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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棠溪瑯看了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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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棠溪瑯看了看時間……

棠溪瑯看了看時間:“回去吧,德明茂安,你們替本王送柳公郎回去,吩咐禦膳房,今晚給柳小郎那邊送一份鍋子。”

又轉向柳塘風:“少吃辣,知道嗎?”

柳塘風臉微紅,下巴擡起來:“哼,我肯定知道啊,上次那是意外。”

柳塘風冬天很喜歡吃鍋子,和其他的男郎不一樣,他喜歡辣食,可平日裏不經常吃,上次是鍋子饞嘴,只顧吃的時候爽快,吃完了半夜裏鬧了一宿胃疼。

第二天一早宮門打開,他的宮男才來求助棠溪瑯,棠溪瑯給他請了太醫,到現在都沒讓他再吃辣。

棠溪瑯直接上手捏了捏翹起來的臉:“本王看你是記吃不記疼的。”

“回去吧,如果受了委屈,就跟本王說。”

柳塘風被這樣柔和的安慰著,整個人都有些熏熏然,最後眷戀的看了她一眼,才慢慢離開了。

送走了他,棠溪瑯嘆了口氣:“哎,這小作精總算走了。”

巧玉疑惑:“作精?”

棠溪瑯:“就是喜歡撒嬌作弄的精怪,難纏的很。”

巧玉微楞,笑容掩飾下了一絲失落:“可是殿下對他很好,也不討厭柳公郎吧。”

棠溪瑯聳聳肩,對他眨眼:“討厭不至於,誰會討厭撒嬌搗亂的小貓呢,只是有時候也覺得不好哄,躲的緊,噓——別讓他聽到,不然本王要遭罪啦。”

一個動作讓她做的是瀟灑倜儻,巧玉看的心跳加快,聽清楚她說的話,心中嘆氣。

殿下是喜歡柳小郎的吧,君後殿下說的對,殿下還沒有開竅呢。

袖子一甩:“這一天過的,又要用晚膳了,若是太傅知道本王這樣懶散,估計要告狀去母帝那裏了。”

棠溪瑯這樣開玩笑,經義也適時接話:“太傅最疼愛殿下了,知道也舍不得罰您的。”

棠溪瑯:“她哪裏是舍不得,壞人都讓母帝做了,每次都是讓母帝罰我,玩政治的,可太會了。”

經義不管聽不聽得懂,這麽多年也知道什麽時候說什麽話:“依仆看,還是太傅舍不得,才請能壓得住您的陛下來。”

棠溪瑯嘆氣:“哎,我也想太傅了,上學的時候每日想著放假,現在再也不用去了,反而開始覺得無聊。”

經義心疼自家殿下,整日在宮裏都沒有同伴陪著:“殿下不用著急,還有兩個月您就可以去國子監了。”

棠溪瑯:“……”倒也不必這麽急。

又體會到了前世寒暑假的心情,又想開學又怕開學。

棠溪瑯的生辰在四月份,也就是還有兩個多月舉行冠禮,冠禮結束,她就可以正式出宮開府,成家立業,入朝做事。

按規定,她還可以去國子監學習半年,既彰顯皇室的氣度,又能考察才子棟梁。

棠溪瑯想到這一點,對巧玉笑著說:“還有一陣就可以出宮開府,到時候你選一間自己喜歡的院子,宮外地方大多了,環境也好看。”

巧玉也隱隱期待:“是,殿下的王府是什麽樣子呢?巧玉很期待。”

棠溪瑯:“你一定喜歡,王府裏的每一個地方,都是本王親自監督工部完成設計的,可惜不能經常出宮,沒看到最後什麽樣子。”

巧玉笑著,殿下此刻像得到了喜愛的玩具,少年意氣風發的向別人展示這個玩具:“工部的大人們一定不會辜負殿下的期待。”

沒等棠溪瑯想著和母帝請示出宮看一看,就先迎來了她和巧玉的洞房夜。

用膳之後,棠溪瑯在小書房磨蹭了一會兒,經義提醒她時間不早了,棠溪瑯才站起來,不管怎麽說,今天肯定是不能同房的,就是巧玉……

巧玉性格敏感,她怕巧玉想不開,不過如果那樣的話,巧玉應該也能接受吧?

她已經想好了辦法,能夠避免母帝和父後她們再擔心追問。

巧玉此時正泡在浴桶裏,旁邊的宮男為他撒上花瓣:“小侍您的肌膚白皙如雪,殿下一定會喜歡的。”

巧玉蹙著眉心裏擔心,嘴上卻不說:“殿下的喜好不是我們可以揣摩的,小魚,以後不要再說了。”

小魚諾諾的應下來:“是。”

巧玉洗好後披上寬松的綠色衣衫,坐在床榻邊上等待。

他也不知道殿下今天會不會來,哪怕他是君後殿下送來的,自認位卑又年紀大,沒有一點自信殿下會喜歡他。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屋內的氣氛凝固的可怕,巧玉像雕塑一樣靜靜的坐著。

棠溪瑯推開門,就看到坐在塌邊出水芙蓉的巧玉,巧玉現在頭發披散在背後,夜晚的燭光朦朧,照的人更美。

“怎麽了?看著不開心?”

巧玉猛的擡起頭:“殿下!”

不是在做夢,殿下真的來了。

棠溪瑯摸摸鼻子,看到他驚喜的眼神了然,碰了碰他的臉:“好涼,穿這麽少還坐在外面,怎麽不進被子,別凍壞了。”

巧玉移開視線:“巧玉不冷。”

氣氛有些古怪,棠溪瑯走開兩步:“本王先去洗漱。”

也不問他洗了沒有,多餘問,一看就知道巧玉早已經準備好了。

巧玉在她身後,手伸出去一點,又縮回來,嘴張了合,內心的聲音仿佛在拉扯他的身體:“嗯。”

“快進被子吧,外面太冷了。”

巧玉看著已經消失在屏風後面的人影:“是。”

撩開被子躺了進去,腦袋小心翼翼的湊到裏側,鼻子動了動,中午殿下留下的味道已經很淡了,臉輕輕蹭了蹭,滿足的笑了笑:“殿下……”

棠溪瑯洗漱回來,只穿了裏衣,看到他已經鉆進去了:“進去一些。”

巧玉聽話的往裏面挪了挪。棠溪瑯先躺下,醞釀了下,巧玉見她不動,自己也不好主動。

“巧玉,本王跟你說說心裏話,你先別激動。”

巧玉手攥緊了被子,心有所感,一定和今晚的事情有關。

“嗯。”

“是這樣的,我近兩年不打算同房,不只是和你,哪怕成親了,我也想等兩年以後。”

側頭看巧玉的情緒還算平穩,才繼續說:“本王知道,父後送你過來,壓力肯定在你身上,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和父後說實話,可以嗎?”

巧玉擡眼,對上棠溪瑯近在咫尺的眼眸,他這麽可能拒絕殿下呢:“好,殿下放心,巧玉不會告訴君後殿下的。”

棠溪瑯:“那就好,再就是……”

“你的守宮砂,本王想提前破了,你會介意嗎?如果你不願意,那等本王兩年以後。”

巧玉支起來一點:“殿下,仆願意的。”

他側伏著身子,眼裏都是急切:“仆已經是殿下的人了,殿下就是仆的天,您不用顧慮仆。”

棠溪瑯笑了笑:“我知道了。”

她坐起來,一只手用力,拉過伏著身的巧玉,把他的上半身帶到自己的腿上,手輕輕捋了捋他的長發:“好孩子,若是你不破身,父後知道了,肯定還會追問我們房中事,保不齊再送來一個,你也不想的,對吧?”

巧玉身體顫抖了下,大著膽子回:“是,仆不想。”

棠溪瑯手順著他的脊背向下:“那就好,忍一忍,不舒服就說出來。”

這個世界的男郎,身體更偏向取悅女性,發生的一點點變化,就是不會縮回去。

像喉結一樣,不會說平時縮回去,用的時候再露出來,作為獨立的存在長成什麽樣子就一直是什麽樣子,這才能方便女子去寵愛他們。

所以棠溪瑯很輕易的便能抓住巧玉的弱點。

巧玉寬松的衣服逐漸下滑,露出了大片肌膚,粉白色的,還在逐漸加深,從耳後一直蔓延到衣服蓋住的地方。

看到他緊張中帶著點兒害怕的神色,棠溪瑯執起他一只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別怕,看著我。”

巧玉聞言乖巧的擡頭,撞進棠溪瑯深邃的眼睛裏,被裏面的柔和寬慰安撫住,心定下來,沈浸到身體的感覺裏。

棠溪瑯只是稍一試探,巧玉就出來了,嘴角上揚,眼裏都是調侃和興味:“哇哦,好快啊。”

巧玉聞言,整個人往她懷裏又鉆了鉆,這也正常的吧,畢竟是殿下啊。

身體還微微帶著點顫抖,大片的紅還沒下去。

棠溪瑯抱著他安撫,等他平息下來,想起之前經義送來的東西,一顆圓圓的、冰涼的玉珠子,看來就是為了堵住出口,也是怕巧玉在她還沒有成親之前就懷上了。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親眼看著巧玉胳膊上的守貞砂消失。

“這樣父後就不會為難你我了。”

棠溪瑯親眼見了,才覺得有多神奇,這個世界有一種植物,竟然可以做到這麽不科學的事情,若是有男郎婚前就自瀆了,那豈不是原地失貞?

所以十幾年不能自瀆也不能夢裏失貞,男人清心寡欲一些好啊,省事端。

巧玉忍不住摩挲了一下,陪伴他十九年的紅痣,就這樣消失了。

棠溪瑯抱他出去擦洗幹凈,門口守著的宮男麻利的換好了被褥,又悄悄退出去。

棠溪瑯的宮監們調教的很好,絕對不會去揣摩她的事情,就算有猜測兩個人沒有同房,也不會奇怪。

至於說想和皇帝皇後告狀?不衷心主子,第一個被拖下去打死的就是她們自己。

就連跟了皇後幾年又被送來伺候棠溪瑯的經義和德明,也不敢不經殿下允許,和皇後說殿下的私事。

重新躺下,棠溪瑯明天一大早要去請安,很快就睡了。

巧玉下午睡的太多,現在心頭又亂的很,完全沒有睡意,輕輕舉起胳膊,光潔如玉,那一枚黃豆大小的紅痣,記事起就伴隨著他長大的守貞砂,徹底沒了。

不同房不要緊,殿下破了他的身,他這輩子的靈魂有了歸處,生死有依。

可是,道理他再懂,枕頭上還沾染了不少潮濕氣,半宿沒停。

天還沒亮,溪花閣的宮男就端來了熱水,經義在門口安排監督他們進屋伺候,殿下有了小侍,她們這些宮監不方便早晚伺候,想著再去內務省選幾個小宮男。

看了眼床上還沒醒的巧玉:“讓他再睡一會兒吧,等請安結束了,若是父後召喚再過去。”

小魚:“是,殿下。”

出門和茂安吩咐了,讓她去私庫去一對纏枝海棠雕花紫玉鐲,等巧玉醒了給他送來。

棠溪瑯依次到太皇後、皇後那裏請了安,又被留下來商量賞花宴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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