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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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到時候再說。”

有人還想攔人,邊秦硬朗的眉峰一動,眼神壓人,“今天沒可能,別耽誤老子吃飯了,走了。”

眾人:“……”

他走後,有人“嘖”了聲,搖頭:“什麽吃飯,耽誤他抱美人兒吧。”

“這人,變了。”有人含住煙後,含糊簡扼的說了句。

眾人附議。

邊秦進去時,景黎已經一個人在裏面,侍應生都退了出去了。

他把手機給她。

景黎一看,漂亮的鳳眼眼尾微挑,正要問,手機就響了。

是她助理。

接完電話景黎才知道,是她家助理找不到她打到他那兒去了,然後,他去車裏給她拿落下的手機了。

“但怎麽那麽久?”她接過他倒了茶的水杯,投望進去一秒,眼睛馬上被熏出一層水霧,她調皮的對裏面的倒影眨了眨,再擡起頭來看他。

邊秦被她的小動作惹笑,放下茶壺揉了揉她沾滿霧氣的臉,隨口說:“遇見幾個朋友。”

景黎原本沒有話了,卻意外想到要去謝津導演那兒那晚,他說:要見你的人很多,要不要見見?

那些朋友?

“那怎麽那麽快脫身?”她忽而調笑,一下子改變風向。

邊秦看她這就聽出來是什麽朋友了,不得不佩服這思想能力,但話是說得越發雲淡風輕了:“媒體都能敷衍得爐火純青,遑論這幫人。”

她勾了勾唇:“敷衍久了會不會出事?”

“什麽事?”他笑眼看她,“最多帶你救場。”

景黎:“……”

邊秦心情頗好,給她杯裏添了點水,順便說,“別玩了,被熏紅了招我吻。”

隨後拿起筷子放菜進沸騰的鍋裏。

景黎扭開臉,杯子碰都不碰。

“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吃那麽多次,楞是沒看出來。”半晌後,她忽然呢喃,話裏低低蜿蜒的聲色頗有些指責他太深藏不露的意思。

邊秦把手搭在她座椅後,偏頭掃她一眼,“管我做什麽,你吃好就好了。”

景黎心裏一動,面上抿了抿唇:“這不公平。”

“你吃的我都喜歡。”某人回過頭去繼續放菜,順口就說。

說完被身邊的人撲進懷裏咬,他忙把筷子放下,把人摟住免得撞到後面桌子。

景黎在他懷裏不滿的嘀咕:“敷衍、太敷衍。”

“不是。”他誠懇的表示,“不是敷衍,真拋開來說,就是你喜歡的,我都喜歡。”頓了頓,他解釋,“本質上我沒什麽喜歡與不喜歡的,所以,當然是隨你。”

景黎一怔,猝不及防的感覺在聽情話一般。

回過神來後,她鬧他:“這說明以前是多麽可惡……”明明從一開始、一直以來就都是凡事任由著她的,她卻從來沒看出來。

還是藏得太深,讓她迷茫不已的轉了那麽久,可惡……

她戳了戳他的胸膛,再仰頭看他,一副等他承認的模樣。

邊秦抓住她的指尖,低頭緩緩親了親她如畫的眉眼:“我知道,可要是知道會有今天,我怎麽敢有從前?”

他也有他的“不知道”的,不知道會有今天的情況;他也有“沒意識到”,意識到那些“都由著她”不正常,不然,怎麽舍得?

景黎還是多少震撼到了,畢竟,這是一個在她眼裏幾乎所向披靡無所不能的人。

這樣的人拿“怕”來當作情話,她自然而然的一秒就被擊中。

她甜得心癢癢,連火鍋都吃得不專註了。

邊秦怎麽也要騙她吃,她沒心思,躲來躲去的,最後隨口說了句“晚餐吃不吃沒什麽,你不是早上才說的?”話落後被邊秦眼神diss得很慘,他有說過這樣的話?

他是那個意思嗎?

景黎不管了,耍賴還自在的偏開了臉。

邊秦作勢要把人拖到身上來,反正也沒外人,想幹什麽幹什麽。

景黎終於羞惱,沒什麽威脅力的狠狠掃他幾眼後,低頭吃了起來。

邊秦見了,緩了緩,還是把人抱過來了,不“補償”一下她得多委屈。

就這麽邊吃邊鬧,一頓火鍋吃了許久。

回去時,天上星光乍起,路上霓虹也已經鋪滿一路,汽車鳴笛聲此起彼伏,夜色悄起。

景黎剛接了助理電話,現在要拐去公司拿東西,邊秦把車開到她公司附近,她下去後,他繼續開,找停車的地方。

附近都沒什麽位置,最後開得有點遠,他下車後走去等她,剛到東納大廈樓下,她已經快速的上去又下來,人帶著黑色口罩,穿著高跟鞋,見了他還小跑了起來。

邊秦的嘴角與眉眼在夜色裏皆上揚了起來,接上人後,低聲問了句,“跑什麽?也不怕崴了腳。”

景黎:“異性相吸,你吸引我,能怪我嗎?”

邊秦樂不可支的看她,又看了看周遭……最後,算了。

兩人低調的隱在人群中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東納影業”是娛樂圈內數一數二的娛樂公司,和“泰青”並駕齊驅,兩個公司造星無數,又兼一個供著娛樂圈第一男星,一個奉著位亞洲女神,樓與樓相距又不遠,都在市區,所以樓下常年熱鬧,狗仔無數。

兩人是真低調的,但景黎走著走著,還不放心,想松開手,結果邊秦不讓,“拍到就拍到了,松什麽?”

“徐棠說我遲早會讓你破產。”她惆悵的嘆了一聲。

“……我也說了,敗不完。”他偏頭垂眸看她,語氣帶著笑意與不盡的溫柔。

景黎借著薄淡的燈光看他,看著看著,腦袋一熱,手挽了上去。

邊秦瞬間心情愉悅。

回去的路上他開著車,景黎自己刷著車裏播放器選歌,放了幾首為蔚的新專後,感慨天後的地位果然不是白來的。

邊秦想起來剛剛停車時,偶遇了正要去旁邊菜館吃飯的孔律肖兩人,就說了出來。

景黎說:“不能和這倆比。”這倆已經被爆了,索性就豁出去了成天到晚在外面浪,“我們不行,低調。”

邊秦讚同:“也沒什麽好玩的,單身還能虐一虐,這情況還不如各回各家忙去。”

景黎:“……”

要不是在開車……她就抽他了。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邊秦被她斜睨得樂了起來,剛好紅綠燈,他主動找虐,伸手過去。

景黎掐了掐他:“衣冠禽獸。”

“這年頭,正常。”

“……”

到了他那裏,大忙人又在接電話,景黎無所事事,索性上樓洗漱去。

邊秦掛了電話在二樓客廳看電腦,剛殺青的那電影的制片人李總親自上場邀他上後面一部戲了。

之前還在猶豫去不去,這會兒他卻真有點興致索然了。

忙完這一段時間,和她休休假有什麽不好?

結果他剛回了一句,對方很毒的也來了一句:“你他媽不會真動情了吧?新聞真的?”TM他還以為他就玩玩,“溫柔鄉一進去就不想出來了?戲都不拍了?”

邊秦看著電腦,一樂,想了想,回了句“嗯”。

李維衷那裏正和幾個導演制片吃飯,看到回過來消息後,抖著手給其他人看,“臥槽這人!!真愛上了?我還以為就約著玩的,這他媽玩真的呀?”

幾個圈中大佬看了看消息,紛紛郁悶兼惆悵,都是多少想打探他檔期拉合作的,這麽看來……

剛和他拍完電影的那位李導說:“我就好奇了,這到底和誰好上了?”

“你才合作完,沒看出來?”有人喝了口酒,吐槽。

“又沒帶來劇組,怎麽看?”李導覺得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另一制片邊吃邊順口表示:“組裏的呢?”

眾人一默。

李維衷這個時候,語調悠悠的說:“景黎?他媽不會真是景黎吧?”

李導舉杯的手頓了頓,眉目微蹙,顯然在回想那兩人。

須臾後,他把酒喝了,“沒覺得有多親密啊。”

“嘖,這兩個人,真有能讓你看出來?”

“那你他媽來問我?”李導笑罵。

李維衷惆悵著端起杯子:“回頭找人打聽打聽,明詩,找明詩問問。”

“你問徐棠來得幹脆,問她她家景黎和邊秦關系怎麽樣。”

“拉倒吧,女明星,沒真正爆出來的,你能問出來?”

這邊幾個大佬茫然的推理著,那邊邊秦聽見房間那片有動靜,關了電腦,起身過去。

景黎穿著件曳地的白色裙子,貼身勾得身材曲線畢露、曼妙非常。

她出了浴室後在窗前吹頭發,聽見門上輕扣聲,放下手過去開門。

邊秦一見她的著裝,目光就深了些。

門口壁燈比較暗,景黎沒發現,只懶洋洋的倚著門框問他:“忙完了?”

沒有,但一時半會兒也解決不了那個問題,所以,他不打算在那兒浪費時間了。

邊秦接過她手上的毛巾,摟著她進去。

景黎一看就知道他要做什麽,可她不好意思讓他給她擦頭發,要拿回來,他避開了手。

景黎站著看他。

邊秦坐在沙發上,心情美妙,下巴指了指旁邊,示意她坐。

景黎不死心,低喃:“我自己來。”

“我來。”說了,回來就是來“忙”的。

☆、Chapter65

景黎與他對視須臾,最後有些羞惱的往前兩步真坐在了他身旁。

邊秦唇角揚起,捧起她垂腰的長發,動作輕柔的擦著。

她已經吹了三四分幹了,落地窗還開著,他沒再擦多久就已經半幹。

景黎睜開眼睛,怕他手酸:“好了。”

邊秦一聽聲音:“轉過來。”

景黎眼底朦朧的光渾渾的晃了晃,她輕按了按眼睛提神,轉過身去看他。

邊秦把人按在懷裏,手伸到她背後繼續擦:“困了?”

景黎心裏一陣柔軟,靠著他的肩卻舍不得睡了,頓了頓後,她伸手摟上他的脖子。

邊秦的手一頓,半秒後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景黎須臾後,又在他懷裏動了動,偏了偏頭。

邊秦感覺到後,唇角弧度加深了些,動作變慢。

須臾後,她吻了上來。

邊秦的動作徹底停了下來,漸漸的,她的雙唇碰上他的,他身上一熱,她在他視線裏笑著閉上眼睛。

邊秦被那一陣白月光般一樣柔軟的目光擊到了心底最深處,一手在她腰上用力往懷裏按,一手從她的半幹長發中穿過,唇舌交纏,用力吸吮。

景黎一時情動就那麽惹了他,須臾之間人就後悔、卻又出不來。

邊秦吻到深處,渾身熱得想更進一步,理智卻不允許,一時進退兩難,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裏。

半晌戀戀不舍放開她時,她已經什麽都不知道了。

邊秦吸了口氣,吻了吻她精致的鼻子,水光粼粼的眼睛,再碰了碰那片雪白的額頭,抱她去床上後,他回房沖冷水澡去了。

景黎躺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然後,想起剛剛他那個深深壓抑著的眼神,不由得手指搭上眼睛,長嘆了一身,惹他做什麽!明知道他情到深處也克制著不會動她!

唉……

她往裏翻了個身,蓋上被子,緩過身上一陣燥熱後,昏昏沈沈的又發困,卻怎麽也睡不著。

沒他,她還是睡不著。

邊秦離開半個鐘後就又過來了,雖然還是穿著浴袍,帶子什麽的卻比平時要規矩很多,胸口也不再慵懶隨性的大片敞開。

景黎一見,卻臉色更紅,好像知道他這麽規規整整的是因為什麽似的。

邊秦走近,一見她這機靈的模樣,幹脆挑逗了一下她,說:“乖,別惹我了,嗯?”

淡淡草木香悠悠傳來,吸引她不已,他卻說不能惹他了,景黎一時又昏了頭,覺得為難:“我自己睡。”

不能招惹,那最保險的,就是她自己睡了。

邊秦聞言,站在床邊深深看她一眼:“……怎麽?”

他還沒輕佻的問出來,景黎回過神來,已經翻過去不敢看他。

邊秦看著那個曲線曼妙的背影,緩了緩,無聲失笑。

調暗了壁燈後,上床,把她摟過來:“忍不住了,惹也沒關系,冷水多得是。”他願意為她去洗。

景黎掐他,邊秦笑出聲,捏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

景黎指尖發燙,緊接著心裏也發了燙,暈暈乎乎的醉倒在他懷裏了。

她身上是淡淡的奶香味,纏繞上他的後,變成一道柔軟迷人的淺薄清香,格外好聞。

景黎呼吸很快就輕了。

邊秦卻一如既往的睡不著。

手機十一點時亮了下,一條短信,他拿來把音量都關了,不久後,果然有電話進來,他看著上面的名字,扔在一旁沒理會。

兩三點時,邊秦淺眠了一陣又醒來,準備回自己房間去,景黎卻睡得早,這會兒睡意過了睡得也很淺,他一動她就朦朦朧朧轉醒。

外面月光灑進來,兩人在不算太暗的臥室裏視線交纏。

邊秦輕拍了拍她的背,哄她繼續睡。

景黎軟軟的把人抱住,聲音懶倦,低低的,小奶音一樣的勾人:“……你睡不著?”

“沒有。”

“那不要走了。”說完她又閉上了眼睛,顯然還是困著的。

邊秦繼續輕輕拍著她的背,被那句擔心他睡不著惹得唇角在夜裏揚了起來。

“好,睡吧。”

景黎安下心來,很快又睡了過去。

邊秦等到適應了身上的熱才緩緩有了些許睡意。當然不可能有在自己臥室睡那麽自在,但還是真沒走了,就這麽陪著她。

……

景黎早晨醒來,比昨天早兩個鐘,但身邊依舊沒人,不過,還有些溫度。

她莫名的心情飛揚。

起床洗漱後下樓,某人在客廳閑坐著看報紙,看得絲毫不仔細,一目十行,翻了又翻。

見她醒了,馬上扔了報紙去給她做早餐。

景黎閑閑拿過他的報紙隨意看著,唔……Very valuable新一期的世界品牌名人秀……就是一個代言人榜,裏面他和她同時上榜,還在男女榜中排位並列。

去年她也靠一個國際大牌上過榜,但今年靠著布蘭登的名頭升了兩位,升到和他同位了。

難怪他會掃幾眼,平時看著就不是一個會看娛樂報紙的人。

景黎又看了看上面特意刊印出來的華人面孔,她和他中間隔著剩下的唯一一個華人,他是靠布蘭登和另一個代言上去的,照片取了前者廣告中的一幕特寫,縱使是黑白色,也奪不去那張臉的一分帥氣風華。

景黎看了幾秒才勾著唇緩緩移開視線。

她還沒上廣告,照片是拿的另一品牌的一張寫真,同樣黑白,側臉入境,旁邊標註了一句最美華人女星。

她掃過後,沒好意思細看,扔了報紙溜去了廚房。

邊秦正要喊她,轉身見她過來了,一襲曳地的裙子輕輕拂過地面,陽光與初秋晨風齊上,傾城容顏沐浴在光下,朱唇渡上蜜一樣的顏色,微微勾起,笑意流瀉滿屋。

像個剛剛落地的精靈。

他一時想起報紙背後“最美華人女星”的詳刊:評景黎最簡單,搜索引擎上打上美麗的近義詞,包涵本詞,就全是她。

他目光深了一下,薄唇往上牽了牽。

今天老實來吃早餐的人、一進來就求補償一樣的摟了上去,邊秦腦海裏的純情美好一下子都退散了,想起昨晚睡前的對話,問了一句:“……忍到現在?”

景黎一時沒明白,歪過身子看了看他。

沒一會兒,在他的笑容裏看出端倪來了,她不由得臉上染起粉紅,恨恨的踩了一腳、兼走掉。

邊秦不得不又上演了昨天的戲碼,把人拖回來困住,早餐好了又親自侍候著吃。

景黎今天專門鬧他,不配合,某人卻對哄她這事樂意得不行。

就這麽一來一往樂此不彼的邊玩邊吃,一頓早餐吃了半天,最後有人解了氣,有人眼神深了去。

沒有工作的日子,白天還是照舊和昨天一樣,逍遙快活,兩人享受得很。

晚上休息前,景黎在陽臺前看風景,隨口問身後的人:“你昨晚真的有休息嗎?睡了多久?”

“三四個鐘。”

“……”景黎楞了楞,隨後推了推他,“回去自己房間,不要過來了,不用你陪著了。”可惡,睡那麽點時間。

邊秦:“不走。”

景黎:“……”

她威脅明天回去了,邊秦聽完表示:“那我回去?你過來?”

景黎踢他,氣笑了。

“沒事。”逗完了,他開始安撫,“就當還在拍戲。”

“……”還是沒個正經。

景黎還是心疼,語氣低低可憐:“我自己睡,回去。”

邊秦把人攬著去自己臥室:“也許我在自己房間,跟你一樣,就睡著了。”

景黎:“……”這個人。

後面兩天就真在他那睡了,某人就過個嘴癮逗她,該睡不著還是睡不著。

到了他們公司年會那天,景黎雖然還沒事,卻思索著要不要趁機走人,不然老禍害他沒法睡個好覺。

邊秦看出她的心思,已經說了出來:“先別走,嗯?”

景黎知道這人享受著,幾個小時睡眠照樣精神煥發,可是……她還是心疼就是了。

她懶洋洋的瞥他:“你們年會不是一般鬧到半夜嗎?”她一個人待著也沒事啊。

邊秦看她:“那是沒家室的。”

景黎:“……”

他心情頗好的先去公司了,景黎約了為蔚出來喝咖啡。

兩人口罩帽子低調的閑逛了一天,晚餐吃完才踩著月色回去。

洗漱後又閑著沒事,景黎轉來轉去,開始想那個今天不在的人了。

最後她打開軟件逛了逛泰青的官方微博,找到了泰青年會直播的id後,去了直播軟件搜索了下,進去了。

湊巧,剛進去就見鏡頭轉到入場處,晚宴剛開始,邊秦和他們公司一姐一起到了。

造型考究的深黑西裝,裏面是雪白的襯衣,領帶暗紅,這樣簡單利落卻顏色相融的搭配,稱得人真真是……

景黎眼睛微瞇了起來,瞥著那張輕勾著笑,正閑閑和旁人閑侃、原本就帥氣不已的臉,唇角不自知的揚了起來,且越來越深。

鏡頭有意轉到他正面,景黎臥在沙發專註的看著,評論區刷得看不見,一眾女粉個個瘋狂,那些話說得呀,景黎看著看著,搖了搖頭失笑。

果然男明星就是這樣,動輒引人瘋狂,女明星就極少人能做到這樣。

景黎看到他們入席喝酒了就準備退出來了,臨了又想到,開席不久就會播放一眾沒到場人士的祝福vcr,所以,她留了下來。

幾分鐘後,主持人下去,舞臺上大屏幕果然動了起來,第一個竟然就是她,景黎多少微怔了下,沒料到。

默了默後,就笑著認真看了下去。。

她錄視頻那天穿著件長袖的花裙子,頭發披著,妝容精致。

在她公司的一處休息室錄的,她人靠在漂亮的陽臺圍欄,背後是一棟教堂,雲幾乎飄在窗口,陽光撒下一幕簾,萬物都成了金色,風景如畫。

一出現她的身影,評論區就動了起來,刷的快趕上邊秦剛才了,景黎一下子不謙虛了,她粉絲也是很瘋狂的。

她出來後,直播鏡頭就正正對著臺上大屏幕,現場和網絡上對她的身影都一覽無餘。

還算不錯,很漂亮。

景黎勾了勾唇看著。

其實也就幾句官方祝語,視頻不到兩分鐘,但熱潮還是掀起了一陣。

而泰青這樣的大公司,年會眾星雲集,大佬遍地,第一個放她的,很彰顯她的地位。

景黎感嘆,泰青還是很會做人,她最近的電影勢頭很猛,名氣上話題熱度原本已經處於一個飽和狀態的,如今借著電影卻又狠狠往顛覆飆升了去。

再者,電影大頭是他們泰青,這個順水人情,不得不做,也做得很甘願了。

放完了視頻,景黎這下真要退出來了,可下一秒卻見鏡頭居然往邊秦那裏轉去,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評論區是當即就起了哄了,馬上就刷起了他們倆的名字。

景黎白皙細長的手指搭上臉,笑意卻從指縫裏流瀉了出來,什麽鬼,工作人員存心搞事情啊……

☆、Chapter66

她扔了手機,往床上躺到。

他的床,枕頭被子都是她熟悉的氣息,她躺著安心到不用他都能睡著。

漸漸的,就真的困了,可又不想睡,想等他。

景黎翻身起來,開了窗後坐在陽臺沙發上吹著風醒神。

坐著坐著,思緒就飄遠了。

邊秦這個人,她知道太久了,後來,兩年見過兩面。

那時是從未想過會有一天和他有交集。

不久前,是沒有想過真會有這麽一個晚上,在他的屋子裏,等他回來時,發狂的想念他。

……

邊秦說著那些鬧到半夜是沒有家室的人,但他終究還是非常人,回來時已經快十二點。

他原本想去臥室,卻見景黎臥在二樓客廳,正精神不錯的在翻雜志。

他走了過去。

景黎擡頭,勾起唇。他坐在了她身邊,擁著人,目光垂下看著她手上的雜志,話卻說的別的:“很漂亮。”

“哪個?視頻,還是現在?”

“都是。”他湊在她耳邊呵著熱氣,“漂亮到後悔沒把你帶去時刻看到。”

景黎被撩得身子發軟,已經無暇顧及手上的雜志:“邊先生,喝多了吧?”

“沒有。”邊秦親了她一下,伸手扯領帶。

景黎扔開雜志,手指攀上去,垂眸給他解的時候,他好看的一雙眼有些發亮,半垂下來直直溫柔的盯著她。

漸漸的,呼吸變重。

景黎感覺到了,所以解完時都不知道該離開一些,還是該……

邊秦捏住她的手指,倒是什麽猶豫都沒有,把人抱起來往臥室走去:“一個人睡不著?”

“沒有,都是你的氣息,跟你一樣。”

他低頭看她,薄唇揚起。

景黎說:“我在等你。”

邊秦目光深了些,低頭和她對視。拐進臥室放她躺好後,他附身親了親,語氣溫柔寵溺:“睡吧,我去洗澡。”

景黎點點頭,他正要起身,她搭著他腰的手卻沒放。

邊秦看了眼後,視線重新落在她臉上。

她今晚穿著浴袍,人掩在一片雪白裏,美得動人心魄,此時躺著,眼睛帶著些許什麽東西看著他,邊秦猶如被利箭擊中心臟。

看了看後,他忍不住了,附了身下去。

景黎當即就摟上去,他的唇碰上她的一瞬間,微微的電流感依舊竄通她的全身,濃烈的醇香酒味從他口中渡到她心肺,她腦袋昏昏一怔,什麽都不知道了。

邊秦把手穿過她的後背,把人抱起來按進懷裏,偏頭,唇舌交纏,深入進去與她來回嬉弄。

在這住了幾天,他幾天都在沖冷水澡。

景黎在他洗漱好披著浴袍出來時,深感愧疚。他上來後,她睡在一邊沒有過去。

邊秦要去攬她,她也沒有主動躺進他臂彎裏。

他眉峰一挑:“嗯?”

景黎半闔下眸,視線蜿蜒過中間一臂多的雪白床單,直直落在他側眸看她的眼中,呢喃:“……自己睡。”

邊秦失笑,湊過來不容分說的把她整個撈到懷裏,躺下,讓她半個身子在他身上。

“自己怎麽睡?睡不了了。”他語氣淡淡中透著春風般的溫柔。

景黎:“……”

須臾後,她難掩一陣輕嘆。

邊秦輕撫了撫她的背:“還不困?”

她緩緩點頭、又搖頭:“早前困,這會兒睡意過去了。”

“怎麽不睡?”他問。

景黎:“想你。”

她這會兒不是說等他了,她說想他。

落地窗開著,她喜歡,所以此時室內有微風流動,卷過窗簾,又卷過心尖。

邊秦輕輕撫著懷裏人的背,低下頭去吻她的眉眼、鼻尖、嘴唇,溫柔不已。

她還是很快就睡過去了,他今晚不知是酒勁上來還是怎麽的,也很快就夢見了她。

兩天後的一個傍晚,晚餐兩人又去了外面吃,景黎第二天有個電影專訪,吃完飯就不回他那了。

邊秦開車送她回去,從吃飯的地方到她住的地方並不近,他卻悠悠閑閑開著,不知有意還是無意。

開了一陣後,邊秦低低出聲:“坐好,手收進來。”

景黎斜靠在車門,手掛在車窗看外面,聞言拿了下來,又回頭看他:“怎麽了?

邊秦升上所有車窗:“娛記跟車。”

景黎皺眉。

他馬上側目看她,安撫道:“沒事。”

說著,踩上油門,車子在兩邊種滿櫻花樹的城市大道上飛速疾馳了起來。

窗沒有全部關緊,絲絲擠入車廂的風把景黎的長發掀了起來。

她一時又覺得有些好玩了,偏頭從後視鏡看了出去,真的跟得很緊。

“粉絲才敢這麽明目張膽跟車,現在娛記都這麽囂張。”她嘀咕。

邊秦:“正常,百年一遇。”

景黎:“……”

他低笑:“真的,遇上這樣的料,不容易。”

“看到我了?”她輕嚇了一下。

“沒有,”他馬上又出聲安撫,“只是認出我的車,加上,車上有人。”

“噢~”景黎恍然,隨之調笑,“摟回家的那個。”

邊秦悠悠斜睨她。

景黎裝沒看見,忍不住繼續調侃:“都以為你是約著玩的,沒想到又遇見,確實值得興奮。”

邊秦瞥了眼後視鏡,隨後涼涼的牽了牽唇:“嗯,這次實錘送給他們了。”

景黎正看著窗外,聞言頭扭過去看駕駛座,一臉微嚇又不明所以:“你說……什麽?”

邊秦慢悠悠的:“今晚去我那兒。”

景黎:“……”

她都忘記他在市區也有房子呀!!她鄰居。

景黎馬上搖頭:“不行,這樣跟著,被拍到一起進去,明天又上新聞了。”

邊秦毫無所謂:“上就上了,不然真以為我約著玩的。”

“……”景黎偏開臉,“我明天有專訪!記者會趁機問的。”

“問什麽?”

景黎掃他,這人……

“邊秦帶女友回家你怎麽看?”

“嗯,你怎麽看?”他輕笑。

“……”景黎偏過頭,不理他。

邊秦笑著追問,“嗯?到底怎麽看,不看我們這就回去了?”

她回過頭來,漂亮的眼睛微瞪他,咬牙低斥:“給我正經點!”

“怎麽不正經了?”邊秦邊欠抽的逗她邊掃了眼路口剩下的三秒綠燈,甩尾轉彎,紅燈起,漂亮的把記者的車甩開了一個紅綠燈。

景黎看著後視鏡,暫時看不到車了。

“怎麽樣?回家了?”轉向燈歸位後,他閑下來,又逗起了人。

她瞪他,又氣笑了:“混蛋。”

“回去任你處置。”

某人嬉皮笑臉,油門狠踩,什麽記者狗仔通通拋到九霄雲外去,眼前大路寬闊,微風飄入車廂,卷著她身上的微香入他的鼻,他回家的心越發迫不及待了。

到時景黎歪著頭靠在車窗上,邊秦開門後,她正要把口罩帶上,他附身進去在她耳邊說:“不用帶了。”

說罷,他解開她的安全帶,打橫把人抱了起來。

景黎輕吸一口氣,摟上他的肩後,把臉埋進了他懷裏。

邊秦輕笑一聲,抱人進去。

他這處房子景黎幾天沒來,又有點陌生了。

進了大門後她在他懷裏四下看看,呢喃了句:“我要把你房子都睡遍嗎?”

邊秦低頭:“歡迎之至。”

景黎:“……”

她擡眸看他,他放她下來開門,她索性在他身後抱住人,整個貼上去,柔軟無骨,就這麽緊密無縫的纏著他。

花園裏都是微涼的夜風,她身子卻是炙熱滾燙的。

邊秦利索的開了門後,二話不說的轉過身來又重新打橫抱起了人。景黎一進門顯然安心了,放開了手纏上去。

邊秦直接把人抱上樓,她去洗漱的時候,他在窗口吹了會兒風撫平身體變化帶來的燥熱,等她出來了,他看都不看她,拿起浴袍進去了。

景黎一眼看出某人在躲什麽,笑後又低低嘆一聲,怎麽那麽容易就被她……

真難受著又還正人君子得不行,半點不越距,但凡使上一點小動作,她哪有什麽招架之力,她也……不會。

隔天很平靜,沒拍到實錘,記者也沒轍。

景黎去做專訪的時候,邊秦閑著沒事,人約了就也出去了。

專訪內容景黎大致都看過了,不能回答的都已經提前斃掉,剩下的大多都是電影問題,不過電影問題,就還是容易涉及同行演員,或者,新的合作人。

中間記者問了她一個:“一直拿的都是頂尖資源,有沒有覺得自己很厲害?”

景黎不疾不徐的紅唇輕勾:“拿到頂尖資源不厲害,和厲害的人合作才厲害。”

記者挑眉,婉轉的哦了一聲,意有所指的問:“厲害的人,是指……?”

景黎把心裏某人的名字壓下,從善如流的搬人擋槍:“謝津導演。”

記者一笑:“謝導確實當得起這兩個字,但你們已經合作……四、四五部戲了?其他人呢,你對新合作的演員有什麽評價嗎?比如,邊秦?”

還是問出來了,景黎心裏淡定一笑。

“邊秦……”

她口中順著輕念了一句,問是問了,但沒有比問這個名字更讓她有所準備的,所以她表裏都淡定,“他不用多說,別人什麽評價我都一樣,我想說的,大家都說過。”

記者尋思了兩秒,覺得話都讓她堵死了,就遺憾的轉了話題繼續下去。

最後兩個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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