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游學 10.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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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游學 10.游學
陳賦川看了眼褚行然後笑道：“你師爺讓我代他去看看寒山學院的院長, 師傅年齡大了，這一趟路途遙遠，他不太方便過去。”
說完, 陳賦川又道：“怎麽，你也想去？”
褚行笑道：“是啊, 師傅一路肯定辛苦, 一路肯定頗為無聊, 不如帶上弟子, 陪你聊天解悶？”
“我看書賞畫都可, 哪裏需要你在邊上吵嚷？”陳賦川卻一扭臉說道。
“這……”褚行想了想, 殷勤道：“那我也可幫師傅端茶遞水，在邊上燒炭扇風。”
“這事朔日的活, 哪裏需要你來做。”
褚行表情困擾。
陳賦川笑道：“好了，不逗你了，兩天前我就讓朔日準備好了，這些天河面不穩，再過兩天，等冰化了, 我們便可出發了。”
褚行驚喜道：“師傅一早就打算帶我過去？”
“自然。”陳賦川整理了一下衣角靠在椅子上：“你雖然過了府試，但未曾出過遠門, 也為見識過什麽, 此次我們通過淮水東去, 一路兩千餘裏，路上會遇到不少名川古跡, 為師正好帶你看看，而且……”
陳賦川故意停頓了一刻，褚行問道：“而且什麽？”
“而且寒山學院距離海城不過二百餘裏, 到時候再帶你去尋訪一下賜福的蹤跡，也能讓你少擔心一些。”
褚行聞言一楞，他擔心賜福已久，但自問從未向別人言說過，也只有每次得到些許賜福消息時才會流露一二，如今陳賦川主動提起，確實讓他有些意外。
“怎麽，就你那點心思以為還能瞞的過誰？”陳賦川得意的笑著，故意拉長音調道：“說到底啊，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哪怕你學識再好，心底的小心思還不是讓人一猜就中？你啊，還得跟為師多學才行。”
褚行聞言卻沒有被調笑的氣惱，他擡頭看著陳賦川，認真的道：“師傅，多謝。”
陳賦川反而被他搞的一楞，“謝什麽謝。”他咳了一聲：“不過順路的事情，今天回去就好好準備吧，我們後日就走。”
“好！”褚行笑道。
又兩天，天氣大晴，陳賦川帶著褚行就登上了去往江城的商船，江城距崇禮縣約有一千二百餘裏，是景朝有名的水路中樞，經過此地只需轉過一次客船，之後便可直達寒山學院所在的鳳鳴城。
由崇禮縣到江城的一路上，需經過上阜城，明月城，湖亭城等幾個名城，而在這幾個大城都會有半天甚至一天的停頓，用以進行船上物資的更換，而在此期間，陳賦川就可趁機帶著褚行在附近看看。
在兩人出發之前，時清子，褚行外公一家都親自來送，本來褚行出發之時陳賦川是想給他配個小廝的，但褚行一來不想有人伺候，二來也怕被人發現自己的小秘密，就婉言拒絕了。正巧這時杜襄不知哪裏得了消息過來湊熱鬧，就成了此行的一員，負責全程看管褚行，防止他出現什麽意外。
而且除此之外，還有兩個褚行眼熟但是叫不上名字的中年壯漢，他們身材魁梧，眼中有神，都是有些真功夫的練家子，平時褚行曾在陳賦川的住處見過，這次出行，陳賦川也把他們帶上了。
與時清子和外公一家告別，幾人就上了船，船身不大，總共也就十來個房間，褚行六人包了中間最好最大的四間。
褚行杜襄一間，陳賦川朔日一間，兩個大漢一人一間住在兩側。
安排好一切後，褚行和杜襄一起躺在了自己床鋪上。
“好累！”還沒出發褚行就感嘆了一句，還是他在現代時的交通更好。
“這次剛剛出發呢！”杜襄笑道，然後他躺著從衣袖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冊子，仰面翻了一會兒：“從我們這裏要到江城，少說也要十七八天呢，我們現在出發，到達地方也要二月初了。”
繞是對此次路程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褚行，聽到這麽長時間的行程也是心中發麻，他默默嘆了口氣，問道：“到下一站要多久啊？”
杜襄拿著小冊子翻了翻，“到下一站上阜城大概需要三天時間，不過在上阜城只停半天，玩不了什麽，要到明月城才能停上一天呢。”
“那到明月城要多久？”
“從上阜城開船，過兩天就到了呢。”
“這樣算的話，大概兩天多一些就能上岸一次，也還好。”褚行聽後安慰自己說道。
“在船上也不會無聊的！”聽到褚行的自語，杜襄從床上爬了起來，背著自己的小包裹就跑到了桌子前：“庭庭你看我帶了什麽，有象棋，圍棋，五子棋！”
他撓了撓腦袋：“只是我象棋有些生疏，圍棋不太熟練，所以……”
“所以我們只能玩五子棋了是吧？”褚行用手扶額。
杜襄握著棋子呵呵傻笑。
商船啟動，一夜無話。
商船繼續航行，一天無事。
商船……
“啊庭庭，你能不能讓著我點，怎麽又是你贏啊。”
褚行無奈，“我都一邊看書一邊陪你下棋了，還要怎麽讓你啊……”
杜襄：“你就輸一次不行嗎？”
褚行：“……”這五子棋是下不了一點。
又過一夜，不知道客船航行了多久，在某一天的中午時分，客船終於停在了港口，褚行有了半天的上岸時間。
腳踏在岸上，一股不真實之感從心底升起，感覺腳下軟綿綿的還在晃動。他擡頭去看陳賦川，陳賦川此時笑著走來：“今日只有半天時間，現在剛剛午時，到酉時上船，還有三個時辰，去不了上阜城的中心，我帶你去看看上阜的民風怎麽樣吧？”
說著，陳賦川擡腿往碼頭外部走去。
“啊？”褚行跟了上去，他走在陳賦川一側：“民風怎麽看？”
“那。”陳賦川伸手一指。只見在碼頭一角開了間小茶棚，茶棚周圍圍聚了一些面容微黑的成年漢子，他們蹲坐在地上，三三兩兩的說著話。
隨著陳賦川幾人的靠近，這小茶棚的狀況也全然顯露了出來，賣茶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和一個體態壯實的婦人，見到陳賦川幾人，那婦人連忙出來招待，“客官，要壺茶？”
“好，來一壺。”陳賦川笑了一聲，也未問價格，就拉著褚行坐了過去，杜襄和朔日也坐在了一旁，兩個壯漢另外坐了一桌。
“幾位是外地人吧？”婦人把茶水放在桌子上後說道：“看幾位衣著，是來求學的吧？”
陳賦川意外：“何以見得？”
“我看幾位小公子年齡都不大，應該正是讀書的年紀。而且現在天寒地凍的剛開春，除了來我們這求學，哪家小公子會這個時候出門來呀，況且城裏學院正要招生呢，這兩天來來往往的，已見過許多人了。”
“這樣啊。”褚行點點頭，然後擡頭望著婦人道：“這上阜城中，有什麽有名的學院麽？”
“城中的上阜學院就是頂有名的，我們上阜城中唯一的學院，據說光舉人老爺在其中教書授課的就有十幾位呢。”婦人自豪道：“而且上阜學院束脩也不貴，那成績好得了院裏教師賞識的，更是能免除束脩，我t家小子就是其中乙字班的學生，束脩只收一半呢！”
“呵呵，多謝。”陳賦川把婦人放在桌子上的茶水擺正後說道。
“客官客氣了，有什麽吩咐您說。”婦人呵呵笑著，轉身退去了一旁。
茶棚中人並不多，除了褚行一行人之外，只還有兩個青年在一旁坐著，兩人低聲說著話，褚行幾人也聽不清楚。
“看樣這城中文風倒還不錯。”陳賦川點評道：“這上阜學院既是城中唯一的書院，他沒有趁機斂財，反而對於學生束脩之事還能如此開明，學院院長應是一位真大家。”
杜襄幾人聞言點了點頭。
“師傅今年不是就要參加鄉試，難道沒提前了解過這些書院？”褚行輕聲道：“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小叔肯定一早就打探好了擢陽省內有名的學院了，師傅你得小心點，可別敗給我小叔了呀。”
“你小子！”陳賦川笑罵道：“初次下場，我能考過鄉試已是大幸，還能真貪圖那案首之名不成？”
話雖如此說，但陳賦川眼中卻有光芒閃過，顯然對於案首之名，並非真的如他所說那樣。
“不是我沒了解省中有名學院，只是師傅眼光更高，他所讓我比肩的，是那些豪門世家，名師子弟，這次師傅讓我前去寒山學院，恐怕也是有想讓我去見見這年輕一輩的天之驕子們，讓我看看差距，彌補不足的意思。”
“聽師傅的意思，這寒山學院很厲害？”
陳賦川笑道：“自然，大景八大書院，寒山學院在其中也能排到前三了。”
“八大書院？”褚行意外：“誰定的？”
“自是天下讀書人的共識，這八大書院不僅只是有名師大儒坐鎮，而且各個都是出過狀元的，那排名第一的乾元書院，更是曾在一屆科舉中，出過狀元榜眼，一門雙絕的傳奇。”
“那咱們學院……”
陳賦川瞥了褚行一眼笑道：“自然差的遠了，即使我們學院能出狀元，那也差的遠，不僅是名聲的問題，底蘊也是不夠。”
“哦”，褚行點點頭，不在多話，心中倒是對寒山學院之行，多了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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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賦川看了眼褚行然後笑道：“你師爺讓我代他去看看寒山學院的院長, 師傅年齡大了，這一趟路途遙遠，他不太方便過去。”
說完, 陳賦川又道：“怎麽，你也想去？”
褚行笑道：“是啊, 師傅一路肯定辛苦, 一路肯定頗為無聊, 不如帶上弟子, 陪你聊天解悶？”
“我看書賞畫都可, 哪裏需要你在邊上吵嚷？”陳賦川卻一扭臉說道。
“這……”褚行想了想, 殷勤道：“那我也可幫師傅端茶遞水，在邊上燒炭扇風。”
“這事朔日的活, 哪裏需要你來做。”
褚行表情困擾。
陳賦川笑道：“好了，不逗你了，兩天前我就讓朔日準備好了，這些天河面不穩，再過兩天，等冰化了, 我們便可出發了。”
褚行驚喜道：“師傅一早就打算帶我過去？”
“自然。”陳賦川整理了一下衣角靠在椅子上：“你雖然過了府試，但未曾出過遠門, 也為見識過什麽, 此次我們通過淮水東去, 一路兩千餘裏，路上會遇到不少名川古跡, 為師正好帶你看看，而且……”
陳賦川故意停頓了一刻，褚行問道：“而且什麽？”
“而且寒山學院距離海城不過二百餘裏, 到時候再帶你去尋訪一下賜福的蹤跡，也能讓你少擔心一些。”
褚行聞言一楞，他擔心賜福已久，但自問從未向別人言說過，也只有每次得到些許賜福消息時才會流露一二，如今陳賦川主動提起，確實讓他有些意外。
“怎麽，就你那點心思以為還能瞞的過誰？”陳賦川得意的笑著，故意拉長音調道：“說到底啊，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哪怕你學識再好，心底的小心思還不是讓人一猜就中？你啊，還得跟為師多學才行。”
褚行聞言卻沒有被調笑的氣惱，他擡頭看著陳賦川，認真的道：“師傅，多謝。”
陳賦川反而被他搞的一楞，“謝什麽謝。”他咳了一聲：“不過順路的事情，今天回去就好好準備吧，我們後日就走。”
“好！”褚行笑道。
又兩天，天氣大晴，陳賦川帶著褚行就登上了去往江城的商船，江城距崇禮縣約有一千二百餘裏，是景朝有名的水路中樞，經過此地只需轉過一次客船，之後便可直達寒山學院所在的鳳鳴城。
由崇禮縣到江城的一路上，需經過上阜城，明月城，湖亭城等幾個名城，而在這幾個大城都會有半天甚至一天的停頓，用以進行船上物資的更換，而在此期間，陳賦川就可趁機帶著褚行在附近看看。
在兩人出發之前，時清子，褚行外公一家都親自來送，本來褚行出發之時陳賦川是想給他配個小廝的，但褚行一來不想有人伺候，二來也怕被人發現自己的小秘密，就婉言拒絕了。正巧這時杜襄不知哪裏得了消息過來湊熱鬧，就成了此行的一員，負責全程看管褚行，防止他出現什麽意外。
而且除此之外，還有兩個褚行眼熟但是叫不上名字的中年壯漢，他們身材魁梧，眼中有神，都是有些真功夫的練家子，平時褚行曾在陳賦川的住處見過，這次出行，陳賦川也把他們帶上了。
與時清子和外公一家告別，幾人就上了船，船身不大，總共也就十來個房間，褚行六人包了中間最好最大的四間。
褚行杜襄一間，陳賦川朔日一間，兩個大漢一人一間住在兩側。
安排好一切後，褚行和杜襄一起躺在了自己床鋪上。
“好累！”還沒出發褚行就感嘆了一句，還是他在現代時的交通更好。
“這次剛剛出發呢！”杜襄笑道，然後他躺著從衣袖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冊子，仰面翻了一會兒：“從我們這裏要到江城，少說也要十七八天呢，我們現在出發，到達地方也要二月初了。”
繞是對此次路程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褚行，聽到這麽長時間的行程也是心中發麻，他默默嘆了口氣，問道：“到下一站要多久啊？”
杜襄拿著小冊子翻了翻，“到下一站上阜城大概需要三天時間，不過在上阜城只停半天，玩不了什麽，要到明月城才能停上一天呢。”
“那到明月城要多久？”
“從上阜城開船，過兩天就到了呢。”
“這樣算的話，大概兩天多一些就能上岸一次，也還好。”褚行聽後安慰自己說道。
“在船上也不會無聊的！”聽到褚行的自語，杜襄從床上爬了起來，背著自己的小包裹就跑到了桌子前：“庭庭你看我帶了什麽，有象棋，圍棋，五子棋！”
他撓了撓腦袋：“只是我象棋有些生疏，圍棋不太熟練，所以……”
“所以我們只能玩五子棋了是吧？”褚行用手扶額。
杜襄握著棋子呵呵傻笑。
商船啟動，一夜無話。
商船繼續航行，一天無事。
商船……
“啊庭庭，你能不能讓著我點，怎麽又是你贏啊。”
褚行無奈，“我都一邊看書一邊陪你下棋了，還要怎麽讓你啊……”
杜襄：“你就輸一次不行嗎？”
褚行：“……”這五子棋是下不了一點。
又過一夜，不知道客船航行了多久，在某一天的中午時分，客船終於停在了港口，褚行有了半天的上岸時間。
腳踏在岸上，一股不真實之感從心底升起，感覺腳下軟綿綿的還在晃動。他擡頭去看陳賦川，陳賦川此時笑著走來：“今日只有半天時間，現在剛剛午時，到酉時上船，還有三個時辰，去不了上阜城的中心，我帶你去看看上阜的民風怎麽樣吧？”
說著，陳賦川擡腿往碼頭外部走去。
“啊？”褚行跟了上去，他走在陳賦川一側：“民風怎麽看？”
“那。”陳賦川伸手一指。只見在碼頭一角開了間小茶棚，茶棚周圍圍聚了一些面容微黑的成年漢子，他們蹲坐在地上，三三兩兩的說著話。
隨著陳賦川幾人的靠近，這小茶棚的狀況也全然顯露了出來，賣茶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和一個體態壯實的婦人，見到陳賦川幾人，那婦人連忙出來招待，“客官，要壺茶？”
“好，來一壺。”陳賦川笑了一聲，也未問價格，就拉著褚行坐了過去，杜襄和朔日也坐在了一旁，兩個壯漢另外坐了一桌。
“幾位是外地人吧？”婦人把茶水放在桌子上後說道：“看幾位衣著，是來求學的吧？”
陳賦川意外：“何以見得？”
“我看幾位小公子年齡都不大，應該正是讀書的年紀。而且現在天寒地凍的剛開春，除了來我們這求學，哪家小公子會這個時候出門來呀，況且城裏學院正要招生呢，這兩天來來往往的，已見過許多人了。”
“這樣啊。”褚行點點頭，然後擡頭望著婦人道：“這上阜城中，有什麽有名的學院麽？”
“城中的上阜學院就是頂有名的，我們上阜城中唯一的學院，據說光舉人老爺在其中教書授課的就有十幾位呢。”婦人自豪道：“而且上阜學院束脩也不貴，那成績好得了院裏教師賞識的，更是能免除束脩，我t家小子就是其中乙字班的學生，束脩只收一半呢！”
“呵呵，多謝。”陳賦川把婦人放在桌子上的茶水擺正後說道。
“客官客氣了，有什麽吩咐您說。”婦人呵呵笑著，轉身退去了一旁。
茶棚中人並不多，除了褚行一行人之外，只還有兩個青年在一旁坐著，兩人低聲說著話，褚行幾人也聽不清楚。
“看樣這城中文風倒還不錯。”陳賦川點評道：“這上阜學院既是城中唯一的書院，他沒有趁機斂財，反而對於學生束脩之事還能如此開明，學院院長應是一位真大家。”
杜襄幾人聞言點了點頭。
“師傅今年不是就要參加鄉試，難道沒提前了解過這些書院？”褚行輕聲道：“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小叔肯定一早就打探好了擢陽省內有名的學院了，師傅你得小心點，可別敗給我小叔了呀。”
“你小子！”陳賦川笑罵道：“初次下場，我能考過鄉試已是大幸，還能真貪圖那案首之名不成？”
話雖如此說，但陳賦川眼中卻有光芒閃過，顯然對於案首之名，並非真的如他所說那樣。
“不是我沒了解省中有名學院，只是師傅眼光更高，他所讓我比肩的，是那些豪門世家，名師子弟，這次師傅讓我前去寒山學院，恐怕也是有想讓我去見見這年輕一輩的天之驕子們，讓我看看差距，彌補不足的意思。”
“聽師傅的意思，這寒山學院很厲害？”
陳賦川笑道：“自然，大景八大書院，寒山學院在其中也能排到前三了。”
“八大書院？”褚行意外：“誰定的？”
“自是天下讀書人的共識，這八大書院不僅只是有名師大儒坐鎮，而且各個都是出過狀元的，那排名第一的乾元書院，更是曾在一屆科舉中，出過狀元榜眼，一門雙絕的傳奇。”
“那咱們學院……”
陳賦川瞥了褚行一眼笑道：“自然差的遠了，即使我們學院能出狀元，那也差的遠，不僅是名聲的問題，底蘊也是不夠。”
“哦”，褚行點點頭，不在多話，心中倒是對寒山學院之行，多了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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