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烽火雁門關(十四) 奪帥帳

關燈
第152章 烽火雁門關(十四) 奪帥帳

壞在, 這六人都是身形矯健,武功高強之輩。

好在,這六人無一例外, 都是用劍的高手。

既然是比拼劍法,淩憂又有何懼?

淩憂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手中長劍如電, 瞬間劃出一道寒光,直取迎面而來的第一人。那人顯然沒料到淩憂的劍法如此淩厲,倉促間揮劍抵擋, 卻被淩憂的劍勢震得連連後退。

“好快的劍!”煙霧之中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 似乎那人已退到數尺之外。

淩憂並未追擊, 劍勢一轉,劍光閃動,將自己的身子護在劍網之中。一陣金鐵交鳴之聲後, 其餘五人也是心中一陣, 各自退開數尺。

難道有人能如此輕松就擋下他們六人合力一擊?

難道煙霧之中來襲的不止一人?

可他們分明只見到了一個影子。

淩憂心中暗自戒備, 目光如炬, 穿透層層煙霧, 試圖捕捉那隱藏在暗處的敵人。但煙霧繚繞, 視線受阻, 只能隱約看到幾道模糊的人影在晃動。

耶律良早已趁幾人攔阻淩憂之際退入帥帳, 淩憂橫劍當胸,不慌不忙, 巋然不動。

只要能將這幾人牽制在帥帳t之外, 就能為嬴非爭取到擒拿賊首的時間。

她運起內力,高聲喝道:“諸位,我只有一人, 你們有六人,為何還如此遮遮掩掩,躊躇不前?”

煙霧中沈默片刻,隨後一陣冷笑聲傳來,仿佛是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讓人無法分辨其確切位置。

一道劍光突然從煙霧中爆射而出,如同流星劃過夜空,直奔淩憂而來。淩憂早有防備,長劍一揮,便將來劍擋開。但緊接著,更多的劍光從四面八方襲來,每一道都蘊含著淩厲的殺機。

淩憂身形輕盈,如同風中柳絮,在密集的劍光中穿梭自如。她手中的長劍如同靈蛇出洞,每一次揮動都恰到好處地將來劍一一擋開。

自從領悟天師劍訣後,淩憂日夜精研劍法,這六人劍法修為雖是不俗,但使出的每一招在淩憂眼中,都有著莫大的破綻。

她心念電轉,身形驟停,劍尖微顫,似乎在積蓄力量。

那六道劍光眼見就要將淩憂淹沒,卻見她身形猛然爆發,如同離弦之箭,直沖而出。手中長劍劃出一道璀璨的劍芒,將迎面而來的劍光一一擊潰。

她足尖輕點地面,身形如燕,已轉至另一人身後。那人正自驚愕,只覺一股寒氣貼近背心,忙揮劍回防,卻已慢了半拍,只聽“嗤”的一聲,衣襟被劃破,露出裏面的肌膚。

淩憂劍法靈動,如同鬼魅,在這六人之間穿梭,劍隨身轉,讓對方的攻勢始終無法近身。

“這此刻的劍法竟如此了得!大家別自己亂了陣腳!”

煙霧之中不知是誰喝了一句,淩憂冷笑一聲,高聲道:“你們這些為遼狗賣命的敗類,今日便讓你們見識見識厲害!”

說話間,她劍光再閃,已有一人被她刺中左臂,鮮血四濺,怪叫一聲,退了開去。

其餘五人攻勢也是頓時一滯,外圍的遼兵想要來援,但煙霧之中劍影重重,貿然闖入無異於自尋死路!

淩憂趁勢而上,劍法時而如春風拂柳,輕柔卻暗藏殺機;時而如狂風暴雨,淩厲得讓人無法招架。

那五人見狀,心中皆是暗自駭然,他們雖都是劍法高手,但在這位年輕女子面前,卻仿佛成了初學劍法的孩童,每一招每一式都被對方料敵先機,輕易化解。

耶律良在帥帳中,透過縫隙見到這一幕,心中暗自著急。帥帳中的遼軍將領各執刀槍,護衛在一個衣著華麗、身披白狐裘的遼人周圍,那遼人面色陰沈,目光如刀,緊盯著帥帳外的戰局。

一名將領低聲道:“這刺客劍法厲害,那幾名漢人高手恐怕擋不住多久。”

話音未落,帥帳之外又傳來幾聲炸響,似乎四面八方都有刺客襲來。

耶律良面色一變,正欲指揮帳中衛士出擊,卻又猶疑不定,最終還是喊了一句:“不可輕動,保護太子!”

淩憂耳力過人,雖身處戰局之中,卻仍將帳內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她心中一凜,原來這帥帳中坐的竟是遼國太子!

只要擒住這遼國太子,耶律良必會急調鎮守糧倉的精兵強將前來相救,蕭子辰與芙蓉率領的前往焚毀遼軍糧倉的人馬,便可趁亂行事。不過,對遼軍太子,只可生擒,卻不能讓他重傷或喪命,否則遼軍生了報仇之志,拼死一搏,以北疆軍如今的軍力,恐怕不是遼軍對手。

淩憂身形忽左忽右,劍光閃爍不定,讓人眼花繚亂。她瞅準時機,長劍一抖,直取其中一人咽喉。那人驚呼一聲,想要躲閃,卻已不及,只覺咽喉一涼,長劍已貼膚而過,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痕。

那人雖然躲過一劫,卻驚駭得面無人色,一時之間攻勢大亂。淩憂趁此機會,身形再次暴起,如同游龍戲水,劍光所至,無人敢攖其鋒!

一時間,帥帳外的局勢仿佛被淩憂一人掌控,那五人的合圍此刻已是破綻百出。

淩憂心中明白,此刻絕不能有絲毫松懈,否則前功盡棄。她目光如電,緊盯著那五人的一舉一動,手中長劍如同蛟龍出海,每一式每一劃都恰到好處,既攻敵之必救,又守己之要害。

那五人越戰越驚,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精妙絕倫的劍法,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被對方料敵先機,無論他們如何變招,都逃不過淩憂的劍網。

淩憂身形忽前忽後,忽左忽右,如同鬼魅一般,讓人捉摸不定。她長劍一揮,一道劍光如匹練般劃破夜空,直取其中一人心口。那人大驚失色,忙揮劍抵擋,卻被淩憂的劍勢震得手臂發麻,幾乎握不住劍。

其餘四人見狀,心中更是驚懼,他們知道,再這樣下去,恐怕無人能活著離開此地。於是,他們四人齊聲呼嘯,身形暴起,如同四只猛虎下山,向淩憂猛撲而去。

淩憂冷哼一聲,身形不退反進,長劍如電,瞬間劃出四道劍光,分別與四人劍尖相撞。只聽“當當當當”四聲清響,四人只覺一股巨力傳來,身形不由自主地倒退數步,手中長劍應聲而斷!

淩憂趁此機會,身形一閃,徑直沖入帥帳!

幾人失了兵器,哪敢追入帥帳之中?

耶律良手執一柄金刀,守在帥帳當口,見淩憂沖入,立即大喝一聲,金刀劈出,刀風呼嘯,直取淩憂要害!

淩憂身形一側,險之又險地避開這勢大力沈的一刀,同時手中長劍如同靈蛇吐信,直刺耶律良心口。耶律良大驚,連忙撤刀回防,兩人瞬間便戰作一團。

其餘遼軍將領見狀,紛紛想要上前助戰,卻被淩憂淩厲的劍勢所阻,一時竟無法近身。帥帳內空間狹小,兩人交手不過數合,便已碰得桌椅翻飛,杯盞狼藉。

耶律良雖武藝不凡,但在淩憂靈動如風的劍法面前,卻漸漸落入下風。他心中焦急,知道若不能盡快拿下這刺客,一旦讓其傷了太子,後果不堪設想!

十數名遼軍猛將將遼國太子團團圍住,耶律良又是使上了拼命的打法,淩憂想直取遼國太子自是不易。她身形忽高忽低,忽左忽右,如同一只靈巧的燕子,在帥帳內翻飛。每一次劍尖的顫動,都讓耶律良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突然,帥帳深處似乎閃過黑袍的一角。

是嬴非!

看來嬴非也已經潛入帳中,只是礙於遼國太子身邊護衛重重,無法一擊得手,才遲遲不動。

她迅速掃了一眼帳中情勢,心中已有計較。淩憂劍光一閃,故意賣了個破綻,耶律良果然中計,金刀猛地劈出,卻劈了個空。淩憂身形一側,長劍已搭上了耶律良的肩頭,只要再進一步,便可取其性命!

眾遼將皆是大驚,不顧耶律良讓他們誓死保護太子、不可輕動的軍令,紛紛向淩憂撲了上去!

就在此時,一襲黑袍如同鬼魅般掠過!

嬴非的身影在瞬息之間出現在遼國太子身旁,手中寒光一閃,已有一名遼將應聲而倒。他出手如電,黑袍一展,鋪天蓋地的暗器激射而出,將周圍的遼將紛紛逼退。

他右手食指與中指之間夾著一片薄薄的利刃,抵在那遼國太子的咽喉之上,只要輕輕一劃,便可取其性命。

淩憂甩開耶律良,閃到嬴非身側,長劍抵住遼國太子的背心,喝道:“住手!”

眾遼將見太子被制,皆是不敢輕舉妄動,紛紛停下攻勢,目光緊緊盯著淩憂與嬴非。

耶律良面色鐵青,金刀緊握,怒視著淩憂與嬴非,喝道:“你們膽敢傷害太子殿下,我必將你們碎屍萬段!”

淩憂冷冷地看著耶律良,說道:“耶律將軍,我們無意傷害太子,只要你們放我們離開,並保證不再追擊,我們自然會放了他。”

耶律良聞言,心中權衡利弊,他深知眼前這兩人武功高強,若是硬拼,恐怕難以討到好處,而且一旦太子有個閃失,他也難以向遼帝交代。只能將這兩人先引出帥帳,然後秘密召集營中高手,再行營救。

想到此處,耶律良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說道:“好!只要你們放了太子,我便放你們離開。你們若是不信,便帶著太子殿下,與我一同到軍營門口。我自會命人打開營門,準備兩匹快馬,放你們離去。”

淩憂與嬴非對視一眼,他們又何嘗不知耶律良此言不過是權宜之計,一旦他們離開帥帳,耶律良定會暗中調集高手截殺他們,救回太子。不過此計正合了他們的調虎離山之意,屆時糧倉被毀,耶律良怕是就沒法如此從容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