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簡魚:我特麽背了大鍋

關燈
第33章  簡魚:我特麽背了大鍋

知客讓一雜役弟子跑腿去傳話, 他留在山門口看著丘宇石,以防他擅闖宗門。

很快,夏一鳴禦劍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臉上難以掩蓋焦急之色, “我有煉血宗的信?”

丘宇石沒有把信交給他,而是問了他幾個問題。

“你的名字?”

“夏一鳴。”

“你和簡魚相遇是在?”

“她的攤位前。”

“你的怪病?”

“已經沒事了!”

“抱歉, 我必須驗證你是本人, ”丘宇石說, “因為簡魚堂主給你寄了好幾封信都沒有收到回信, 她懷疑你這邊出了問題,所以這次特意派我過來打聽情況。”

本來因遲遲拿不到信而略顯焦躁的夏一鳴在聽到丘宇石說簡魚給他寄了好幾封信時, 呆住了,甚至沒有思考在他話語中簡魚已是一名堂主了。

剎那間,他好似想到什麽似的,臉一下子就蒼白了,“我……給她寄了好多信,但一直沒有收到回信。”

丘宇石的眼神立刻銳利起來,“看來我必須要向飛雲門替簡魚堂主討個公道了。”

“什麽?”夏一鳴擡頭。

“簡魚堂主曾隨信贈予你一枚築基丹, 你收到了嗎?”丘宇石一字一頓的說, “你晉升築基期用的是簡魚堂主給的築基丹嗎?”

夏一鳴踉蹌的退後好幾步, 聲音微小幾乎要啜泣的說道,“不、不是……”

知客見狀不對,擺出架勢呵斥道, “魔修, 你想在我們飛雲門做什麽?!”

“魔修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丘宇石從儲物袋裏取出簡魚交給他的鋁熱劑手榴彈, 揮袖將失魂落魄的夏一鳴打到一邊,口中說道, “小子,別死了。”

隨後,他把飛雲門的山門炸上了天。

丘宇石:“哈哈哈哈哈爽!”

圍觀吃瓜的簡魚捏著下巴,嘖嘖出聲,“回來我看到山門炸成那個樣子就知道沒談攏,雖然早就設想過我的築基丹有可能讓惡毒反派炮灰給偷吃了,沒到夏一鳴手裏,但我也好不爽啊。”

丘宇石從儲物袋裏拿出自己的極品攻擊法器,穿上簡魚暫時借給他的上品防禦法器,大聲傳音道:“煉血宗丘宇石,特來向飛雲門討個公道!”

說罷,他非常暴躁魔修的從山腳打上山頭。

簡魚:俺選他送信就是因為他是真滴能打,貴是貴了點,但貴有貴的好處x

丘宇石還是有點分寸的,不是什麽招招下死手的楞頭青,在飛雲門一聲又一聲的警鐘告急中,他也只是打傷打退來者,仍不失一份體面與正義性。

簡魚一臉學到了的表情,“哦,原來別人是這樣應對圍攻的。”

打了小的,出來老的,打了老的,出來更老的。

最後飛雲門一位結丹期修士被迫從閉關中出關,用威壓鎮住丘宇石,一臉無奈的說道,“道友,你所來為何事?”

“某來此只為三件事。”

“公平,公平,還是他娘的公平!”

“……”結丹期修士說,“我飛雲門可有什麽對不起道友的事情?”

丘宇石張嘴就是造謠,“你們對不起我們煉血堂的事情多了去了。”

簡魚欣慰點頭:有我的風範x

結丹期修士更覺頭大,看了看周圍的眾人,那麽一瞬有家醜不能外揚的不祥預感,想要清場,“這裏沒事了,你們都退下吧。”

可飛雲門修士都死死盯著丘宇石不肯退去,頗有同仇敵愾的味道。

“我宗簡魚堂主在外游歷期間曾遇到你門修士夏一鳴。”

結丹期修士以為夏一鳴是這一切的事主便傳音尋找道,“夏一鳴何在?”

“我在。”

夏一鳴站了出來。

他一直都在,看著丘宇石打傷他的同門,卻什麽都沒有做。

“你?”結丹期修士的本能再一次發作,他直覺,夏一鳴可能不是事主……

簡魚:沒錯,他是苦主x

“夏一鳴原本是你門天驕……”

結丹期修士:有這回事?

“卻不想罹患怪病,體內靈力憑空消失,修為倒退。”

結丹期修士:什麽東西?

“簡魚堂主出於好奇治好了他身上的怪病,還跟他交換了一些東西。”

結丹期修士:聽起來好像沒什麽問題。

“後來,簡魚堂主發現所換東西中有一物價值比她想象中要高,不願占他便宜,又考慮到夏一鳴痊愈後很快就能重修回來,便送了他一枚築基丹。”

結丹期修士:這不是好事嗎?

“但不想!簡魚堂主寫給夏一鳴的所有書信都被別有用心的小人截留了,夏一鳴不僅沒有收到信,他寄給簡魚堂主的信也沒有一封到煉血宗。”

結丹期修士:我草!

他明白了。

簡魚堂主,聽這稱呼就像是個結丹期。

對夏一鳴這麽好,沒準是老牛吃嫩草,想來點新鮮的,不然誰家好魔修隨隨便便送一個小輩築基丹啊。

還什麽拿你東西貴了不好意思。

我呸。

夏一鳴當時才煉氣期,手裏能有什麽好東西,還不是你想盡辦法想要送點啥拉好關系唄!

結果費勁兒扒拉沒泡到覺得很丟臉,不想過來再丟第二遍臉,於是就打發了個手下過來。

“那是我們簡魚堂主送給夏一鳴的,你們憑什麽拿!”

丘宇石的吐沫星子都快噴到結丹期修士身上了,但他楞是一點也不敢擦,頗似被人民群眾潑大糞還不敢吱聲被挨劈頭的背鍋局長們。

結丹期修士好聲好氣的說,“請道友稍安勿躁,我們這就進行內部調查,一定能給貴方一個交代。”

太丟人了。

外門女修給本門男修的貴重禮物被其他人偷拿了。

這事傳出去,飛雲門能在這附近十幾年擡不起頭。

而且看煉血宗來人的樣子,不把這事鬧到天翻地覆不會罷休的。

他真的好想扭頭回去閉死關,閉個一百年再出來。

至於殺死丘宇石的選項。

想啥呢?

他是那個簡魚堂主派過來的,回頭宗門留的魂燈滅了,簡魚堂主一看,我派個人過去問問,你丫的把人給我殺了是幾個意思?

想想怎麽賄賂他,讓他回去多美言幾句才是正事。

當然那個簡魚堂主的小相好夏一鳴的工作也得做,不能讓他向簡魚說飛雲門的壞話,不能讓他對宗門生出忌恨之心,最好是誰幹的,就讓他恨誰去。

結丹期修士迅速想完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在丘宇石那邊碰了一堆釘子。

丘宇石是堅定的簡魚黨,一點也不動搖。

一邊是人好出手大方的高級煉丹師,一邊是誰知道你是誰的結丹期,丘宇石覺得自己怎麽想都應該選簡魚。

結丹期修士想想也明白,能被簡魚派來幹這事的也不太可能被他收買成功,於是轉頭就去做夏一鳴工作。

結果他一看夏一鳴的樣子,又麻了。

這不純純談戀愛中患得患失的小男生嗎?

估計到現在還在‘簡魚她心裏有我’這樣酸酸甜甜的心情中,他說什麽都是耳旁風。

得。

還是得先破案。

結丹期修士吭哧吭哧去破案了,丘宇石陰魂不散的跟在他身後,擺著一張臭臉,幾乎明牌‘我不相信你們飛雲門修士人品’的樣子。

簡魚看他這個上眼藥的勁兒,豎起大拇指,“拿了靈石,他是真辦事。”

本來查到小偷按頭給煉血宗道歉,最後把他逐出宗門就算事了,但也許是主角模板的量子糾纏效果,結丹期修士就在那裏摁查,楞是啥都查不出來,底下的修士還嘴硬說根本沒有這樣的築基丹。

簡魚在一旁差點沒笑死,“飛雲門,你是真的完了。”

丘宇石立刻說道,“把自簡魚堂主寄來築基丹之日起完成築基的修士都請過來,讓他們解釋自己的築基丹是怎麽來的,沒有人證物證就是偷來的!”

站在結丹期修士身後的飛雲門修士當場震怒,“你怎麽憑空汙人清白。”

丘宇石冷哼一聲,“我更相信清者自清!”

“此外把平時欺負夏一鳴、看不起夏一鳴,和夏一鳴有矛盾的人都叫過來。”

“對了,如果是有暗戀夏一鳴的人,也叫過來,她們都是有動機的嫌疑人。”

丘宇石三下五除二,一通操作猛如虎,在後面審問嫌疑人的時候,還真把人給詐出來了。

簡魚:牛哇,得想個辦法把這個人才挖過來。

盡管連口供都有了,但做出銷毀簡魚與夏一鳴來往信件一案的犯人不僅不認錯,還悲切的說道,“老祖,您怎麽可以為了一個外人懲罰自家弟子!”

聲聲泣血,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飛雲門老祖:媽的,人簡魚堂主也可以是我們飛雲門半個內人,或者夏一鳴是她半個內人,都是被你們這群廢物點心攪和沒了。

他氣的當場把犯人一揮袖子拍死了,氣喘籲籲的說道,“至於那枚築基丹,我們飛雲門自會賠償。”

“算了,不必了,”丘宇石說,“我們簡魚堂主乃是煉丹堂的堂主,並不在乎這一枚小小的築基丹,在乎的不過是自己的面子。”

飛雲門老祖:煉丹堂堂主?!

心突然更痛了。

丘宇石說不索賠也是簡魚提前和他說好的。

假如要鬧事就只鬧事,不要賠償了。

有道是,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不可能讓飛雲門裏子和面子都丟個精光。

當然,簡魚這麽安排也是因為她知道,如果再進一步就會顯得煉血宗有些咄咄逼人,要是不小心從受害者變成了施暴者就虧大了。

而且說到底,這些爛事都是夏一鳴的主角模板惹出來的,合蓋由夏一鳴去擦屁股,她止步到討回公道剛剛好。

[‘事情基本經過就是這樣。’]

[聽完丘宇石講述的你在內心感嘆這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撕逼,給夏一鳴寫信不過是一招閑棋,給夏一鳴築基丹也是因為尊魂幡值得,結果這倒黴孩子沒了尊魂幡也沒吃到她給的築基丹,但你是不會被虐粉成功,因此心疼他的]

簡魚: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jpg

系統:你啊你啊。

[‘那件防禦法器好用嗎?’]

[聽到你的詢問,丘宇石連忙從儲物袋中將它取出,說道,‘如今某便物歸原主。’]

[‘不,’你搖了搖頭,‘我交代你辦的事,你完成的很好,我很滿意,既然你用著還行,就送給你了。’]

[你的財大氣粗令丘宇石震驚]

[他知道你有這個財力,送一件上品防禦法器出去不會心疼,但他知道的一些事又讓他猶豫起來,‘堂主,當年我回分舵沒多久,飛雲門那邊就傳來了夏一鳴出走的消息。’]

[‘他脫離飛雲門了?’]

[‘是的,’丘宇石小心翼翼的看著你,但看著你一點也不生氣,漸漸地疑惑起來,似乎在想你不是很喜歡夏一鳴嗎,怎麽和想象中表現完全不一樣,‘舵主和我說,你要是想知道夏一鳴的下落,可以去找他。’]

簡魚:咦,瞇瞇眼也摻和到這事裏了嗎?

[你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便向丘宇石發出招攬,詞都是過去四年在本宗聽膩了的話術,被你不客氣的拿來用了]

[雖然修真界實力為尊,但你給的實在太多了,丘宇石頗為驚喜的接受了你的招攬]

[你收拾了一下,去找墨奕琛]

[你知道你回來的第一天就應該跟著墨徹一起去見他,但你實在是惦念自己的化肥廠,而且你覺得不第一時間見他可以讓他認為你去本宗學習四年翅膀硬了膨脹了,再回到談判桌上能有力提高自己的身價,一來二去就耽誤到了現在,不過也不遲,正好兩件事一起辦了]

[你在宗門大殿沒找到墨奕琛,轉頭找到他的洞府,打出一道法術告訴洞府主人自己的到來後,你便在門口安靜等待]

[不多時,洞府開啟]

[墨徹從洞府裏出來,連招呼也沒和你打的離開了]

[你感覺很奇怪,你和他之間的關系就好像回到了最初一樣,你又看了看到洞府門口熱情接待你的墨奕琛,更怪的感覺出現了]

[仔細深究的話,能追溯到墨徹拜托你為他煉制劍丸,你和他提起墨奕琛,他臉上露出那非常微妙,耐人尋味表情的時候]

[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

[你的直覺告訴你,這兩個人之間一定發生著什麽,是瓜,一定是大瓜,可惜你沒有什麽辦法一窺究竟]

[你很遺憾,只能再一次放棄追蹤這第二次到嘴邊的瓜,在墨奕琛的盛情下,走進他的洞府]

簡魚:怎麽會沒有,搜魂術!只要我學會搜魂術!

[‘是為了問夏一鳴的下落來找我嗎?’]

[‘算是吧。’]

[‘可以告訴你,但對於男人,我的建議是,玩玩就行,別太上心。’]

[你:!]

簡魚:哇,你這魔修也太魔修了吧,你這個人真的很魔修(指指點點)

[墨奕琛人老成精,話一出口,就察覺出你的情緒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樣]

[‘你?’墨奕琛皺了皺眉頭,‘根本不喜歡夏一鳴?’]

[你尷尬地打著哈哈,說道,‘是啊。’]

簡魚:哈哈哈哈xswl墨奕琛看走眼了!

系統:我覺得誰來在你身上都會栽個跟頭,你是真的離譜。

[墨奕琛沈默了一下,‘你給他寄信。’]

[你說,‘給他寫信只是順便的事情。’]

[墨奕琛露出吃饅頭被噎住的表情,‘你給他築基丹。’]

[你拿出尊魂幡,‘這就是我那時說的因果,這本來是夏一鳴的機緣,卻被我拿走了,築基丹是補償。’]

[墨奕琛一個結丹期真人,倒不至於貪墨你一件下品法寶,只是他看著你手上的尊魂幡越發沈默了]

[用一枚築基丹換一件下品法寶的機緣,怎麽看都很值,要是這枚築基丹是用剩下的邊角料省一省煉出來的就更值了]

[墨奕琛覺得你根本沒在夏一鳴身上花太多靈石,更沒有用心,卻把夏一鳴吃的死死的,讓他對你死心塌地]

簡魚:打出暴擊啦嘻嘻嘻!

[‘後來,你又派丘宇石去飛雲門。’]

[‘這是當然的,’你說,‘我給的才叫給,我沒給的,別人不可以拿,拿了就得給我吐出來,吐不出來就得死。’]

[‘哦。’]

[墨奕琛有些木然,有那麽一瞬他覺得,你比他還像個魔修]

簡魚:放屁,純純汙蔑。

[墨奕琛塞給你一個儲物袋,‘有批丹藥需要你煉制。’]

[以你現在的眼界,已經能看出墨奕琛這次和上次委托你煉制的丹藥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十分的歹毒,下意識的想要拒絕]

[但你轉念一想:我們是魔修啊,那沒事了,魔修煉點惡毒的丹藥怎麽了?]

[你接受了墨奕琛的委托,‘煉好了給你。’]

[回到洞府,你又想起了墨奕琛和墨徹之間的關系,還是很想吃瓜,於是便把自己新收的小弟丘宇石叫了過來]

[你說,‘我想學搜魂術。’]

[丘宇石:?]

[這不是有手就會,魔修煉氣期剛入門就要學抽魂扒皮脫骨三件套嗎?]

[築基期了還要人教?]

[魔修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簡魚:你再罵!

[丘宇石想到你在丹道上的造詣,料想矜貴的煉丹師不會去做搜魂這樣的粗活,所以你到現在也不會搜魂術,這或許就是尺有所長,寸有所短的道理吧,但這不是什麽大毛病]

[你的下屬‘丘宇石’向你分享了法術搜魂術]

[你學會了法術搜魂術lv1]

“好耶!”

簡魚一個彈跳,模擬停止,副本啟動。

坊市戰鬥副本哪怕難度加到地獄難度也不影響它只是煉氣期時期的副本,不管是墨徹還是墨奕琛都是煉氣期大圓滿,但副本不限制簡魚進入時的修為。

簡魚現在築基期初期,手握一件下品法寶,等級壓制一打二打過他們倆是輕輕松松的事情,打不過才真的是要找根繩子吊死了。

這副本對簡魚最後的價值就是用搜魂術榨取他們的記憶了,畢竟這副本是屁的裝備都不掉落,適合她現在刷的副本應是截取自本宗的爬塔秘境。

簡魚一頓操作猛如虎,進入副本一手一個墨家父子,“你們這對父子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不可能的啦!”

準備辣手摧花的時候才發現模擬器學了搜魂術關模擬器外她什麽事。

沒吸收記憶,她屁都不會。

“對不起,沒能讓你們吐露秘密……”

說罷,簡魚忍痛將墨奕琛和墨徹的腦袋扭斷,給他們一個痛快。

系統:噗。

簡魚進副本的時候豪情萬丈,出副本的時候垂頭喪氣。

地獄難度的副本進一次花費5行動力。

簡魚:這可是價值20小時的體力!

算上前面她-1-1扣的行動力。

簡魚:我已經一滴也不剩了。

生活不易,史萊姆嘆氣。

簡魚不確定後面還有沒有需要行動力的時候,萬一遇到了,但行動力沒回覆,她在那裏急急急就很難受。

簡魚將目光移到遠方的水滴號上。

現在的水滴號,頭頂長著一群木史萊姆,有一個主艙兩個附屬水艙。

主艙是她生活的地方,史萊姆正在往裏面搬運食物,水艙則是用來排水進水控制上浮下潛的功能艙。

現在需要測試的是水滴號在吃重狀態下的前進速度。

水滴號的速度決定著簡魚的跑路速度,別跑路十天,敵人一天就追上把她抓起來就搞笑了x

簡魚一邊監督著水滴號的測試工作,同時也在查看偵察兵水滴史萊姆反饋回來的水路情況,可謂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哪怕跑路,啊不,是進行戰略轉移也要有計劃性。

但是……

“最近遇到骷髏兵的頻率是不是有點多了?”

簡魚感覺這很不妙,非常不妙,自從發現墓地主人對史萊姆有特別偏好後,她就讓自己的史萊姆小弟繞著骷髏兵走,只要不遇到高級骷髏兵,只是一般的骷髏小兵,還是能躲過去的,但是,“我現在在大興土木造船啊!”

覺得自己很快就要暴露的簡魚頭上頂著一個大大的危字,“祂為什麽……難道是接二連三抓走我的小史萊姆發現了什麽決定清查整個森林嗎?”

魔法師想抓她。

墓地主人也想抓她。

她只得更加小心的操縱史萊姆,以免被骷髏兵發現,導致自己的意圖提前暴露。

最理想的情況,當然是在不驚動墓地那家夥的情況下悄悄溜走。

但簡魚總感覺,這非常難。

那家夥比她想象中要強得多。

簡魚不禁流下寬面條淚:我這一生,如履薄冰.jpg

幾個小時後,簡魚再次打開模擬器。

[你想起青陽門之變,它發生在你進入模擬器的第二十年]

[記得三周目剛開始的時候,你還抱著這周目再去坊市店鋪撿漏發財的想法,但現在你不這樣想了,‘比起堵商鋪主管的門,我為什麽不去青陽門吃瓜呢?’]

簡魚:店鋪才能撿幾個錢,青陽門寶庫裏的好東西更多(擦口水)

[你回憶了一下青陽門被破門的時間節點,提前在青陽門山門附近等著]

[直到那一天真的到來了……]

[一道你很熟悉的聲音在青陽門山門上空響起,‘一劍破萬法,去!’]

[接著,青陽門的山門被炸,護山大陣也被一劍削平]

[但你已經沒有了來撿漏的心思]

[因為來踏破青陽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墨徹!]

[你十分震驚,全力運轉斂息術,悄悄跟在墨徹身後]

[地上屍體倒了一地,血流成河,沒有人是墨徹一合之敵]

[當青陽門高層想到給宗門留下最後一點種子想要緊急送出弟子的時候,墨徹一翻手腕,手上出現一顆嗜血珠,嗜血珠光華大作釋放黑色的藥塵將青陽門整個籠罩起來]

[你看的很清楚,那正是墨奕琛這些年讓你煉制的歹毒丹藥……]

簡魚:我特麽背了大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