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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巧玉看出棠溪瑯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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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巧玉看出棠溪瑯的不……

巧玉看出棠溪瑯的不解, 笑著掩飾低落:“仆只是您院裏一個男侍,不能陪您參加圍獵活動, 到時候去的都是世家貴男,巧玉去了,您會被人嘲笑的。”

若是身份高些也無妨,偏偏巧玉只是皇宮裏運氣好的一個宮侍,是奴籍。

棠溪瑯有點氣悶:“誰敢嘲笑我?”

她知道巧玉的意思,可她認為,自己身份高,別人怎麽也不敢在她面前表現出什麽來。

就算帶著巧玉去了,也得笑著誇獎他。

巧玉走過去輕輕靠在她身上:“殿下就當憐惜仆,別讓仆被人說閑話吧, 求求您了, 殿下。”

棠溪瑯嘆了口氣:“你都這樣說了, 我還能怎麽辦。”

巧玉察覺出殿下心裏不舒服, 有些著急,嘴笨又不知道要怎麽討好她, 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他拒了殿下的心意……

“殿下, 巧玉想說,能夠以小侍的身份陪在您身邊, 每一天都是幸福的。”他雙手握住棠溪瑯的左手, 放到自己胸膛上:“巧玉所言, 蒼天可鑒,仆知道殿下您是擔心仆一直呆在院子裏無聊,但是,等您回府的時間, 仆心裏很甜。”

棠溪瑯嘴角微微勾起,又壓下去板著臉:“你不是拒絕了本王的邀請,還說這些做什麽。”

巧玉:“仆不想殿下認為自己的好意被辜負。”

不得不說,巧玉很會順棠溪瑯的氣,上次宮監犯錯是,這次也是。

“你就是看本王對你好,才這麽肆無忌憚,依你,行了吧?”

看到棠溪瑯徹底不生氣了,巧玉才重新靠過去:“謝殿下隆恩。您不生氣太好了,若是因為巧玉生氣,傷了身子,仆要愧疚死。”

棠溪瑯笑他:“你現在倒是不忌諱說那個字了。”

巧玉立刻捂住嘴,輕輕拍了下:“仆一時情急,都忘記了。”

笑了兩聲,兩人之間的氣氛才緩和了,棠溪瑯覺得自己太容易心軟了,現在才算理解了前世電視裏看過的皇帝,以及母帝為什麽不管後宮之事。

後侍之間的爭鬥,只要不過火,怎麽舍得懲罰討自己歡心的人呢?

之前還說母帝花心,對待後宮事糊塗,她現在也不確信,如果日後巧玉和姜春祺拌嘴,頂撞了對方,她就能狠下心懲罰巧玉。

不過她驕傲的是,巧玉才不是這種性格。

巧玉知道殿下能邀請的就是丞相府的小郎,殿下未來的正夫,此時他應該說這些話來顯示自己不善妒,但他不想。

說他自欺欺人也好,他從不會讓自己腦子裏想別的人別的事,就把自己圈在這個小天地裏,裏面有他,有殿下。

第二天去了學堂,同窗們都在討論旬考的事情,互相猜測可能會出的題,背書差的,神神叨叨的捂著耳朵和腦袋背來背去,有算學不好的已經放棄了。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現在用功有什麽用。”穆羽飛舉著一本書,不停的翻看,聞山齊無語的看著她。

“你懂什麽,這是求一個安心。”她們幾個按說成績很好,但都有那麽一兩科不擅長的。

宋博衍和馬庭鶴不擅長騎射,她還不擅長律學,國子學的學生人數最少,學業最多,像律學本來只是願學法律者學,授以刑名之學,所學分習律令與習斷案兩個專業。

她們國子學的學生,這兩課都有涉及,學的倒是比律學學生淺一些。

宋博衍生性灑脫,不擅長習斷案,聞山齊嫉惡如仇,更是容易走極端,不是情有可原寬厚處理,就是看不下去秋後處斬。

相比起來,穆羽飛竟然是個全能人才,文武都可摸上甲,只有琴課稍微差一些,是乙下。

“錦客,你全科第一哎,怎麽做到的,是這個。”穆羽飛豎起大拇指,她成績最好,最能知道全科甲上的困難。

聞山齊驕傲:“那是,在宮裏的時候,太傅她們那麽變態殿下都能得全甲,別說國子監了。”

棠溪瑯不可否認,國子監題更簡單,但國子監給她的打分標準,多少顧及到了她的身份。

“這下成績出來,我們可以好好玩個休沐日了。錦客,你帶你未婚夫郎去嗎?”聞山齊收起成績條,回家母親還要看,想到什麽問她,“無瑕昨天問我來著,差點忘了。”

“晚上回去寫帖子問一下,他們兩個相處的挺好啊。”棠溪瑯也想起來上次兩人聊的熱火朝天。

聞山齊:“多好啊,以後咱們出去玩,讓他們兩個就伴。”

幾個人一起笑起來,都知道她被未婚夫郎折騰的夠嗆。

穆羽飛:“大家都有未婚夫郎,正好都帶上,一起認識認識,以後常來往。”

宋博衍:“可以,錦客是不是最早成親的?”

她們幾個的婚期都定在明年,今年秋闈她們會下場參加考試,等明年會試後入朝為官了才會成親。

“到時候給你們送請柬,都來熱鬧一下。”

棠溪瑯笑著招呼她們:“別人來不來的,你們一個都不能少,來幫我擋酒。”

“好說,管飯就行。”

“………”

“母親,瑯王殿下邀請男兒一起參加夏苗圍獵。”姜春祺收到請柬,看了好一會兒,才去正院,告訴母親這個消息。

姜淩州放下手裏的公函:“嗯不錯,殿下現在對你越來越上心,這是好事,圍獵的騎裝有嗎?”

姜春祺:“回母親,男兒沒有。”

姜淩州不悅的皺眉,夫郎冷待這個大男兒她不是不知道,可是竟然連一件騎裝都沒有。

“管家,吩咐繡房,其他院子的事情放一放,一天時間,為大郎準備好騎裝,不要丟了丞相府的臉面。”

姜春祺低著頭,母親就是這樣。

“是,老嬟。”

“好了,你下去吧,不會騎馬就不要亂跑,到時候負責跟著瑯王殿下,少說少做,別鬧笑話。”姜淩州還算對這個男兒放心,不再多說。

姜春祺回到院子,繡郎們已經在院子等候了。

“大郎,您對騎裝的顏色和款式有什麽要求嗎?”繡郎管事舉著畫冊,討好的獻給他看,現在府裏都知道誰才是重要的,有好東西自然緊著姜春祺,“府裏剛來了一批布料,您看一看。”

姜春祺扯了下嘴角,認真看起畫冊來,再不想理府上的人,瑯王殿下第一次帶他去這種交際場合,也不能隨便敷衍過去。

誰知,第二日,棠溪瑯就送來了一套全新的騎裝,還有配套的馬鞭、弓箭和發冠。

“大郎!好漂亮的衣服啊,您快穿上試試。”燕兒催促著大郎,他從未見過這麽帥氣的衣服。

姜春祺都怔楞了,為什麽,她總能發覺自己的窘迫?

誰能想到,丞相府的大郎,竟然連一套自己的騎裝都沒有,還需要一日趕工?

棠溪瑯也沒想到,衣服是父後給她送來的,除了她自己那一套,還有一套男式騎裝,是皇宮繡坊的手藝,自然好看。

白色為底,袖口是三指寬的青藍色封邊,上面繡著精致的紅和金的花紋,領口同樣顏色,但是雙層封邊,紅色半袖還搭配著雲肩,下裙是和封邊樣式一樣的,紅底青底拼接成的。

“大郎……黑色的腰封好好看啊,看這金帶,還有紅寶石呢,襯的您腰好細好細,殿下看了,一定歡喜。”燕兒捂著通紅的臉,都有些不敢看,這麽細的腰肢,看著好害羞啊。

姜春祺被他一說,耳朵緋紅,迅速的扯松了些腰封。

燕兒:“哎大郎…怎麽扯開了,多麽好看啊。”

燕兒幫著他脫下衣服放好:“大郎,我再為您試一下頭冠吧,這個好覆雜啊,不知道我能不能弄好。”

將配飾打量了一遍:“馬鞭上都纏著金絲和紅寶石呢,殿下對您真好。”

燕兒難得強勢起來,或者說是看出大郎的內心,將他按到凳子上,打扮了很久,直到擺弄出大郎最滿意的發型。

晚上躺在床榻上,姜春祺覺得夜晚都難熬起來。

夏苗圍獵的地方在郊外,她們坐馬車將近一個時辰才到。

“瑯王殿下來了!”有眼尖的正好看到瑯王的馬車,郊外圍獵不安全,她們都帶著自家的護衛,此時和棠溪瑯的侍衛隊一比,氣勢差了不是一點。

棠溪瑯的侍衛都是皇帝選的,原先是負責皇宮守衛的二等三等侍衛,武藝高強。

“殿下,這邊。”聞山齊騎在馬上招手,她身邊跟著的,除了許無瑕還有她弟弟聞山意。

聞山意來之前被父親警告過,不敢再跑過去親近,只眼睛亮亮的跟在姐姐身後,等一會兒再和瑯王姐姐打招呼。

“請殿下安。”出了學堂,身份有別,就不能再喊棠溪瑯的字,路過的人都對著她行禮。

棠溪瑯:“今日圍獵不必多禮,這位是丞相府的姜大郎,騎藝不精,還請諸位同窗多擔待。”

她話說在前面,自然沒有人敢拿對方當筏子,男郎之間也不好說姜春祺什麽。

姜春祺訝然,每一次和殿下相處,都能發現她的新優點,身居高位還能如此體貼……

也是宋博衍的話給了她提醒,既然來的人,有一部分盯著她,那就不能給他們挑釁姜春祺的機會。

想到前世電視劇裏面,總有各種打臉的情節,看劇時開心,真到自己身上她敬謝不敏,圍獵這麽高興的事情,玩好最重要。

“殿下您這說哪裏的話,圍獵嘛,咱們女子比較比較就好,讓男郎上場,怎麽說的過去。”

宋博衍看了身邊的未婚夫郎一眼,她夫郎溫柔賢淑,最討厭運動的事情,來這裏就是為了陪她。

“對啊,男郎們隨意玩樂,我的弟弟也不擅長這些,各位可別笑話我們。”何止笑著看了眼弟弟,可惜了,以殿下的態度,其他人都越不過姜大郎去,她看明白這點立即轉變想法。

她弟弟看到姐姐的眼神,聰明的反應過來,不再想著出頭展現自己。

棠溪瑯看向姜春祺:“你喜歡吃什麽?本王獵來,一會兒你嘗嘗府上廚子的手藝。”

姜春祺楞了下,感受到其他人羨慕的眼神:“春…祺不挑食。”

看到棠溪瑯挑眉等著他,無奈:“如果可以,殿下能獵一只兔子嗎?”

他是真的不想提,若是正好沒遇到兔子呢?或是殿下錯過了沒獵到,他豈不是給殿下討了沒臉?

棠溪瑯點頭:“等著,一只兔子而已,還怕我獵不到?”手一轉將弓箭夾在了自己手臂下,翻身上馬,衣擺劃過一道颯爽的弧形。

男郎們楞神,殿下生的俊美風雅,騎裝更能體現出她的意氣風發來,這就是瑯王殿下……

好多男郎後悔,當時是誰傳的瑯王兇殘醜陋?

此刻再看棠溪瑯和姜春祺穿著同樣色系的騎裝,感情甚篤,還如此體貼溫柔,沒定親的男郎更加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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