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itre9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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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itre9貓
【西達尼警局】
“這輛綠色老式轎車只發售了兩輛，一輛登記在魯伯蒂生物集團總裁獨生子，哦不，是已經過世的總裁已經過世的獨生子伊安·魯伯蒂名下，另一輛在弗洛展覽館裏。”羅賓邊說邊把報告放在多莉的桌子上。
“伊安·魯伯蒂？”多莉有些疑惑的看向羅賓。
“沒錯，他和他的父親在去年九月末的車禍中過世，當天車上還有一個女孩，叫瑞秋·瑪琳。”羅賓說。
“那現在魯伯蒂生物集團是誰在接管？”多莉忽然好奇地轉移了話題。
“說來也巧，魯伯蒂先生死後本該是他的第二任妻子伊迪絲·魯伯蒂順理成章地接任集團。不過這女人還沒正式接任，只是簡單地革除了一些慈善事宜之後就在宴會廳爆炸中不知所蹤。但你也知道，這麽大的爆炸，失蹤幾乎就等於死了，現場只找到了帶著她血跡的耳環。”羅賓摩挲了一下下巴上有些刺手的胡子，恍然意識到，這幾天的忙碌，讓他已經忘記了靜靜躺在水池上的剃須刀。
“她失蹤之後，魯伯蒂生物集團至今還沒有公開誰會接任。畢竟整個魯伯蒂家族的人都不在了。”羅賓繼續說。
多莉聽得一陣惋惜，卻總覺得哪裏有些奇怪的關聯：“對了，你去調查一下這輛綠色的老式轎車，需要確定是不是失竊了。”
———
游樂園在後視鏡裏漸漸遠離，副駕駛的艾莎晃動在下班歸家的車流中漸漸被困意襲卷。此刻窩在汽車柔軟的真皮座椅上，感覺像是進入了夢的溫床。忽然，她感覺一個力量將她的身體向前甩了出去，又瞬間被安全帶攔了下來。
艾莎揉著被扭痛的脖子，海島的街道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車水馬龍，她有些擔心地看向伊安。
這幾天一直不太與她眼神相觸的伊安此時也正看向她：“你還好嗎？”伊安先開了口。
“是傷口又在痛嗎？”艾莎努力想要從伊安眼睛裏找到一些答案。
“沒有。好像有一只貓。”伊安探著身子向車前看了看。
“貓？”艾莎打開車門探出身子張望著。
伊安也走向車頭，俯下身，向車底看去。
“你看，在那裏！”順著伊安手指的方向艾莎俯下身，看到了一個毛茸茸濕漉漉的團子。
“出來呀，小甜心。”艾莎叫著那個小團子。小團子背對著她一動不動。
“它一定是嚇壞了。”艾莎正想向伊安求助轉頭就看見伊安整個身體幾乎趴在地上，努力把手朝著車底伸了伸，不知道他的傷還痛不痛，艾莎只聽見急促的呼吸聲。
“嘿，小家夥，你受傷了嗎？”伊安對著車底呼喚著。
“伊安，不然我來吧。”艾莎眼底透著不安。
伊安卻絲毫沒在意，只聽見一聲微弱的喵聲。
“我抓到它了。”伊安有些吃力地從車底退出身子，借著車燈，艾莎看到一雙懵懂的藍色眼睛，濕漉漉的身子在晚風中打著顫。他把這個顫抖的白團子放在艾莎手上，脫下外套擁住它。
重新回到車裏，伊安打開取暖扇：“小家夥看樣子凍壞了。”
“我想明天天亮可以去聯系一下動物救助站。”艾莎看了看手裏的小團子。
“你不喜歡它嗎？”伊安問。
“不是，我喜歡。”
“你對它過敏？”
“也不是。”艾莎搖搖頭。
“那就給它買一些生活用品，帶它回家。”伊安掉轉車頭朝著反方向開去。影影綽綽的燈火中，似乎有一層朦朧的光環在他身上。
艾莎輕輕撫摸著懷裏的小團子，直到轎車在一家寵物店門口停了下來。
“嗨，有什麽可以幫你們嗎？”前臺的女孩一頭金色卷發，金棕色的雙眼笑意盈盈。
“哦！你們有了一個新夥伴？”女孩把目光投向了艾莎手中的團子。
“是啊，剛剛在路上撿到了它。”艾莎撫摸著那個團子說。
“我可以看看它嗎？”金發女孩探了探身子想要看得更仔細一點。
艾莎把小團子連同伊安的外套一起放在了收銀臺上：“當然可以。”
女孩輕輕揉了揉團子的頭，那個小團子十分享受地仰起頭，閉上了天真的藍眼睛。女孩把它拿在手裏左右端詳：“是個女孩子呢，看起來只有兩個月大。”
“幫我打包她的全部用品吧。”伊安站在一旁環顧著店裏琳瑯滿目的商品，看起來也並不知道從哪裏下手。
“相信我，這方面我很在行。你們是新晉’父母‘嗎？”女孩指了指那個正在四處探索的小團子。
“是的。”艾莎看起來有些興奮。完全忘記了自己扭到的脖子，吃痛地“嘶”了一聲。
女孩拿出一條柔軟的毛巾包住小團子認真地擦拭了起來。
“扭傷了嗎？”伊安不知何時站到了扶著脖子的艾莎身旁。
“沒事，有一點痛而已。”
很快女孩把擦幹的小團子重新放回艾莎手中：“等我。”她朝著艾莎做了一個俏皮的鬼臉，向貨架走去。
不一會兒女孩提著兩個籃子走了出來。“這個每天餵一次，這個每餐都要加，還有這個…”她把籃子裏的東西拿出來，一樣一給艾莎解釋起來。然後又熟練打包，裝進口袋。“請等一下！你們還需要這個。”當伊安提著兩個袋子要朝著店門走時，女孩從收銀桌下面拿出了一個大大的塑料房子。
“這是她的家嗎？”艾莎有些疑惑。
“那個是洗手間。”伊安的嘴角似乎有一個小小的弧度。
當小團子的東西從後備箱一直蔓延到後座上，伊安重新坐回駕駛室問艾莎：“你沒有養過任何寵物嗎？”
艾莎輕輕搖了搖頭，“小時候，我在路上看到一只被車撞傷的小貓，我抱著它回到家，試圖向我父親求助，而我父親卻叫我丟掉它。我一個人抱著它來到小鎮上找獸醫，可沒等找到，它就在我懷裏去世了。”艾莎的目光投向窗外，失落又遺憾的情緒又再次湧上心頭，她不自覺地把手中的小團子又抱得緊了一些。
“不過，你給了它一個溫暖的懷抱來度過最後的時間不是嗎？”艾莎的耳畔傳來伊安自言自語似的呢喃。
回到海濱別墅已經是晚上九點三刻，安頓好那只小貓的生活用品。艾莎打開書房的臺式電腦，搜索了與那天早上相同的關鍵字，找到了那條視頻。猶豫的間隙，伊安已經先一步按下了播放鍵。黑色轎車的動作流暢一氣呵成。確實不像一個簡單的圍觀者。
伊安拿起手機撥通了喬恩的號碼：“喬恩，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ip地址，還有一個車牌號碼…”
【西達尼警局】
“多莉，你的咖啡。”羅賓把咖啡放在多莉辦公桌上，朝多莉挑挑眉。
“謝謝。”多莉盯著電腦屏幕，沒有回頭看羅賓。
羅賓把頭探到多莉和電腦屏幕之間：“昨晚沒睡好嗎？還在想案件？”
多莉敲了一下羅賓的額頭，瞪著他讓他讓開屏幕。
“你在看什麽？”羅賓訕訕收身。
“你還記得戴比丈夫的描述嗎？”多莉忽然拋出問題。
“橙紅色頭發戴貓頭面具的少年嘛。”羅賓一邊說一邊把目光移到了電腦屏幕上。
“這是誰？”他看見了電腦屏幕上一個橙紅色頭發少年的照片，可比他更引人註意的是他身旁一個金色短發女孩帶著耀眼的頭冠，穿著一襲深藍色晚禮服，笑顏舒展。
“那輛綠色轎車的主人，魯伯蒂先生的獨子伊安。他身旁這女孩，就是當天一起出了車禍的瑞秋·瑪琳。”多莉說。
“你看著這個已經過世的人幹什麽？”羅賓問。
“橙紅色頭發是一種基因缺陷，應該不常見。”多莉用手中的圓珠筆帽撓了撓頭。“而且這個男孩是異瞳，你看他的兩只眼睛。”
“這個特征應該很好辨認，但是戴比的丈夫並沒有提到。”羅賓想了想繼續說：“也對。先不說他慌亂之中根本沒看清的事情，他要是真提到恐怕就見鬼了。不過那輛綠色的老式轎車昨天下午還真的找到了，根本就沒有人刻意將它藏起來，他就停在一個沒有名字的開放式停車場裏，看上去狀態很新。我在駕駛室座椅夾縫裏發現了一些血跡，留下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周。已經送去做DNA檢驗了。”
“多莉，戴比·阿斯諾心臟血管殘端中有瑞秋·瑪琳的DNA。”法醫安迪走出辦公室，將最新報告放在了多莉的辦公桌上。
羅賓習慣性地把額前掉落的發絲向後一捋，輕輕挑了挑眉：“是瑞秋？不會吧？難道這對夫妻會為了移植心臟去制造車禍？只為了殺死一個毫無關系的女孩還要帶著魯伯蒂一家陪葬？這代價又大又容易被發現…”
“羅賓，如果我的一切假設成立的話，車禍的事情應該與這對夫妻無關，但在戴比進行心臟移植手術前兩天，阿斯諾先生從銀行取出一大筆現金，這足夠支付兩倍普通的心臟移植手術費用。如果這筆錢真的是心臟移植的費用，看來就是他們參與了黑市器官交易。不過…你不覺得這是一連串的事情有些蹊蹺嗎？去年九月的車禍被認定為意外事件。肇事司機當場死亡，屍檢結果顯示血液中酒精含量遠超標準，但下午一般不是喝酒的高峰期。或許我們可以先去找找這個司機的妻子聊聊。”多莉看著手中的車禍卷宗，眉頭深鎖，這一連串的事件好像走哪一條都沒有出路。
“這會跟麥傑有什麽關聯嗎？哦對了，多莉。我們現在正在對麥傑的手機和他鑰匙串上發現的一個閃存盤進行技術恢覆，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吧。”羅賓說。
多莉腦海中卻驟然回閃，十個月前警局曾收到過一封匿名報警信。信件稱瑞秋·瑪琳車禍後三天在醫院被謀殺，並被盜取了心臟。兇手極有可能是她的主治醫生麥傑，信中同時附上了瑞秋車禍後的診斷病例。但搭檔德朗調查後帶回的病例卻與信中的病例大相徑庭。當時瑞秋的正式身份仍在審批中，屍體一直停放在冷凍間，未被轉移，也未被銷毀。法醫屍檢並未標註瑞秋有器官缺失。最終這封匿名信被當作鬧劇處理。可瑞秋當時並未缺失的心臟卻莫名出現在了黛比的身體裏。
一定有人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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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輛綠色老式轎車只發售了兩輛，一輛登記在魯伯蒂生物集團總裁獨生子，哦不，是已經過世的總裁已經過世的獨生子伊安·魯伯蒂名下，另一輛在弗洛展覽館裏。”羅賓邊說邊把報告放在多莉的桌子上。
“伊安·魯伯蒂？”多莉有些疑惑的看向羅賓。
“沒錯，他和他的父親在去年九月末的車禍中過世，當天車上還有一個女孩，叫瑞秋·瑪琳。”羅賓說。
“那現在魯伯蒂生物集團是誰在接管？”多莉忽然好奇地轉移了話題。
“說來也巧，魯伯蒂先生死後本該是他的第二任妻子伊迪絲·魯伯蒂順理成章地接任集團。不過這女人還沒正式接任，只是簡單地革除了一些慈善事宜之後就在宴會廳爆炸中不知所蹤。但你也知道，這麽大的爆炸，失蹤幾乎就等於死了，現場只找到了帶著她血跡的耳環。”羅賓摩挲了一下下巴上有些刺手的胡子，恍然意識到，這幾天的忙碌，讓他已經忘記了靜靜躺在水池上的剃須刀。
“她失蹤之後，魯伯蒂生物集團至今還沒有公開誰會接任。畢竟整個魯伯蒂家族的人都不在了。”羅賓繼續說。
多莉聽得一陣惋惜，卻總覺得哪裏有些奇怪的關聯：“對了，你去調查一下這輛綠色的老式轎車，需要確定是不是失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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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一直不太與她眼神相觸的伊安此時也正看向她：“你還好嗎？”伊安先開了口。
“是傷口又在痛嗎？”艾莎努力想要從伊安眼睛裏找到一些答案。
“沒有。好像有一只貓。”伊安探著身子向車前看了看。
“貓？”艾莎打開車門探出身子張望著。
伊安也走向車頭，俯下身，向車底看去。
“你看，在那裏！”順著伊安手指的方向艾莎俯下身，看到了一個毛茸茸濕漉漉的團子。
“出來呀，小甜心。”艾莎叫著那個小團子。小團子背對著她一動不動。
“它一定是嚇壞了。”艾莎正想向伊安求助轉頭就看見伊安整個身體幾乎趴在地上，努力把手朝著車底伸了伸，不知道他的傷還痛不痛，艾莎只聽見急促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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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到它了。”伊安有些吃力地從車底退出身子，借著車燈，艾莎看到一雙懵懂的藍色眼睛，濕漉漉的身子在晚風中打著顫。他把這個顫抖的白團子放在艾莎手上，脫下外套擁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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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歡它嗎？”伊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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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輕輕揉了揉團子的頭，那個小團子十分享受地仰起頭，閉上了天真的藍眼睛。女孩把它拿在手裏左右端詳：“是個女孩子呢，看起來只有兩個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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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的家嗎？”艾莎有些疑惑。
“那個是洗手間。”伊安的嘴角似乎有一個小小的弧度。
當小團子的東西從後備箱一直蔓延到後座上，伊安重新坐回駕駛室問艾莎：“你沒有養過任何寵物嗎？”
艾莎輕輕搖了搖頭，“小時候，我在路上看到一只被車撞傷的小貓，我抱著它回到家，試圖向我父親求助，而我父親卻叫我丟掉它。我一個人抱著它來到小鎮上找獸醫，可沒等找到，它就在我懷裏去世了。”艾莎的目光投向窗外，失落又遺憾的情緒又再次湧上心頭，她不自覺地把手中的小團子又抱得緊了一些。
“不過，你給了它一個溫暖的懷抱來度過最後的時間不是嗎？”艾莎的耳畔傳來伊安自言自語似的呢喃。
回到海濱別墅已經是晚上九點三刻，安頓好那只小貓的生活用品。艾莎打開書房的臺式電腦，搜索了與那天早上相同的關鍵字，找到了那條視頻。猶豫的間隙，伊安已經先一步按下了播放鍵。黑色轎車的動作流暢一氣呵成。確實不像一個簡單的圍觀者。
伊安拿起手機撥通了喬恩的號碼：“喬恩，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ip地址，還有一個車牌號碼…”
【西達尼警局】
“多莉，你的咖啡。”羅賓把咖啡放在多莉辦公桌上，朝多莉挑挑眉。
“謝謝。”多莉盯著電腦屏幕，沒有回頭看羅賓。
羅賓把頭探到多莉和電腦屏幕之間：“昨晚沒睡好嗎？還在想案件？”
多莉敲了一下羅賓的額頭，瞪著他讓他讓開屏幕。
“你在看什麽？”羅賓訕訕收身。
“你還記得戴比丈夫的描述嗎？”多莉忽然拋出問題。
“橙紅色頭發戴貓頭面具的少年嘛。”羅賓一邊說一邊把目光移到了電腦屏幕上。
“這是誰？”他看見了電腦屏幕上一個橙紅色頭發少年的照片，可比他更引人註意的是他身旁一個金色短發女孩帶著耀眼的頭冠，穿著一襲深藍色晚禮服，笑顏舒展。
“那輛綠色轎車的主人，魯伯蒂先生的獨子伊安。他身旁這女孩，就是當天一起出了車禍的瑞秋·瑪琳。”多莉說。
“你看著這個已經過世的人幹什麽？”羅賓問。
“橙紅色頭發是一種基因缺陷，應該不常見。”多莉用手中的圓珠筆帽撓了撓頭。“而且這個男孩是異瞳，你看他的兩只眼睛。”
“這個特征應該很好辨認，但是戴比的丈夫並沒有提到。”羅賓想了想繼續說：“也對。先不說他慌亂之中根本沒看清的事情，他要是真提到恐怕就見鬼了。不過那輛綠色的老式轎車昨天下午還真的找到了，根本就沒有人刻意將它藏起來，他就停在一個沒有名字的開放式停車場裏，看上去狀態很新。我在駕駛室座椅夾縫裏發現了一些血跡，留下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周。已經送去做DNA檢驗了。”
“多莉，戴比·阿斯諾心臟血管殘端中有瑞秋·瑪琳的DNA。”法醫安迪走出辦公室，將最新報告放在了多莉的辦公桌上。
羅賓習慣性地把額前掉落的發絲向後一捋，輕輕挑了挑眉：“是瑞秋？不會吧？難道這對夫妻會為了移植心臟去制造車禍？只為了殺死一個毫無關系的女孩還要帶著魯伯蒂一家陪葬？這代價又大又容易被發現…”
“羅賓，如果我的一切假設成立的話，車禍的事情應該與這對夫妻無關，但在戴比進行心臟移植手術前兩天，阿斯諾先生從銀行取出一大筆現金，這足夠支付兩倍普通的心臟移植手術費用。如果這筆錢真的是心臟移植的費用，看來就是他們參與了黑市器官交易。不過…你不覺得這是一連串的事情有些蹊蹺嗎？去年九月的車禍被認定為意外事件。肇事司機當場死亡，屍檢結果顯示血液中酒精含量遠超標準，但下午一般不是喝酒的高峰期。或許我們可以先去找找這個司機的妻子聊聊。”多莉看著手中的車禍卷宗，眉頭深鎖，這一連串的事件好像走哪一條都沒有出路。
“這會跟麥傑有什麽關聯嗎？哦對了，多莉。我們現在正在對麥傑的手機和他鑰匙串上發現的一個閃存盤進行技術恢覆，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吧。”羅賓說。
多莉腦海中卻驟然回閃，十個月前警局曾收到過一封匿名報警信。信件稱瑞秋·瑪琳車禍後三天在醫院被謀殺，並被盜取了心臟。兇手極有可能是她的主治醫生麥傑，信中同時附上了瑞秋車禍後的診斷病例。但搭檔德朗調查後帶回的病例卻與信中的病例大相徑庭。當時瑞秋的正式身份仍在審批中，屍體一直停放在冷凍間，未被轉移，也未被銷毀。法醫屍檢並未標註瑞秋有器官缺失。最終這封匿名信被當作鬧劇處理。可瑞秋當時並未缺失的心臟卻莫名出現在了黛比的身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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