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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為了避免齊博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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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為了避免齊博衍真的……

為了避免齊博衍真的一時興起將半月大的小嬰兒帶出來, 在洗三的時候,棠溪瑯讓姜春祺和塗依裴說了一聲。

洗三宴看人家抱著的白白胖胖的小肉團看的眼饞, 給添了一個巨沈的瑪瑙如意金項圈,還好不是真的盆,不然都要裝不下那項圈了。

齊博衍今日得意的鼻孔都要朝天走了,她們忍,給她一天面子。

穆羽飛最後等孩子抱走了,還是給了她一拐子:“正常點兒吧,快飄天上去了都。”

齊博衍哈哈笑著:“你們是羨慕我吧,加把力,等有了自己的就不饞了。”

棠溪瑯點頭,孩子也就是逗著玩一會兒最可愛, 若是時時抱著有的罪受。

不過還好她這輩子條件優渥, 哪怕有十個八個孩子也帶的輕松。

正院塗依裴的屋子裏, 姜春祺他們正歡喜又好奇的看著搖床裏的小嬰兒。

小嬰兒剛剛褪去了紅皮, 還帶著奶香味兒,一笑就露出牙床, 大眼睛烏黑透亮,小手伸著往上抓。

“啊啊啊好可愛啊, 她怎麽這麽可愛!”許無瑕壓抑著尖叫聲,激動的抓住旁邊的姜春祺跺腳, 若不是姜春祺攔著, 他都要伸手碰了。

姜春祺知道有些人不喜歡別人亂摸自家孩子, 尤其是大人身上臟,一天下來到處走都是灰塵,碰了小孩子可能會生病。

塗依裴正靠坐在床上,側向他們, 哪怕不說眼裏也帶著緊張,搖床就放在床邊,但是他也看不到躺在裏面的孩子。

“她脾氣好好啊,聽說有些小孩兒好哭鬧,但是她一直在笑哎。”

“像包子一樣,軟乎乎的。”

“無瑕!哪有你這麽比喻的。”

塗依裴安慰:“沒事,她母親還天天想咬她一口呢。”

他們笑起來,是齊少嬟能做出來的事情。

幾個人看的心都化了:“依裴你真有福氣,成親一年多就有了孩子。”

塗依裴笑著搖頭:“你們也會有的,別著急。”

向連珠聞言有些失落,眼神也撇到了一邊,妻主根本不喜愛他,只是有些敬,成親之前以為只要相敬如賓就好,得到之後又想要更多。

姜春祺摸了摸肚子,肚子抽疼了一下,早上吃的有些少,現在又餓了,最近餓的好快,他都不敢多吃。

幾個人稀罕不夠小孩子,但看她打哈欠想睡了,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姜春祺出來,正好看到結束之後在門口等他的棠溪瑯,對著他們打趣的眼神,不好意思了,告辭之後快步走到了她身邊。

“殿下。”

棠溪瑯:“看你很開心,怎麽不多待一會兒?”

姜春祺:“孩子困了,我們看她要睡就不好再打擾。”

棠溪瑯:“可愛嗎?”

姜春祺點頭:“嗯,很可愛。”

棠溪瑯將他走來有些歪的發簪扶正:“我們的孩子會更可愛。”

姜春祺抿唇。

棠溪瑯歪頭逗他:“在偷著笑嗎?確實該笑,有我這麽好的妻主,你有福了。”

姜春祺這下笑的更明顯了,他喜歡殿下在自己面前時,這樣朗月入懷的笑顏。

“殿下說的是,臣侍是世間最有福之人。”

棠溪瑯撓撓臉,她開玩笑的,自家夫郎還真這麽覺得啊……好可愛。

馬車上,棠溪瑯見他揉了揉肚子,皺眉:“怎麽了?肚子難受?”

姜春祺一楞,隨即解釋:“臣侍無礙,只是有些餓了。”

棠溪瑯:“早上你用的也不少啊,是太累了嗎?”

早上看他喝了兩碗粥,還吃了三個小籠包,平時最多喝一碗粥的。

姜春祺:“可能是最近胃口比較好,餓的很快。”

棠溪瑯看他臉色還有些白,擔心:“回府之後讓府醫來看看吧,最近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姜春祺握上她的手,安慰道:“臣侍真的沒事,等著府醫看一看,累得殿下為臣侍擔心是臣侍的罪過了。”

棠溪瑯幫他揉揉肚子:“擔心自己的夫郎才是對的,瞧一瞧也放心。”

熱乎乎的手掌覆在肚子上,姜春祺感覺很舒服,又擔心殿下累著,只享受了一下就拉著她不動了:“這樣就好,暖暖的。”

棠溪瑯左胳膊抱著他右手捂著,親了親他的額頭:“下次不舒服要說,不能忍著。”

姜春祺靠在暖和的懷裏柔和了面容,閉上眼睛貼近殿下:“嗯,春祺記得了。”

回府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叫來了府醫,府醫知道是王夫不舒服,一刻也不敢耽擱。

府裏誰不知道王夫很得殿下的敬重和信任,府中大大小小的權利都在王夫手上,其她人家哪個受寵的側侍小侍手上沒點兒權利呢?所以誰都不敢怠慢王夫。

府醫忐忑的把脈,很快心就定了下來,仔細的檢查過之後,跪下賀喜:“恭喜殿下,賀喜王夫,王夫少陰動甚,往來流利,指下圓滑,如珠走盤,是有喜之脈。”

姜春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棠溪瑯一把舉起來抱著轉了一圈:“太好了,說來就來,我就說不用著急吧。”

府醫急忙攔下:“殿下不可,王夫脈象不穩,還需靜養啊。”

棠溪瑯趕緊小心的放下他,皺眉看向府醫:“怎麽回事?你怎麽不早說。”

這種重要的事情應該先說才對,還在那兒賀喜呢。

姜春祺神色無措的撫上肚子:“殿下……”

棠溪瑯拉著他安撫:“沒事,先聽聽怎麽說。”

府醫冷汗都冒出來了,她急忙將所有的都說出來,生怕殿下治她的罪。

主要還是過度勞累加營養不足,所以接下來只需要靜養然後多補身體就好,還需要多曬太陽補中益氣。

兩個人松了口氣,送走府醫棠溪瑯還是讓經義去請了太醫,確定太醫說法差不多,沒什麽大礙就好。

棠溪瑯欣喜的抱著人輕輕搖晃:“春祺好棒,剛說要孩子就懷上了,不過你太任性了,身體不舒服怎麽能忍著,連我也不說,若是真耽擱了孩子怎麽辦。”

都已經有孕兩個半月了才知道。

姜春祺也後怕又悔,最近頭暈難受只以為是太累了,想著休息休息就好,結果每天都想著為殿下處理好府務,又不放心別人去做。

其實……他也懷疑是為殿下納了小侍,心情不好導致的壓力太大了,所以拖著遲遲不想叫府醫看一看。

還好沒有釀成大錯。

兩個人悄悄說了會兒話,還沒盡興午膳就準備好了,棠溪瑯知道有孕之人不能餓,催著他多吃了點。

“既然要靜養,府裏的事務找其她人來做吧,你的任務變為照顧好自己了。”

姜春祺一頓,雖然有些不願意,但他知道最重要的是什麽:“是殿下,臣侍現在安胎確實不適合再掌管府務。”

棠溪瑯為了讓他安心,告訴他:“讓經義和德明輔助,塘風來負責吧,不過府內印章、對牌和鑰匙還是由你掌管著,你才是正夫。”

姜春祺動容:“殿下的心意臣侍明白,臣侍一定安心休養,為您產下最可愛的孩子。”

棠溪瑯雖然第一胎也想要女孩兒,但是為了不給他壓力,一直說是女男都好,她也不是重女輕男,只是想著第一胎又是嫡子,如果是女孩兒能省很多麻煩,最起碼,母帝父後那裏就不會再催她了。

棠溪瑯帶著人去往柳塘風院子時,他正在練習書畫,聽到傳報,飛也似的跑了出去。

“殿下!給殿下請安,殿下萬福康安~”明眸皓齒的美人衣襟飄動,慵懶的挽著發髻,飛迎過來時好像天都變亮了,像自帶慢動作鏡頭一樣。

棠溪瑯不自覺的帶上了無奈寵溺的笑,張開雙臂扶起他:“免禮,塘風在做什麽?”

柳塘風兩頰粉紅,細數自己在殿下來之前在做什麽:“還有,侍最最最多的時間都用來想殿下啦,從睜開眼睛、不,從睡夢中就開始想了,殿下,侍是想您最多的人嗎?”

棠溪瑯:“是是是,塘風是最最想本王的那個,超厲害的。”

柳塘風笑靨如花,明知道殿下在哄他還是忍不住開心,挽著殿下的胳膊撒驕,平時最愛俏的人跑的急,都沒註意到發鬢松散了,只柔柔挨挨的和殿下說話。

進了屋子,棠溪瑯讓其她人退下,然後順手拆了他頭上的發簪,烏黑的頭發瞬間披散了下來,襯得美人無辜的臉更小了:“殿下?”

棠溪瑯順著他微涼光滑如絲綢的頭發:“最近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柳塘風沒有多想,以為殿下只是在關心他,瞇著眼睛享受的趴在殿下腿上,拉著殿下的另一只手把臉蛋放上去嗅聞親吻。

“侍身體恢覆的可好了,府醫太醫都說沒問題,都是殿下的功勞,現在塘風可以繞著王府走兩圈。”

然後就感覺到頭上的胸膛傳來嗡響,殿下在笑。

棠溪瑯瞇起眼睛,明顯十分愉悅,自從學乖了之後,柳塘風十分坦誠,最喜歡親親貼貼,總讓她幻視自己是電視劇裏的反派,他是時常依偎在反派身邊的小夭精。

“王府的兩圈,真不得了,塘風現在體力這麽好啊。”

柳塘風還傻笑著點頭:“是呢,侍現在……唔”

手指伸進來了,擔心口水流出來,柳塘風閉緊嘴巴包裹住殿下的手指,怕牙齒咬到了就用舌頭去舔。

棠溪瑯垂眸,更像了。

濕滑軟糯的觸感很奇妙,棠溪瑯兩根手指夾住亂動的舌頭,給揪了出來,人很聽話,順從的吐出舌頭。

但也有點不乖,他眼神變得更魅惑了,四目相對他一雙桃花眼含春帶欲,怯雨羞雲,因為長久不眨眼都酸澀的出現了淚花,棠溪瑯冷淡的回視著。

直到那一顆淚珠真的滑下去,棠溪瑯才松開手,攬腰上提低頭,親吻走那滴淚。

嘴唇碰上肌膚就很難離開了:“讓本王見識一下你走兩圈的體力,嗯?”

柳塘風被壓在身下,胳膊摟著殿下的脖子,擡頭迎上去使得兩人更加貼近,笑的甜膩:“求之不得——”

直到深夜,叫了水洗去一身黏膩,棠溪瑯讓人上了兩碗雞湯面,才攬著沒力氣的人說了府務的事情。

柳塘風驚訝的瞪大眼睛:“原來王夫有喜了,難怪他最近總是很累的樣子,侍還以為……”

棠溪瑯無言,白天她要上值,晚上回來時姜春祺早調整好了狀態,永遠認真的對著她,這才一直都沒發現他的問題。

柳塘風捂住嘴,說這話好像不太尊重王夫,偷偷看了眼棠溪瑯,還好殿下沒生氣,他下次可一定註意。

“殿下,可是侍從來沒有學過如何管理事務,怎麽能打理好這偌大的王府呢?殿下您信任侍,可侍不敢擅專,再給您添麻煩,那侍會愧疚死的。”

那可是府務呀,能得到說明受殿下看重,平時他們能參與一星半點都代表著殿下的寵愛,可是他不傻也不貪,比起做不好惹了殿下厭棄,還不如老老實實窩著呢。

柳塘風回想,被賜予殿下後,他好像除了學習怎麽討殿下歡心,別的什麽都沒學………想著神情有些嚴肅了,不會吧,他真的什麽本事都沒有?!

想著屋子裏那堆書,不是《狐美人與俏書生》就是《純情表弟偷香竊玉》,都是他的技藝寶典,裏面寫的可好了,女子會喜歡什麽樣的男郎,怎麽討好殿下等等。

但是掌管內務,他不會呀!

棠溪瑯已經透過他嚴肅的臉蛋看破了內裏的不學無術:“放心吧,經義和德明負責大頭,你只要處理一些她們不好管的事就行,而且王夫做的事都有條理,遵循舊例來。”

畢竟他是側侍,在府中主子不方便的時候,就需要他頂上。

柳塘風安心了:“是殿下,侍一定不會亂來,有問題侍可以去請教王夫嗎?”

棠溪瑯:“盡量不要打擾他,不過有實在拿不準的,去請示他也行,不要頻繁叨擾。”

柳塘風乖乖點頭,這才有心情把那碗面吃光。

吃完之後洗漱了口腔,他爬上床榻準備休息,結果就被握住了腳腕。

回身疑惑的看著殿下:“殿下?”

棠溪瑯勾唇,背對著蠟燭只能看到眼裏的幽光:“沒記錯的話,本王說要見識一下你的體力吧?現在就開始吧。”

柳塘風:“咦?!開…開始?不是已經……”

棠溪瑯笑而不語,只是手上用力將半往前上榻的人一把拽過來,本就寬松的衣衫散落遍地。

柳塘風最後嗚嗚咽咽的哭訴,被見識過之後,再也不敢說大話了,體力好什麽的。

他以為的結束竟然只是開始,太天真了,他被折騰的最慘,第二天都沒有下來床,兩條腿抖的像面條一樣。

結果梅香等他醒來又端上了一碗面條,柳塘風手哆嗦,指使著讓他換了。

短時間內他是再也不想吃面條了。

最後還是殿下賞賜下來的發簪治愈了他,晚上楞是起來讓梅香給他上了裝做了個頭發,戴著發簪喜滋滋的臭美。

“側侍,明日您就不能睡懶覺了,兩位總管今日將內務整理了,明日需要向您說一說。”

柳塘風欲哭無淚,還有些期待,若是他也有孕就好了,最少要負責管著府務十個月呢,好久………

小蝴手一抖,心中忐忑,殿下不讓他告訴側侍不能有孕的事情,萬一側侍知道了……

不,不能說,小郎會瘋的,還不如讓小郎抱著希望,反正子嗣本就艱難,有些人一輩子也不會有孕。

決定了之後,小蝴徹底讓自己忘記這件事情,避免在側侍面前露了馬腳。

待過了一個月,胎穩之後,瑯王夫有孕的消息傳到了宮裏,換來大批大批的賞賜。

姜春祺偶爾還會遺憾如果自己早些發現有孕,會不會就能避免給殿下納侍的事情了,又搖頭讓自己不要多想。

畢竟他有孕,不能伺候殿下,更應該給殿下安排人才對。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保住這一胎,加上現在每日殿下都會來陪陪他,不僅心情好了,人還長了點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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