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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皇後趕緊制止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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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皇後趕緊制止她,打……

皇後趕緊制止她,打圓場:“姜家男郎仙姿玉貌,瑯兒不用擔心。他穿的西子色衣衫,搭配著桑蕾點綴,瑯兒,你有看上的男郎嗎?”

皇後有些擔心瑯兒和陛下起沖突。

棠溪瑯恍然,原來他是丞相家的男郎,在場男郎只有那一個青色裝扮,和她看到的是同一個人。

“聽父後的話,兒就放心了,兒聽母帝和父後安排。”故意搞怪的眨眨眼,“兒就喜歡長的好看的。”

皇帝搖頭:“你啊,少年慕艾很正常,但你不能被美色誤事,不然朕可不饒你。”

棠溪瑯保證:“放心吧母帝,兒臣很有原則的。”

有原則到她十八歲之前,絕對不和任何人洞房滴。

假裝乖巧的回了她們兩個一個大大的微笑,皇帝要是知道她在想什麽,肯定氣死哎嘿。

“既然都沒意見,朕明日便賜婚,婚期等欽天監監正算好了日子再定吧。”皇帝拍板。

棠溪瑯起身:“兒臣謹遵聖命,謝陛下隆恩。”

皇帝喜開顏笑,點頭感慨:“瑯兒的親事終於定了下來,朕就你們兩個兒子,以後啊,有人照顧著,朕終於可以放心了。”

棠溪瑯:“勞母帝費心了。”

九華殿的人都知道今日皇後為自家殿下選正夫,看到殿下帶著宮人回來,內心都充滿了好奇,不知道誰這麽幸運,可以成為殿下的正夫。

下午小憩結束,棠溪瑯先去了書房,完成今天的書畫和文章練習。

繡雪百無聊賴的坐在小矮凳上,從門口瞅著外面,兩個胳膊支著,手掌把臉頰撐出兩坨軟肉。

忽然眼睛睜大,激動的起來小跑向院門口:“殿下!”

臉紅撲撲的,聲音軟糯帶著急切:“殿下,繡雪等了您好久,還以為您今天不會來書房的,殿下走過來累不累?”

“上午有事處理。”眼睛瞥到繡雪的膝蓋,“你的膝蓋好些了嗎?”

繡雪在後面跟著,用力點頭:“已經沒事兒了殿下,謝殿下關心。”

棠溪瑯顧及著他,走的比較慢:“嗯,若有不適,可以喚太醫來瞧瞧,不用強撐著,膝蓋養不好,以後逢雨雪夜裏都要受罪。”

繡雪甜甜一笑:“好~殿下。”

“殿下,今日用哪只筆?”繡雪勤懇的走到筆架處,開始伺候棠溪瑯寫字。

自從被安排到書房做事,他努力記下了不少東西,各種筆墨紙硯的名字,什麽類型的作品要怎麽收拾,怎麽磨墨……

就是為了能留在書房,書房是殿下每天都要來的地方,甚至…殿下學習累了,還會教他背詩呢。

不過經義告誡過他,不可以學習認字,除非離開了書房,一開始將他分來書房,也是看在他不識字的前提下。

繡雪懂得不多,但他寧願永不識字,來換呆在殿下的書房。

棠溪瑯身邊的宮男很少,除了繡雪就是前兩天剛被經義德明選來的兩個,那兩個主要是呆在後院,殿下出入後院的時候,他們跟著伺候。

繡雪不喜歡和別人接觸,所以也不知道棠溪瑯要定親的消息。

棠溪瑯做完功課,換了筆開始練字,寫到春風,腦海裏突然閃現過一個青色的身影,春風……

鋪開畫卷淺淺的描了一個身影,看不清臉,只有一個飄渺的青色身影,周身有西子色渲染出一條絲帶,飄向天空。

繡雪在旁邊看到,眼底閃過一絲嫉妒,這個男人……是殿下喜歡的人嗎?他來殿下身邊的時間太短了,根本不了解殿下有沒有心上人。

棠溪瑯並沒有說真的對誰一見鐘情,只是當時情形很湊巧,萬花叢中只看到了那一個人,遠遠被抓包心臟漏了一拍,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畫下來也只是想到了很契合的詩句,其實畫中人影還做了不少藝術加工呢,算是二創的她心中喜歡的類型吧。

說來也巧,前世那麽多短視頻帥哥,她最喜歡那種清冷美人,高級版的欲拒還迎,淡雅飄飄欲仙的類型最讓她心癢癢。

要不是前男友長了雙睫毛濃密的細長眼,看起來很憂郁出塵,她也不會同意交往,可惜了,人太爛。

提筆寫下“傾國傾城,非花非霧,春風十裏獨步”。

“嗯,像山鬼哎。”棠溪瑯臭屁的欣賞了一會兒畫中的美人:“繡雪,一會兒收起來吧,不用掛著。”

若是其他人來書房,看到她掛著美人圖,想想別人的打趣就覺得不行。

繡雪應下,聲音低低的:“是,殿下,這是您的心上人嗎?”

棠溪瑯手中的筆桿戳著下巴:“算是吧。”

嗯,夢中情人怎麽不算心上人呢。

繡雪心猛的沈下去,抽抽嘴角還是沒笑出來,只好默默的去收拾桌子,雖然心中恨不得把畫拿出去燒了,手上卻只能小心再小心的收拾。

殿下有心上人又怎樣,只有以後殿下喜歡他,照樣能收入房裏。

看著畫裏成熟的身影,哼,等他長大,這位“心上人”年紀也大了,正是他上位的時候呢。

比起一時手快,他才不要因為損壞了畫,惹殿下討厭他。

晚上,棠溪瑯照樣去了溪花閣,怎麽說也是皇後送來的,頭幾天肯定要去那邊休息。

躺在床上,巧玉欲言又止,想問殿下賜婚的事情,又擔心殿下不悅。

“嗯?怎麽了?看起來愁眉苦臉的。”棠溪瑯先註意到了巧玉蹙著的眉毛。

巧玉搖頭,幫棠溪瑯拉了下被子:“巧玉沒事。”

棠溪瑯整個身子側過來,手輕輕撫摸他的眉頭,往左右伸展開,輕聲細語:“沒事怎麽皺著眉,說來聽聽,本王或許能幫你排憂解難。”

巧玉半闔著眼,心跳加速臉微紅:“巧玉真的沒事,只是擔心殿下在這裏睡的不舒服,您今早卯時一刻就起來了。”

棠溪瑯無奈,她也不想啊,卯時一刻,才五點鐘:“不要多想,只是今早有事情要早起。”

巧玉兩只手鉆出來,抱住棠溪瑯放在他臉上的手掌:“那巧玉就放心了。”

棠溪瑯被帶著手指抵在他的臉上,滑到唇邊,巧玉珍惜的輕吻了一下:“巧玉很擔心殿下勉強自己,您要註意身體啊。”

巧玉吻到她的手指,心裏都被幸福塞滿了,酸澀發脹。

棠溪瑯聲音柔和:“嗯,本王知道你的心意,無需擔憂,若是睡不習慣,本王早就讓茂安換新枕頭來了。”

面對溫柔體貼的美人,棠溪瑯唇角勾起,順著下巴滑下去撩開他脖頸的一縷發絲:“你也照顧好自己,莫叫本王掛心。”

很滿意看到他臉紅眼眸濕潤的樣子,哼,不能洞房怎麽了,照樣過個眼癮:“好啦,早點兒休息吧,冠禮將至,本王最近都需要早起。”

巧玉順勢放開手:“是,殿下夜裏好眠。”

“你也是,睡吧。”說著給兩人攏了攏被角,手放在錦被之上,安然睡了過去。

巧玉嘴角含笑,視線落在她睡顏上,這幾天是他最幸福的時刻了,殿下的後院只有他,每日都能來陪他。

他不貪心,只要殿下記得他就好,以後能偶爾來陪他坐坐,就很好了。

冠禮當天,不到卯時,整個皇宮都活了,到處燈火通明,在為瑯王殿下的冠禮做準備。

棠溪瑯起床時還有些崩潰,終於啊,終於到這一天了,她討厭早起!

前世上學要早起,今世上學,也要早起,前世還有個寒暑假雙休日,這一世,只有半月一次的休沐日。

好不容易熬過來了,過了這麽一兩個月悠閑日子,因為冠禮,已經連續好幾天早起了。

真是由奢入儉難啊,哭死了。

十天前開始,受冠者要先蔔筮吉日,十日內無吉日,則筮選下一旬的吉日,選定後將吉日告知親友,及冠禮前三日,又用筮法選擇主持冠禮的大賓,並選一位“讚冠”者協助冠禮儀式。

就是鄭令松心心念念的“大賓”名額了,十分幸運的,最後選出來的大賓就是她,鄭令松頭兩天便趾高氣揚的上朝辦公,使勁炫耀了一番。

能為自己的得意弟子加冠,還是尊貴的王主,其他也爭搶名額的大臣們氣的要死,恨不得把她套麻袋揍一頓。

又礙於冠禮不能讓她身上出現傷痕,互相使眼色,等冠禮結束,一定要好好揍她一頓。

沒問題,讓她整天大公雞一樣咯噠不停,有什麽好得意的。

最後,讚冠的名額走了後門,被皇帝指給了丞相,已經被賜婚的她們,現在算是半個丈婿關系了,男兒的妻主成為“婿”,“胥”象征在外忙碌、無暇顧家之人,“女”則是男兒的妻主。

棠溪瑯心中發怵,這可是正兒八經的老丈人,她還沒上朝,只聽說丞相是一位行事很嚴苛很講規矩的人。

姜淩州是典型的寒門貴子,是十三年的狀元,當時被榜下捉婿,帶到了京都世家大族韓家,也就是姜春祺的生父家裏,有岳家扶持,自身能力又強,短短十年就登上了丞相之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呵呵呵~瑯兒還有害怕的人啊,本宮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皇後百忙之中還來看了一眼棠溪瑯準備的情況,聽了她的打探和疑慮,忍不住笑出聲。

這孩子自出生就帶著貴氣,松弛的不行,對上陛下都沒有怕過。

棠溪瑯無語:“兒臣才沒有,只是有那麽一點點擔心啦。”

皇後:“本宮懂~女子家的常事,沒有哪個女子對上岳丈還心不慌的,不過你是王主,就算是你正夫的母親,也不必掛心,見面了她還需向你行禮。”

棠溪瑯:“……”就是這樣才別扭啊,她骨子裏還是有點在乎長輩關系的。

“好了,時間不多了,既然你這裏沒問題,本宮也要趕緊去忙了。”

棠溪瑯看著匆匆來又匆匆走的皇後,無奈又滿心歡喜,她總是會被這輩子長輩的關愛動容。

回過頭繼續張著手任宮監宮男們折騰,今日她一身的打扮,堪比國宴啊,啊不,這也算是國宴了。

一身叮呤當啷的棠溪瑯,端著微笑,利用十幾年來禮儀操練的成果,麻木的被宮人引著不停的走、叩、拜。

太後、皇後、皇帝的宮殿叩完,又來到太廟叩拜,然後是社稷壇,不僅要叩拜還需要焚香向皇天後土、祖宗社稷致辭。

得虧她記性好,稿子背的滾瓜爛熟,最後才到了冠禮的環節。

先加緇布冠,次授以皮弁,最後授以爵弁。每次加冠畢,皆由大賓對受冠者讀祝辭。

棠溪瑯靈魂已經出竅了,只能記得祝辭的大意是:在這美好吉祥的日子,給你加上成年人的服飾;請放棄你少年兒童的志超,造就成年人的情操;保持威儀,培養美德;祝你萬壽無疆,大福大祿。

棠溪瑯拜見母親皇帝陛下之後,由鄭令松為他取字,瑯王的字肯定是皇帝早就取好的,鄭令松取出皇帝寫好的聖喻,展示給所有人。

“錦客”

“白鶴雙雙,劍客昂昂,錦語瑯瑯。旨在祝福棠溪瑯,向白鶴一樣自在飛翔於天、向劍客一樣意氣昂揚於世、向學堂時一樣笑語朗朗於人。”

棠溪瑯肅穆跪著,由鄭令松和姜淩州協助,完成了加冠。

全部結束了回到後堂,還沒休息,就被皇帝給打發了出來:“賜給賓客的禮,你自己去送。”

棠溪瑯一頭霧水:“啊?可是禮已經送完了呀?”

皇帝恨鐵不成鋼:“送去姜家,小夫郎不能來,你也要送禮過去啊。”

“哎,快走走走,別在這兒礙眼了,這麽大個人,哄夫郎還要朕來教。”

皇帝看似不耐煩的揮手趕走了癱倒在榻上,想休息的棠溪瑯,其實心裏很受用,看吧,還是得靠她這個母親。

在瑯兒這裏,太有成就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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