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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簡魚:什麽故人之女,我就是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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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簡魚:什麽故人之女,我就是故人!

“凈扯閑篇, ”林妙妙說,“我來找你是有正事的。”

“讓我猜猜,是不是來問走快速通道通過雷劫的事?”

“嗯。”

“請看!”簡魚掏出她的雷澤精華, “我這些日子除了穩固境界就是在研究怎麽把它煉成丹丸。”

林妙妙:?

她指責, “你的怎麽比我的多?”

“不知道,”簡魚說, “劫雲丟下來多少, 我就拾了多少。”

說完, 她感覺林妙妙此時可能在心裏狂紮劫雲的小人。

“另外一事就是元嬰期後我明顯比以前更容易感悟到法則之力的事情。”

簡魚舉手, “我感悟的法則是人道。”

林妙妙翻了個白眼,“……沒問你這個。”

從簡魚勤快收集人道之力制作弱效人道丹的行為來看, 她某一周目修煉到元嬰期感悟到的法則之力極有可能就是人道之力。

而法則之力的相性是跟神魂走的,只要感悟到了某種法則,以後就不會變了。

林妙妙:我又不是傻子。

簡魚:(委屈)2.0

她問,“那你想說什 麽?”

“我在結丹期的時候就在想,任何一對力都可以用對立統一規律去解釋,它們推動著事物的運動、變化和發展,這正是唯物辯證法的根本規律。”

簡魚點頭:妙妙感悟陰陽法則和她感悟人道法則一樣, 果然只有穿越女才能以這種角度來闡述法則。

“那麽在此基礎上, 什麽才是基礎對立力呢?”

林妙妙沒有吊胃口, 直接公布答案,“是功德之力和業力。”

“我在研究功德金光的時候就發現它是一種可塑性極強的力量,不管什麽都可以嘗試把它添加進去, 甚至也可以以功德之力為基礎調和出所有代表陽極那一端的法則之力。”

簡魚:臥槽, 妙妙你都在研究些啥啊!

“很震驚嗎?這不應當。”

林妙妙說, “萬民傘轉化一切為人道之力的特性還沒有讓你足夠警醒嗎?它就是承載了這個理念的法寶。”

簡魚:想不到,因為我的煉器也只有lv2, 還是抄你筆記本抄來的。

“同理可證,與功德之力的對立的業力,應當可以以它為基礎調和出所有代表陰極那一端的法則之力。”

“嗯嗯。”

“根據可逆不可拆原則,它們應當可以相互轉化……”

“等等!”

簡魚:你提出了好恐怖的主張啊!

“真的可以這樣搞嗎?”

“當然可以,我能用功德之力轉化出業力,再用業力調和出陰極法則之力。”

簡魚:???

林妙妙撇嘴,“但可能是我之前只是結丹期的緣故,用功德金光轉出陰極法則之力的消耗是調和陽極法則之力的兩倍。”

簡魚:可不是呢,因為你得交違規操作的罰款啊!

我尋思你那功德金光怎麽和蹦迪一樣,漲漲掉掉,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這次突破後,我打算爭取在元嬰期內把它們的消耗降低至和轉化其他力一樣。”

“你……加油。”

“你就不表示一下嗎?”

“加油加油加油!”

林妙妙攤牌了,不裝了,拿出她的陰陽法寶,“你那麽多功德金光不如拿來給我用用。”

簡魚看著她手中飛碟圓盤法寶,總覺得再加根木棍就是一個皮搋子了。

系統:你為什麽這麽想?

簡魚:這不是妙妙要嘬我的功德金光嗎?

系統:我請問皮搋子是用來撮什麽的?

簡魚:這不影響。

系統:???

林妙妙從簡魚身上拿走約一噸的功德金光。

簡魚覺得她下手有點狠,一下拿走這麽多,誰家好人能一口氣爆一噸的功德金光啊?

她又想到自己幾乎沒有用得到它們的地方,轉換思路,“能被妙妙用,也是你們的福氣。”

功德金光:有你,是我的服氣。

但今天註定是個多事之秋,兩人還在洞府內說說笑笑的時候,一道飛劍傳書在外面徘徊。

簡魚擡手打開陣法,放飛劍進來,從上面取下信紙,掃了一眼,雙眼微微睜大,“嗯?無定天域虛空海方向有修士目睹巨鯤身姿,驚嘆《虛空游記》所書不假,懾於偉力無法靠近,虛空熱進入第二階段,更多的修士往虛空海趕去,宗門傳我過去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講清楚。”

“那你去唄。”

林妙妙:看過北冥鯤的只有繼承過去周目記憶的你啊x

簡魚心裏吐槽一句真是個冷漠無情的女人,便出門了。

到了宗門大殿,氣氛比之三堂會審也不遜色,一個個化神期煉虛期大佬都將目光以及神識落在簡魚的身上。

簡魚:不虛,也就是在學校大禮堂上講畢設的級別吧x

她朗聲傳音,讓每個人都能清清楚楚聽到她的聲音,“事已至此,我也不好隱瞞什麽,只能開誠布公地向宗門陳情。”

“虛空海牽扯到一件自上古以來的辛密。”

大佬之不屑的目光:你一個未滿百歲的元嬰期小輩懂個屁。

“我將其分為登仙梯消失之謎、北冥鯤守護之謎以及海族出現之謎。”

在場修士倒吸一口冷氣,“嘶。”

“先說這登仙梯,列位老祖比我清楚,修至大乘期後只要渡劫成功就可飛升直入仙界,靠的就是這登仙梯。”

“但自從絕地天通與仙界失去聯系,登仙梯也不翼而飛後,我輩修士便再無一人可以飛升。”

“我願以天道發誓,我曾與她人一同游歷虛空海,目睹北冥鯤的神威,從同行人口中得知被掩藏在它身後的,正是在修真界消失數萬年之久的登仙梯。”

宗門大殿頓時變成了嘈雜的菜市場。

一是因為簡魚內容足夠勁爆,二是簡魚敢發天道誓言,對她說出的每一個字負責並承擔說謊的懲罰。

再加上簡魚身家烏漆嘛黑,上溯三代都是煉血宗魔修,沒有背叛聖盟的理由。

以至於旁聽的修士都信了簡魚說的是真話。

“可以透露和你同游者的身份嗎?”

“抱歉,不能。”

簡魚遺憾搖頭。

她還不知道上哪兒找五周目大師姐出面作證呢,只好拼死保護證人了x

“但是,她說是登仙梯,你就相信她說的是真的嗎?”一位修士很誠懇地說出自己的疑問,沒有為難簡魚的意思,而是提出一種假設,一種可能,“要知道登仙梯已經消失幾萬年了,別說是你,我們在座的大家都沒人見過登仙梯,更不可能一眼就認出它來……”

簡魚:“她經歷過上古修真界。”

“什麽?!”

嘈雜聲再次響起。

有的修士交頭接耳,有的修士表面正襟危坐,背地裏傳音亂飛,還有修士往外飛飛劍,似乎在搖人來吃瓜。

簡魚對眼前諸景不為所動,說道,“這也是我不便說出她身份的真實原因。”

“她說那是登仙梯,我願意相信她說的是真的。”

“但就算她騙了我,我也通過搜集的證據證明,北冥鯤身後的正是登仙梯,這便是我接下來要說的第二件事——北冥鯤之謎。”

“我游歷十萬大山時,曾應邀造訪龍宮。”

“龍宮妖修對我所寫一書《虛空游記》中記載的巨鯤頗為好奇。”

“經過交流之後,它十分肯定,此巨鯤乃是龍宮典籍中所記載的上古異種,道號北冥,斷定它一定知道當年絕地天通的真相。”

有修士質疑,“這也不代表北冥鯤身後的就是登仙梯吧?”

“我還有一位不能透露名字的汙點證人,他用一些非法手段從龍宮獲取了一些情報。”

“哦~”

宗門大殿裏的都是魔修。

一聽簡魚說是非法手段,對那位汙點證人的所作所為也就心裏有數了。

這就不用發天道誓言了,搜魂搜出來的還能有假?除非源頭就是假的,那這就沒辦法了,不是汙點證人的錯。

“龍宮典籍記載不得與北冥鯤為敵,也不要飛升。”

“???”

“先不提不要飛升這件事的真實性,把這兩件事放在一起,再加上同行者的指認,北冥鯤身後是登仙梯是不是基本就可以證實了?”

眾修士:有道理。

“既然證明了登仙梯的存在,煩請聽我繼續分析。”

“不要與北冥鯤為敵,有兩種解釋。”

“一,北冥鯤修為璞至金仙,我們打不過它。”

“二,北冥鯤在虛空海鎮守登仙梯有它自己的原因,我們這些小輩不要去幹擾它。”

魔修們就還挺想去虛空海走登仙梯的,但一想到守梯人是金仙級上古異種。

魔修:算了算了。

“既然大家已經對前情提要有了大致的了解,”簡魚說,“我可以進一步闡述重中之重海族之謎了。”

修士們:?

不管看沒看過簡魚寫的《虛空游記》,沒看過的也在搖她過來的空檔把這本書補完了。

海族是什麽,書裏寫的很清楚,不就是生活在虛空海中的透明生物嗎?

“虛空海在擴張,遲早有一天會吞沒整個修真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阻止災難降臨。”

“?”

“你們難道就不奇怪我身上為什麽會有這麽多功德金光嗎?”

懵逼的魔修們一個個都開啟望氣術。

“啊!”

慘叫聲連綿不絕。

簡魚:看來把我扔怪堆裏目盲他們的戰術大有可為(霧)

系統:保護我的敵人,痛擊我的隊友,還得是你啊。

“這些功德金光是我擊殺海族,煉制販售靈感抱元丹以及號召修士前往虛空海刷怪,天道嘉許我的救世行為得到的,而且因我救世有功,我化嬰的時候都沒有雷劫降下。”

“到這裏,我也不瞞著諸位老祖了。”

“我所感悟到的法則之力,正是人道之力!”

簡魚取出萬民傘,對其註入踏入元嬰期後獲得的正經人道之力。

萬民傘光芒大作,飛到天上不停旋轉,簡魚身上的功德金光成為隱藏後備能源,源源不斷地轉化為充沛的人道之力。

空氣中似乎都被粘稠的人道之力占據,魔修剛被簡魚身上的功德金光亮瞎狗眼,如今又被人道之力壓制得惡心幹嘔。

“信,信了。”

“快收了神通吧!”

簡魚也沒想到林妙妙給的萬民傘居然這麽好使,別說越級殺人了,越兩級都成!

簡魚:功德之力,真中啊!

系統:有沒有可能是你最突出的功德金光和人道之力都對魔修有特攻加成?

簡魚:我成龍族叛徒七夕青鳥了?

系統:是你,內戰幻神!

簡魚一番陳述利弊,聖盟高層立刻下令讓門內弟子有空都去虛空海刷怪刷功德。

下宗:你靠著簡魚貢獻的丹方和林妙妙提供的煉器圖紙,這四十多年賺得盆滿缽滿,躺在賬上收租不用擡一下屁股,我們窮人早當家,早就去虛空海刷怪攢功德脫貧致富奔小康了,用得著你說?

聖盟:#!

簡魚施施然從講臺上下來,準備離開。

“簡小友請留步。”

一位煉虛期大佬喊住簡魚。

簡魚:我真怕你是申公豹。

她行了一禮,“老祖?”

“哈哈,客氣了客氣了,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出發再走一趟虛空海?”

“為什麽?”

“我覺得如果是你的話,再去一趟一定能比我們發現更多的信息,有助於我們了解當年事情的真相。”

如果說元嬰期是p6,那麽煉虛期就是p8,p8給p6任務,簡魚這個小p6也只有點頭的份兒。

不過事關虛空海,簡魚覺得去一趟也不是不行,“既然如此,那弟子便去了。”

然後她就叫上了林妙妙。

林妙妙指指點點,“你好像去衛生間都要喊人一起手拉手的小學生。”

“虛空海要是廁所的話,那麽海族……”

“你快給我閉嘴吧!”

簡魚:(攤手)行叭。

兩個人出門後,簡魚隱隱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麽。

簡魚:(爽朗一笑)想不起來說明不重要!

正在備戰英才戰的曲正清:阿嚏!

無定天域

簡魚當年離開的時候曾說過:等她回來就把本土派這幫老登全鯊了。

雖然沒想到元嬰期就回來了,但對付這群老登,她一個元嬰足矣。

煉血宗

簡魚叉腰,“諸位不用怕,因為你們的魚來辣!”

煉血宗新生代魔修驚訝地發現,他們原本或端莊或賢惠的師兄師叔,一個個都露出了笑比哭還難看的崩潰模樣。

萌新:這不應當,簡師祖不是從我們煉血宗嫡系一脈走出去的魔女嗎?

師兄師叔們:(尖叫爆鳴音)就因為她是真正的魔女啊!

本想著一揮手讓曲正清躥出去的簡魚揮了個寂寞後才發現她之前遺忘的是什麽,“壞了,忘記把正清帶回來了。”

簡魚:(理不直氣也壯)(高考面前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語氣)我這也是為了他安心備考!

簡魚嘻嘻嘻笑著把萬民傘拿出來,決定坐實自己魔修叛徒的稱號,“我也好久沒有一展拳腳了。”

林妙妙眼睛一亮,拿出小本,“對哦,你元嬰期能使用法則之力了,快快,讓我記錄一下數據。”

本來要來迎接簡魚和林妙妙的煉血宗元嬰期修士: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簡魚以一己之力鎮壓整個煉血宗,把全宗上下無論男女老少全都掛到樹上。

這一天的煉血宗可謂是佛光沖天,彩霞連連。

嚇得道修和佛修對了一夜的賬。

道修:是你幹的嗎?

佛修:我不知道啊。

道修:那佛光是怎麽回事啊?

佛修:我們也想問你那清靈真氣是怎麽回事?

簡魚還見到了自己這一世的便宜爹娘。

她倆也非常有出息,擺手,“用不著你,我們自己有手有腳。”

說著就把自己掛上去風幹了。

簡魚:倒也不必如此一視同仁。

系統:哄堂大孝,孝出強大。

簡魚一通操作把本土派的老登全內退了,還煉血宗一個朗朗乾坤。

沒辦法,其他人可以體面的自掛東南枝,唯獨他們是被她扒光了掛樹上。

想再保持自己的威嚴,在道宗也許還有點可能,但在魔宗,這就像是陳年老痔瘡,戳一下呲一臉血,丟人丟大發了。

簡魚:有仇必報簡小魚!

把煉血宗上下收拾一遍後,簡魚開始撒靈石收買人心。

這個時候她就越發懷念某個小狗,此時正是適合他出場的時候:一邊發靈石,一邊讓對面牢記這是大姐頭給他們的靈石,讓他們感念大姐頭的恩情,最好再念上幾句大姐頭萬歲的口號。

系統:長此以往,修士只知簡大帥而不知聖盟上宗矣。

簡魚:呸呸呸,袁大頭也太晦氣了。

打也打了,給也給了,接下來就是宣布自己此次回來的主要任務是去虛空海。

煉血宗修士:“我願同去!”“俺也一樣!”

簡魚:哼,大佬帶隊,要我我也願意報名。

簡魚讓庶務掌門去做這件事,她到時候就管猛猛刷怪帶人往前沖。

只不過回到洞府中,簡魚忽然有一事不解,召出淩虛劍。

既然大師姐是過去簡魚留下的後手,那她五周目時為什麽想對著北冥鯤出劍呢?

按照目前收集到的線索,北冥鯤鐵好人。

“清逸,你不認識北冥鯤嗎?”

大師姐臉上露出些許遲疑,“我不知道,我只是一柄分劍,能承載的記憶十分有限,對你的最終計劃也只是了解一點細枝末節。”

“那我換個說法,”簡魚在盡量不劇透自己的情況下詢問,“你從上古來到現在有什麽必須要完成的使命嗎?”

大師姐搖搖頭。

“沒有?”

“沒有。”

簡魚撓頭。

簡魚:總感覺這樣的對話似曾相識,好像是二周目我和林妙妙攤牌的時候,她問我的句式。

系統:天道好輪回.jpg

大師姐看了她一眼,沒有說明:

簡魚是閃耀一個時代的天才。

但從上古到現在,簡魚再度醒來慢慢找回記憶,幾萬年過去,她所經歷的一切,她所打敗過的天驕,和她成為好友的一時人物,終究在歷史的塵埃中坍縮成她人生的小小註腳,和岑夫子丹丘生東陽馬生一樣簡短的一句話,但她還要繼續完成自己的使命,在未來再一次醒來,完成前所未有的壯舉。

身為她的佩劍,如果不能陪著她走到最後。

那她豈不是太孤獨了?

她不想這樣。

所以才請求簡魚制作出現在的她,為的就是在某一次擦肩找到不斷轉世的簡魚。

“好吧,沒有就沒有。”

簡魚多少也能猜到一點。

前幾個周目,她也不是沒和大師姐接觸。

大師姐雖然見到了她,卻不覺得她是轉世身,直到六周目,才與她相認,恰好也是這個周目,她把第二個存檔位買到了,說明六周目的她在相似度上終於追上了過去簡魚,不只是大師姐,只要是從上古活下來的老登,應該都能把她認出來。

簡魚:終於讓我拿到‘什麽故人之女,我就是故人!’劇本了。

系統:我記得正常情況下應該是‘難怪有故人之姿,原來是故人之女’吧?

簡魚:我幹嘛憑空小一輩?

報名時間結束,有約一千名魔修願意同簡魚出海。

簡魚看了一眼,這幾乎是煉血宗常態狀態下能動員的所有閑散魔修了,其中不乏被她從小揍到大的魔修。

簡魚說,“這要是有人來偷家,我豈不是成煉血宗千古罪人了!”

“應該不會,”林妙妙說,“現在道上瘋傳,煉血宗前不久不知道為什麽被佛宗和道宗聯手夾擊,被打得老慘了,淩霄宗還有佛域來的佛子都嚴正聲明,此事與他們無關,只是沒什麽人信,你再把青壯拉出去……”

“那這黑鍋就掉他們頭上摘不下來了。”

“再來十幾個一瘸一拐坐地上哭天搶地說東西都被搶走的本土派老登……”

“嘿嘿。”

兩人相視一笑,房間內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簡魚立刻對庶務掌門說了這個騷操作。

他有些無語哽噎。

但轉念一想,覺得這個辦法好像還不錯,在門內力量空虛的時候,要降低自己在潛在敵人眼中的價值,對聖盟就說是在全力支持簡魚師祖出征虛空海才出此下策迷惑外人,望上宗拉扯一把。

簡魚:哼哼,沒有一個煉血宗修士在這個計劃中被犧牲!

系統:因為你犧牲的都是外人啊!

在簡魚拉著一車面包人離開後,淩霄宗代表和佛宗佛子幾番推推搡搡終於來到煉血宗。

他們看到明顯被《九霄真經》修煉者和功德金光洗地過,到現在還佛音陣陣,天上飛小金人,被糟蹋得不成樣子的煉血宗,心都涼了。

佛子扭頭就走。

但幾個被簡魚擊穿道德底線後徹底破罐子破摔的本土派老登突然躥出,抱著佛子的褲腿就開始喊冤。

佛子:我ffff……佛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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