這些日子辛苦你了,今後府裏的事就交給落梅,你也好好騰出心來帶弘春。”

舒舒覺羅勉強地扯了扯嘴角說:“我本早就想請姐姐來管理,額娘放心吧,我會盡快跟姐姐把事情交接好。”

德妃滿意地點點頭。隨後她又一次問起我的身體,我只是隨口糊弄了幾句。

不一會兒,墨玉帶了兩個小丫頭端了銀耳粥進來。墨玉把銀耳端到我面前時本想做鬼臉逗逗她,誰知她低著頭看也沒看我一眼,像是故意在躲避我的眼神。

喝了粥德妃便打發了我們回去。回府的路上我一直覺得口幹舌燥,不知道是為什麽,許是這段日子吃得太補。回頭看舒舒覺羅,自打從宮裏出來,她臉色就一直沒好看過,時不時還對著我冷哼一聲,我索性不看她,自顧自地閉眼養神。

回到屋裏,心情煩悶,灌了好幾杯水依舊覺得口幹舌燥。

“小姐,你怎麽了,回來就一直喝水?”秋桐一邊問我一邊按我的意願把窗戶打開。

“不知道,就是覺得口渴,我這幾天吃過什麽燥火的食物麽?”

秋桐想了想,搖頭否認,然後說:“你要和酸梅湯嗎?我那裏有管家派人剛送來的酸梅湯,正好給您解渴。”

“管家?為什麽會送酸梅湯來?”我有些奇怪,管家重來沒有送過什麽食物過來,而且還是給下人們送。

“聽說是西屋的側福晉做東,給府裏所有下人的一些恩惠,還送了一些果子和點心,也算是她答謝大家平日裏在工作上的配合。”

原來是舒舒覺羅在籠絡人心,看來她真不簡單。

我只覺心裏一陣陣火往外冒,一時間想不了許多,忙對秋桐說:“快去拿酸梅湯。”

待我把酸梅湯喝下以後,頓時像過敏一般,心跳加速,臉蹭的一下就紅了。我感到一股暖流在小腹裏亂串,酥酥麻麻的,胸口開始發脹,身體也跟著熱起來。我突然意識到自己被人下了藥。

“秋桐。。。秋桐!”秋桐聽到我異常的聲音,趕緊進了屋。

“去給我準備洗澡水,不要熱水,要。。。要全冷的。”

“可是您會著涼的,我。。。。”

“快去,照我說的做。”或許我的語氣太過嚴厲,表情太過痛苦,秋桐立刻為我準備了一桶涼水。

“你出去,在外面守著。”我一邊脫掉自己的衣服,一邊命令道。

身體裏的暖流一波接一波,來勢洶洶,愈演愈烈,到最後我幾乎站都站不穩,手腳無力,連解衣的手都在顫抖。剛脫掉中衣,我便迫不及待地跨進浴桶。瞬間一股涼意從腳底升上來,緩解了我身上的痛苦。但短暫的舒適後,身體變得更加難受,我用手捧了水,不停往臉上潑。

“吱呀!”我本就嚇壞了,心情急躁煩悶,一聽門開了,以為是秋桐進來添亂,於是怒吼:“滾出去。”

有屏風擋著,我看不見來人,只聽腳步頓了頓,然後堅定地走了進來。

十四轉過屏風,冷著臉,眉頭深鄒看著我。

“別過來,你。。。你快出去。”我一見是他,雙手捂在胸前,身子往桶裏縮了縮。此刻,我只著裏衣,而且從頭到尾濕透了,實在狼狽至極。

“是誰幹的?”他冷冷地問。

“不。。。不知道,求你了,快走!”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手指已經被我自己掐出了血。

他立在屏風旁邊動也不動,只是面含怒容地看著我,似乎在猶豫什麽。

我的身體越來越燙,我將自己整個人沒入水裏,好久好久,盡管覺得自己快不能呼吸,我也不願起來,因為下腹的感覺太過強烈,更何況外面還站著十四。就在我覺得自己快停止呼吸的時候,被一只手臂撈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十四全然不聽我的嘶吼,把我打橫抱向床邊。

盡管我拼命反抗,但身體的接觸卻讓我莫名地欣喜。他把我放坐在床上,從後面抱住我,開始解我的衣扣。我被他緊緊固定在懷裏,不停打他,咬他的胳膊,他卻依然無動於衷,繼續手上的動作,很快衣扣被他全部解開。心裏一時委屈,一時欣喜,我竟緊緊拽著衣領哭了起來。

十四停了手上的動作,只是摟著我,輕聲哄到:“梅兒,別怕,你中的媚藥,必須得有人替你解,除了我,不會由別人來解,今生今世,你只能是我的妻。”一字一句,無奈卻又堅定不移。

他呼出的熱氣伏在我的後勁,讓我的心都開始顫動。他滾燙柔軟的唇密密麻麻地印在後勁,慢慢轉向前面,他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輕撫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讓我忍不住緊緊貼向他,最終我再也無法抵抗他,松了拽住衣領的手,慢慢環上了他的脖子。

“啊!”當他漸漸進入時,我被突如其來的刺痛,喚醒了些許意識。

“乖,很快就會過去。”他停住了所有動作,等待我的適應,我清醒地感覺到他的身體也如同我的一般灼熱,汗水從他臉頰滴落到我胸口,他咬牙緊緊抱著我,我知道他現在也不好受。終於他開始試著慢慢抽動,我從他眼神裏看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柔,很快我整個人被一種異樣的感覺包圍,跟著他一起飛上雲端。

作者有話要說:

我表示。。。寫H無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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