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他禮貌地說，“謝謝，我現在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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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他禮貌地說，“謝謝，我現在不需要了。”
“你知錯了嗎？”簡魚啪啪打完句話, 有些疑惑這個句式帶給她的熟悉感。
系統：是的，下一步就是你把墨奕琛叉到城墻上掛著暴曬三天了。
簡魚：原來如此！
墨奕琛沒說話，先給簡魚一個儲物袋。
她打開一看, 裏面是三千兩香銀。
簡魚：男人會還錢, 母豬會上樹。
系統：？
簡魚：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用行為證明了自己，墨奕琛對你的好感度大幅提升]
[墨奕琛對你的好感度水平是：尊重]
[提示：墨奕琛對你的忠誠增加60點, 當前76點]
簡魚：這就是你的誠意嗎？不行！我看不到！道歉的話應該把肚皮露出來吧！
[支線任務：若水。再次出現的墨奕琛對你表現出極大的敬意, 似乎有事求你, 也許你應該聆聽一下他的請求]
[任務獎勵：？？？]
“看來進墨奕琛線的關鍵是解毒丹, 嘶，”簡魚吸了一口氣, “他的本源任務不會和這方面有關系吧？”
看在爆金幣的份兒上，她打字，“有什麽事，說吧。”
墨奕琛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支似乎是用鞘和橡膠混合吹塑後制作的不規則透明器皿，裏面隱約可見裝著某種液體。
簡魚費解，“……這是什麽？”
“它的名字是若水，”墨奕琛說, “我有一個朋友就是喝了太多若水……”
簡魚：你還有朋友這麽珍貴的東西？
“被我親手殺死了。”
“……”
簡魚的道德僅能支持她現在不嘲笑死者, 沒有安慰墨奕琛節哀順變的功能。
簡魚：狂按空格鍵.jpg
“嚴格來說, 我父親也是這樣被我親手殺死。”
簡魚：（皺眉）這個模擬器父子局含量有點高了，系統，你對此有什麽見解嗎？
系統：咦, 我認為弒父精神是希臘文明和神話中的重要符號和主題, 就比如俄狄浦斯的弒父娶母……
簡魚：嗯嗯, 然後呢，我們這不是東方故事嗎？
系統：東方神話圈流行的是殺子文化, 但是歷史上弒父上位的皇帝都能開個十大盤點，算上弒兄的就更多了。
簡魚：so？
系統：兒子殺爹這種事，無論東西方都常見得很，宿主不要少見多怪。
簡魚：……
“好吧，你姑且是被這種叫若水的東西害得很慘，那麽你想讓我做些什麽呢？”
簡魚：任何時間，任何地點，超級玩家，認真殺人！
系統：？
簡魚：我最喜歡做這種殺人任務了！
系統：最討厭的是？
簡魚：又臭又長沒勁兒還啰嗦 的跑腿任務。
“我希望你能幫我研究一下它的成分。”
“給我若水的妖修曾說過，若水的主要成分是虛空海深處的海水。”
“我一直對此深信不疑，後來從典籍上得知虛空海的海水一旦進入界域就會消失，它不應出現在界域之內，所以提取了虛空海海水有效成分的若水，是濫用後會讓妖入魔的邪水。”
“可以，”簡魚趁機問問題，“這東西你是從哪裏得到的？”
“……墨宮，你可以把它當做是龍宮的附屬組織。”
簡魚：我說龍宮為什麽禁止龍女服用身心靈憶丸，合著它們是身心靈憶丸的前代探索者，因技術不過關，做不出來丸，只能做出一碗水。
系統：（點頭）一蟹不如一蟹。
“我在為墨宮效力的時候，曾被供應過這種藥水，它被視為一種強化藥劑，能夠提純我們的血脈，使妖化更為徹底。”
簡魚：“……”
她現在有個想法，但不知道對不對。
系統：你說出來，我們就能知道了。
簡魚：我懷疑宇文昊當時看我走神，沒按住墨奕琛，導致他偷喝了若水，不然他不可能有兩種妖化形態。
系統：恭喜你猜對啦！
簡魚：宇文昊和他兒子真是一對棒槌。
“所以說，你父親還有你朋友都曾為墨宮效力，因為在戰鬥中濫用若水，最後都親手被你所殺？”
“是的。”
簡魚：怎麽一股大劍味兒。
“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幫你報覆墨宮和龍宮，沒想到只是研究一下若水嗎？”
“……墨宮的話，”墨奕琛閉上了眼睛，“已經不重要了。”
走出家鄉後，那個半妖少年就在漸漸死去，被賜姓墨之後死了一多半，親手終結好友性命後，便徹底死掉了。
“我只是想讓虛空海付出代價。”
簡魚：你還挺冤有頭債有主的。
不對，你也要對虛空海踏踏開嗎？
還記得上一個對虛空海踏踏開的人已經……
簡魚：硬了，拳頭又硬了。
“虛空海說到底是一種能量，能量是不分對錯的，只有人才有立場，你不去報覆把你們當耗材用完就扔的墨宮，和虛空海較什麽勁兒啊！”
這段話簡魚說得頗為苦口婆心。
簡魚：肘，我們去殺妖！
系統：只是你想殺吧。
墨奕琛不置可否，“還是先研究完若水吧……”
簡魚看著他的背景陷入沈思。
“好奇怪的目的……”
簡魚：這半妖也太矛盾了吧，既要血祭滅世又要三星堆救世。
系統：不沖突，血祭是為了提升修為，救世是他不想死。
簡魚：我之前也是這樣想的，但墨奕琛說想讓虛空海付出代價時他的妖設就又變化了。
“算了，還是先研究若水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只要簡魚想，她就能趁熱把墨奕琛搜魂了。
但新發現刷新支線任務的條件，在像擠牙膏徹底榨幹某半妖利益最大化前，她還不想讓他一死了之。
若水的研究比簡魚想象中要容易一些。
她一打開容器，看到若水在不斷消失就知道裏面絕對添加了虛空海的海水，如果以海族材料為主材，消失的速度會慢很多。
她從墨奕琛提供的證詞：妖喝多了若水會墮魔，大膽推測——“所謂墮魔，有沒有可能是將妖族轉化成海族！”
簡魚記得她一開始用海族材料煉丹時，吃下丹藥的妖修長出一地的海鮮腿。
她和曲正清砍了好一會兒，它們那時的樣子和虛空海海族的畫風頗為相似。
但隨著剔除掉汙染性，無論是靈感抱元丹還是身心靈憶丸都不會出現改變形體的副作用，只有若水還保存著這個副作用。
簡魚正研究著若水，角色立繪的腦袋頂上突然出現一個木魚敲擊功德+1的動圖。
簡魚：原來我也可以發表情包啊。
起初她沒在意這小小動圖，但木魚敲擊的頻率越來越快。
簡魚：不是，你能不能停一下，看得我晃眼。
木魚降低敲擊頻率，從+1變成+10，但依然敲著。
簡魚：……出事了，我一個魔修怎麽渾身冒功德金光啊。
她立刻去找本周目的功德專家林妙妙，“你看看，我身上發生了什麽，我怎麽感覺我一直在漲功德？”
“你不知道嗎？”
林妙妙一臉奇怪地看著簡魚。
“我應該知道什麽？”簡魚說，“我最近在閉關研究藥水，什麽都不知道。”
“哦，原來如此，”林妙妙解釋，“你每賣出一份正裝都會送出一個三星堆掛件，傳播三星堆，屬於加功德的行為。”
“對哦。”
“你正裝裏有三粒弱效人道丹，大部分修士還未消耗界域能量就通過服下丹藥降低侵蝕度，把消化掉的海族材料反芻吐出來並銷毀，同時，嗑藥嗑多了會漲虛空能量抗性，是在為修士反攻虛空海做準備，此舉也是在加功德。”
“有道理。”
但有一個問題……
簡魚：我有功德減半天賦我不要功德啊啊啊啊！
簡魚有心想讓林妙妙承接這部分功德。
可惜天道死板得很，一直盯著她這個半價魔修發放功德，一度讓她懷疑天道是不是有地方超發了功德，在她這裏搞平倉呢x
簡魚從林妙妙這裏離開後，路上遇到了曲正清。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夏一鳴現在應該才築基期，曲正清一個結丹期怎麽抓不住一個小小築基期？
系統：主角模板逢兇化吉是這樣的。
“正清，第二桿尊魂幡到手了嗎？”簡魚開始紮心式詢問，“對方什麽修為，讓你到現在也拿不下？”
曲正清的心情-1-1-1
他回答，“那小子就像老鼠一樣，滑不溜秋。”
“修為呢？”
“……築基期大圓滿。”
簡魚：夏一鳴股漲停了！快讓我導入，我要認識夏一鳴！
她有些敷衍地說道，“行，你加油吧。”
和曲正清分開後，簡魚找到墨奕琛，一進入場景，他頭頂就冒出一行消息泡，“若水的研究成果出來了嗎？”
簡魚隨口就說，“你給的若水量太少了，每次開啟都會揮發一些樣品，它的特殊性質給我的研究帶來很大的困擾。”
她對若水沒興趣，但對盛放若水的容器很感興趣，“它是從哪裏來的，它打破了虛空海海水不得進入界域的規則。”
墨奕琛：“我不知道。”
“看來我們要去青龍城一趟了。”
“？”
“無論是獲得更多的若水，還是滿足我的好奇心。”
系統：主要還是你的好奇心吧。
簡魚：是的！
墨奕琛點點頭，“好的。”
隨後簡魚便去叫人集結小隊成員。
林妙妙無所謂，她聽說下一站的目的地是青龍城，對當地的水族很感興趣。
簡魚：你是對水族感興趣嗎？你那是對它們身上的材料感興趣吧！
林妙妙：一樣的一樣的。
曲正清對從他手中頻頻溜掉的夏一鳴有點憤憤，覺得自己下次就能逮到他了，但他又不能讓簡魚停下來就為了等著他抓到夏一鳴。
曲正清：哼，放過你了！
青龍城
簡魚問墨奕琛，“這是你出生的地方嗎？”
“不，”墨奕琛搖了搖頭說，“我出生在一個很小的鄉下。”
“這也算是踏上屬於你的故土了，”曲正清抱著劍，嘴裏叼著一根草，酷哥得一塌糊塗地說道，“說說你的過去唄。”
簡魚：（嫌棄）非常標準的窮得只剩劍了的劍修。
墨奕琛沈默了一下說道，“沒什麽好說的，我的父親是妖，母親是人類。”
“從一懂事，我就被告知這裏不是我的歸宿，我會被遣送離開十萬大山。”
“某天之後，我的父親突然不告而別，只留下我和我娘相依為命。”
“我娘是一名凡人，為了掙錢養家，我開始努力打工。”
“但不管什麽工作我都做不長久，因為東家更傾向於把崗位留給純種妖修，我只是一個薪資很低可以被任何妖取代的雜工。”
“娘年紀大了，我想讓她多活一段時間，於是努力打工想要買到延壽丹藥。”
“但我娘卻勸我，她這一生誦經修行，死後一定能在地府尋得差事，不必擔心她的事情。”
“後來，我娘死了，我在地府看到了當差的她，我卻覺得那不是她。”
“就在這時，我的血脈顯現，覺醒了控制其他妖獸的能力。”
“憑借這份才能，我終於得到了第一份正式工作，在一家養殖場替東家養狗，有些妖奚落我，‘你花的每一分香文都是狗兒給的，你怎麽不算是狗娘養的呢？’”
“我說，‘沒錯，我的所有吃穿用度，修行資源全都是賣狗得到，我就是狗娘養的。’”
“我在狗圈工作了很久，終於攢夠買下一粒延壽丹的藥錢。”
“以前我很想買下這粒丹藥送給我娘，但我就是沒有弄到。”
曲正清猶猶豫豫打開儲物袋，不知道要不要給墨奕琛一些錢。
他禮貌地說，“謝謝，我現在不需要了。”
“我拿那些錢給我娘捐了個官，她就不需要每天那麽辛苦工作了，人死了還是享清福比較好吧？”
“我帶著三千香文離開家鄉，出門游歷。”
“很快就被墨宮的妖修抓走，這就是之後的故事了，我不想說了。”
簡魚點頭，“嗯嗯。”
簡魚：搜魂時看到的那位年輕女子，極有可能是他在墨宮服役時的教官，可老頭的身份還沒有浮出水面真是愁人。
簡魚來到多寶閣，此地的負責人熱情接待了她們。
畢竟現在的簡魚是多寶閣響當當的戰略合作夥伴，憑借靈感抱元丹這一爆品丹藥躋身為十萬大山目前最炙手可熱的煉丹師，而且對生意也有屬於自己的獨到見解。
“簡大師，您游歷至此，我們本該為您接風洗塵，”負責人蒼蠅搓手，“但我們這裏實在是需要您出謀劃策，打開局面。”
簡魚：嗯？
她來多寶閣是想憑著vvvvip的資格讓他們賣點墨宮資料給她，沒想到多寶閣先甩她一個委托。
簡魚沒有急於表態，抻一抻，看對面能不能爆個支線任務出來。
負責人苦著一張臉，“我們這裏的靈感抱元丹本來賣的挺好的，但不知道龍宮發什麽瘋，禁止所屬妖修服用。”
“我們可是正經商家，賣的也是正經秘藥。”
“龍宮對靈感抱元丹視若洪水猛獸嚴防死守的表態，對我們多寶閣的聲譽也是一種不良影響。”
“哦哦，”簡魚點頭說道，“龍宮不信任靈感抱元丹，不應該是你們派人去探它們的口風，做它們的工作嗎？”
簡魚：雖然我是玩家不錯，可我現在的身份是煉丹大師，哪兒有派煉丹大師玩刺客信條的！
“拜托了！我想到能解決此事的人只有您了！”
[隨機任務：多寶閣（一），青龍城的負責人希望你能幫他找到打開龍宮銷路的辦法]
[任務獎勵：香銀三千兩，青龍城多寶閣靈感抱元丹銷量+100％]
雖然隨機任務沒有支線任務值錢，但簡魚一臉接都接了的表情，“好吧，既然你如此懇求的話，我想要一些龍宮的資料，這不難吧？”
負責人連說，“不難不難！”
簡魚沒花一香文的情報費，多寶閣還得謝謝她的將資料雙手奉上。
系統：又被宿主賺到了！
簡魚翻了翻龍宮的資料，在附錄中找到墨宮，認真閱讀。
墨宮，龍宮的附屬組織，吸納低劣血統的妖修和地位低下的半妖作為打手。
內部擁有一種可以臨時純化血統的禁藥，濫用後會在某一次徹底狂化失去理智淪為怪物。
簡魚：這不是把妖當耗材用嗎？
“墨宮的選拔方式十分血腥。”
“每一只被它們抓來的社會底層妖修都會被安排先與一只妖獸戰鬥，只有戰勝妖獸才有資格成為預備種子。”
“每三十個種子為一期生。”
“它們相互生活相互學習相互戰鬥，在最終選拔的那一天，也將武器刺入彼此的身體中，因為只有一只妖被準許活下來，成為正式成員。”
這麽離譜，墨奕琛居然還說不怪墨宮？
簡魚：要我早把墨宮揚了x
看過資料，林妙妙問道，“你有什麽想法嗎？”
“非常簡單，”簡魚說，“龍宮私底下對其他妖修濫用若水，榨幹它們的剩餘價值，因而對同樣是虛空海材料所制作的靈感抱元丹懷有警惕之心，只要把這事捅出去，把龍宮搞爛搞臭，那些先前被它們迷惑的妖修就會恍然大悟，隨後來購買丹藥。”
“不錯，”林妙妙點頭，“你打算怎麽做？”
“哼哼哼，我之前給多寶閣寫了好幾篇科普海族材料的軟文，但多寶閣覺得沒必要就沒有刊登。”
“我就說培養客戶心智是有必要的。”
“只要我連續幾天科普海族材料的提純不完整會有哪些危害，在妖修們對其有個初步了解的時候，把若水和身心靈憶丸這兩個負面案例放出去，劍指龍宮，它們就會像火燒鐘薛高一樣爛掉！”
林妙妙皺眉，“……身心靈憶丸，是什麽東西？”
簡魚傳音：“上周目和若水差不多一樣的東西。”
曲正清撓頭，“火燒鐘薛高是什麽成語嗎？”
簡魚傳音：“你這樣理解也沒錯。”
墨奕琛沒聽懂簡魚後面提到的陌生名詞，但他見簡魚分別私聊回覆二人，就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沒有問她。
墨奕琛：這不就是在防我呢嗎？
簡魚：你心裏清楚就好。
下決定後，簡魚立刻找到負責人，要他在青龍城大面積刊登軟文。
他看了一眼軟文的內容，覺得這也是個辦法，至少裏面記載的內容挺新奇有趣的，應該會有不少修士會看。
此時的修真界有點像是近現代有報紙但沒有網絡沒有信息大爆炸的年代，尋常修士很難能像簡魚一樣能任著自己的興趣想到什麽就去百度尋找答案，更不會有各路神仙菩薩贈與資料的情況下，還願意免費支教x
簡魚：是袁隆平讓我們吃飽了飯，才能在這裏沒事閑的（不是
簡魚見修士看得入迷，和林妙妙嘀嘀咕咕，“你看過《地心游記》和《八十天漫游地球》嗎？”
“當然看過，凡爾納的作品我還看過《海底兩萬裏》。”
“對對，還有這本，咱們仿照他的思路整幾本這樣的小說出來，把對靈感抱元丹的科普也夾雜在裏面。”
林妙妙表情略顯無語：“人凡爾納是科幻作者，介紹風土人情與地理知識的同時還擁有極強的人道主義精神，你為了賣藥這碟子醋才寫這本書，這能一樣嗎？”
“一樣一樣，文藝作品不問出身，只要好看就行！”簡魚說，“再者說，我也有介紹虛空海的風土人情，以及某些揭秘，這難道不算好的作品嗎？”
林妙妙說，“你筆名是寫財團b還是東大媽？”
簡魚小聲，“其實clamp也不是不行。”
林妙妙：#！
不過讓簡魚寫個幾千字的軟文還行，寫小說，暫且不在她能力範疇內。
多寶閣請了幾個儒修給簡魚當編撰，潤色內容，她只要出點子，提供大綱和素材就夠了，於是一篇名為《虛空游記》的小說很快寫好了。
“接下來就是連載了……”
“請放心，我們多寶閣一定會在背後為此書造勢！”
簡魚有些嫌棄。
屁的造勢。
還不是把這些東西像小廣告一樣塞得哪裏都是，病毒式宣傳嗎？
但該說不說，多寶閣的服務無孔不入的有點像是彈窗廣告和搖一搖跳轉。
簡魚真怕她去上公共衛生間都能在免費衛生紙邊上看到一份小說，還是掐頭去尾的中間版本，把修士急得像是上廁所沒帶紙一樣。
簡魚：我成自費出書沒賣出去給別人當擦屁股紙的白土了。
系統：不，修士築基後就不會上廁所了，你暫且不必擔心丟人丟得太遠。
簡魚：夠了。
在簡魚還沒露出鋒利的爪牙前，沒人覺得《虛空游記》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是一篇非常合格的拓展閱讀內容。
青龍城內甚至因為游記的連載掀起了一陣虛空海熱，妖修也想出海去見識一下世界的盡頭。
妖修：世界這麽大，我想去看看！
等到主角探險團抵達盡頭遇到散發著巨大威壓的不知名妖獸而不敢前進的時候，整個青龍城都在熱議這件事——這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林妙妙：？
簡魚：上周目上周目，你懂得啦！
曲正清：？
簡魚：（認真）我們這是在留伏筆，什麽事情都解釋的太清楚不好，最好是留下未解之謎引起修士們的討論。
林妙妙：要是修士真的在虛空海見到了巨物？
簡魚：（拍桌）那就證明我簡小魚沒有騙人！
系統：拿真話當假話，何嘗不是一種騙人呢？
只有墨奕琛臉色變了，找到簡魚，“你真的看到了？”
簡魚：他不是從來沒去過虛空海嗎？急什麽？
她說，“啊，咋了？”
“……不要靠近它，”墨奕琛沈默了一下說道，“那不是一件好事。”
“理由？”
簡魚緊接著倒打一耙，對他指指點點，“你知道怎麽也不早說，現在好了，大家都知道了，我還在賣虛空號，不說其他修士，多寶閣肯定要去看一眼的！”
墨奕琛：“……抱歉。”
簡魚：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什麽，哦不好意思，走錯片場了。
“現在這樣就這樣了，應該問題不大，”簡魚圖窮匕見，“把你知道的都說一說吧。”
系統：你這燕國地圖，太短！
“具體情況我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但我知道……”墨奕琛的眼眸忽然變得幽深，“飛升並不是一件好事。”
簡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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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錯了嗎？”簡魚啪啪打完句話, 有些疑惑這個句式帶給她的熟悉感。
系統：是的，下一步就是你把墨奕琛叉到城墻上掛著暴曬三天了。
簡魚：原來如此！
墨奕琛沒說話，先給簡魚一個儲物袋。
她打開一看, 裏面是三千兩香銀。
簡魚：男人會還錢, 母豬會上樹。
系統：？
簡魚：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用行為證明了自己，墨奕琛對你的好感度大幅提升]
[墨奕琛對你的好感度水平是：尊重]
[提示：墨奕琛對你的忠誠增加60點, 當前76點]
簡魚：這就是你的誠意嗎？不行！我看不到！道歉的話應該把肚皮露出來吧！
[支線任務：若水。再次出現的墨奕琛對你表現出極大的敬意, 似乎有事求你, 也許你應該聆聽一下他的請求]
[任務獎勵：？？？]
“看來進墨奕琛線的關鍵是解毒丹, 嘶，”簡魚吸了一口氣, “他的本源任務不會和這方面有關系吧？”
看在爆金幣的份兒上，她打字，“有什麽事，說吧。”
墨奕琛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支似乎是用鞘和橡膠混合吹塑後制作的不規則透明器皿，裏面隱約可見裝著某種液體。
簡魚費解，“……這是什麽？”
“它的名字是若水，”墨奕琛說, “我有一個朋友就是喝了太多若水……”
簡魚：你還有朋友這麽珍貴的東西？
“被我親手殺死了。”
“……”
簡魚的道德僅能支持她現在不嘲笑死者, 沒有安慰墨奕琛節哀順變的功能。
簡魚：狂按空格鍵.jpg
“嚴格來說, 我父親也是這樣被我親手殺死。”
簡魚：（皺眉）這個模擬器父子局含量有點高了，系統，你對此有什麽見解嗎？
系統：咦, 我認為弒父精神是希臘文明和神話中的重要符號和主題, 就比如俄狄浦斯的弒父娶母……
簡魚：嗯嗯, 然後呢，我們這不是東方故事嗎？
系統：東方神話圈流行的是殺子文化, 但是歷史上弒父上位的皇帝都能開個十大盤點，算上弒兄的就更多了。
簡魚：so？
系統：兒子殺爹這種事，無論東西方都常見得很，宿主不要少見多怪。
簡魚：……
“好吧，你姑且是被這種叫若水的東西害得很慘，那麽你想讓我做些什麽呢？”
簡魚：任何時間，任何地點，超級玩家，認真殺人！
系統：？
簡魚：我最喜歡做這種殺人任務了！
系統：最討厭的是？
簡魚：又臭又長沒勁兒還啰嗦 的跑腿任務。
“我希望你能幫我研究一下它的成分。”
“給我若水的妖修曾說過，若水的主要成分是虛空海深處的海水。”
“我一直對此深信不疑，後來從典籍上得知虛空海的海水一旦進入界域就會消失，它不應出現在界域之內，所以提取了虛空海海水有效成分的若水，是濫用後會讓妖入魔的邪水。”
“可以，”簡魚趁機問問題，“這東西你是從哪裏得到的？”
“……墨宮，你可以把它當做是龍宮的附屬組織。”
簡魚：我說龍宮為什麽禁止龍女服用身心靈憶丸，合著它們是身心靈憶丸的前代探索者，因技術不過關，做不出來丸，只能做出一碗水。
系統：（點頭）一蟹不如一蟹。
“我在為墨宮效力的時候，曾被供應過這種藥水，它被視為一種強化藥劑，能夠提純我們的血脈，使妖化更為徹底。”
簡魚：“……”
她現在有個想法，但不知道對不對。
系統：你說出來，我們就能知道了。
簡魚：我懷疑宇文昊當時看我走神，沒按住墨奕琛，導致他偷喝了若水，不然他不可能有兩種妖化形態。
系統：恭喜你猜對啦！
簡魚：宇文昊和他兒子真是一對棒槌。
“所以說，你父親還有你朋友都曾為墨宮效力，因為在戰鬥中濫用若水，最後都親手被你所殺？”
“是的。”
簡魚：怎麽一股大劍味兒。
“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幫你報覆墨宮和龍宮，沒想到只是研究一下若水嗎？”
“……墨宮的話，”墨奕琛閉上了眼睛，“已經不重要了。”
走出家鄉後，那個半妖少年就在漸漸死去，被賜姓墨之後死了一多半，親手終結好友性命後，便徹底死掉了。
“我只是想讓虛空海付出代價。”
簡魚：你還挺冤有頭債有主的。
不對，你也要對虛空海踏踏開嗎？
還記得上一個對虛空海踏踏開的人已經……
簡魚：硬了，拳頭又硬了。
“虛空海說到底是一種能量，能量是不分對錯的，只有人才有立場，你不去報覆把你們當耗材用完就扔的墨宮，和虛空海較什麽勁兒啊！”
這段話簡魚說得頗為苦口婆心。
簡魚：肘，我們去殺妖！
系統：只是你想殺吧。
墨奕琛不置可否，“還是先研究完若水吧……”
簡魚看著他的背景陷入沈思。
“好奇怪的目的……”
簡魚：這半妖也太矛盾了吧，既要血祭滅世又要三星堆救世。
系統：不沖突，血祭是為了提升修為，救世是他不想死。
簡魚：我之前也是這樣想的，但墨奕琛說想讓虛空海付出代價時他的妖設就又變化了。
“算了，還是先研究若水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只要簡魚想，她就能趁熱把墨奕琛搜魂了。
但新發現刷新支線任務的條件，在像擠牙膏徹底榨幹某半妖利益最大化前，她還不想讓他一死了之。
若水的研究比簡魚想象中要容易一些。
她一打開容器，看到若水在不斷消失就知道裏面絕對添加了虛空海的海水，如果以海族材料為主材，消失的速度會慢很多。
她從墨奕琛提供的證詞：妖喝多了若水會墮魔，大膽推測——“所謂墮魔，有沒有可能是將妖族轉化成海族！”
簡魚記得她一開始用海族材料煉丹時，吃下丹藥的妖修長出一地的海鮮腿。
她和曲正清砍了好一會兒，它們那時的樣子和虛空海海族的畫風頗為相似。
但隨著剔除掉汙染性，無論是靈感抱元丹還是身心靈憶丸都不會出現改變形體的副作用，只有若水還保存著這個副作用。
簡魚正研究著若水，角色立繪的腦袋頂上突然出現一個木魚敲擊功德+1的動圖。
簡魚：原來我也可以發表情包啊。
起初她沒在意這小小動圖，但木魚敲擊的頻率越來越快。
簡魚：不是，你能不能停一下，看得我晃眼。
木魚降低敲擊頻率，從+1變成+10，但依然敲著。
簡魚：……出事了，我一個魔修怎麽渾身冒功德金光啊。
她立刻去找本周目的功德專家林妙妙，“你看看，我身上發生了什麽，我怎麽感覺我一直在漲功德？”
“你不知道嗎？”
林妙妙一臉奇怪地看著簡魚。
“我應該知道什麽？”簡魚說，“我最近在閉關研究藥水，什麽都不知道。”
“哦，原來如此，”林妙妙解釋，“你每賣出一份正裝都會送出一個三星堆掛件，傳播三星堆，屬於加功德的行為。”
“對哦。”
“你正裝裏有三粒弱效人道丹，大部分修士還未消耗界域能量就通過服下丹藥降低侵蝕度，把消化掉的海族材料反芻吐出來並銷毀，同時，嗑藥嗑多了會漲虛空能量抗性，是在為修士反攻虛空海做準備，此舉也是在加功德。”
“有道理。”
但有一個問題……
簡魚：我有功德減半天賦我不要功德啊啊啊啊！
簡魚有心想讓林妙妙承接這部分功德。
可惜天道死板得很，一直盯著她這個半價魔修發放功德，一度讓她懷疑天道是不是有地方超發了功德，在她這裏搞平倉呢x
簡魚從林妙妙這裏離開後，路上遇到了曲正清。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夏一鳴現在應該才築基期，曲正清一個結丹期怎麽抓不住一個小小築基期？
系統：主角模板逢兇化吉是這樣的。
“正清，第二桿尊魂幡到手了嗎？”簡魚開始紮心式詢問，“對方什麽修為，讓你到現在也拿不下？”
曲正清的心情-1-1-1
他回答，“那小子就像老鼠一樣，滑不溜秋。”
“修為呢？”
“……築基期大圓滿。”
簡魚：夏一鳴股漲停了！快讓我導入，我要認識夏一鳴！
她有些敷衍地說道，“行，你加油吧。”
和曲正清分開後，簡魚找到墨奕琛，一進入場景，他頭頂就冒出一行消息泡，“若水的研究成果出來了嗎？”
簡魚隨口就說，“你給的若水量太少了，每次開啟都會揮發一些樣品，它的特殊性質給我的研究帶來很大的困擾。”
她對若水沒興趣，但對盛放若水的容器很感興趣，“它是從哪裏來的，它打破了虛空海海水不得進入界域的規則。”
墨奕琛：“我不知道。”
“看來我們要去青龍城一趟了。”
“？”
“無論是獲得更多的若水，還是滿足我的好奇心。”
系統：主要還是你的好奇心吧。
簡魚：是的！
墨奕琛點點頭，“好的。”
隨後簡魚便去叫人集結小隊成員。
林妙妙無所謂，她聽說下一站的目的地是青龍城，對當地的水族很感興趣。
簡魚：你是對水族感興趣嗎？你那是對它們身上的材料感興趣吧！
林妙妙：一樣的一樣的。
曲正清對從他手中頻頻溜掉的夏一鳴有點憤憤，覺得自己下次就能逮到他了，但他又不能讓簡魚停下來就為了等著他抓到夏一鳴。
曲正清：哼，放過你了！
青龍城
簡魚問墨奕琛，“這是你出生的地方嗎？”
“不，”墨奕琛搖了搖頭說，“我出生在一個很小的鄉下。”
“這也算是踏上屬於你的故土了，”曲正清抱著劍，嘴裏叼著一根草，酷哥得一塌糊塗地說道，“說說你的過去唄。”
簡魚：（嫌棄）非常標準的窮得只剩劍了的劍修。
墨奕琛沈默了一下說道，“沒什麽好說的，我的父親是妖，母親是人類。”
“從一懂事，我就被告知這裏不是我的歸宿，我會被遣送離開十萬大山。”
“某天之後，我的父親突然不告而別，只留下我和我娘相依為命。”
“我娘是一名凡人，為了掙錢養家，我開始努力打工。”
“但不管什麽工作我都做不長久，因為東家更傾向於把崗位留給純種妖修，我只是一個薪資很低可以被任何妖取代的雜工。”
“娘年紀大了，我想讓她多活一段時間，於是努力打工想要買到延壽丹藥。”
“但我娘卻勸我，她這一生誦經修行，死後一定能在地府尋得差事，不必擔心她的事情。”
“後來，我娘死了，我在地府看到了當差的她，我卻覺得那不是她。”
“就在這時，我的血脈顯現，覺醒了控制其他妖獸的能力。”
“憑借這份才能，我終於得到了第一份正式工作，在一家養殖場替東家養狗，有些妖奚落我，‘你花的每一分香文都是狗兒給的，你怎麽不算是狗娘養的呢？’”
“我說，‘沒錯，我的所有吃穿用度，修行資源全都是賣狗得到，我就是狗娘養的。’”
“我在狗圈工作了很久，終於攢夠買下一粒延壽丹的藥錢。”
“以前我很想買下這粒丹藥送給我娘，但我就是沒有弄到。”
曲正清猶猶豫豫打開儲物袋，不知道要不要給墨奕琛一些錢。
他禮貌地說，“謝謝，我現在不需要了。”
“我拿那些錢給我娘捐了個官，她就不需要每天那麽辛苦工作了，人死了還是享清福比較好吧？”
“我帶著三千香文離開家鄉，出門游歷。”
“很快就被墨宮的妖修抓走，這就是之後的故事了，我不想說了。”
簡魚點頭，“嗯嗯。”
簡魚：搜魂時看到的那位年輕女子，極有可能是他在墨宮服役時的教官，可老頭的身份還沒有浮出水面真是愁人。
簡魚來到多寶閣，此地的負責人熱情接待了她們。
畢竟現在的簡魚是多寶閣響當當的戰略合作夥伴，憑借靈感抱元丹這一爆品丹藥躋身為十萬大山目前最炙手可熱的煉丹師，而且對生意也有屬於自己的獨到見解。
“簡大師，您游歷至此，我們本該為您接風洗塵，”負責人蒼蠅搓手，“但我們這裏實在是需要您出謀劃策，打開局面。”
簡魚：嗯？
她來多寶閣是想憑著vvvvip的資格讓他們賣點墨宮資料給她，沒想到多寶閣先甩她一個委托。
簡魚沒有急於表態，抻一抻，看對面能不能爆個支線任務出來。
負責人苦著一張臉，“我們這裏的靈感抱元丹本來賣的挺好的，但不知道龍宮發什麽瘋，禁止所屬妖修服用。”
“我們可是正經商家，賣的也是正經秘藥。”
“龍宮對靈感抱元丹視若洪水猛獸嚴防死守的表態，對我們多寶閣的聲譽也是一種不良影響。”
“哦哦，”簡魚點頭說道，“龍宮不信任靈感抱元丹，不應該是你們派人去探它們的口風，做它們的工作嗎？”
簡魚：雖然我是玩家不錯，可我現在的身份是煉丹大師，哪兒有派煉丹大師玩刺客信條的！
“拜托了！我想到能解決此事的人只有您了！”
[隨機任務：多寶閣（一），青龍城的負責人希望你能幫他找到打開龍宮銷路的辦法]
[任務獎勵：香銀三千兩，青龍城多寶閣靈感抱元丹銷量+100％]
雖然隨機任務沒有支線任務值錢，但簡魚一臉接都接了的表情，“好吧，既然你如此懇求的話，我想要一些龍宮的資料，這不難吧？”
負責人連說，“不難不難！”
簡魚沒花一香文的情報費，多寶閣還得謝謝她的將資料雙手奉上。
系統：又被宿主賺到了！
簡魚翻了翻龍宮的資料，在附錄中找到墨宮，認真閱讀。
墨宮，龍宮的附屬組織，吸納低劣血統的妖修和地位低下的半妖作為打手。
內部擁有一種可以臨時純化血統的禁藥，濫用後會在某一次徹底狂化失去理智淪為怪物。
簡魚：這不是把妖當耗材用嗎？
“墨宮的選拔方式十分血腥。”
“每一只被它們抓來的社會底層妖修都會被安排先與一只妖獸戰鬥，只有戰勝妖獸才有資格成為預備種子。”
“每三十個種子為一期生。”
“它們相互生活相互學習相互戰鬥，在最終選拔的那一天，也將武器刺入彼此的身體中，因為只有一只妖被準許活下來，成為正式成員。”
這麽離譜，墨奕琛居然還說不怪墨宮？
簡魚：要我早把墨宮揚了x
看過資料，林妙妙問道，“你有什麽想法嗎？”
“非常簡單，”簡魚說，“龍宮私底下對其他妖修濫用若水，榨幹它們的剩餘價值，因而對同樣是虛空海材料所制作的靈感抱元丹懷有警惕之心，只要把這事捅出去，把龍宮搞爛搞臭，那些先前被它們迷惑的妖修就會恍然大悟，隨後來購買丹藥。”
“不錯，”林妙妙點頭，“你打算怎麽做？”
“哼哼哼，我之前給多寶閣寫了好幾篇科普海族材料的軟文，但多寶閣覺得沒必要就沒有刊登。”
“我就說培養客戶心智是有必要的。”
“只要我連續幾天科普海族材料的提純不完整會有哪些危害，在妖修們對其有個初步了解的時候，把若水和身心靈憶丸這兩個負面案例放出去，劍指龍宮，它們就會像火燒鐘薛高一樣爛掉！”
林妙妙皺眉，“……身心靈憶丸，是什麽東西？”
簡魚傳音：“上周目和若水差不多一樣的東西。”
曲正清撓頭，“火燒鐘薛高是什麽成語嗎？”
簡魚傳音：“你這樣理解也沒錯。”
墨奕琛沒聽懂簡魚後面提到的陌生名詞，但他見簡魚分別私聊回覆二人，就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沒有問她。
墨奕琛：這不就是在防我呢嗎？
簡魚：你心裏清楚就好。
下決定後，簡魚立刻找到負責人，要他在青龍城大面積刊登軟文。
他看了一眼軟文的內容，覺得這也是個辦法，至少裏面記載的內容挺新奇有趣的，應該會有不少修士會看。
此時的修真界有點像是近現代有報紙但沒有網絡沒有信息大爆炸的年代，尋常修士很難能像簡魚一樣能任著自己的興趣想到什麽就去百度尋找答案，更不會有各路神仙菩薩贈與資料的情況下，還願意免費支教x
簡魚：是袁隆平讓我們吃飽了飯，才能在這裏沒事閑的（不是
簡魚見修士看得入迷，和林妙妙嘀嘀咕咕，“你看過《地心游記》和《八十天漫游地球》嗎？”
“當然看過，凡爾納的作品我還看過《海底兩萬裏》。”
“對對，還有這本，咱們仿照他的思路整幾本這樣的小說出來，把對靈感抱元丹的科普也夾雜在裏面。”
林妙妙表情略顯無語：“人凡爾納是科幻作者，介紹風土人情與地理知識的同時還擁有極強的人道主義精神，你為了賣藥這碟子醋才寫這本書，這能一樣嗎？”
“一樣一樣，文藝作品不問出身，只要好看就行！”簡魚說，“再者說，我也有介紹虛空海的風土人情，以及某些揭秘，這難道不算好的作品嗎？”
林妙妙說，“你筆名是寫財團b還是東大媽？”
簡魚小聲，“其實clamp也不是不行。”
林妙妙：#！
不過讓簡魚寫個幾千字的軟文還行，寫小說，暫且不在她能力範疇內。
多寶閣請了幾個儒修給簡魚當編撰，潤色內容，她只要出點子，提供大綱和素材就夠了，於是一篇名為《虛空游記》的小說很快寫好了。
“接下來就是連載了……”
“請放心，我們多寶閣一定會在背後為此書造勢！”
簡魚有些嫌棄。
屁的造勢。
還不是把這些東西像小廣告一樣塞得哪裏都是，病毒式宣傳嗎？
但該說不說，多寶閣的服務無孔不入的有點像是彈窗廣告和搖一搖跳轉。
簡魚真怕她去上公共衛生間都能在免費衛生紙邊上看到一份小說，還是掐頭去尾的中間版本，把修士急得像是上廁所沒帶紙一樣。
簡魚：我成自費出書沒賣出去給別人當擦屁股紙的白土了。
系統：不，修士築基後就不會上廁所了，你暫且不必擔心丟人丟得太遠。
簡魚：夠了。
在簡魚還沒露出鋒利的爪牙前，沒人覺得《虛空游記》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是一篇非常合格的拓展閱讀內容。
青龍城內甚至因為游記的連載掀起了一陣虛空海熱，妖修也想出海去見識一下世界的盡頭。
妖修：世界這麽大，我想去看看！
等到主角探險團抵達盡頭遇到散發著巨大威壓的不知名妖獸而不敢前進的時候，整個青龍城都在熱議這件事——這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林妙妙：？
簡魚：上周目上周目，你懂得啦！
曲正清：？
簡魚：（認真）我們這是在留伏筆，什麽事情都解釋的太清楚不好，最好是留下未解之謎引起修士們的討論。
林妙妙：要是修士真的在虛空海見到了巨物？
簡魚：（拍桌）那就證明我簡小魚沒有騙人！
系統：拿真話當假話，何嘗不是一種騙人呢？
只有墨奕琛臉色變了，找到簡魚，“你真的看到了？”
簡魚：他不是從來沒去過虛空海嗎？急什麽？
她說，“啊，咋了？”
“……不要靠近它，”墨奕琛沈默了一下說道，“那不是一件好事。”
“理由？”
簡魚緊接著倒打一耙，對他指指點點，“你知道怎麽也不早說，現在好了，大家都知道了，我還在賣虛空號，不說其他修士，多寶閣肯定要去看一眼的！”
墨奕琛：“……抱歉。”
簡魚：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什麽，哦不好意思，走錯片場了。
“現在這樣就這樣了，應該問題不大，”簡魚圖窮匕見，“把你知道的都說一說吧。”
系統：你這燕國地圖，太短！
“具體情況我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但我知道……”墨奕琛的眼眸忽然變得幽深，“飛升並不是一件好事。”
簡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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