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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077 百年校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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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077 百年校慶(完)

“喵喵喵!”

小橘貓蹲坐在門邊櫃上, 看到進來的兩個人叫個不停。

秦枂拿起櫃子上的布老鼠逗它,小橘貓眼睛跟著晃了一下就堅定地看著兩人,繼續叫, 且叫得更加激動了。

秦枂說, “像是在罵人,罵得還挺臟。”

“別碰。”霍星河看到秦枂伸出手去摸貓,他趕緊阻止。

“怎麽了?”秦枂的手堪堪停住, 眼角餘光掃到個橘色的殘影撲了過來,他下意識擡起手臂擋。

說時遲那時快,霍星河伸手在半空中撈住小橘貓,剛才那一幕嚇得他臉色都變了, “沒事吧?”

“沒事。”秦枂靠在門邊櫃上無奈地笑了下,“反應都遲鈍了,它怎麽了, 平時很溫順的。”

小橘貓被霍星河端在手上, 它也被自己剛才的舉動嚇了一跳, 委屈巴巴地咪著。霍星河舉高了橘貓,把它的腦袋展示給秦枂看, “告狀吧, 我最近發現閃電喜歡舔它,它頭上都是閃電的口水。你沒發現嗎,它最近為了躲閃電,喜歡在高處待著。”

橘貓腦袋上的毛一綹一綹的, 像油頭, 靠近了隱約聞到口水味,秦枂嫌棄地往後躲,“臭狗狗, 可憐的小橘子最近被狗子當磨牙棒了嗎?”

橘貓更委屈了,生無可戀地在霍星河的手上軟成面條。霍星河把它放到了門邊櫃上,轉過頭就看到閃電哈哈哈著舌頭朝著二人搖尾巴,“給貓噴點花露水行嗎?噴一點濃烈的味道,閃電應該就不舔他了。”

霍星河脫去大衣,他邊走邊解開襯衫的扣子,身上的汗只是簡單地擦了擦,他需要立刻去洗一個澡,“我去洗澡。”

“好咧。”秦枂抓了個抱枕抱在懷裏,他看著手機說:“我來查查貓能不能噴花露水。”

他的聲音聽起來全神貫註,他的神情卻有些心不在焉。口腔裏還殘留著橘子糖的味道,刺激著他的感官,他能夠輕而易舉地捕捉到空氣中霍星河信息素的氣息,聽到腳步聲消失在樓上,秦枂繃直的脊背瞬間軟倒在沙發上。

秦枂擡起手捂住了眼睛,明明是領證合法的關系,怎麽反而沒了開車的快樂?

“沈新詞!”

秦枂念叨著一個名字,要是人在跟前的話,他肯定上前踹一腳再給一拳,單獨和霍星河叮囑了什麽呀?讓他現在寡得比待在和尚廟裏還要淡!!!

霍星河的自制力本來就很強,得到沈新詞的叮囑後更甚以往。進入浴室後,霍星河的目光不經意掃過鏡子,他從自己的眼睛裏看到了濃濃的欲望,摘掉了眼鏡,他捏了捏鼻梁,滿腦子都是秦枂的一顰一笑。

他想讓秦枂呼吸急促、逼得他發出破碎的尖叫,掐著他的腰讓他沒辦法逃離自己的身邊。看他白皙的皮膚上布滿汗水,染上緋紅;看他清亮的眸子失去焦距,蒙著一層水霧、變得茫然……

霍星河用力脫去了束縛自己的襯衫和褲子,不需要低頭就知道自己失去了常態。

孕後的秦枂信息素仿佛帶上了淡淡的甜味,就像是橘子味的夾心糖果,小小的糖粒咬在齒尖,只要輕輕用力就能夠品嘗到裏面的夾心。

把學生給的糖果含入口中的那一刻,霍星河蟄伏在心底深處的獸就開始想入非非、躁動不安了。

心裏面活動如何的激烈翻滾,霍星河藏得很好,沒有半點帶到臉上……

一步邁進淋浴房內,霍星河打開了水龍頭,溫熱的水自花灑裏噴了出來,嘩啦啦地浸透了他的全身。霍星河閉著眼睛,眉間卻擰出了一個疙瘩。

沈新詞的叮囑言猶在耳,他必須更加註意、更加小心,無論多小心謹慎都不為過。

“孕後秦枂的信息素會有變化,原理上會讓Alpha反感,這是母體保護胎兒的原始行為。但人類進化有時候是不講道理的,受孕激素的影響變得敏感的omega又會本能地渴望Alpha的關懷,他的信息素對Alpha又有致命的誘惑。”

產檢的時候,沈新詞特意私下裏叮囑霍星河。

“孕程頭三個月,你們最好不要有什麽過激行為,不是不可以,但最好還是別了,我怕你受不了信息素的挑逗會失控。每一個Alpha我都是這麽叮囑的,不僅限於你,這是要當爸爸的ALpha必修課,你們不想啪啪啪的時候見紅吧,那會萎的,成為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沈新詞說這些話時認真嚴肅,半點調侃打趣的成分都沒有。他作為醫生,就是很認真地叮囑。

他額外說:“你和秦枂的基因適配度高,胚胎強壯,但它同時又很嬌弱,需要雙親的多多呵護。”

霍星河伸出手,把水溫調得更低,身體是冷了,但心頭火熱。屬於秦枂的信息素不在他的身邊,卻已經進入了他的身體、他的記憶、他的本能,化作了羽毛輕輕撓著他的心尖尖。

霍星河臉上露出一抹苦笑,真想給自己來一針抑制劑算了,當一段時的賢者,也比現在這樣抓心撓肝的強。

自控力是個好東西,但他現在一點也不想要啊。

他伸出手環住自己,霎那間耳邊好似出現了秦枂的輕喘……

樓下的秦枂納悶地看了眼樓上,霍星河這個澡洗得有點長了啊,快半小時了人還不下來。他已經打開了電視,放著的國內外大事的新聞他過耳就忘,是一點也沒有進入到腦子裏。蜷起來的雙腿抱在身前,他夾著的抱枕被自己壓扁,明明結結實實地壓在身上,雙腿之間卻越發的空虛。

聽到腳步聲,秦枂猛地扭頭看過去,目光灼灼。

穿著家居服、拿著大毛巾擦頭發的霍星河頓住,心裏面慌亂得想立刻調頭上去。

他的喉結緊張得上下滑動,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來的笑容顯得那麽無力蒼白。還好毛巾擋住了大半張臉,不至於把自己狼狽不堪的表情徹底呈現在秦枂的眼前。

“星河。”秦枂喊著。

霍星河喉頭發緊,他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你過來喲。”

霍星河理智上是讓自己盡快滾上樓的,情感上卻受到蠱惑似地走向了秦枂。感覺到自己的衣服下擺被抓住,站在秦枂旁邊的霍星河擡起手按住秦枂作怪的手,“別亂來。”

秦枂抿抿嘴,他把雙腿放到地上,拽著霍星河的衣服下擺不肯松手。

“星河。”聲音黏黏糊糊的。

霍星河的聲音卻相當無力,“秦枂,乖,不要這麽喊我。”

“霍星河!”秦枂生氣地把手鉆進了霍星河的衣服裏,掌心貼在霍星河的腰上,瞬間就感覺到手掌下的肌肉繃緊。

“秦枂。”霍星河按著秦枂的手,推開仿佛需要非常非常多的力氣,他推不動、推不開。

急促的呼吸聲纏繞,在新聞主播字正腔圓的播報聲音中顯出了幾分奇妙的背德感,他們明明在自家家裏,一貓一狗不知道去了哪個角落、沒有用好奇的眼睛盯著他們看,他們可以放心大膽地擁抱對方、親吻對方,在對方的身體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倏地,有些茫然的秦枂被推開,被霍星河按著雙肩坐實在沙發上,他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錯愕,從錯愕變成惱怒,大聲喊著,“霍星河,來一次怎麽了!!!不進去不就行了,你給我動起來啊。”

霍星河無奈,“秦枂,要克制。”

“克制個頭。”秦枂生氣得磨牙,他強硬地站起來去扒霍星河的衣服。

霍星河怕傷到秦枂不敢反抗,上衣被拽了,他赤著上身安撫著喘氣的秦枂。

經過這麽一番折騰,秦枂已經恢覆冷靜了,他嘟著嘴用手戳霍星河的胸口,“霍星河,你特麽行不行了?”

“再忍忍,沈新詞說頭三個月很重要的,乖,很快的。”

秦枂看了眼霍星河,發現他是來真的啊!!!

“你你你……我我我,啊啊啊啊,我要殺掉沈新詞。”

霍星河的自控力多強啊,給他說要求和給機器人設定程序有什麽區別。

秦枂抓著頭發擠開霍星河,隨即他哼了一聲,“明天,我就要給沈新詞寄刀片!!!”

說罷,他上樓去洗澡了,決定洗完澡就不下來了。

看著秦枂上樓的身影,霍星河覺得懷裏面空蕩蕩的、心裏面空落落的。

ALex,“主人,有人敲門。”

霍星河斂眉,這麽晚了,誰來了?

他拿下手上的毛巾走去門口,看到門竟然沒有關嚴,他推開門,“你怎麽找來了?”

震驚的秦斯看看疑似手上拿著浴巾、光著上身的霍星河,又往屋子裏看看,顫抖的嘴唇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很晚了,有什麽事情請盡快說。”

秦斯抓住了一點理智,他找了一個晚上,終於從大禮堂某個老師口中知道霍星河住的小區,又在小區門口徘徊了很久、“賄賂”了一個初中生混進了小區,又在小區裏轉悠了一會兒打聽到了霍星河的住處,終於來到了霍星河家門口。

結果!!!

結果他從沒有關嚴的房門裏聽到了什麽,聽到了他穩重冷清的小叔發嗲甜膩的聲音喊著“星河”,纏著霍星河求歡。

然後,然後,霍星河拒絕了,狗日的,他竟然拒絕了小叔的請求,還說了懷孕要忍忍。

秦斯覺得自己今天是冷風吃多了,出現了幻覺。

看著霍星河熟悉又陌生的臉,他艱澀地開口,“專利。”

“我已經交給了合致,如果你想要授權,我問過你小叔後,明天通知你。”

“你特麽的都拉黑我了,咋通知?!”秦斯不爽,腦海裏反覆盤旋著一個念頭,眼前這個不穿衣服的男人拒絕了小叔。

霍星河眉頭微蹙,“我沒有拉黑你,我沒有這個習慣。”

秦斯想起來了,是自己把對方拉黑了。

“很晚了。”霍星河再次提及,他說,“就不請你進去做客了,不方便,再見。”

秦斯看著合上的大門,心裏面的淩亂如同11級臺風後的城市,到處一片狼藉。等感覺腿麻的時候,秦斯猛地反映了過來,他沖了出去……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腦子裏壓根沒有自己沖出來後的記憶,等反應過來時已經在君臨酒店某客房的門口。

砰砰砰敲門。

裏面的人開門慢慢吞吞。

門打開,露出吳圳的臉。

秦斯劈頭蓋臉地問:“你麻痹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霍星河和我小叔在一起了?談到專利,你特麽慫恿我去找霍星河。”

吳圳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不會是讓你看到什麽兒童不宜的畫面了吧。”

他聳肩,毫不在乎地說:“我就這麽一說,你自己沒腦子去問,怪我嘍。你問之前怎麽不先在網上查查專利相關事情,一查就知道霍星河授權給了合致免費用,而我,只是他們腳下拴著的一條狗,我還得謝謝他們帶我一起吃肉討好地旺旺叫幾聲。所以呢,秦斯,你過來指責我什麽?”

“毛病。”秦斯臉色鐵青地轉身走,走到半路他拿出手機打電話,“爸,小叔談戀愛?什麽,結婚了?!!我在國外,你們怎麽也不和說一聲。等他們辦婚禮的時候和我說?知道了知道了,我不重要,隨便你和媽媽怎麽折騰吧,啊啊啊,這個世界太特麽顛了!”

霍星河家。

剛才放下豪言壯志,說洗完澡一定不下樓的秦枂站在樓梯上,他朝著樓下勾勾手指,“霍星河,上樓睡覺了。”

霍星河,“……”

他扶了下眼鏡掩飾掉眼睛裏的慌亂,他垂著視線說,“天冷,把衣服穿起來。”

秦枂笑了笑,“不,以後我要果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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