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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在?看看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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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在?看看腹肌

本以為遠在北境還在戰場的人, 只是在她剛知道消息的時候,正要不顧一切前去尋找他的時候,忽然出現在了自己房中, 抱著她, 用她熟悉的體溫和懷抱將她緊緊包裹。

徐蜜緗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她呆呆地仰頭盯著明玉泉的臉龐。

房間中沒有燭光的黑暗, 關閉窗戶後月光難以滲入, 只在靜瑟的夜中有一個輪廓。她擡手落在他的眉心, 順著他的眉毛一點點往下摸。

“殿下的眉毛, 眼睛,鼻子……”她的手指落在薄唇上,輕輕一按。

“殿下的嘴唇……”

徐蜜緗整個人被抱在懷中,明玉泉夜中也看得清晰,大步抱著徐蜜緗走到床邊,將她放在床榻上,扭頭點亮了燭火。

銅制燭臺燃起一盞蠟燭,昏暗的暖黃色光芒只有小小的一塊,剛好能勾勒出徐蜜緗和明玉泉的身影。

他一身窄袖黑衣, 在寒冬之日依舊穿著單薄。坐在床榻邊就開始從自己的袖中翻出一個小小的木匣, 擡手遞給徐蜜緗。

“生辰賀禮。”

徐蜜緗陷入了一種巨大的, 幾乎不真實的驚喜中, 她將這一切歸置到一個夢境的解釋上,不再對他的出現好奇, 而是收到了來自明玉泉的賀禮,欣喜不已地拆開。內裏是一支玉笄。

通體翠色透光,簡單沒有太多的裝飾,握在手中觸手生溫。徐蜜緗立刻將玉笄交給明玉泉, 自己轉過頭去。

明玉泉懂了她的意思,擡手將這支玉笄簪入她的發髻中。

徐蜜緗愛不釋手地擡手不斷摸著來自明玉泉相贈的玉笄,哪怕是在昏暗的燭火下,依舊能看見她笑得燦爛。

而後她直接倒頭就睡。

果然就是夢吧。殿下只是回京城了。邊境沒有開戰。殿下也沒有在她及笄之日奔赴而來……

閉著眼的徐蜜緗不斷給自己默念,然而她被往裏推了推,身側很快有人躺了下來。

高大的男人往床榻上一躺,幾乎占據了半壁江山。而他身上濃烈的來自北境寒徹之氣也隨之席卷而來。

這股氣息太過新鮮以及帶有絕對侵入性的濃烈。

徐蜜緗猛地睜開眼。

扭頭。

身側的男人閉著眼在短暫的瞬間似乎就已經睡熟。

這下子哪裏還有什麽困倦和迷茫。她幾乎是從床內裏跳起來,一雙眼在黑暗中幾乎要發出光來,緊緊盯著躺在她身側的明玉泉。

伸手立刻在他腮邊戳了戳。

男人閉著眼,只是無奈擡手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阿緗陪我睡會兒,幾天沒合眼了。”

徐蜜緗一聽忽然想到,在廚房中聽到廚娘們說的話。他若是在北境征戰,還負傷,從北境前往金州可比京城到金州遠得多。他要多少天徹夜不眠才能一路疾馳趕到她生辰這天回來?

一瞬間,被蒙騙的氣憤消失,她心疼地躺下靠在明玉泉的身邊。

有好多好多的話,可她舍不得現在說。殿下很困很困,他從來不會在別人面前露出這般不設防的脆弱。他是真的很累。

徐蜜緗乖乖地靠著他,也舍不得閉眼。三個月不曾見面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過殘忍。

黑暗中只有那麽一絲微弱的燭火,在空氣中微微晃動著火焰。床幔透著一股暖黃色的淺意,就著這麽一縷溫暖,她貪婪地看著微光下明玉泉的面龐。

他生得本就俊朗,在京中時他皮膚要白皙許多,如今許是在北境接連征戰,面色瞧著也略微染了小麥色。是很累吧,閉著眼,眼下似乎都還有一圈淺淺的烏青。

徐蜜緗怕他冷,貼心的將被子拉起來給他蓋上。

明玉泉的確是困乏的厲害。任由了她在床上噠噠踩過來,嘟嘟繞過去,又躺在他手臂旁滾在滾去。

徐蜜緗跟著躺下後忽然想起來。這應該是她和明玉泉頭一次同床共枕吧?

以前明玉泉總是將這個界限卡得很死,根本不允許她睡在他的床榻上,也不會在她躺著時,同樣出現在床上。今日他拋開了這一層堅守多時的規矩,躺在了她的身側。

這一下可給了徐蜜緗太大的新鮮感。殿下會和她睡在一起耶!

徐蜜緗這會兒精神的爬起來打一套拳還能繞著陸府跑三圈。躺著根本不能滿足,滾啊滾啊滾,楞是從明玉泉的手臂彎下滾到貼墻的位置,再努力不發出聲音的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床榻上閉眼淺睡的明玉泉。

看一會兒,她就嘿嘿一笑。忽然想起來不能吵到明玉泉,就開始捂著嘴笑。

明玉泉實在是忍不了了,在徐蜜緗還未察覺之時坐起身來,擡手大掌往徐蜜緗的腰間一握,只輕輕一帶力,直接將人攬入,放倒在懷中。

而後雙手握著她的腰,側過身去,他的下巴抵著徐蜜緗的頭頂,整個人將她徹底包裹住。

“半個時辰後陪你。”

徐蜜緗眨了眨眼。他從身後將自己徹底抱住,這種感覺……

她老老實實哦了一聲,慌張閉上眼。

本來是沒有困意的,但是大約是明玉泉想要睡覺的氣息傳遞給了她,她也不由得合眼睡著。

過了不知多久,徐蜜緗是在一種敏銳之感中忽然睜開眼的。

正好,對上明玉泉彎下腰來湊近她的臉龐。

兩人四目相對,徐蜜緗楞了楞,而後立刻閉上眼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發現。

身體都在輕輕顫抖,可她等了又等,沒等到,不由得掀開眼皮偷看。

又與明玉泉四目相對。

男人不由得磨牙。

“你以為本王要做什麽?”

徐蜜緗大失所望地睜開眼坐起身來。

“話本裏這種情況好像都是要……嘴一下的。”

明玉泉虛了虛眼,立刻抓到了徐蜜緗話中的漏洞。

“你在陸家的姐妹帶你看話本了?”

徐蜜緗心虛地眼睛飛快眨動,超級大聲反駁。

“才沒有!”

明玉泉看一眼就知道她肯定看了不少。但是離開她三個月,他也無法去管她這點不傷大雅的小愛好。

已經及笄的她,的確可以看一點這種小話本了。

至於他自己……明玉泉沒有解釋太多。而是拉著徐蜜緗在夜中又點起了一根蠟燭用罩子裹了,拉上了窗前的垂幔。如此兩人就算在房中走動也不會有影子投在窗扉上。

如此準備了一番,明玉泉才拉著徐蜜緗起床坐到了八角桌前。

之前折柳貼心準備的棗茶和甜羹這會兒已經涼透。卻不妨礙明玉泉打了個響指,守在門外的折柳悄然進來,笑瞇瞇看著坐在一起的兩人,將涼透了的棗茶和甜羹端了下去,沒一會兒功夫就重新準備了一碗海鮮面和一份銀耳羹來。

徐蜜緗不餓,銀耳羹也就抿了一口就推到旁邊,明玉泉一碗面下肚,扭頭又將大半盅銀耳羹用了,這才有少許飽腹感。

“殿下!”

徐蜜緗等他用完膳,用濕帕子擦拭著手指,才一瞪眼。

“你騙我!”

“沒騙你,只是事出有因。”明玉泉語調都不變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告知徐蜜緗。

從他口中說來,那就是離開金州才發現朝中有蠢蛋和戎族互通,原本還能拖一拖的戰事,隨著對方知道明玉泉不在京中,立刻攻打邊城,而朝中能帶兵的武將數來數去就那麽幾個,還都不堪重用。

到底是為了民生國計,明玉泉即刻出發前往北境,率領麒麟軍守護國門的同時,一路驅狼逐虎將烏戎兵打退到克水以外。

“戰事少有停歇,本王可是馬不停蹄就趕來金州陪你及笄,你還說本王騙你?”

明玉泉擺出一副受了委屈地樣子垂下眸,立刻心疼的徐蜜緗圍著他噓寒問暖。

“是我的錯我不該誤會殿下……”

隨後話鋒一轉:“可殿下也該給我來一封信呀,免得我擔心。”

明玉泉似笑非笑看著她,低頭喝了口棗茶,而後擡起下巴朝房中還攤開的幾個箱籠比了比。

“你問問你自己,本王要是說在北境戰場,你會做什麽?”

徐蜜緗心虛地揉了揉鼻尖。

“……那我也只是太擔心殿下了,一點消息沒有,忽然就說是去北境打仗,我今天剛得到這個消息就慌得不行。”

原來是她今天才得了消息。明玉泉不由得頷首,看來岳母和陸家人都還不錯。

說到這裏,徐蜜緗忽地又想到廚娘們說的話。她立刻緊張起來,扭頭打量著明玉泉:“殿下傷到哪裏了,我能看看嗎?”

原本徐蜜緗只是嘴上說著,本想著明玉泉從來是不肯在她面前脫衣裳的,她都打算上手撥開,總要看看的。陳年舊傷也就罷了,他剛上戰場受了傷,可得抓緊時間好好敷藥,早日好免得傷及本體。

徐蜜緗的手才伸出去,明玉泉已經自發解開了系帶。他脫去外頭皮草後裏面還有兩件。一件黑色的絨衣脫下,裏面就是細棉縫了一層絨的白色裏衣。

他隨手解開系帶將衣衫往兩邊一褪,堆在腰間,露出寬厚的肩臂和結實胸肌。

徐蜜緗看傻了眼。

男人的身體和她的身體有著截然不同的力量感。蘊藏在流暢肌肉線條下堆積而蟄伏的力量,尤其是他胸肌下,腰腹部居然是一塊一塊成型的肌肉。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徐蜜緗的目光直勾勾落在明玉泉的腹肌上,男人不由得失笑,擡手勾起她的下巴,她的視線依舊下垂盯著他腹肌不放,內裏的好奇震驚和垂涎看得一清二楚。

“小色鬼,往哪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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