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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有勞申屠將軍幫我一下(副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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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有勞申屠將軍幫我一下(副cp)

眼見著場面即將失控, 申屠嵐不得不上擂臺讓二人停下。

姜祁煜倒還好說,可那妃千笑咬著人不肯松口,申屠嵐費了好大勁兒才把兩個人分開。

被分開後, 兩人盯著對方,誰都不服誰的樣子。

妃千笑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身上估計也好不到哪去。至於姜祁煜,手腕被咬得血淋淋的。

姜祁煜罵道:“妃千笑, 你是不是屬狗的?誰教你這麽比武的!”

不過是切磋,姜祁煜想著點到為止。哪知道妃千笑又是扯頭發, 又是咬人,實在不像話。姜祁煜原本也沒有惡意,妃千笑這麽做,倒真應了那句“狗咬呂洞賓”。

姜祁月扶著妃千笑, 又一臉擔心地看著她的皇姐。

妃千笑這樣對她皇姐,姜祁月忍不住心虛。從前妃千笑好像也不會這樣咬人,這種不講道理的法子,好像是和她學的。

可姜祁月咬人也是被妃千笑氣急了, 妃千笑怎麽能這樣子……

妃千笑嘴角還沾著血,想到姜祁煜的話, 她氣道:“誰讓你說那些話了!”

姜祁鳳看向姜祁月:“阿月, 阿煜說什麽了?”

按道理, 妃千笑不該是這麽不理智的人。

姜祁煜哪顧得上思考自己說了什麽, 她瞪著妃千笑:“簡直不可理喻!”

打不過就撒潑, 妃將軍的女兒怎麽能幹這種事。

姜祁煜也不能真的對著妃千笑下狠手,被咬了只能忍著。

最終, 妃千笑被送回了錦章殿,姜祁煜則直接去軍醫那裏包紮。

軍醫將止血的藥草敷在姜祁煜手上, 灼痛的感覺傳來,姜祁煜疼得直罵人。

若是在戰場上受傷也就罷了,可被人咬成這樣。偏偏這人還是自己妹妹的心上人,她又不能拿她怎麽樣。

姜祁鳳無奈道:“你好端端的,與她置氣做什麽?她又不是妃將軍,就算你贏了她,也不能證明什麽。”

姜祁鳳還以為姜祁煜還和小時候一樣,說什麽一定要與妃將軍較量一下。

姜祁煜忍不住喊冤:“我何時與她置氣?我不過是想試試她有沒有真功夫,若她真能讓軍中人信服,來日她與阿月在一起,也能少些風言風語。誰能想到她急了之後會這麽不講道理,真是半點氣度都沒有!”

申屠嵐一語不發地站在姜祁煜身後,替她將被妃千笑抓亂的頭發梳順。

因著妃千笑打得太瘋,姜祁煜的幾縷頭發纏在一起,申屠嵐擔心扯斷了她的頭發,整起來格外仔細。

姜祁煜見她皇姐似乎不願相信她,便道:“申屠將軍,你和我皇姐說,我是不是為了幫她們!”

姜祁煜忽然喚了申屠嵐的名字,申屠嵐手一抖,牽動著姜祁煜的頭發,又一次讓她感覺到疼痛。

申屠嵐慌張道:“是。”

“是什麽是,申屠將軍,你怕不是被妃千笑收買了。”

姜祁煜搶過梳子,自己將頭發理順。

姜祁鳳搖了搖頭,所幸姜祁煜傷得不嚴重,包紮之後養幾日便無大礙了。

姜祁鳳走後,姜祁煜也回到房中。她身上出了汗,又沾了灰塵,如今有些不適。

今日切磋,姜祁煜吃了大虧,心裏總是不痛快。尤其頭發還被申屠嵐扯了一下,她有氣沒處撒,便對申屠嵐道:“我手傷了,沐浴不便,有勞申屠將軍幫我一下。”

“是。”申屠嵐行過禮,便退出去命人為姜祁煜準備熱水。這些事情行軍的時候申屠嵐嘗做,如今也算得心應手。似乎在她眼中,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一件事。

熱水備好後,姜祁煜十分自然地擡起胳膊,等著申屠嵐替她退下身上的衣衫。

申屠嵐想到擂臺上妃千笑幾次下黑手,她替姜祁煜脫衣服時十分小心,生怕弄疼了她。等姜祁煜身上的衣衫褪去,申屠嵐確認沒有傷到筋骨,只是有些淤青,才許她下水。

姜祁煜的身材十分結實,後背可見舊時的傷疤,若是尋常人見了或許會害怕,但申屠嵐與姜祁煜都不是在意這些的。

姜祁煜的身體沒入水中,這才覺得不適消失。

她將手臂搭在浴池的邊緣,將受傷的那只手置於外頭。見申屠嵐要離開,她不滿道:“申屠將軍,你要讓我一個人洗?”

房中只有她們二人,姜祁煜又一/絲/不/掛。自打戰亂平息後,申屠嵐便覺得與姜祁煜的相處有些許的不自在。尤其上次姜祁煜莫名將她綁起來,自那以後,再見著姜祁煜,申屠嵐總覺得心跳會有些不受控制。

申屠嵐把這一切都歸咎於最近太閑了。

看樣子,即便沒有外患,也得勤於練兵。

面對姜祁煜的問題,申屠嵐有些不自然道:“公主,您身上有傷,我去軍醫那裏取些藥酒。”

說罷,申屠嵐迅速離開。

她關上房門,深呼了兩口氣。去取了藥酒後,申屠嵐站在房門外,半天也不敢進去。

姜祁煜早察覺到申屠嵐就站在門外,難得見申屠嵐也會扭捏,她心情好了不少,甚至有些感激妃千笑咬了她這一口。

“申屠將軍,你再不進來水都要涼了。”

申屠嵐不得不硬著頭皮推門,她替姜祁煜添了些熱水,道:“公主,末將就在這候著。”

說罷,她背過身,不再看姜祁煜。

姜祁煜探著腦袋,見申屠嵐的耳尖有些發紅,她勾了勾唇。泡得差不多了,便從浴池中出來。

她並不急著穿衣裳,只是簡單地擦凈了身上的水,對申屠嵐道:“那就有勞申屠將軍替我上藥了。”

申屠嵐:……

看著姜祁煜背後的淤青,申屠嵐縱然有些不情願,也不得不替她上藥。

她將藥油在手心化開,十分耐心地搓熱,替姜祁煜上在被撞到的地方。

姜祁煜原是想看申屠嵐窘迫的模樣,卻在被觸碰的一瞬,難以自持地抖了一下。

申屠嵐緊張道:“疼嗎?”

按道理,這點疼姜祁煜是能夠忍得了的。

難不成妃千笑下手太黑,傷了她的內裏?

姜祁煜點了點頭,申屠嵐立刻起身:“公主,末將這就去請軍醫過來。”

“你站住。”姜祁煜起身,身上搭著的薄被滑了下來。

申屠嵐吸了口氣,將薄被重新替姜祁煜裹好。

“公主,傍晚天涼,當心凍著。”

如今已經十分暖和,即便才沐浴完也不會覺得冷。是申屠嵐為了避免尷尬,才替她蓋上薄被。

二人從前在軍中時從不在意這些,如今卻大不一樣。

“申屠嵐,我上次問你的問題,你還不能給我一個答案嗎?我在你心裏,就只是公主嗎?”

說完,姜祁煜忽然又覺得有些失落。

她都如此,申屠嵐還是不為所動,那不就是答案嗎。

若是申屠嵐這般在她面前,姜祁煜可不會顧著什麽禮法。

申屠嵐垂下眼,艱難道:“公主,我們同上戰場,共同奮戰。您在末將眼裏,不僅僅是公主,您亦是同袍,是摯友。”

申屠嵐也無法分辨這種感情,但唯一能確定的是,姜祁煜在她心中並不只是公主。

在申屠嵐心中,她與姜祁鳳、姜祁月都不同。

申屠嵐對她們行禮只是不敢冒犯皇家天威,可對姜祁煜行禮卻是真心實意的臣服。

或許是她們曾經同生共死,在申屠嵐心中,姜祁煜的分量自然更重。哪怕有朝一日姜祁鳳登上帝位,在她心中最重要的也是姜祁煜。

可這些話申屠嵐不敢與旁人說。

女帝的弟弟派人行刺姜祁月,已經鬧得沸沸揚揚。這些日子,女帝為了避免類似的事情發生,正在逐漸削減皇親手中的權力。

姜祁煜身份本就特殊,申屠嵐心中所想若是被旁人知曉,旁人只會以為姜祁煜有不臣之心。

古往今來,最忌諱的便是功高蓋主。哪怕姜祁煜是公主,也要謹慎些才是。

姜祁煜知道她今日是不能得到想要的答案,有些低落地說:“罷了,你出去吧。”

申屠嵐緊緊抿著唇,本想著替姜祁煜把藥上完。可兩人這番對話之後,她再做這些事便有些僭越。

最終,申屠嵐將藥油與藥酒放到姜祁煜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公主記得上藥。”

姜祁煜沒有接話,只是死死盯著申屠嵐。

她都懶得說,她的傷大多在後背,怎麽自己上藥?

* * *

錦章殿內,姜祁月因著妃千笑把她皇姐咬了,一開始還有些不高興。可妃千笑一回來便抱著被子嚷嚷著疼,姜祁月替她瞧了下,除了臉上有淤青,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姜祁月眼中的心疼不加掩飾,語氣卻是帶著幾分責備:“我皇姐都說了點到為止,切磋一下。你為何打得那麽兇,還咬了我皇姐。”

妃千笑抱住姜祁月:“你皇姐說什麽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聽了心裏難過,便想著教訓她一下。”

妃千笑長這麽大,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縱然今時不同往日,可她也不願忍氣吞聲。

姜祁月心情覆雜:“那你也不能下那麽重的手……”

若真打出個好歹來,姜祁月心疼不說,女帝知道了必然不會輕縱。到時候,還有誰能替她們說話?

妃千笑一臉委屈:“可你皇姐打得我也很疼,二公主常在軍中,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真的很疼嗎?”妃千笑一賣慘,姜祁月的心一下子就軟了。“我還是讓流光傳禦醫吧。”

妃千笑用力點頭,見小公主因為她的傷眼尾泛紅,似乎馬上要哭出來。她忙道:“阿月,傷在身上,我不想讓禦醫看。你替我揉揉好不好?你替我揉揉,沒準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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