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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柳塘風兩條腿夾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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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柳塘風兩條腿夾住她……

柳塘風兩條腿夾住她的腰, 她坐下之後也跪坐在棠溪瑯腿上,抱著她的脖子。

“殿下, 侍還沒有親口恭喜您呢,恭喜殿下喜得麟兒,殿下後繼有人啦!”

他表現的很興奮,棠溪瑯挑眉捏他鼻子:“嗯?這麽開心?”

柳塘風:“嘿嘿~為殿下高興嘛。”

接著小聲道:“而且,這樣的話王夫也很快就能恢覆重新打理王府的事務了。”

棠溪瑯了然:“你就是懶。”

不過這樣也好,側侍不爭權,王夫地位也穩,王府更平靜。

柳塘風嘻嘻笑起來:“哪有啦。”

他知道自己身份敏感,身為柳國的皇男,如何也改不了這個出身血脈, 長久的拿著王府權力不太合適。現在想想, 不能有孕也是件好事。

他可以接受殿下還愛著別人, 但不能接受自己所得到的那一點真心都帶著防備, 現在這樣剛剛好。

柳塘風細數:“這一年,侍都沒時間做別的事情了, 下棋作畫養花彈琴,都生疏了好多呢, 真佩服王夫,他是怎麽在管理全部府務的時候, 還能看書寫字的呀。”

事實上, 有經義德明在, 分到柳塘風這裏的事情已經少了很多,真有什麽沒見過的事他還需要請示姜春祺,所以光這三分之一的事情就讓他頭疼,王夫是怎麽處理好的?

棠溪瑯輕笑:“王夫聰慧, 都像你一樣不愛讀書寫字可還成?”

她感慨,從小都是母帝說她不愛做事,不理政務,現在她也成了養活一大家子的大人了。

一楞,她不理政務難免有不想和太子奪權的原因,塘風呢?

眼神柔和的看著撅嘴抱怨求哄哄的人身上:“你很好,誰說大智若愚,不是一種智慧呢?”

柳塘風想了想:“這是在誇塘風嗎?”

“當然了,是在誇塘風有大智慧。”

“好耶!殿下最棒啦!塘風愛您~”

棠溪瑯幫他把剩下的事處理完,其實都很簡單,雖然寫的字多,但不需要動腦子。

柳塘風又驚喜又愧疚,鞍前馬後的伺候了她一晚上,十分乖覺。

黏糊糊又總是那麽可愛。

“殿下,這個力度可以嗎?”

“唔,還好吧。”

“侍繼續努力!”

“…………”

有了孩子棠溪瑯回家的更早了,對一些不重要的飯局也會推掉,本就不喜歡現在有了借口正好逃脫開。

“啊!”

肉乎乎的小手把手裏的玩具往地上一磕,可能是想扔掉,但小手還不會使力氣,依舊捏在手心裏。

“生氣了生氣了,睿兒生氣好可愛啊。”

棠溪瑯哈哈笑著,繼續把睿兒想要的小老虎往前拿,讓她爬過來夠一夠。

姜春祺在旁邊寫賬本,已經是司空見慣了這幅場景,他迅速把手上的事務處理完,交代燕兒去拿給德明總管。

有了孩子他也不像以前那樣,所有的事情都親力親為,這一年也發現了,就算他不這樣做,府裏也不會出亂子,原來上位者,更重要的是拿捏下人,善用人才。

他在母子兩人前面也跟著席地而坐,笑看著她們互動。

地上鋪著很大一塊地毯,是殿下吩咐的,這樣整個內室都是睿兒爬、玩的地方,大人想陪著也方便。

睿兒眼睛又圓又亮,眉毛相較起剛出生濃密了許多,現在正皺著,不滿的上下甩著胳膊,玩具拍打著地毯。

“啊!啊啊!”

她扭頭看到有人來,沖著他啊啊兩聲,又扭回去看著棠溪瑯,嘴裏咿咿呀呀的。

過了會兒,還是爬下來繼續去找被拿遠的小老虎。

棠溪瑯歡樂的不行:“不愧是我的睿兒,就是有毅力。”

姜春祺:“殿下——小心睿兒真的生氣,若是哭了您去哄。”

棠溪瑯摸了摸鼻子:“睿兒才不會那麽愛哭。”

但是也不敢再一次逗她了,等睿兒拿到小老虎,雙手舉起:“啊呀!”

完全不記仇沖著棠溪瑯笑,棠溪瑯不存在的良心都有點兒痛了。

然後就看到她笑完一把就將老虎塞進嘴裏。

姜春祺:“睿兒!”

他急忙去拿,生怕睿兒吃進去不幹凈的生了病。

可惜小孩兒力氣特別大,不容易搶出來東西。

棠溪瑯伸手撓她的癢,兩只手抓抓她的肥肚子,睿兒才咯咯笑著松開嘴巴,布老虎的腦袋上都是她的口水。

“咦——好嫌棄啊小睿兒,真想記下來讓你長大了看看。”

棠溪瑯內心嘆氣,如果有手機就好了。

可惜了,睿兒和她現在一樣是個古人,生活在信息還沒爆炸的時代,不能享受到各方面的便利了。

好!她這個工部的母親,盡力多提高生活質量吧。

首先就是玻璃了。

這兩年工部琉璃小組不停的在試驗燒制出純凈透明的琉璃,做出棠溪瑯要求的那種,寬度差不多平整的玻璃,還是有些難度。

棠溪瑯去工部看了看,小扇的玻璃已經差不多了,切割成一半窗戶大小的玻璃,目前控制的最好,前後左右中寬度沒有什麽誤差,不怕出現凸透鏡凹透鏡。

“本王要的瓶子能制作出來嗎?”

棠溪瑯看了看腳底下筐裏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和前面放在木框裏的成品玻璃,筐裏有很多太厚或者太薄的失敗品,經過這麽兩年,無數次的失敗,工匠小吏們才完整的掌握這項技藝,太不容易了。

“回殿下,普通的瓶子沒問題,但中間您要的彎曲環繞的管子,還在嘗試。”

小吏拿起之前燒制的結果讓她看,不是粗細不均勻就是有氣泡氣孔,或者彎曲的不整齊。

棠溪瑯想了想:“如果彎曲的太難,可以先試一試直管,重要的是前後能連接上。”

“是。”

小吏點頭,減少變形能降低難度,她們就只需要控制粗細了。

棠溪瑯是想著打造一套提純用的蒸餾器,如果能提出高濃度酒精,可以極大的減少傷口感染。

但是她只在學校見過實驗室裏的蒸餾器,還真不知道大規模的提純可以怎麽做,古代好多東西她也不熟悉,只想著等她提出來酒精,然後讓匠人再去研究原理吧。

棠溪瑯帶著這些半成品的玻璃去找了皇帝,給聖元殿先裝上,這樣其她大臣看到了,沒準兒樂意花錢找她們工部做呢?

“這是何物?作為琉璃來說太寡淡了些,沒有美感,而且你這模樣……”

太子繞著裝滿玻璃的小推車無情的評價,她身為正宗的古代人,認為琉璃就是工藝品,做物件看著好看的東西。

時下最流行的是彩色琉璃,不管是器皿還是首飾,顏色純凈均勻的最好看。

棠溪瑯舉起一塊手臂長的玻璃,對著門口的陽光比好:“不是那麽用的,母帝,姐姐,你們看,這個是不是很透光明亮?”

她一臉期待:“如果把這種琉璃替換掉窗紙,整個殿裏都會亮堂許多。”

皇帝思考片刻,雖然她不覺得現在很暗,但瑯兒這麽開心的來找她展示自己的小創作,她也要給點面子才行。

“就依你,在那面墻試一試吧。”

她隨手一指自己書桌右手邊的窗戶,想著在裏面一些若是不好看也少丟些人。

聖元殿的采光自然是極好的,但作為皇宮的宮殿,最重要的還是華麗,雖然窗戶有一大面,六扇,但身為皇帝處理政務的地方,白天蠟燭也是要點半天的。

太子打量了一番,搖頭:“母帝不可,這玻璃太清楚了,若是將這面窗戶都換上,從外面宮道上路過的人都能看到您在哪裏做什麽,不利於您的安全。”

棠溪瑯向窗外看了看,也反應過來了,外面的宮道正好是寬的大路,人來人往的,若是都能時時窺見皇帝的身影。

皇帝挑眉:“朕倒是不在乎,在皇宮裏還怕有人行刺不成?就這裏吧,下午再調一隊侍衛守著。”

太子:“是。”

其實是她們這樣一說,皇帝更心動了,她還覺得路過的大臣下人們,都能看到她勤勉的身影才好。

棠溪瑯拍了拍小推車,興奮,她迫不及待想看她們驚訝的樣子了,現在工部的一間屋子就是玻璃的,真是以前不覺得,換了玻璃整個屋子都清晰了大半。

“請母帝您今日先去隔壁處理政事吧,兒臣這裏一上午就弄好了!”

皇帝看了眼桌子:“不急,今日還算清閑,你們弄,朕出去走走。”

這就是要趁這個時間去摸魚了。

棠溪瑯恭敬的送走了她,轉頭去看太子,太子背著手:“孤也想看看這樣的窗戶之後是什麽樣子。”

“好啊,那太子姐姐和我們一起吧,已經去叫工部的人了,馬上就來。”

很快,小吏們就到了,安裝的人也有經驗,還帶了窗框,既然安裝玻璃,那這種覆雜精美的雕花窗戶就不能用了,不然全是木頭擋光。

一扇窗戶上安裝兩塊玻璃,所以她們準備的窗框,是上下兩層,中間一條細木框,只有四個角有雕花,上下都有凹槽,可以把玻璃鑲嵌進去。

最後把邊上的木框釘好,一扇窗子就完成了。

動作很利索,半個時辰就完成了所有的窗戶,隨著窗戶換好,人都走開,一下子顯得屋內都和室外相仿了。

現在正好是上午接近午時,太子眼睛閃過驚訝:“確實不同凡響。”

“瑯兒,你做了個好東西啊。”

棠溪瑯揚頭:“那是,我做的哪個沒用了,怎麽樣?太子姐姐想不想要?”

她笑的不懷好意,太子點頭之後,她伸出手:“誠惠,太子姐姐是自己人,工部給您減去一半,這可是絕無僅有的。”

太子無奈苦笑:“自己人都不能免了嗎?”

棠溪瑯:“那不行,太子姐姐掏了我們工部才好收其她大臣的錢呀。”

“好好好,少收一半也好。”

太子知道以皇帝的喜好,一定會很喜歡,所以收錢也決定買了。

她們就這樣一說,之後具體定哪裏怎麽弄,還是得東宮管事去和工部的人商量。

果然,等皇帝回來看到這樣的窗戶,十分滿意:“雖然少了些美觀,屋子確實亮了不少。”

主要是,從窗戶看過去,外面的紅瓦金磚綠樹湖泊都能盡收眼底,在忙碌之餘也能歇歇眼睛了。

第二天皇帝就讓人把整個屋子的窗戶都換成了玻璃,順便還提出了新要求,讓工部重新打造窗戶的木框,現在的雕花太少了,她看著太素凈了些。

方子在工部,又在陛下那裏過了明目,其她人都不敢說什麽,想要都要老老實實排隊,不管是真心喜歡也好,跟隨陛下腳步也好,現在工部的訂單已經排到了明年。

“太好了!玻璃的進項十分之巨,關鍵原材料不費什麽事兒,這下我們再想琢磨什麽,就不用死乞白賴的去戶部求銀子了。”

工部尚書心情舒暢,自打瑯王來了工部,她們工部的開銷是越來越大,要不是有瑯王的面子在,戶部的錢都要不出來,真是成也瑯王敗也瑯王。

總算是有了可以掙錢的東西。

事業上蒸蒸日上,棠溪瑯的後院是又開了一朵花。

三月二十六日,瑯王聘側侍。

側侍在名義上可以稱為側夫,但一般很少這樣說,夫郎就是夫郎,侍就是侍,只是在為了說著好聽的時候,才會說側夫。

比如聞將軍一家,親朋好友來祝賀的時候,沒人說恭喜你家小郎被聘為側侍,而是說“恭喜恭喜啊,瑯王殿下才高八鬥品貌非凡,聞小郎有福氣哩,聽聞令子和瑯王殿下還是年少好友?這是親上加親啊哈哈………”

聞將軍她們本來已經過完年已經回了邊境,這是為了聞山意成親之事又趕了回來,這次回來就是輕裝上陣了,只帶了百來護衛,等聞山意回門第二天就要離開了。

棠溪瑯和朋友們請聞山齊好好喝了一頓,這次一走,又要一兩年才能再見了。

甚至馬庭鶴已經決定去地方上歷練,她知道自己家世不如其她幾人深厚,才學也勉強夠用,想著多去見見世面。

她這一走,又是三五年才能回來。

棠溪瑯端著酒杯,瞇眼看姿態各異的朋友們,齊博衍不用說,按部就班的當個京官,不求做什麽大貢獻,也不會去以權謀私,平穩就好。

聞山齊,和她母親祖母一樣,半生都要紮根在邊境了,下一任聞將軍,只是這個將軍的份量如何,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穆羽飛……棠溪瑯不知道該怎麽說,她有家世有才華,也有得天獨厚的運氣,但是因著寵侍滅夫一事很讓人琢磨不清。

是的,寵侍,在經過無數拉扯之後,那個讓她愛的死去活來的小郎,最終還是被納入了府中。

穆羽飛的笑面虎母親,不會忍受她被人勾走魂而耽誤工事的,重要的是,那個小郎可能也沒那麽堅決,只是她自己堅信她的愛人清高,是被自己強納入府的。

太子對此也頗有微言,有寵愛的小侍很正常,但身處高位,也都會給予正夫一份體面,不給別人留下話柄,哪像她一樣被人捅到面上,私底下沒少被人看笑話。

都說這屆六元是個癡情種子。

棠溪瑯看著酒到酣處的眾人,忽然感覺時間過得好快,這些朋友們也漸漸有了自己的生活,以後不知道還能留下多少情誼。

齊博衍搖搖晃晃的走過來,摟住棠溪瑯的肩膀:“跟她們,說不到一起去,還是咱們兩個好,咱們都是,有孩子的人,哈哈哈哈,跟您講啊,我兒現在都會走了!跑兩步也不成問題………”

棠溪瑯笑著,和她碰了下酒杯,一飲而盡,想太多了,她才二十多,怎麽發出了四五十歲的感慨?

“我兒也會爬了,爬的可快了,下次把她們抱一起,比比啊。”

“比比就比比,我兒大一歲,還能輸了不成?我贏不了殿下,我兒可以替我報仇了哈哈……”

“…………”

聞山齊也摟住棠溪瑯另一邊肩膀,三個人挨在一處左搖右晃的:“姊妹!我羨慕啊姊妹!我這什麽時候才能有孩子啊,不然我不走了吧。”

“那你可以試試。”

“哈哈哈哈哈——”

說是說,聞山齊從小的抱負就是征戰沙場,成為比祖母、母親更厲害的大將軍,她飲盡杯中酒,心中道歉,對得起所有人,但對不起無瑕。

等她以後回來陪他一輩子,如果那時候無瑕不嫌棄她的話。

她現在能夠保證的,只有對無瑕的真心,她是幾個人當中後院最幹凈的那個,因為她不想再多幾個對不起的人了。

夜半三更,幾個人才散了,各回各家,月光照著她們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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