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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聊下去 “可我想跟你聊騷,一直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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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聊下去 “可我想跟你聊騷,一直聊下去……

“所以, 那次湖面冰球賽,你們靠戰術贏了機械系?”冰面上,時桐問簡疏文, 他把手伸向簡疏文, 任由簡疏文拉著他走, 他自己享受在冰面上滑的感覺。

“是啊, 我們贏了, 機械系的吃癟去吧。”簡疏文有些得意,又有些傲氣,“冰球是團隊項目,不僅靠個人技巧, 更靠團隊默契和高明的戰術。”簡疏文說著, 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瓜子。

“顯著你了。”時桐笑道。

戶外溫度低, 簡疏文摸了摸時桐的手,發現他手指冰涼。

“找個店坐一會吧, 暖和暖和。那邊有家面館, 我去過, 味道不錯, 走,我們吃面去。”簡疏文說。

“我以前不愛吃面, 跟著你吃久了, 居然也習慣了。”時桐說。

時桐是南方人, 沒有那麽喜歡面食, 跟著簡疏文吃久了,倒也覺得別有風味。

“這是家老店,我大學的時候就開在這了。這地方離方合大學很近,以前我上大學那會, 周末經常跑他家來吃面。”簡疏文邊走邊說。

“一個人來?”時桐問。

“不,跟室友一起。”

兩人走進面館,簡疏文跟老板點了兩碗面。簡疏文拉著時桐準備找個好位置坐下。

簡疏文說:“靠窗的位置好……”

就在這時,簡疏文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了正看著窗外發呆的衛知禮。

時桐瞥了一眼簡疏文,又瞥了一眼衛知禮,忽然想到剛才簡疏文說他大學時經常跟室友一起來這家面館吃飯,時桐心裏突然竄出一股無名火。

時桐眼睛一瞇,道:“這麽巧?走吧,拼個桌。”

說完時桐率先走向衛知禮,簡疏文硬著頭皮跟上。

時桐坐下時,衛知禮冷不丁來了一句:“我可沒答應跟你們拼桌。”

時桐卻笑瞇瞇地說:“跟我拼個桌而已,不用怕我割你腎。”

“你怎麽……”衛知禮剛想說“你怎麽這麽說話”,但緊接著又一想,時桐就是這種人,用不著跟他多說。

簡疏文也坐了下來,笑道:“難得,衛公子也來小面館,我以為衛公子只去高級西餐廳呢。”

衛知禮一皺眉,“你以為我想?外面太冷了,附近又只有這一家店。”

衛知禮上學時雖然總嫌路邊小店不幹凈,但這一家他不嫌,一來是因為老板做的面味道確實好,二來是因為老板是個講究人,很用心,每天都把小店收拾得幹幹凈凈整整潔潔。

這個時間不是飯點,所以小店裏人不多。

“聽說你接了韋亦民的案子?”衛知禮問簡疏文。

“是。”簡疏文說,“你是萬仁峰的律師?”

“嗯。一切都跟四年前一樣。”衛知禮似乎沒什麽情緒起伏。

“四年前我輸給了你,我懊悔了四年,這次我不會再輸給你。”

“一場官司的輸贏是由多方面決定的,不單單由律師一個人決定,律師打官司本來就有輸有贏,輸了就輸了,為什麽懊悔?”

“因為陳非很難過。”

衛知禮的手一頓,嘆了口氣道:“這就是我不理解你的原因,你跟我對律師這份職業的理解不同。我認為律師就是用自己的法律知識和專業技能盡可能地去服務委托人,而你,卻把律師當成你行俠仗義的身份和舞臺。”

簡疏文哈哈一笑,“每個人對事情都有自己的理解。”說著他把這個話題輕松略過。

三碗熱騰騰的面上來了,簡疏文很自然地幫時桐拿筷子,時桐也很自然地接過。

衛知禮看到這一幕,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衛知禮一直很反對簡疏文跟費盧、賀容聲、時桐這一類人走得太近,在衛知禮眼裏這是墮落,而整個大學階段簡疏文一直是衛知禮身邊最積極向上的人,衛知禮想不明白,這樣一個人怎麽參加工作就不向上了?反而任由自己往下走。

衛知禮覺得簡疏文變了,當老友變得跟自己印象中不一樣時,很多人都是無法接受的,他們甚至會想辦法把老友摁在過去的框架之中。

許是因為時桐在的緣故,簡疏文跟衛知禮沒聊什麽太深的東西,只是安靜地吃東西。從面館出來後,時桐不想繼續玩,他說頭疼,想回去,簡疏文想大概是冷風吹久了的緣故,便開車跟時桐回家。

回到家,門一關,時桐突然眼中閃過兇光,掐著簡疏文的脖子把簡疏文壓在門上。

時桐一翻臉,整個人冷得像把刀,簡疏文雙手舉起,雖然做了投降的姿態,但卻是一副哄人的樣子,他不怕時桐。

“顯著你了?”時桐輕拍簡疏文的臉,“跟衛知禮也有一段?”

簡疏文連忙說:“天地良心,絕對沒有。”

那是真沒有。

時桐死死盯著簡疏文的眼睛看,發現簡疏文不躲不閃、坦坦蕩蕩,時桐才松開手,轉頭走進客廳,他把散發著寒氣的外套一脫,窩在沙發上,依然黑著臉。

簡疏文也把外套脫了,走到時桐面前。簡疏文彎下腰,兩只手分別撐在時桐的身體兩側,將沙發上時桐圈起來,低頭想去吻時桐的嘴唇。

時桐把頭一偏,沒讓他吻。

時桐用一只手摟住簡疏文的脖子,對簡疏文說:“簡疏文,我跟你說,我這人經歷過的事情太多,見過大風大浪,那種拈酸吃醋的小把戲,我懶得玩。”

“嗯,我知道。”簡疏文說著,把時桐的另一只手也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讓他兩只手摟著自己。

想到自己的前半生,時桐似乎很疲憊,他閉上眼睛,說道:“人這一輩子什麽變化都遇得到,你我能有現在這關系全靠緣分,但或許以後有一天也會變,這再正常不過。”

時桐的前半輩子都在變化中度過,他的家能變,家人能變,國籍能變,地位也能變,他對“人這一輩子什麽變化都遇得到”這句話感同身受。

時桐接著說:“不過你放心,我這人別的不說,錢管夠,我會給你準備一筆錢,如果……”

“沒有如果。”簡疏文打斷時桐的話。簡疏文眉眼一彎,溫柔地笑道:“你看看你,都答應了跟我談戀愛,結果還以包養關系來處?連分手費都準備好了?”

簡疏文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抵著時桐的額頭,說道:“沒有如果,就算有,那你就拿一把槍抵著我的腰,幹脆把我綁到你們那兒去,好不好?”

“我沒跟你聊騷。”

“可我想跟你聊騷,一直聊下去。”

簡疏文說完,毫不猶豫地吻上時桐的唇。

不知吻了多久,簡疏文突然把時桐抱起來,扛到床上,小三想跟著進臥室,被簡疏文鎖在了門外。

“是你先招惹我的。”簡疏文吻上了時桐的脖子,修長的手指去解時桐衣服上的扣子,“是你讓手下把我綁到你面前,讓我看到你。”

時桐清亮的眼睛看著簡疏文。時桐的五官中那雙眼睛最漂亮,又大又亮,像小鹿的眼睛一樣;他的睫毛又密又長,眨眼時像兩把扇子在扇風。

簡疏文親了親時桐的眼睛。

或許是從外面回來有點累的緣故,今天時桐沒有太野,他沒怎麽動,任簡疏文擺弄。

“嗯……”時桐突然身體一繃。

“舒服了?”簡疏文低聲問。

“嗯。”

時桐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坐在簡疏文身上。時桐捧著簡疏文的臉,喘著氣道:“你可千萬別讓我離不開你,否則我真的會把你綁走。”

簡疏文微微一笑,掐著時桐的腰,將他往下壓,說:“綁的時候記得拿槍指著我,不然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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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疏文律師事務所內都在忙韋亦民的案子。開庭前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比如準備證據和答辯狀等。

現在是寒假,實習生江笙時間充足,這起案子他全程參與,但畢竟還是個學生,主要還是簡疏文帶著他。

在這起案件中陳非要作為證人出席,所以陳非不能以簡疏文助理的身份參與這起案子,否則就跟證人這個身份沖突了。

陳非閑了下來,每天下班都很早。

這天,陳非下班回到龍魚街。龍魚街很吵,說好聽點叫有煙火氣,說不好聽點叫環境太差。

陳非去街尾的菜市場買菜,今晚他想吃蝦。

這個菜市場賣魚賣蝦的地方腥味很大,地上還總有濺出來的水,不怎麽幹凈,就在菜市場的水產區,陳非遇到了兩個不該出現在這地方的人,他們西裝革履,腳上皮鞋鋥亮,一股上等人的氣質,其中一個年紀稍大,氣場也更強,四十出頭的樣子,保養得很好,沒有啤酒肚,沒有發福,長得很高,肩寬腿長,身板挺直,整個人精神特別好,臉長得也不錯,就算是大叔,也是個濃眉大眼的帥大叔,就是眼睛像鷹眼,太兇。

這倆人是萬仁峰和他的秘書。

萬仁峰認真地在挑哪家的魚好、哪家的蝦不錯,仿佛對這裏很熟悉。陳非覺得不對勁,他警惕心很強,當即蝦也不買了,快速走出菜市場,那倆人跟著陳非也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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