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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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封鎖的酒店，下拉的電閘。
沒有電梯，兩人一路往上，爬到了十三樓。
1307，氣、就是從這裏面飄出來的。
站在房間門口，程曲不動了。
明明是封閉的走廊，但在這兒站著，卻覺陰風陣陣。冷不丁被這麽一吹，沈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將手心焰火拿近了些。
良好的小弟要懂得揣測老大的意圖。
見程曲站在門前，這不，他立馬意會，取了從前臺拿上的房卡，湊上房門口的電子鎖。
“滴。”
沈昭應聲按下把手，一推，死死卡住。
怎麽回事兒？這門怎麽打不開？
“滴、滴。”
再刷房卡再轉把手，依然，毫無反應。
“我來。”
程曲攔了他繼續搗鼓的動作，單手成刃，一砍。
‘哢嚓’一聲，門，劈開了。
雙手抓緊，臀部收縮。瞬間，看著那一劈兩半的大門，沈昭整個人繃成了棍兒：臥槽……大佬好暴力。
隨腳踢開側倒的爛門碎塊，程曲一腳踏進了1307。
房間是個小套間，往裏路過血淋淋的浴室後，正廳沙發上坐了個人。
一位佝僂著身子的老人。
“你，終於，來了。桀桀桀。”
老人沙啞的嗓音像是含了幾斤黃沙，一開口，暗啞晦澀。
房內很暗，沈昭看不清老人模樣，但光是聽著那句陰笑，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偷偷拽住程曲衣角，沈昭一手捧著小火苗，躲在她身後縮頭縮腦：“大佬，那、那就是咱們要抓的鬼嗎？”
“不是。”
程曲嘴裏的抓鬼其實是來抓被抽了生魂的崔友維。
視線淡淡掃過沙發上的佝僂老人，感受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氣，程曲暗暗點了頭。
是她，那個在酒店布下四九引魂陣，想要奪舍原主的人。
程曲眨了眨眼，右手一起，運氣附到眼上。
氣開，下一瞬，老人身上死氣、魂氣糾纏的詭異模樣徹底顯現出來。果然，這具佝僂身體的主人已經死了，鳩占鵲巢的正是那位奪舍原主失敗的玄師。
順氣再看，只見房內另一邊，大開著一副黑洞鬼門。
意料之中，這東西又勾了不少生魂。而被她印下一縷金印作餌的崔友維，生魂‘美味’，自然也被勾了來。
這些她都算到了，只是……
“桀桀桀、桀桀桀。”
一聲陰笑，不待程曲反應，沙發上的那位佝僂老人竟是直直站起了身。
‘哢哢’骨頭生脆發澀，關節摩擦的聲音一聲響過一聲，老人起身的聲響像是要將腰部徹底折斷一般，聽得人頭皮發麻。
“你可算來了。程曲，程曲……”
老人的嗓音似是雜有幻力，一聲、一聲，蠱惑著人：“還給我，把我的身體還給我~”
“還給我！給我！”
突如其來的嘶聲叫喊，或是因為激動得魂氣不穩，那人像是突然著了魔。
只見她抽搐著身體，雙手從腹部一掏，橫向甩出一鞭。
艷紅液體隨之漫天飛濺，一甩，滴到沈昭臉上。
溫熱黏糊的觸感，沈昭下意識伸手抹了下來，一看，兩眼上翻：血……媽媽！這哪兒是什麽鞭子啊！這是腸子！
是活生生從人肚子裏掏出來的腸子啊！
“啊！———”
尖叫一聲，沈昭直挺挺縮到了房內沙發後面，心頭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如此殺人祭鞭，玄術引煞。這一下，那位玄師的魂體徹底暴露出來。
而程曲等的就是此刻。
右手起勢，瞬間，金光咒術捏入掌心。
程曲清楚自己的動作會比那人快得多，如此，她絲毫不躲那橫甩而來的‘鞭子’，一咒、直接按在了玄師魂體的腦殼上。
可突然，金光之下，看清了那人雙眼的她，楞了一秒。
“砰！”
“大佬！”
一聲驚呼，楞神之跡，只見‘鞭子’迎面砸來。一揮，竟是直接將程曲摔飛到墻上，砸出一個深坑。
“噗———”
腹部受力，程曲吐了血。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鮮血的流出讓老人愈發興奮，她笑得陰森森，一張臉皮耷拉著像是要掉了一般。
見程曲想要起身，她又是一甩‘腸鞭’，耀武揚威似地將人打趴、捆住，拉到自己面前。
“桀桀桀。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原來不過如此。”
五指成爪，老人掐了程曲脖頸，掐著她，向上。
“你以為搶了我奪舍的身子我會放過你！？你以為破了我在酒店布下的殘陣就是有本事！？”
“啊哈哈哈哈。你還不知道吧，你煞費苦心施加在這小子生魂上的咒術，我一眼就瞧破了呢。啊，為什麽你還能找到我呢。那是因為，我要你的身體呀。”
突然，音調驟變，老人變得癲狂可怖：“還給我！把程曲的身體還給我！”
“我的！這具身體是我的！”
討要的人掐著程曲瘋魔無比，然而她沒註意到的是，地板暗處，一團黑漆漆的影子正蛄蛹著悄悄靠近。
護著手心火苗，沈昭怕啊，但大佬死了他還是沒得活，索性鼓起勇氣拼去救人！
看著在陰風陣陣下不動如山的焰火，他雖抖，但心裏底氣多了三分。
“啊！大佬我來救你啦！！！”
一嗓子助力勇氣，三步開外，只見沈昭拳頭攥緊，一跳，飛撲過來。
“啊！”
“啊。”
一聲熱血、一聲驚恐，戛然而止。半空中，老人皺巴巴的老手就那麽一抓，一邊一個，掐住了兩人脖子。
“桀桀桀。不知好歹的廢物。”
“唔、唔！”
沈昭被掐在半空，掙紮著像是快要喘不過氣，憋紅了臉。沒辦法，雖然程曲還是有些想不通，但眼下救人要緊。
右手伸出，她捏住那只抓了沈昭的老手，無甚情緒。
兩指一點，瞬間，只見老人那掐了沈昭的右臂彈指化成散沙，灰飛煙滅。
“不！不！這不可能！”
見到如此場景，沈昭落地後立即麻溜滾了兩圈避開這邊。而左手仍掐著程曲的老人，終於察覺到了不對。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沒事！”
老人左手附著的力量要比右手大得多得多，剛剛掐了程曲這麽久，她早該死了！怎麽可能還能動！
對於她的憤怒、驚異，程曲嘆了氣，好心解釋道：“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你能這麽輕易就發現了我施在生魂上的咒術。”
“我是故意的。”
“故意用這施陰咒加持，掩蓋下面束魂咒的氣息。”
一言落下，下一瞬，難以置信的驚恐流溢老人眼中。
她知道束魂咒。
如此，程曲也不再啰嗦。
右手捏了老人掐住自己的老手，反手一扭，‘哢嚓’一聲，整個拽下。
“噗———”
斷臂扯掉，鮮血噴濺。霎時，腥臭血色飛濺在整個地板，有些瘆人。
“束魂、神誅。束。”
清音落下，瞬間，房內四處金光大閃。
金色的氣織成細網將老人整個罩住，身體動不了，明顯地，她慌了：“你、你……”
然程曲可不會管她眼底的驚恐，她歪了頭，似是不懂。
“我還是想不通，為什麽兩個月前本該死了的你卻還活著。”
“我想不通，為什麽程曲是你的孫女，你卻要將她殺害、奪舍。”
程曲的一雙眼睛冷得嚇人，她的聲音依舊是如往常那般淡淡無動，然而，此刻，她身上沈下來的那股氣勢中，帶了一抹肅殺之意。
“劉芬。為什麽，要殺她。”
是的、劉芬。
酒店浴缸邊，那個手握銅錐刺穿原主腹部的人，是她、劉芬。
原主最愛最愛的奶奶，是親手殺了她的人。
為什麽……
雙臂已斷，軀體難驅。
被束魂咒禁錮，見整個計劃脫離她的掌控，甚至程曲還瞧出了自己真身，劉芬發瘋大喊，狂笑不止。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為什麽？為什麽？”
“我養了她這麽多年！她的命就該是我的！她的身子就該是我的！要不是當初我把她從孤兒院接回來，她早就死了！哈哈哈哈！”
“你說，我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有什麽錯！有什麽錯！”
嘶聲力竭，劉芬不再遮掩心底狂魔，她瞪圓了一雙眼睛，猙獰執拗。
“還給我！把我的身體還給我！”
“你這個強盜、小偷！把我的身體還給我！還給我！啊！”
劉芬瘋了。
瘋言瘋語一通亂喊，饒是不知曉前因後果的沈昭都聽了明白。
所以，他們面前這個皮肉堆積的恐怖老人，是大佬的奶奶！？
然後大佬的奶奶想要殺了大佬，奪舍她的身體！？甚至還覺得大佬的身體就該是她的，只因為她把她養大成人！？
我的媽啊！
沈昭整個人都要炸開了。
這他媽到底是什麽KKTV發言？有病吧！
劉芬瘋了。不揍一頓清醒不了。
可因著原主和她之間的因果，程曲對她出手勢必遭到反噬。
但，可以假借他人之手。
伸手一招蹲在旁邊吃瓜的沈昭，程曲給他遞了一張黃符：“沈昭，打死人揍活鬼，敢嗎。”
黃燦燦的符紙落在掌心，輕飄飄的，但又是那麽的誘人。
沈昭算是反應過來了，大佬還是那個無敵的大佬！先前不過是因為認出了自己奶奶，這才沒動手而已！
咽了貪婪的口水，沈昭盯著那黃符，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大佬，這是……”
“顯力符。可以將你的力氣顯現轉變，達到打人人疼打鬼鬼死的效果。”
打鬼鬼死！
好東西啊！
轉頭，看向那邊剛剛掐了自己的PUA老鬼，沈昭將心口平安符往衣領裏又塞了塞，躍躍欲試。
“大佬！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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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兒？這門怎麽打不開？
“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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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
程曲攔了他繼續搗鼓的動作，單手成刃，一砍。
‘哢嚓’一聲，門，劈開了。
雙手抓緊，臀部收縮。瞬間，看著那一劈兩半的大門，沈昭整個人繃成了棍兒：臥槽……大佬好暴力。
隨腳踢開側倒的爛門碎塊，程曲一腳踏進了1307。
房間是個小套間，往裏路過血淋淋的浴室後，正廳沙發上坐了個人。
一位佝僂著身子的老人。
“你，終於，來了。桀桀桀。”
老人沙啞的嗓音像是含了幾斤黃沙，一開口，暗啞晦澀。
房內很暗，沈昭看不清老人模樣，但光是聽著那句陰笑，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偷偷拽住程曲衣角，沈昭一手捧著小火苗，躲在她身後縮頭縮腦：“大佬，那、那就是咱們要抓的鬼嗎？”
“不是。”
程曲嘴裏的抓鬼其實是來抓被抽了生魂的崔友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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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那個在酒店布下四九引魂陣，想要奪舍原主的人。
程曲眨了眨眼，右手一起，運氣附到眼上。
氣開，下一瞬，老人身上死氣、魂氣糾纏的詭異模樣徹底顯現出來。果然，這具佝僂身體的主人已經死了，鳩占鵲巢的正是那位奪舍原主失敗的玄師。
順氣再看，只見房內另一邊，大開著一副黑洞鬼門。
意料之中，這東西又勾了不少生魂。而被她印下一縷金印作餌的崔友維，生魂‘美味’，自然也被勾了來。
這些她都算到了，只是……
“桀桀桀、桀桀桀。”
一聲陰笑，不待程曲反應，沙發上的那位佝僂老人竟是直直站起了身。
‘哢哢’骨頭生脆發澀，關節摩擦的聲音一聲響過一聲，老人起身的聲響像是要將腰部徹底折斷一般，聽得人頭皮發麻。
“你可算來了。程曲，程曲……”
老人的嗓音似是雜有幻力，一聲、一聲，蠱惑著人：“還給我，把我的身體還給我~”
“還給我！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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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她抽搐著身體，雙手從腹部一掏，橫向甩出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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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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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程曲等的就是此刻。
右手起勢，瞬間，金光咒術捏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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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突然，金光之下，看清了那人雙眼的她，楞了一秒。
“砰！”
“大佬！”
一聲驚呼，楞神之跡，只見‘鞭子’迎面砸來。一揮，竟是直接將程曲摔飛到墻上，砸出一個深坑。
“噗———”
腹部受力，程曲吐了血。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鮮血的流出讓老人愈發興奮，她笑得陰森森，一張臉皮耷拉著像是要掉了一般。
見程曲想要起身，她又是一甩‘腸鞭’，耀武揚威似地將人打趴、捆住，拉到自己面前。
“桀桀桀。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原來不過如此。”
五指成爪，老人掐了程曲脖頸，掐著她，向上。
“你以為搶了我奪舍的身子我會放過你！？你以為破了我在酒店布下的殘陣就是有本事！？”
“啊哈哈哈哈。你還不知道吧，你煞費苦心施加在這小子生魂上的咒術，我一眼就瞧破了呢。啊，為什麽你還能找到我呢。那是因為，我要你的身體呀。”
突然，音調驟變，老人變得癲狂可怖：“還給我！把程曲的身體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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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著手心火苗，沈昭怕啊，但大佬死了他還是沒得活，索性鼓起勇氣拼去救人！
看著在陰風陣陣下不動如山的焰火，他雖抖，但心裏底氣多了三分。
“啊！大佬我來救你啦！！！”
一嗓子助力勇氣，三步開外，只見沈昭拳頭攥緊，一跳，飛撲過來。
“啊！”
“啊。”
一聲熱血、一聲驚恐，戛然而止。半空中，老人皺巴巴的老手就那麽一抓，一邊一個，掐住了兩人脖子。
“桀桀桀。不知好歹的廢物。”
“唔、唔！”
沈昭被掐在半空，掙紮著像是快要喘不過氣，憋紅了臉。沒辦法，雖然程曲還是有些想不通，但眼下救人要緊。
右手伸出，她捏住那只抓了沈昭的老手，無甚情緒。
兩指一點，瞬間，只見老人那掐了沈昭的右臂彈指化成散沙，灰飛煙滅。
“不！不！這不可能！”
見到如此場景，沈昭落地後立即麻溜滾了兩圈避開這邊。而左手仍掐著程曲的老人，終於察覺到了不對。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沒事！”
老人左手附著的力量要比右手大得多得多，剛剛掐了程曲這麽久，她早該死了！怎麽可能還能動！
對於她的憤怒、驚異，程曲嘆了氣，好心解釋道：“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你能這麽輕易就發現了我施在生魂上的咒術。”
“我是故意的。”
“故意用這施陰咒加持，掩蓋下面束魂咒的氣息。”
一言落下，下一瞬，難以置信的驚恐流溢老人眼中。
她知道束魂咒。
如此，程曲也不再啰嗦。
右手捏了老人掐住自己的老手，反手一扭，‘哢嚓’一聲，整個拽下。
“噗———”
斷臂扯掉，鮮血噴濺。霎時，腥臭血色飛濺在整個地板，有些瘆人。
“束魂、神誅。束。”
清音落下，瞬間，房內四處金光大閃。
金色的氣織成細網將老人整個罩住，身體動不了，明顯地，她慌了：“你、你……”
然程曲可不會管她眼底的驚恐，她歪了頭，似是不懂。
“我還是想不通，為什麽兩個月前本該死了的你卻還活著。”
“我想不通，為什麽程曲是你的孫女，你卻要將她殺害、奪舍。”
程曲的一雙眼睛冷得嚇人，她的聲音依舊是如往常那般淡淡無動，然而，此刻，她身上沈下來的那股氣勢中，帶了一抹肅殺之意。
“劉芬。為什麽，要殺她。”
是的、劉芬。
酒店浴缸邊，那個手握銅錐刺穿原主腹部的人，是她、劉芬。
原主最愛最愛的奶奶，是親手殺了她的人。
為什麽……
雙臂已斷，軀體難驅。
被束魂咒禁錮，見整個計劃脫離她的掌控，甚至程曲還瞧出了自己真身，劉芬發瘋大喊，狂笑不止。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為什麽？為什麽？”
“我養了她這麽多年！她的命就該是我的！她的身子就該是我的！要不是當初我把她從孤兒院接回來，她早就死了！哈哈哈哈！”
“你說，我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有什麽錯！有什麽錯！”
嘶聲力竭，劉芬不再遮掩心底狂魔，她瞪圓了一雙眼睛，猙獰執拗。
“還給我！把我的身體還給我！”
“你這個強盜、小偷！把我的身體還給我！還給我！啊！”
劉芬瘋了。
瘋言瘋語一通亂喊，饒是不知曉前因後果的沈昭都聽了明白。
所以，他們面前這個皮肉堆積的恐怖老人，是大佬的奶奶！？
然後大佬的奶奶想要殺了大佬，奪舍她的身體！？甚至還覺得大佬的身體就該是她的，只因為她把她養大成人！？
我的媽啊！
沈昭整個人都要炸開了。
這他媽到底是什麽KKTV發言？有病吧！
劉芬瘋了。不揍一頓清醒不了。
可因著原主和她之間的因果，程曲對她出手勢必遭到反噬。
但，可以假借他人之手。
伸手一招蹲在旁邊吃瓜的沈昭，程曲給他遞了一張黃符：“沈昭，打死人揍活鬼，敢嗎。”
黃燦燦的符紙落在掌心，輕飄飄的，但又是那麽的誘人。
沈昭算是反應過來了，大佬還是那個無敵的大佬！先前不過是因為認出了自己奶奶，這才沒動手而已！
咽了貪婪的口水，沈昭盯著那黃符，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大佬，這是……”
“顯力符。可以將你的力氣顯現轉變，達到打人人疼打鬼鬼死的效果。”
打鬼鬼死！
好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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