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找到夢魔 （二合一）不可能有人討厭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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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找到夢魔 （二合一）不可能有人討厭財……
意識到這一點後, 原本困倦難耐的盛清泉，哪裏還敢睡？
雖然他已經一天一夜沒睡覺了，白天又那麽興奮, 後面去首都那邊也很累。回來後剛剛胃裏又多多少少填了點東西，基本不餓了。
這種時候, 感到困乏很正常。
哪怕他用過基因液，也不代表他已經進化得連睡眠都不需要了。
在這方面上，他只是比常人更精力充沛一點罷了。
但是，盛清泉沒忘記自己剛剛在幹什麽。
他才看完了鄰居的八卦，有誰會在這種狗血劇情裏, 看得想打瞌睡？
開玩笑, 正常人都是越看越精神的好麽！
就問誰不愛吃瓜？
好，就算他骨子裏是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不會為八卦興奮。
那麽，後續看到的劇情, 發現新末世要出現了, 這種時候，盛清泉自覺他再沒心沒肺, 也不可能睡著。
偏偏他剛剛確實差點睡著了。
盛清泉一個激靈站了起來，他沖進衛生間裏拿冷水洗了把臉，感覺好像稍微清醒了一點後, 盛清泉走到陽臺上。
今天是周三，工作日。
現在是早上八點十分。
上班族和學生黨早就都起來了。整個小區也‘活’了過來。
盛清泉居高臨下, 能很清楚地看到樓下小區的情況。甚至因為陽臺的位置好，他還能越過綠化和其他房屋，直接看到小區外面的風景。
小區街道上，趕完早市回來的老人, 提著菜籃子慢悠悠地走著。
還有幾個大姨大叔，趁著這會陽光柔和，光線不刺眼，帶著小孩出來曬太陽，透透氣。
這幅情景，是盛清泉平常經常看到的畫面。
但和以往不同的是。盛清泉分明看到他們頻頻打哈欠。甚至有人已經撐不住，坐在小區路邊設置給業主們小坐休憩的長椅上睡著了。
早上八點多，大部分人都才睡醒的時間，正常情況下，會有這麽困嗎？
尤其是其中有不少老人。
如果說，年輕人早起，確實會感到困倦，睜不開眼睛。總也睡不夠的樣子。
但是老人，老人到了這個年紀，覺早就沒那麽多了。基本不會在這個時候想睡覺。
更不用說，是才買完菜，還沒把菜放到家裏冰箱的時候，就在路邊椅子上睡著了。
雖然住在寶境小區的人，經濟條件一般都不會太差。再怎麽說這也是市中心好地段的房子。
不乏有錢人為了上班方便住在這的。
但是一般老人還是比較節約的。
這個天氣菜不放冰箱確實不會壞，但是也容易不新鮮。這是絕大多數老人都沒辦法容忍的事。
正常情況下就是真的困得受不了，他們也會選擇先回家，把菜放好再去睡覺。
而不是現在這樣，直接在長椅上睡著了。
要不是盛清泉控制附近的植物湊近看了下，觀察過後，發現人確實只是睡著了。
他差點以為這是有老人犯病倒下。
老人是這樣。至於那些帶孩子的叔叔t姨姨，就更不用說了。
誰家帶那麽小的孩子出門，不是打起全部的精神，眼珠子不錯地盯著小孩，挪都不敢挪開，更不用說睡覺了。
小區的安保確實還行，可也沒好到能完全杜絕意外啊。
就算有門衛管著，白天也有保安巡邏，不會發生小孩被拐這樣離譜的事。但是監護人睡著的話，小孩萬一磕到哪裏，意外受傷了怎麽辦？
但凡長點心的家長，就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坐在路邊扶著嬰兒車打瞌睡。
盛清泉甚至還聽到樓下有對夫妻彎腰牽著個小女孩經過，夫妻倆一邊打哈欠一邊討論：“要不然回去再睡會吧？昭昭看著也很困的樣子，都沒平常活潑了。”
“我看也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沒睡夠才這樣。”說著，大叔一把抱起已經徹底不走，站著睡著的小孩，想帶著孩子回家休息。
大姨點點頭，但是才走了兩步，她突然又忍不住擔心：“孩子這樣是不是生病了？以前出來，明明就她最鬧騰。什麽時候站著就能睡著了？”
“別是哪裏不舒服，要不然先帶去醫院看看吧？”
“那先去醫院。”大叔說著，使勁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雖然困極，但是對小孫女的疼愛之心，讓他沒真正睡過去。
雖然不確定那小孩是不是生病了。但是那孩子盛清泉認得，確實很活潑。
平常在小區裏碰到，她一直都精力十足。
從來沒見她這樣過。
更不用說，平常這個點，能聽到的其他人家生活起居的動靜，這會也沒了。
他住進來這麽久，小區第一次這麽安靜過。
盛清泉再看小區外面，打哈欠的人也比平常多許多。
這讓他不多想都難。
砰！
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盛清泉一下子朝路口看去，就發現那裏發生了一起車禍。
好在附近就有值守的交警。
而且撞在一起的兩輛車子，性能都不錯。再加上後車的人及時反應過來，沒撞實在，造成的後果不算嚴重。
沒有人員傷亡，只是前車的車屁股凹陷了一大塊，四周還有點裂紋。
盛清泉控制了下附近的植物，聽了下，發現經過交警詢問後，後車車主之所以會撞到人，是因為剛剛不小心合上了眼。
“我絕對沒有疲勞駕駛！”面對交警的質疑，後車車主急忙辯解。
“不信你看我手機，”他掏出手機點了幾下，遞給交警看，“智能手環App。”
“我手環顯示我昨天晚上睡了七個半小時，其中深度睡眠兩小時。我絕對是睡好了的，這怎麽也不能算疲勞駕駛。”
“我也沒醉駕！”
“我昨天晚上在家陪老婆孩子。別說喝酒了，我連煙都沒敢抽一根。”後車車主也覺得冤枉，但是這次的事故，確實是他負主要責任。
後車車主有些不解地說道：“也不知道怎麽的，剛剛就覺得特別困。”
“就是這會，一般來說，都出車禍了，再困，嚇也嚇醒了。但是我這……”後車車主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哈欠，眼睛裏甚至因為過度酸澀，冒出了一點生理淚水。
不知道的人看見了，還以為他被嚇哭了呢。
這樣的事還不止一例。
而且不是每次意外，結果都是好的。
“今天發生事故的頻率，比平常高好多啊。”有人忍不住抱怨。
【這顯然不是錯覺！】
【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盛清泉決定先把事情告訴大首領。
【夢魔極有可能已經來了。】
【現在當務之急，不是推測它是什麽時候來的，而是趁著它虛弱的時候，想辦法先把它解決掉。】
通過植物，根據人們的困倦程度，和犯困人數多寡。盛清泉大致摸清楚了，夢魔如果已經出現的話，會是在哪個位置。
離夢魔越近的人，受影響得越厲害。
這還只是夢魔受傷了，力量不自覺外洩導致的。如果等它反應過來，主動施展的話，這種困意，就不是人類想抵抗，就能抵抗得了的。
意志力再強，也拼不過差距。
市中心偏西一點的地方，卷雲街那裏，是困乏的人最多，也最嚴重的地方。
和寶境小區這裏，大家至少還都能爬起來不同，卷雲街的人，很多都還在呼呼大睡。
盛清泉可不相信，工作日裏，這麽多人都不需要上班上學了。
少數起來的人，也累得仿佛隨時能倒在地上，睡死過去。
夢魔極有可能就在卷雲街。
【而且劇情裏，有明確說過，夢魔最早是出現在路士銘、趙詠詩家附近。】
【所以只要查一下他們家的地址，看是不是在卷雲街那邊，就能確定了。】
盛清泉聯系大首領的時候，聽到盛清泉心聲。
原本受影響，已經情不自禁頻頻點頭的工作人員們，還有不知不覺坐在地上，靠著櫥櫃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牧磊，一下子都驚醒了。
工作人員們紛紛想辦法提神。
和隱約覺得不太對的工作人員們不同，牧磊一開始其實沒感覺到有問題。
因為，他都這個點了，剛剛還在沖咖啡，是他喜歡喝咖啡，還是說他習慣在上班之前喝一杯咖啡做早餐？
拜托，如果可以的話，誰早上會放著喝起來胃會更舒服的豆漿、牛奶不去喝，選擇喝咖啡？！
是他昨天晚上就沒睡。
一直加班到現在，等會還要去上班。
困得不行了，怕沒精神，才逼著自己喝一點。好提神醒腦，支撐完上午的工作時間。
所以困很正常，是常態了。
要不是工資真的特別高，獎金也豐厚，逢年過節各種福利都拉滿，誰要這麽熬啊！
這會意識到不對，牧磊遲鈍的大腦，才重新開始轉動。
也對，他再困，但入職這麽久，早就習慣了才對。沒道理會睡著啊。
想到夢魔可能已經來了，眾人心中一凜。
牧磊拉開一個抽屜，翻出風油精狠狠倒出了一些，點在鼻子下，還有太陽穴上。
揉了揉，還是覺得不太行。他又一咬牙，直接在眼睛下面的皮膚上，也抹了一點。
風油精刺激得眼睛一直難受，淚水很快就盈滿了，雙眼模糊。但是牧磊這會，總算是清醒了許多。
清醒過來後，再一想剛剛聽到的話，牧磊一下子拉開門，上樓跑到工作人員們在的那間屋子外，敲門進去後。
牧磊十分肯定地說道：“路士銘、趙詠詩確實住在卷雲街。”
“卷雲街178號公寓樓，第十七層，1705號。”
牧磊就是不來，工作人員們也調出資料了。
卷雲街那邊確實住著一對叫這個名字的年輕夫妻。
“對上了！”
卷雲街離寶境小區不遠，所以寶境小區這邊受影響才這麽厲害。
從大首領這邊得到消息後，在大首領派來的人到現場之前，盛清泉控制著卷雲街那邊的植物，開始借著植物的視角，去搜尋可疑生物。
劇情裏沒寫夢魔長什麽樣。
它可能是人形，可能是動物，可能是植物，甚至可能毫無形態，不可被肉眼看見。
所以找起來，就不能先入為主。要懷疑每一樣存在。
這會也顧不上會不會打草驚蛇了。
想到夢境力量會讓夢魔變強大。
盛清泉的意識才‘跳到’卷雲街的時候，雲騰市全市，防空警報突然響起。
比平常的防空警報，還要響亮刺耳的聲音回蕩在城市上空。
許多人一下子驚醒。
“什麽動靜，外星球打來了嗎？”有人忍不住探頭往外看了看，天空上除了雲和太陽，什麽都沒有。
都沒飛船戰艦，不可能是有外星人入侵。
“今天也不是什麽哀悼紀念日。”有人翻了下日歷，就是很普通的一天。
但是現在外面的防空警報，真的聲音大到離譜。腦子都跟著嗡嗡響了起來
噪音汙染嚴重到他們都聽不清身邊人在說什麽。
年紀小的嬰孩，更是直接哇地一聲，嚎哭了起來。
外面的車水馬龍，也一下子停滯了。
街上的紅綠燈，有的明明才變成綠燈，結果又直接閃回了紅燈。並且一直紅燈。
有人久等不見紅綠燈變正常，忍不住下車問了下情況。
“暫時停止通行？”
得到交警回答的車主們，茫然四顧。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啊？
難道是有領導路過，要封路讓行？
之前也沒聽到風聲啊。
何況天藍星哪個領導敢這樣，這作風，不怕被處分麽？！
就在人們萬分不解的時候，防空警報停了下來。眾人還沒緩一口氣，就聽到市廣播響起了。
不止是雲騰市，天藍星其他地方，廣播也跟著響起。
“受特殊情況影響，從現在開始，天藍星全星進入戒備狀態。請居民們不要睡覺，不要睡覺，不要睡覺！”
“盡可能保持頭腦清醒。”
“大家可t以聽一些激烈的音樂，可以唱歌。看一些情緒起伏比較大的影視作品、文字作品，可以去吃東西，好吃的難吃的都可以，只要不吃到一半睡著就行。”
“可以打游戲，可以上網沖浪，甚至不覺得上班枯燥的話，也可以去上班。可以運動，但盡量避免劇烈運動，避免運動一半的時候睡著了導致受傷。”
“總之，你可以去幹一切你喜歡做，或者會讓你保持清醒的事。但是不要睡覺。”
“如果看到身邊有人睡著的話，請及時把他叫醒。如果你不想你的朋友，你的親人，就這麽一睡不醒的話……”
“不要靠近危險的地方，不要開車，開車的時候睡著後果有多嚴重大家都知道。現在開始全星停止車輛通行……”
“所有交通工具都停止運行……”
“可以適當喝咖啡、濃茶、運動飲料等提神飲品。官方會免費發放優惠券，這一部分開銷優惠券可以抵扣……”
聽到廣播內容，簡直匪夷所思。
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就在群眾們百思不得其解，甚至忍不住懷疑廣播是不是有人在惡作劇的時候，大家的手機都響了。
各地官方的提醒短信也到位了。
說的內容和剛剛廣播的內容，大同小異。
“所以，難道這其實還是很嚴肅的提醒？”
“不是有人入侵了系統在惡搞？”
群眾們面面相覷。再一上網，看到其他地方的人也收到了同樣的提醒。並且各個官方號，都還在努力提醒大家這些事。
這下，眾人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特殊情況是什麽，但是官方上一次這麽大陣仗，還是世界融合的時候。
想到這，群眾們乖乖聽話了起來。
雲騰市的人，尤其是靠近卷雲街的人，感受更明顯。
“確實，今天一直困得特別詭異。”有人反應了過來。
“我兒子早上怎麽叫都起不來，我還以為是他老毛病犯了，不想上學故意裝睡，硬是把人給薅起來了。所以其實他今天沒裝？”
甭管怎麽回事，群眾們態度都變嚴肅了。尤其是雲騰市這邊的事傳出去後，大家就更警惕。
這讓官方松了一口氣。
不止是原天藍星人配合，新天藍星人，雖然不明白怎麽回事，但是他們足夠相信官方，因此也都十分聽話。
這就已經很好了。
其實如果夢魔來得沒這麽快，官方是不會用這麽激烈的手段來阻止大家睡覺的。
現在這樣，一個不好，很容易弄得人心惶惶。
更重要的是，還會讓夢魔提高警惕。
但凡多給點時間，趕在夢魔來之前，官方都可以找個借口，說是舉辦一場全星範圍的盛世狂歡。
要求線下或者線上不定時打卡。
然後找借口，讓所有公民都參加。
上班的人，可以由各單位去動員。當天工作內容就是必須參加這場狂歡，全程保持清醒，貢獻一份力量。
退休或者自由職業、無業者，可以搞中獎，用高中獎來吸引大家，然後再讓社區動員大家參加。
再有學生，學生這邊，可以說是課業任務，必須全程清醒地參加完這場狂歡。
甚至必要的話，可以用加學分來吸引。
哪怕所有人都加1學分也行。
這麽一來，大家就會忍不住擔心，自己不去的話，會比其他人少1學分，從而加大參與力度。
總之，完全可以用迷惑性更強的辦法，讓大家保持清醒的同時，誤導夢魔，讓夢魔以為它的處境還算安全。
天藍星這邊，並沒有發現它的存在。
而且這麽一來，社會也會平穩一些，不容易動蕩。
只能說，好在大家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
要是沒之前那些事，一下子這麽來一下。官方還真不敢說，這麽莫名其妙，突如其來的要求，群眾們能立馬照做，並且還不會因為恐慌出亂子。
但現在，群眾們見多識廣，官方原先擔心的事，發生的可能性反而不高。
尤其是所有警力全都出動了，在巡邏以防萬一。
官方工作人員也都動了起來。
這麽一來，就算還有一小部分人可能會睡著，至少對夢魔的增幅，也已經壓到了最低。
大首領派的人很快就到了卷雲街。
卷雲街包括卷雲街附近，都有人在認真搜查。
雖然他們人來了，甚至還帶了裝備。但盛清泉也沒回去。
他依舊借著附近的植物，仔細觀察四周。
這一株花應該不是。
雖然這個季節有花開得如此荼蘼，有點反常。但是沒感覺有問題。
那一只狗應該也不是。
狗狗雖然受了傷，但是傷口被包得好好的，夢魔不可能才來就摸到繃帶藥物吧？
是的，經過對這一片區域住戶的問詢，現在已經確定，夢魔估計是今天才到。
而且應該是今天早上，估計來了還不到兩個小時。
因為昨天大家都還沒有這種詭異得困倦感。
而根據一些常年熬夜，習慣通宵的夜貓子們的回答，可以確定，至少五點半的時候，他們還不覺得困。
甚至還想下樓買早餐。
但是快六點那會，就開始犯困了。有些人的早餐甚至都還沒吃完。
這不應該。
因為他們的作息一直都是日夜顛倒，早就習慣了熬到第二天早上，吃完飯，洗漱後再睡覺。平常都是差不多八點的時候才會覺得困。
身體早就習慣這個作息了。
偏偏今天例外。
要是就一個這樣還有可能是意外，大家都這樣，結果很明顯了。
夢魔顯然才過來沒多久。再加上它身上還有穿越空間留下來的傷。從大家困倦程度上來看，它應該還沒來得及主動讓人做夢。
要不然，已經睡著的人，不可能這麽簡單就被叫醒。
劇情裏，對夢魔的實力描寫得很詳細。
這種程度困倦，只是單純力量外溢導致的。如果是夢魔刻意控制的話，哪怕控制不深，想要把人弄醒也很難。
叫是叫不醒的。
常規的那些在睡著的人耳邊敲鑼打鼓，放高音聲頻。甚至在他們身上放冰塊，捏住對方的鼻子不然對方呼吸通暢，這些手段都沒用。
比中了強效麻醉劑都可怕。
反正書裏寫了，在人手上劃拉一個口子，睡著的人都沒知覺的。
完全感覺不到疼，更不用說醒過來了。
所以哪怕情感上，盛清泉很想它是。但這只同樣受了傷了的小狗，明顯是無辜的。
更不用說，狗狗的耳朵上還缺了一角。
這是流浪狗絕育過的標識。
就算夢魔效率很高，已經從人類的夢裏知道了這一點。但盛清泉不覺得它能狠到對自己下這個手。
狗不是，街邊的那個雕像應該也不是。
這個雕像在這裏好幾年了，風吹日曬的痕跡很明顯。看著也沒被移動過。
盛清泉的目光掃過四周。
這不是，那也不是。
盛清泉其實心裏多少有些覺得，大家都是在做無用功。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天藍星這邊，根本不知道夢魔到底有什麽特征，長什麽樣。
就是古代，抓人都還有海捕文書，上面清楚明白地寫明了犯人的詳細信息。甚至還有畫影圖形，畫了犯人的具體樣貌。
抓人完全可以按圖索驥。
哪像現在，什麽都不清楚，根本無從下手。
不過看看工作人員們努力的樣子，難道他們不清楚這一點嗎？
毫無疑問，清楚的。
但並沒有一個人放棄，甚至都沒人走神。
大家努力保持著清醒，聚精會神地在幹活。時不時能看到有人掐自己一下，身上的風油精味一個比一個濃。
再想想讓夢魔躲過這一劫的後果，盛清泉重新打起精神來繼續查找。
但是他其實也不知道，確定過沒問題的那些，是不是真的沒問題。
越是搜尋，越是覺得無力。
就在這個時候，盛清泉發現，藏在身體裏的玉璽，突然動了動。
有別於心跳的跳動出現的同時，盛清泉的目光落到了一家服裝店裏。
服裝店沒營業，玻璃門是鎖著的。
雖然有大鎖頭，但因為治安很好的關系，並沒有安裝卷簾門。也可能是安裝了但沒拉下來。
所以從外面，可以很清楚地看見裏面的情況。
正對著大門的收銀臺上，電腦的左側上方，供著一個神龕。
財神爺帶著兩個小童子站在那，面帶笑容，表情和善，目視前方。
財神爺身著官服，手持玉如意，童男童女則戴著金飾不說，各自手裏還捧著大元寶。
試問，哪個天藍星人，會討厭這三位？
開玩笑，光是看著就忍不住心生欣喜好麽！巴不得把人拉回家。
但是此刻，盛清泉看著代表財富一詞的財神爺，卻並沒有任何喜悅歡迎的情緒。
甚至，他心裏油然t而生一股子厭惡排斥。不是對財神爺座下的那兩個童男童女，而是對正中間的那座財神爺像。
這不對！
不不不，這太對了！
【找到了！】盛清泉目光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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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這一點後, 原本困倦難耐的盛清泉，哪裏還敢睡？
雖然他已經一天一夜沒睡覺了，白天又那麽興奮, 後面去首都那邊也很累。回來後剛剛胃裏又多多少少填了點東西，基本不餓了。
這種時候, 感到困乏很正常。
哪怕他用過基因液，也不代表他已經進化得連睡眠都不需要了。
在這方面上，他只是比常人更精力充沛一點罷了。
但是，盛清泉沒忘記自己剛剛在幹什麽。
他才看完了鄰居的八卦，有誰會在這種狗血劇情裏, 看得想打瞌睡？
開玩笑, 正常人都是越看越精神的好麽！
就問誰不愛吃瓜？
好，就算他骨子裏是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不會為八卦興奮。
那麽，後續看到的劇情, 發現新末世要出現了, 這種時候，盛清泉自覺他再沒心沒肺, 也不可能睡著。
偏偏他剛剛確實差點睡著了。
盛清泉一個激靈站了起來，他沖進衛生間裏拿冷水洗了把臉，感覺好像稍微清醒了一點後, 盛清泉走到陽臺上。
今天是周三，工作日。
現在是早上八點十分。
上班族和學生黨早就都起來了。整個小區也‘活’了過來。
盛清泉居高臨下, 能很清楚地看到樓下小區的情況。甚至因為陽臺的位置好，他還能越過綠化和其他房屋，直接看到小區外面的風景。
小區街道上，趕完早市回來的老人, 提著菜籃子慢悠悠地走著。
還有幾個大姨大叔，趁著這會陽光柔和，光線不刺眼，帶著小孩出來曬太陽，透透氣。
這幅情景，是盛清泉平常經常看到的畫面。
但和以往不同的是。盛清泉分明看到他們頻頻打哈欠。甚至有人已經撐不住，坐在小區路邊設置給業主們小坐休憩的長椅上睡著了。
早上八點多，大部分人都才睡醒的時間，正常情況下，會有這麽困嗎？
尤其是其中有不少老人。
如果說，年輕人早起，確實會感到困倦，睜不開眼睛。總也睡不夠的樣子。
但是老人，老人到了這個年紀，覺早就沒那麽多了。基本不會在這個時候想睡覺。
更不用說，是才買完菜，還沒把菜放到家裏冰箱的時候，就在路邊椅子上睡著了。
雖然住在寶境小區的人，經濟條件一般都不會太差。再怎麽說這也是市中心好地段的房子。
不乏有錢人為了上班方便住在這的。
但是一般老人還是比較節約的。
這個天氣菜不放冰箱確實不會壞，但是也容易不新鮮。這是絕大多數老人都沒辦法容忍的事。
正常情況下就是真的困得受不了，他們也會選擇先回家，把菜放好再去睡覺。
而不是現在這樣，直接在長椅上睡著了。
要不是盛清泉控制附近的植物湊近看了下，觀察過後，發現人確實只是睡著了。
他差點以為這是有老人犯病倒下。
老人是這樣。至於那些帶孩子的叔叔t姨姨，就更不用說了。
誰家帶那麽小的孩子出門，不是打起全部的精神，眼珠子不錯地盯著小孩，挪都不敢挪開，更不用說睡覺了。
小區的安保確實還行，可也沒好到能完全杜絕意外啊。
就算有門衛管著，白天也有保安巡邏，不會發生小孩被拐這樣離譜的事。但是監護人睡著的話，小孩萬一磕到哪裏，意外受傷了怎麽辦？
但凡長點心的家長，就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坐在路邊扶著嬰兒車打瞌睡。
盛清泉甚至還聽到樓下有對夫妻彎腰牽著個小女孩經過，夫妻倆一邊打哈欠一邊討論：“要不然回去再睡會吧？昭昭看著也很困的樣子，都沒平常活潑了。”
“我看也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沒睡夠才這樣。”說著，大叔一把抱起已經徹底不走，站著睡著的小孩，想帶著孩子回家休息。
大姨點點頭，但是才走了兩步，她突然又忍不住擔心：“孩子這樣是不是生病了？以前出來，明明就她最鬧騰。什麽時候站著就能睡著了？”
“別是哪裏不舒服，要不然先帶去醫院看看吧？”
“那先去醫院。”大叔說著，使勁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雖然困極，但是對小孫女的疼愛之心，讓他沒真正睡過去。
雖然不確定那小孩是不是生病了。但是那孩子盛清泉認得，確實很活潑。
平常在小區裏碰到，她一直都精力十足。
從來沒見她這樣過。
更不用說，平常這個點，能聽到的其他人家生活起居的動靜，這會也沒了。
他住進來這麽久，小區第一次這麽安靜過。
盛清泉再看小區外面，打哈欠的人也比平常多許多。
這讓他不多想都難。
砰！
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盛清泉一下子朝路口看去，就發現那裏發生了一起車禍。
好在附近就有值守的交警。
而且撞在一起的兩輛車子，性能都不錯。再加上後車的人及時反應過來，沒撞實在，造成的後果不算嚴重。
沒有人員傷亡，只是前車的車屁股凹陷了一大塊，四周還有點裂紋。
盛清泉控制了下附近的植物，聽了下，發現經過交警詢問後，後車車主之所以會撞到人，是因為剛剛不小心合上了眼。
“我絕對沒有疲勞駕駛！”面對交警的質疑，後車車主急忙辯解。
“不信你看我手機，”他掏出手機點了幾下，遞給交警看，“智能手環App。”
“我手環顯示我昨天晚上睡了七個半小時，其中深度睡眠兩小時。我絕對是睡好了的，這怎麽也不能算疲勞駕駛。”
“我也沒醉駕！”
“我昨天晚上在家陪老婆孩子。別說喝酒了，我連煙都沒敢抽一根。”後車車主也覺得冤枉，但是這次的事故，確實是他負主要責任。
後車車主有些不解地說道：“也不知道怎麽的，剛剛就覺得特別困。”
“就是這會，一般來說，都出車禍了，再困，嚇也嚇醒了。但是我這……”後車車主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哈欠，眼睛裏甚至因為過度酸澀，冒出了一點生理淚水。
不知道的人看見了，還以為他被嚇哭了呢。
這樣的事還不止一例。
而且不是每次意外，結果都是好的。
“今天發生事故的頻率，比平常高好多啊。”有人忍不住抱怨。
【這顯然不是錯覺！】
【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盛清泉決定先把事情告訴大首領。
【夢魔極有可能已經來了。】
【現在當務之急，不是推測它是什麽時候來的，而是趁著它虛弱的時候，想辦法先把它解決掉。】
通過植物，根據人們的困倦程度，和犯困人數多寡。盛清泉大致摸清楚了，夢魔如果已經出現的話，會是在哪個位置。
離夢魔越近的人，受影響得越厲害。
這還只是夢魔受傷了，力量不自覺外洩導致的。如果等它反應過來，主動施展的話，這種困意，就不是人類想抵抗，就能抵抗得了的。
意志力再強，也拼不過差距。
市中心偏西一點的地方，卷雲街那裏，是困乏的人最多，也最嚴重的地方。
和寶境小區這裏，大家至少還都能爬起來不同，卷雲街的人，很多都還在呼呼大睡。
盛清泉可不相信，工作日裏，這麽多人都不需要上班上學了。
少數起來的人，也累得仿佛隨時能倒在地上，睡死過去。
夢魔極有可能就在卷雲街。
【而且劇情裏，有明確說過，夢魔最早是出現在路士銘、趙詠詩家附近。】
【所以只要查一下他們家的地址，看是不是在卷雲街那邊，就能確定了。】
盛清泉聯系大首領的時候，聽到盛清泉心聲。
原本受影響，已經情不自禁頻頻點頭的工作人員們，還有不知不覺坐在地上，靠著櫥櫃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牧磊，一下子都驚醒了。
工作人員們紛紛想辦法提神。
和隱約覺得不太對的工作人員們不同，牧磊一開始其實沒感覺到有問題。
因為，他都這個點了，剛剛還在沖咖啡，是他喜歡喝咖啡，還是說他習慣在上班之前喝一杯咖啡做早餐？
拜托，如果可以的話，誰早上會放著喝起來胃會更舒服的豆漿、牛奶不去喝，選擇喝咖啡？！
是他昨天晚上就沒睡。
一直加班到現在，等會還要去上班。
困得不行了，怕沒精神，才逼著自己喝一點。好提神醒腦，支撐完上午的工作時間。
所以困很正常，是常態了。
要不是工資真的特別高，獎金也豐厚，逢年過節各種福利都拉滿，誰要這麽熬啊！
這會意識到不對，牧磊遲鈍的大腦，才重新開始轉動。
也對，他再困，但入職這麽久，早就習慣了才對。沒道理會睡著啊。
想到夢魔可能已經來了，眾人心中一凜。
牧磊拉開一個抽屜，翻出風油精狠狠倒出了一些，點在鼻子下，還有太陽穴上。
揉了揉，還是覺得不太行。他又一咬牙，直接在眼睛下面的皮膚上，也抹了一點。
風油精刺激得眼睛一直難受，淚水很快就盈滿了，雙眼模糊。但是牧磊這會，總算是清醒了許多。
清醒過來後，再一想剛剛聽到的話，牧磊一下子拉開門，上樓跑到工作人員們在的那間屋子外，敲門進去後。
牧磊十分肯定地說道：“路士銘、趙詠詩確實住在卷雲街。”
“卷雲街178號公寓樓，第十七層，1705號。”
牧磊就是不來，工作人員們也調出資料了。
卷雲街那邊確實住著一對叫這個名字的年輕夫妻。
“對上了！”
卷雲街離寶境小區不遠，所以寶境小區這邊受影響才這麽厲害。
從大首領這邊得到消息後，在大首領派來的人到現場之前，盛清泉控制著卷雲街那邊的植物，開始借著植物的視角，去搜尋可疑生物。
劇情裏沒寫夢魔長什麽樣。
它可能是人形，可能是動物，可能是植物，甚至可能毫無形態，不可被肉眼看見。
所以找起來，就不能先入為主。要懷疑每一樣存在。
這會也顧不上會不會打草驚蛇了。
想到夢境力量會讓夢魔變強大。
盛清泉的意識才‘跳到’卷雲街的時候，雲騰市全市，防空警報突然響起。
比平常的防空警報，還要響亮刺耳的聲音回蕩在城市上空。
許多人一下子驚醒。
“什麽動靜，外星球打來了嗎？”有人忍不住探頭往外看了看，天空上除了雲和太陽，什麽都沒有。
都沒飛船戰艦，不可能是有外星人入侵。
“今天也不是什麽哀悼紀念日。”有人翻了下日歷，就是很普通的一天。
但是現在外面的防空警報，真的聲音大到離譜。腦子都跟著嗡嗡響了起來
噪音汙染嚴重到他們都聽不清身邊人在說什麽。
年紀小的嬰孩，更是直接哇地一聲，嚎哭了起來。
外面的車水馬龍，也一下子停滯了。
街上的紅綠燈，有的明明才變成綠燈，結果又直接閃回了紅燈。並且一直紅燈。
有人久等不見紅綠燈變正常，忍不住下車問了下情況。
“暫時停止通行？”
得到交警回答的車主們，茫然四顧。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啊？
難道是有領導路過，要封路讓行？
之前也沒聽到風聲啊。
何況天藍星哪個領導敢這樣，這作風，不怕被處分麽？！
就在人們萬分不解的時候，防空警報停了下來。眾人還沒緩一口氣，就聽到市廣播響起了。
不止是雲騰市，天藍星其他地方，廣播也跟著響起。
“受特殊情況影響，從現在開始，天藍星全星進入戒備狀態。請居民們不要睡覺，不要睡覺，不要睡覺！”
“盡可能保持頭腦清醒。”
“大家可t以聽一些激烈的音樂，可以唱歌。看一些情緒起伏比較大的影視作品、文字作品，可以去吃東西，好吃的難吃的都可以，只要不吃到一半睡著就行。”
“可以打游戲，可以上網沖浪，甚至不覺得上班枯燥的話，也可以去上班。可以運動，但盡量避免劇烈運動，避免運動一半的時候睡著了導致受傷。”
“總之，你可以去幹一切你喜歡做，或者會讓你保持清醒的事。但是不要睡覺。”
“如果看到身邊有人睡著的話，請及時把他叫醒。如果你不想你的朋友，你的親人，就這麽一睡不醒的話……”
“不要靠近危險的地方，不要開車，開車的時候睡著後果有多嚴重大家都知道。現在開始全星停止車輛通行……”
“所有交通工具都停止運行……”
“可以適當喝咖啡、濃茶、運動飲料等提神飲品。官方會免費發放優惠券，這一部分開銷優惠券可以抵扣……”
聽到廣播內容，簡直匪夷所思。
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就在群眾們百思不得其解，甚至忍不住懷疑廣播是不是有人在惡作劇的時候，大家的手機都響了。
各地官方的提醒短信也到位了。
說的內容和剛剛廣播的內容，大同小異。
“所以，難道這其實還是很嚴肅的提醒？”
“不是有人入侵了系統在惡搞？”
群眾們面面相覷。再一上網，看到其他地方的人也收到了同樣的提醒。並且各個官方號，都還在努力提醒大家這些事。
這下，眾人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特殊情況是什麽，但是官方上一次這麽大陣仗，還是世界融合的時候。
想到這，群眾們乖乖聽話了起來。
雲騰市的人，尤其是靠近卷雲街的人，感受更明顯。
“確實，今天一直困得特別詭異。”有人反應了過來。
“我兒子早上怎麽叫都起不來，我還以為是他老毛病犯了，不想上學故意裝睡，硬是把人給薅起來了。所以其實他今天沒裝？”
甭管怎麽回事，群眾們態度都變嚴肅了。尤其是雲騰市這邊的事傳出去後，大家就更警惕。
這讓官方松了一口氣。
不止是原天藍星人配合，新天藍星人，雖然不明白怎麽回事，但是他們足夠相信官方，因此也都十分聽話。
這就已經很好了。
其實如果夢魔來得沒這麽快，官方是不會用這麽激烈的手段來阻止大家睡覺的。
現在這樣，一個不好，很容易弄得人心惶惶。
更重要的是，還會讓夢魔提高警惕。
但凡多給點時間，趕在夢魔來之前，官方都可以找個借口，說是舉辦一場全星範圍的盛世狂歡。
要求線下或者線上不定時打卡。
然後找借口，讓所有公民都參加。
上班的人，可以由各單位去動員。當天工作內容就是必須參加這場狂歡，全程保持清醒，貢獻一份力量。
退休或者自由職業、無業者，可以搞中獎，用高中獎來吸引大家，然後再讓社區動員大家參加。
再有學生，學生這邊，可以說是課業任務，必須全程清醒地參加完這場狂歡。
甚至必要的話，可以用加學分來吸引。
哪怕所有人都加1學分也行。
這麽一來，大家就會忍不住擔心，自己不去的話，會比其他人少1學分，從而加大參與力度。
總之，完全可以用迷惑性更強的辦法，讓大家保持清醒的同時，誤導夢魔，讓夢魔以為它的處境還算安全。
天藍星這邊，並沒有發現它的存在。
而且這麽一來，社會也會平穩一些，不容易動蕩。
只能說，好在大家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
要是沒之前那些事，一下子這麽來一下。官方還真不敢說，這麽莫名其妙，突如其來的要求，群眾們能立馬照做，並且還不會因為恐慌出亂子。
但現在，群眾們見多識廣，官方原先擔心的事，發生的可能性反而不高。
尤其是所有警力全都出動了，在巡邏以防萬一。
官方工作人員也都動了起來。
這麽一來，就算還有一小部分人可能會睡著，至少對夢魔的增幅，也已經壓到了最低。
大首領派的人很快就到了卷雲街。
卷雲街包括卷雲街附近，都有人在認真搜查。
雖然他們人來了，甚至還帶了裝備。但盛清泉也沒回去。
他依舊借著附近的植物，仔細觀察四周。
這一株花應該不是。
雖然這個季節有花開得如此荼蘼，有點反常。但是沒感覺有問題。
那一只狗應該也不是。
狗狗雖然受了傷，但是傷口被包得好好的，夢魔不可能才來就摸到繃帶藥物吧？
是的，經過對這一片區域住戶的問詢，現在已經確定，夢魔估計是今天才到。
而且應該是今天早上，估計來了還不到兩個小時。
因為昨天大家都還沒有這種詭異得困倦感。
而根據一些常年熬夜，習慣通宵的夜貓子們的回答，可以確定，至少五點半的時候，他們還不覺得困。
甚至還想下樓買早餐。
但是快六點那會，就開始犯困了。有些人的早餐甚至都還沒吃完。
這不應該。
因為他們的作息一直都是日夜顛倒，早就習慣了熬到第二天早上，吃完飯，洗漱後再睡覺。平常都是差不多八點的時候才會覺得困。
身體早就習慣這個作息了。
偏偏今天例外。
要是就一個這樣還有可能是意外，大家都這樣，結果很明顯了。
夢魔顯然才過來沒多久。再加上它身上還有穿越空間留下來的傷。從大家困倦程度上來看，它應該還沒來得及主動讓人做夢。
要不然，已經睡著的人，不可能這麽簡單就被叫醒。
劇情裏，對夢魔的實力描寫得很詳細。
這種程度困倦，只是單純力量外溢導致的。如果是夢魔刻意控制的話，哪怕控制不深，想要把人弄醒也很難。
叫是叫不醒的。
常規的那些在睡著的人耳邊敲鑼打鼓，放高音聲頻。甚至在他們身上放冰塊，捏住對方的鼻子不然對方呼吸通暢，這些手段都沒用。
比中了強效麻醉劑都可怕。
反正書裏寫了，在人手上劃拉一個口子，睡著的人都沒知覺的。
完全感覺不到疼，更不用說醒過來了。
所以哪怕情感上，盛清泉很想它是。但這只同樣受了傷了的小狗，明顯是無辜的。
更不用說，狗狗的耳朵上還缺了一角。
這是流浪狗絕育過的標識。
就算夢魔效率很高，已經從人類的夢裏知道了這一點。但盛清泉不覺得它能狠到對自己下這個手。
狗不是，街邊的那個雕像應該也不是。
這個雕像在這裏好幾年了，風吹日曬的痕跡很明顯。看著也沒被移動過。
盛清泉的目光掃過四周。
這不是，那也不是。
盛清泉其實心裏多少有些覺得，大家都是在做無用功。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天藍星這邊，根本不知道夢魔到底有什麽特征，長什麽樣。
就是古代，抓人都還有海捕文書，上面清楚明白地寫明了犯人的詳細信息。甚至還有畫影圖形，畫了犯人的具體樣貌。
抓人完全可以按圖索驥。
哪像現在，什麽都不清楚，根本無從下手。
不過看看工作人員們努力的樣子，難道他們不清楚這一點嗎？
毫無疑問，清楚的。
但並沒有一個人放棄，甚至都沒人走神。
大家努力保持著清醒，聚精會神地在幹活。時不時能看到有人掐自己一下，身上的風油精味一個比一個濃。
再想想讓夢魔躲過這一劫的後果，盛清泉重新打起精神來繼續查找。
但是他其實也不知道，確定過沒問題的那些，是不是真的沒問題。
越是搜尋，越是覺得無力。
就在這個時候，盛清泉發現，藏在身體裏的玉璽，突然動了動。
有別於心跳的跳動出現的同時，盛清泉的目光落到了一家服裝店裏。
服裝店沒營業，玻璃門是鎖著的。
雖然有大鎖頭，但因為治安很好的關系，並沒有安裝卷簾門。也可能是安裝了但沒拉下來。
所以從外面，可以很清楚地看見裏面的情況。
正對著大門的收銀臺上，電腦的左側上方，供著一個神龕。
財神爺帶著兩個小童子站在那，面帶笑容，表情和善，目視前方。
財神爺身著官服，手持玉如意，童男童女則戴著金飾不說，各自手裏還捧著大元寶。
試問，哪個天藍星人，會討厭這三位？
開玩笑，光是看著就忍不住心生欣喜好麽！巴不得把人拉回家。
但是此刻，盛清泉看著代表財富一詞的財神爺，卻並沒有任何喜悅歡迎的情緒。
甚至，他心裏油然t而生一股子厭惡排斥。不是對財神爺座下的那兩個童男童女，而是對正中間的那座財神爺像。
這不對！
不不不，這太對了！
【找到了！】盛清泉目光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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