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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010 您的吉祥物霍先生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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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010 您的吉祥物霍先生上線

“別想了,我外甥,東大教授,來幫忙的。”楊佩佩還不了解手底下員工的想什麽嘛,果斷掐斷了她的幻想,“快幹活,時間不等人。”

“好可惜,要是咱公司的藝人,拍短視頻我一天能有八百個靈感。”

門在身後帶上,化妝師一臉姨母笑地看著霍星河,霍星河被比自己小的女生這麽看,渾身不自在,求助地看向了小姨。

楊佩佩抓住化妝師的手腕子往裏面走,“適可而止啊親愛滴,我外甥只喜歡男性omega。”

“嘖,膚淺,一個女的看帥哥就是想和他談朋友嗎?大no特no,看建模臉帥哥只是養養眼睛而已,看帥哥心情好。”

楊佩佩認真反思了下,“你說得對,是我膚淺了,難怪當時我大學畢業後一腦門紮進娛樂圈的,就是想看美女帥哥。”

她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星河,去洗臉。”

霍星河搖搖頭,認命地去洗臉。從單人沙發那兒走過時他說了一聲借過,小客廳裏堆滿了化妝箱、衣架、旅行箱等等,在他們來之前已經有五六個工作人員擠在客廳,加上他們兩個後更是把小客廳塞得滿滿當當。

單人沙發上坐著的年輕男人笑著點點頭,他費力地搬動自己的腳,給霍星河讓路,霍星河這才註意到年輕男人的腳受傷了。

“崴腳,軟組織挫傷。”年輕男人註意到霍星河的視線後,他聳了聳肩解釋。

霍星河點點頭,這位是他今天遇到的第二個崴腳。

小心地避開年輕男人,霍星河走去衛生間發現旁邊的臥室裏被女藝人占據了,好幾個工作人員圍著女藝人化妝、編發等等,秉持著非禮勿視的原則,他看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霍星河心下感慨,小姨的公司不大,事兒是真不少。

摘掉眼鏡,用清水洗臉,扯了一張洗臉經擦拭掉臉上的水,他清清爽爽地走了出去。

“星河,這裏。”楊佩佩把控全場,看到霍星河從衛生間出來的瞬間就喊著。

霍星河走了過去,在化妝鏡前坐下,自然光從窗外溫柔地灑進室內。窗外,泛著層層漣漪的南湖湖面在陽光下似灑金工藝,是大自然的匠心制作,湖邊垂柳顏色在四季輪替的腳步中逐漸加深,在湖上嬉戲的黑天鵝優雅仰頸。

他聽到楊佩佩和化妝師說他是素人,皮膚底子好,不吃濃妝,簡單護膚後修一下眉毛、上個淡妝就可以,自然光源下化妝更自然通透等等。

有別於學校、實驗室、農場的體驗,隨著眼鏡被拿走,霍星河的眼前變得模糊,他沒有刻意去尋找焦點,有意放縱了自己,任由楊佩佩和化妝師擺弄。等眼鏡戴上,眼前重新清明一片時,霍星河在鏡子裏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自己,說熟悉是因為這就是他啊,說陌生,是因為經過修飾,更加精致。

“perfect。”化妝師雙手合十,眼睛裏都是星星。

楊佩佩滿意點頭,“還好長得更像我姐,要是遺傳了老霍家那矮個子,就丸辣。星河,去把衣服換了。”

霍星河今天來就是被擺布的,當然是小姨說什麽就是什麽,拿了衣服去換。

防塵袋裏套著黑色西裝、西褲、黑色的襯衣,霍星河把外套拿下來甩在沙發上,自己拿著襯衫和西裝去衛生間裏換。

“我去,小心點,有褶子就不好看了。”楊佩佩撲過去解救被主人毫不憐愛的衣服。

“這是……”化妝師靠過去拎起西服的袖子端詳,“不會是今年Gio Armani秋冬高定最新款男裝?”

袖子燙手,她趕緊扔了,“還沒塗護手霜,我的糙手可別給衣服摸拉絲了,賠不起。”

坐在沙發上的杜嘉文也在看那件西服,看起來不是很突出特別的剪裁,拿在手上的料子質感很好,要不是對高定西裝有了解的壓根看不出它是GA出品,低調的奢侈。

霍星河從衛生間換好衣服出來,他擡起手臂擰動袖扣時不經意地側了側頭,屬於成熟男性Alpha的內斂卻絕不低調的氣息撲面而來,不知道誰發出了小小的驚呼。

合適正裝是男人裝逼的利器。

此言不虛。

量體裁衣的高定西裝腰間是扣子,不需要皮帶,這一身很含蓄地凸顯放大了霍星河身高腿長的優點,柔韌精壯的腰、寬闊蓄力的肩膀以及貼服在胸肌上恰到好處的襯衫前襟,會隨著他的動作拉扯出優美的褶皺。

套上西服外套,簡單利落的剪裁絲毫不減優雅精致,遮住了黑色襯衣覆蓋的軀體,卻更令人想入非非。

“絕了,這特麽要是咱公司的藝人,我能跪著求他多放物料。”化妝師被眼前一幕震撼了。

“如果我外甥願意出道,資源在後面跪舔的好不好,他自己就能成最大的資本。算了算了,他不靠臉吃飯,靠才華。”

穿正裝有拘束感,霍星河試了試之後就把外套給脫了,“不如T恤輕便。”

“不如和同事拼的一百塊三件的pxxPOLO衫方便,我替你說了。”楊佩佩指了指手提袋,“把你的兒童手表摘下來,換手表,換上鞋。”

“然後呢?”霍星河看了眼時間,他踏進屋子裏到換好衣服,攏共用了三十分鐘,這富餘的時間太充足了吧。

“等。”

輪到楊佩佩坐化妝鏡那兒了,化妝師擠了泡沫在她頭上,開始給她幹洗深酒紅的長卷發。

霍星河懂了,這兩個小時不是給他預留的,是小姨自己要用。

摘下iwatch,霍星河坐在崴腳男人旁邊的長沙發上,長手越過雜物夠來沙發另一頭的手提袋,從裏面翻出手表盒子,打開後看到藍面的Patek Philippe,“小姨,你把我爸的手表拿來了?”

“我去你家拿衣服,順帶問你爸借表,你爸說這表給你了,現在屬於你了。”洗完頭正在擦頭發的楊佩佩說。

霍星河眼底深處閃過戲謔,他戴上了腕表,又從手提袋裏拿出了鞋盒,裏面是薄底亮皮的皮鞋,翻開看到鞋底是紅色的。

霍星河,“……小姨,你讓我穿紅底鞋?”

“什麽?”楊佩佩吹頭發了,聽不清楚霍星河在說什麽。

霍星河站起來走過去,把鞋底亮給楊佩佩看。

吹風筒聲音停下,楊佩佩疑惑地擡頭看霍星河。

“紅底的。”

“嗯,然後呢?”這不是明擺的。

“你讓我穿紅底的?”

楊佩佩想到了什麽,臉上浮現出古怪的笑容,她勾勾手指,讓霍星河彎腰、腦袋湊過來,然後說:“這可不是我準備的,你媽給我拿的衣服鞋子,她說紅底的皮鞋正合適我兒子悶騷的性格。”

霍星河臉上隱隱有點黑,不愧是親媽。

“行了,安靜地等著,我忙著呢。”楊佩佩嫌煩地揮手趕人。

霍星河無奈提著鞋回去坐下,穿戴完畢後當然不可能空耗時間等待,他拿出電腦放在腿上,發現郵箱裏多了幾個未讀,其中有學生王萌發過來的論文。

王萌是他帶的第一個研究生,自然給了更多的關註,她自己也爭氣,願意鉆研、肯吃苦、有毅力,最主要的是腦子好,說什麽一點就通並且舉一反三,否則她得不到霍星河更多的關照。

把論文下載下來看,霍星河眉頭慢慢皺了起來,直接拿出手機撥打了王萌的電話,“你被奪舍了嗎?論文是你用腳寫的,還是用臉滾鍵盤隨便打出來的,文獻綜述引用錯誤這種低級的問題你怎麽會犯?”

對面說了什麽,他也絲滑地切換了英文。

霍星河聲音不大,語氣聽得讓周圍人頭皮發緊。

給楊佩佩做發型的化妝師小聲說,“當老師的真嚇人,你外甥現在一點都不帥了,他就是內個男的。”

···

H&Q是四大時尚刊物之一,現在紙媒式微,不過這種刊物又不是單靠賣雜志掙錢的。每年H&Q都會辦年度盛典,與往年不同,今年是H&Q創刊一百五十年、華夏大區創刊三十年的特殊年份,今年的盛典空前盛大,雲集眾多文體壇明星、企業品牌代表、媒體記者等等,把東洲湖灣區都點亮了。

字面意義上的點亮。

盛典五點半正式開始,九月份東洲的天還亮著,但君臨三十六層的至尊酒店以及旁邊的音樂廳等一眾建築已經披上了雅致的燈光,升起的無人機與全息投影配合在空中展開了H&Q的巨大logo。

碎金一般慢慢灑落,與今天好天氣交相輝映。

看吶,天邊有落日夕陽,天上有玫瑰金色慢慢過渡到紫羅蘭色的流雲。

霍星河紳士地曲起臂彎,臂彎處搭著楊佩佩的手腕,波浪長發自然垂落,穿著露背禮服的楊佩佩明艷照人。正如之前楊佩佩說的,霍星河遺傳了楊家人的高個子,她楊佩佩本人裸高一七五,踩上細高跟站在霍星河身邊絲毫不弱。

作為普通beta,楊佩佩有不輸於Alpha的強勢,她笑著小聲對霍星河說:“按照我之前和你說的,我們沿著紅毯往前走到湖邊觀景臺,在那邊要待三十分鐘,你只管繃著表情就好,別人搭話別吭聲。”

等了半響沒回應,楊佩佩拍了一下霍星河的手臂,“聽到了嗎,別給小姨掉鏈子。”

“聽到了,你已經叮囑過好幾遍了。”

“嫌我煩?”

“不敢。”霍星河收回視線,疑惑在腦海中揮散不去,他為什麽出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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