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家的梨樹有話說 非常感謝你願意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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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家的梨樹有話說 非常感謝你願意冒險……
這是鞠躬？
還……還挺有禮貌的。
雖然早就知道盛清泉會通過各種途徑來聯系他, 甚至許天安還想過，如果對方實在沒什麽靠譜途徑的話，他也可以緊急安排一些合適的路子, 主動創造機會。
但是許天安完全沒想到的是，盛清泉不僅有辦法, 而且還來得這麽快。
從他決定要把事情告訴我，到他真的找上門來，從頭到尾有半個小時沒有？
感覺十五分鐘都沒到。
更沒想到的是對方用的方法，離譜中又透露出靠譜。
畢竟說白了，無論通過什麽樣的途徑, 都沒有他們現在這樣, 面對面交流來得保密，來得安全。
誰能說現在不是面對面呢？
許天安看著對面枝繁葉茂，還掛著滿樹小梨子的梨樹，到底見多識廣, 他俯身撿起地上的鋼筆, 別回口袋上。
許天安沈穩地沖梨樹點點頭：“你好！”
“稍等一下，我去院子裏和你說話。”
現在這樣說話雖然方便, 可一個在院子裏，一個在書房裏。連出門見人都不願意，到底有不尊重的嫌疑。
許天安說著就打算下樓, 他轉身邁開腿，腿邁開了, 但沒能成功走出去一步。
有什麽東西正拉著他的衣服。
許天安回頭一看，頓時哭笑不得。
一根梨樹枝椏，正勾著他的衣擺不放。
像是怕把他拉倒，另一邊甚至還有一根更粗壯一些, 足有手腕粗細的枝丫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讓他不至於因為慣性摔倒。
考慮得還挺周全。
年輕人的善意讓許天安不自覺地露出笑意。
盛清泉也是沒辦法。
大首領是好意，可要是不把大首領拉住，等人到院子裏後，他可就沒辦法平視對方了。
這棵梨樹不算特別高大，但也有兩層樓高。
大首領在二樓，大家隔著窗戶還好，要是他到了院子裏，盛清泉就得努力控制著梨樹低頭去看對方了。
【控制梨樹彎一彎腰，鞠一下躬還好。一直控制梨樹俯身去看人，雖然沒人知道，但這也太不禮貌了吧！】
【先別說大首領為人值得尊重，就算是對待普通上了年紀的老人，也不能仗著信息差，就這麽俯視人家！】
【而且這麽彎著樹幹，萬一彎久了，我走了一下神。一個不註意，把梨樹樹幹給折了怎麽辦。】
【好端端的來一趟，見面就把梨樹給弄折了的話，大首領會不會以為我是上門找茬的？這是在威懾他？】
【偏偏這裏又沒高度合適的植物。除了梨樹就是一些低矮的花花草草。】
【切換到那些花草上，倒不用低頭了，卻要仰著頭。】
【仰頭久了脖子酸沒什麽。萬一仰過頭，把花草連根撅起了怎麽辦。】
【很容易被誤會，這是在恫嚇大首領。暗示他，如果他不按著自己說的做，就有如此樹！】
【這被連根拔起的花草，就是他的前車之鑒？！】
想到這，盛清泉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梨樹受影響，跟著一抖，樹冠搖動，樹葉發出悅耳的沙沙聲。
【這就有違本意了。】
【天地良心，我可沒想過仗著自己有了點小能力，就幹這種事！】
【沒做過的事，絕對不能因為誤會背鍋！】
許天安感覺到拉著自己衣擺的枝椏更用力了一些，完全體現出了盛清泉不想引發誤會的決心。
許天安哭笑不得。
沒想到隔著梨樹，也能聽到盛清泉的心聲。
一棵樹會‘說話’，這種神奇的感覺，遠勝於能聽到一個人的心聲。
要不是早就知道這是怎麽回事，許天安甚至恍惚以為，這棵紮根在院子裏生長了許多年的梨樹，成精了。
要是沒心聲在，對方這麽來一下，確實很容易引發誤會。
但現在，許天安極力克制自己不要流露出太慈愛的眼神。
免得嚇到對方。
“你是讓我不要下樓？”許天安溫和地問道。
盛清泉連連點頭。樹冠晃動，滿樹梨子跟著葉片搖曳。
原本勾著大首領衣擺和按著大首領肩膀的兩根樹枝，現在直接轉變成輕推。
把大首領往書桌的方向推過去。
許天安沒反抗，順著這股力道過去了。
書桌上，除了電腦、文件之外，還有一些別的辦公用品。
【電腦裏肯定有機密，不好去動。】
【這堆文件更不用說了，避開避開。】
【不能直接打字，文件連翻都不能翻，更不用說在上面寫寫畫畫了。那我該怎麽告訴大首領世界融合的事呢。】
盛清泉發愁。
【總不能在人家屋子裏亂寫亂畫吧？！這是什麽熊孩子行為。】
【可惜院子裏不是土地，而是鋪了磚，否則在土地上劃拉倒是很方便。大不了寫完了走之前，樹枝一掃，把地面的土掃平了，給他覆原回去。】
許天安見狀，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他平常休息的時候，用來換換腦子，陶冶情操練字畫畫的宣紙。
和普通紙張比起來，宣紙相對厚實，用樹枝去戳，也不太容易戳破。
他又擰開旁邊放著的墨水瓶瓶蓋。
許天安寫毛筆字畫國畫用的墨是老式墨條，好在他平常簽字更喜歡用鋼筆，鋼筆用的墨水倒是常備著。
【這就是能當上大首領的情商麽，好體貼！】
盛清泉伸出樹枝，枝丫在墨水瓶的瓶口上比劃了一下。
墨水瓶的瓶口也就礦泉水瓶瓶口那麽大，樹枝想伸進去有點難，尺寸不太對。
就在許天安拿過硯臺，準備把墨水倒進硯臺的時候，盛清泉已經想出了辦法。
他把那根樹枝上的其他枝葉都收了起來，只留下一根才抽條出來的細小嫩枝。
嫩枝上只有一個小小的芽苞，連片長開點的大葉子都沒有。
這根嫩枝伸到墨水瓶前面。
【搞定！】
嫩枝成功探進瓶口，芽苞還充當了毛筆筆頭的作用。
芽苞蘸足了墨水。
盛清泉控制著力道，輕輕地在鋪開的宣紙上，寫下了第一個字。
【完美！】
【紙張完好無損，字雖然有點醜，但是這是我本來就寫的醜，和樹枝沒關系。總之，沒有戳破紙就是最大的勝利！】
盛清泉在紙上用鬥大的字，盡量意簡言駭地介紹了一下自己。
主要是不意簡言駭也不行。宣紙就是再大張，但他字寫得也大，不少寫一點，這一疊紙都寫光了，事情也沒說完。
【也就是當初沒好好學文言文，要不然這個時候就不用絞盡腦汁想著要怎麽少寫幾個字了。】
【世界上還有比文言文更意簡言駭的表達方式嗎？沒有！】
盛清泉在心裏擲地有聲地說道。
現實裏，他好不容易才寫了一頁紙。
說自己是一個偶然知情，恰好又有點小能力的普通人，借著梨樹來告訴大首領這件事。希望首領不要不把事放在心上。
[外星人有，控制植物的人有，世界融合能是無？]
盛清泉換了一張紙，寫下了這麽一行話。
這也是他為什麽要用這個方法來見大首領的原因之一。
【外星人t沒出現之前，誰敢相信世界上真的有外星人？貓星真的存在，外星人還是一群看起來可可愛愛的喵喵。】
【院子的梨樹動起來之前，大首領肯定也沒能想到世界上真的有人能操縱植物。】
【現在外星人都有了，能操控植物的人，也出現在大首領‘面前’了。】
【大首領肯定不敢賭世界融合的事是假的。】
【畢竟社稷重擔肩負一身，作為大首領，他的每一個決定都至關重要。如果他認為這事是假的，沒放在心上，那萬一這事是真的，這個後果，太嚴重了。】
【可要是這樣了，大首領還是不相信怎麽辦？】
盛清泉難得有些忐忑。
【畢竟有些人就是不信那些怪力亂神的東西。外星人可以用科學來解釋，說到底那就是另一個星球上的智慧生物。而樹木會動，可能是提前動了手腳，用了什麽黑科技，或者幹脆就是雜技奇巧。】
看著哪怕是棵樹，依舊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那種急切需要他信任的情緒，許天安安撫地拍了拍梨樹枝丫。
老人的態度很慎重，一點兒也沒把這事當胡鬧。
他和熙的聲音響起：“非常感謝你願意冒險過來，告訴我這件事。”
“我知道，這是很不容易的。你能做到，是對國家的信任，對我這個大首領的信重。”
許天安認真地說道：“我向你保證，一定不會去探查你的身份，去追根究底你的消息來源。在這方面上你可以放心。”
“當然，有些沒辦法對你說的事，你也不要覺得是我老頭子依仗年齡欺負人。”
【國家機密當然不能告訴我了。大首領要是說了，我才要害怕。靠不靠譜，遇見個有異能的人就嘴巴沒把門。】
盛清泉理解地上下搖擺了一下樹枝，表示自己知道了。
許天安也沒多話。
只是略過這個話題，繼續往下說道：“這事我知道了，也會認真去對待。”
“很快就有相應的舉措出現，你可以靜待結果。看我是不是說虛話。”
“不敢說什麽大話，但我可以代表所有官員，向你保證，我們既然搶占先機得到了消息，就一定不會辜負你的努力。”
“世界融合的事，天藍星這邊沒辦法阻止。但是我們會竭盡所能，盡最大的努力保護好我國人民。也盡可能地保全那個古代世界的百姓。”
“盡量做到兩全。”
“當然，如果事有不諧。肯定以我們天藍星為重。這不是冷血。只是立場不同，我作為大首領，要為我們國家的人負責。”
怕盛清泉年輕富有同情心，雖然知道以盛清泉的性格，應該不會為此介懷，但盛清泉太重要了，許天安不敢賭任何一絲可能。
許天安猶豫了下，還是這麽說道。他所說的，就是他所想的。
事先說了，總比到時候事情發生了，要來得好些。
盛清泉點點樹枝。
大首領說的，也是他想的。
【人的善良要有鋒芒，我懂！】
該說的都說完了，盛清泉就準備告辭離開，不過離開前，盛清泉艱難地用芽苞交代了最後一件事。
[記得給樹施肥！]
【雖然我借用樹，對梨樹本身也有好處。不過折騰了這麽一場，有條件的話，總得給人吃點好的補補。】
“請人幫忙，除了給工資之外，確實應該再請他吃頓飯。樹當然也一樣，”許天安笑容爽朗，“放心，我都這麽大年紀了，這點人情世故還是懂得的！”
盛清泉離開後，許天安連夜召集了人開始制定計劃。
兩天後，盛清泉就聽到小區的廣播響了起來。
“咳咳，能聽到了聲音嗎？”
“好，寶境小區全體業主請註意，根據國家最新政策，從現在開始，小區居民需要補種各種疫苗。以前疫苗沒打全的，或者已經過了有效期的業主，現在可以到活動室來排隊註射疫苗。”
“不知道打沒打全的，也不要緊，可以過來咨詢。有缺的現場直接補種。”
“因為疫苗品種繁多，有些疫苗需要間隔一段時間才能打。時間緊張，請業主們盡快開始補種。”
“補種時間為每天早上……”
雖然知道這麽大的事，肯定沒這麽快開始執行。但回來後，兩天沒動靜，一直焦急等待，坐立難安的盛清泉聽見廣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他其實沒想到疫苗的事，但補種疫苗的事一出來，他就知道這是在為世界融合做準備了。
【這是第一步。總算領先一步了。接下來就看第二步。】
【不知道第二步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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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還挺有禮貌的。
雖然早就知道盛清泉會通過各種途徑來聯系他, 甚至許天安還想過，如果對方實在沒什麽靠譜途徑的話，他也可以緊急安排一些合適的路子, 主動創造機會。
但是許天安完全沒想到的是，盛清泉不僅有辦法, 而且還來得這麽快。
從他決定要把事情告訴我，到他真的找上門來，從頭到尾有半個小時沒有？
感覺十五分鐘都沒到。
更沒想到的是對方用的方法，離譜中又透露出靠譜。
畢竟說白了，無論通過什麽樣的途徑, 都沒有他們現在這樣, 面對面交流來得保密，來得安全。
誰能說現在不是面對面呢？
許天安看著對面枝繁葉茂，還掛著滿樹小梨子的梨樹，到底見多識廣, 他俯身撿起地上的鋼筆, 別回口袋上。
許天安沈穩地沖梨樹點點頭：“你好！”
“稍等一下，我去院子裏和你說話。”
現在這樣說話雖然方便, 可一個在院子裏，一個在書房裏。連出門見人都不願意，到底有不尊重的嫌疑。
許天安說著就打算下樓, 他轉身邁開腿，腿邁開了, 但沒能成功走出去一步。
有什麽東西正拉著他的衣服。
許天安回頭一看，頓時哭笑不得。
一根梨樹枝椏，正勾著他的衣擺不放。
像是怕把他拉倒，另一邊甚至還有一根更粗壯一些, 足有手腕粗細的枝丫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讓他不至於因為慣性摔倒。
考慮得還挺周全。
年輕人的善意讓許天安不自覺地露出笑意。
盛清泉也是沒辦法。
大首領是好意，可要是不把大首領拉住，等人到院子裏後，他可就沒辦法平視對方了。
這棵梨樹不算特別高大，但也有兩層樓高。
大首領在二樓，大家隔著窗戶還好，要是他到了院子裏，盛清泉就得努力控制著梨樹低頭去看對方了。
【控制梨樹彎一彎腰，鞠一下躬還好。一直控制梨樹俯身去看人，雖然沒人知道，但這也太不禮貌了吧！】
【先別說大首領為人值得尊重，就算是對待普通上了年紀的老人，也不能仗著信息差，就這麽俯視人家！】
【而且這麽彎著樹幹，萬一彎久了，我走了一下神。一個不註意，把梨樹樹幹給折了怎麽辦。】
【好端端的來一趟，見面就把梨樹給弄折了的話，大首領會不會以為我是上門找茬的？這是在威懾他？】
【偏偏這裏又沒高度合適的植物。除了梨樹就是一些低矮的花花草草。】
【切換到那些花草上，倒不用低頭了，卻要仰著頭。】
【仰頭久了脖子酸沒什麽。萬一仰過頭，把花草連根撅起了怎麽辦。】
【很容易被誤會，這是在恫嚇大首領。暗示他，如果他不按著自己說的做，就有如此樹！】
【這被連根拔起的花草，就是他的前車之鑒？！】
想到這，盛清泉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梨樹受影響，跟著一抖，樹冠搖動，樹葉發出悅耳的沙沙聲。
【這就有違本意了。】
【天地良心，我可沒想過仗著自己有了點小能力，就幹這種事！】
【沒做過的事，絕對不能因為誤會背鍋！】
許天安感覺到拉著自己衣擺的枝椏更用力了一些，完全體現出了盛清泉不想引發誤會的決心。
許天安哭笑不得。
沒想到隔著梨樹，也能聽到盛清泉的心聲。
一棵樹會‘說話’，這種神奇的感覺，遠勝於能聽到一個人的心聲。
要不是早就知道這是怎麽回事，許天安甚至恍惚以為，這棵紮根在院子裏生長了許多年的梨樹，成精了。
要是沒心聲在，對方這麽來一下，確實很容易引發誤會。
但現在，許天安極力克制自己不要流露出太慈愛的眼神。
免得嚇到對方。
“你是讓我不要下樓？”許天安溫和地問道。
盛清泉連連點頭。樹冠晃動，滿樹梨子跟著葉片搖曳。
原本勾著大首領衣擺和按著大首領肩膀的兩根樹枝，現在直接轉變成輕推。
把大首領往書桌的方向推過去。
許天安沒反抗，順著這股力道過去了。
書桌上，除了電腦、文件之外，還有一些別的辦公用品。
【電腦裏肯定有機密，不好去動。】
【這堆文件更不用說了，避開避開。】
【不能直接打字，文件連翻都不能翻，更不用說在上面寫寫畫畫了。那我該怎麽告訴大首領世界融合的事呢。】
盛清泉發愁。
【總不能在人家屋子裏亂寫亂畫吧？！這是什麽熊孩子行為。】
【可惜院子裏不是土地，而是鋪了磚，否則在土地上劃拉倒是很方便。大不了寫完了走之前，樹枝一掃，把地面的土掃平了，給他覆原回去。】
許天安見狀，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他平常休息的時候，用來換換腦子，陶冶情操練字畫畫的宣紙。
和普通紙張比起來，宣紙相對厚實，用樹枝去戳，也不太容易戳破。
他又擰開旁邊放著的墨水瓶瓶蓋。
許天安寫毛筆字畫國畫用的墨是老式墨條，好在他平常簽字更喜歡用鋼筆，鋼筆用的墨水倒是常備著。
【這就是能當上大首領的情商麽，好體貼！】
盛清泉伸出樹枝，枝丫在墨水瓶的瓶口上比劃了一下。
墨水瓶的瓶口也就礦泉水瓶瓶口那麽大，樹枝想伸進去有點難，尺寸不太對。
就在許天安拿過硯臺，準備把墨水倒進硯臺的時候，盛清泉已經想出了辦法。
他把那根樹枝上的其他枝葉都收了起來，只留下一根才抽條出來的細小嫩枝。
嫩枝上只有一個小小的芽苞，連片長開點的大葉子都沒有。
這根嫩枝伸到墨水瓶前面。
【搞定！】
嫩枝成功探進瓶口，芽苞還充當了毛筆筆頭的作用。
芽苞蘸足了墨水。
盛清泉控制著力道，輕輕地在鋪開的宣紙上，寫下了第一個字。
【完美！】
【紙張完好無損，字雖然有點醜，但是這是我本來就寫的醜，和樹枝沒關系。總之，沒有戳破紙就是最大的勝利！】
盛清泉在紙上用鬥大的字，盡量意簡言駭地介紹了一下自己。
主要是不意簡言駭也不行。宣紙就是再大張，但他字寫得也大，不少寫一點，這一疊紙都寫光了，事情也沒說完。
【也就是當初沒好好學文言文，要不然這個時候就不用絞盡腦汁想著要怎麽少寫幾個字了。】
【世界上還有比文言文更意簡言駭的表達方式嗎？沒有！】
盛清泉在心裏擲地有聲地說道。
現實裏，他好不容易才寫了一頁紙。
說自己是一個偶然知情，恰好又有點小能力的普通人，借著梨樹來告訴大首領這件事。希望首領不要不把事放在心上。
[外星人有，控制植物的人有，世界融合能是無？]
盛清泉換了一張紙，寫下了這麽一行話。
這也是他為什麽要用這個方法來見大首領的原因之一。
【外星人t沒出現之前，誰敢相信世界上真的有外星人？貓星真的存在，外星人還是一群看起來可可愛愛的喵喵。】
【院子的梨樹動起來之前，大首領肯定也沒能想到世界上真的有人能操縱植物。】
【現在外星人都有了，能操控植物的人，也出現在大首領‘面前’了。】
【大首領肯定不敢賭世界融合的事是假的。】
【畢竟社稷重擔肩負一身，作為大首領，他的每一個決定都至關重要。如果他認為這事是假的，沒放在心上，那萬一這事是真的，這個後果，太嚴重了。】
【可要是這樣了，大首領還是不相信怎麽辦？】
盛清泉難得有些忐忑。
【畢竟有些人就是不信那些怪力亂神的東西。外星人可以用科學來解釋，說到底那就是另一個星球上的智慧生物。而樹木會動，可能是提前動了手腳，用了什麽黑科技，或者幹脆就是雜技奇巧。】
看著哪怕是棵樹，依舊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那種急切需要他信任的情緒，許天安安撫地拍了拍梨樹枝丫。
老人的態度很慎重，一點兒也沒把這事當胡鬧。
他和熙的聲音響起：“非常感謝你願意冒險過來，告訴我這件事。”
“我知道，這是很不容易的。你能做到，是對國家的信任，對我這個大首領的信重。”
許天安認真地說道：“我向你保證，一定不會去探查你的身份，去追根究底你的消息來源。在這方面上你可以放心。”
“當然，有些沒辦法對你說的事，你也不要覺得是我老頭子依仗年齡欺負人。”
【國家機密當然不能告訴我了。大首領要是說了，我才要害怕。靠不靠譜，遇見個有異能的人就嘴巴沒把門。】
盛清泉理解地上下搖擺了一下樹枝，表示自己知道了。
許天安也沒多話。
只是略過這個話題，繼續往下說道：“這事我知道了，也會認真去對待。”
“很快就有相應的舉措出現，你可以靜待結果。看我是不是說虛話。”
“不敢說什麽大話，但我可以代表所有官員，向你保證，我們既然搶占先機得到了消息，就一定不會辜負你的努力。”
“世界融合的事，天藍星這邊沒辦法阻止。但是我們會竭盡所能，盡最大的努力保護好我國人民。也盡可能地保全那個古代世界的百姓。”
“盡量做到兩全。”
“當然，如果事有不諧。肯定以我們天藍星為重。這不是冷血。只是立場不同，我作為大首領，要為我們國家的人負責。”
怕盛清泉年輕富有同情心，雖然知道以盛清泉的性格，應該不會為此介懷，但盛清泉太重要了，許天安不敢賭任何一絲可能。
許天安猶豫了下，還是這麽說道。他所說的，就是他所想的。
事先說了，總比到時候事情發生了，要來得好些。
盛清泉點點樹枝。
大首領說的，也是他想的。
【人的善良要有鋒芒，我懂！】
該說的都說完了，盛清泉就準備告辭離開，不過離開前，盛清泉艱難地用芽苞交代了最後一件事。
[記得給樹施肥！]
【雖然我借用樹，對梨樹本身也有好處。不過折騰了這麽一場，有條件的話，總得給人吃點好的補補。】
“請人幫忙，除了給工資之外，確實應該再請他吃頓飯。樹當然也一樣，”許天安笑容爽朗，“放心，我都這麽大年紀了，這點人情世故還是懂得的！”
盛清泉離開後，許天安連夜召集了人開始制定計劃。
兩天後，盛清泉就聽到小區的廣播響了起來。
“咳咳，能聽到了聲音嗎？”
“好，寶境小區全體業主請註意，根據國家最新政策，從現在開始，小區居民需要補種各種疫苗。以前疫苗沒打全的，或者已經過了有效期的業主，現在可以到活動室來排隊註射疫苗。”
“不知道打沒打全的，也不要緊，可以過來咨詢。有缺的現場直接補種。”
“因為疫苗品種繁多，有些疫苗需要間隔一段時間才能打。時間緊張，請業主們盡快開始補種。”
“補種時間為每天早上……”
雖然知道這麽大的事，肯定沒這麽快開始執行。但回來後，兩天沒動靜，一直焦急等待，坐立難安的盛清泉聽見廣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他其實沒想到疫苗的事，但補種疫苗的事一出來，他就知道這是在為世界融合做準備了。
【這是第一步。總算領先一步了。接下來就看第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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