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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004 硬盤強勢上線,量大管飽,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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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004 硬盤強勢上線,量大管飽,包君……

臺風過後,地上一片狼藉。村幹部先帶人集中處理村子裏倒伏的柳樹、倒塌的墻壁、積水的窪地等等,暫時騰不出手清理路上的殘枝枯葉。高底盤的卡宴走過斷枝車身依舊平穩,幾乎沒有顛簸,對,只是幾乎,但現在小小的顛簸都能讓秦枂臉色難看一分。

農場的小屋連帶那個人消失在後視鏡內,卡宴駛入國道的時候,秦枂額頭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沈醫生我想問下什麽牌子的避孕藥效果最好?”秦枂撥通了自己主治醫生的電話,對方在國外,那邊剛進入深夜。

二人認識蠻長時間了,說話客氣禮貌之外又有幾分朋友才有的親密。

聽到秦枂說的,沈醫生立刻不困了,他推薦了一個牌子,“這個效果最好,適合你用。”

秦枂趕在沈醫生問之前開口,“別問、別打聽、不說。”

沈醫生遺憾地咂嘴,“那我可要睡不著了。”

秦枂揉了揉腰,“看論文,看一篇不困就看兩篇。”

沈醫生瞄了眼放在床頭櫃上的平板,睡覺前他剛看完國內東大霍教授最新發表的論文,數據詳實、字字珠璣,看的時候可一點不困。

“就問一點。”

“說。”紅燈停下,秦枂松了一口氣靠在椅子上,打開手機找最近的藥店。

“體驗如何?”沈醫生問。

秦枂扯動了下嘴角,“你以什麽身份問?”

“作為你的主治醫生,我要了解你的身體情況。”抽了個靠枕放在身後的沈醫生接著直白地說,“作為朋友,我想八卦一下。”

紅燈即將結束,秦枂不自在地把T恤的領口扯開一些,後頸腺體的位置稍微一點點摩擦就讓他止不住地渾身戰栗,敏感得沒辦法接受哪怕一絲輕輕的風。昨天的衣服濕透,他穿著農場屋主的衣服倉促溜走,圓領白T質地純棉,有年輕Alpha成熟內斂的氣息,像裹著Don Julio龍舌蘭的巧克力——絲滑的巧克力在口腔裏緩緩融化,清新的柑橘氣息隨之釋放。

“體驗……”秦枂甩甩頭,沒辦法用語言概括。

沈醫生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

秦枂臊得慌,言不由衷地吐槽,“像個打樁機。”

···

拿著雞蛋回到室內的霍星河看到桌子上整齊地放著一沓現金,目測有三萬。

他隨手把現金塞進了收納盒裏,拿著雞蛋去做早飯,煎雞蛋和培根放吐司面包上,再去院子裏摘個番茄,切片後一並放在吐司上,做最簡單的三明治。流動的清水沖洗著新鮮飽滿的番茄,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簡單的早飯還沒做好的霍星河腦袋裏再次蹦出那句話:進步空間很大。

如雷聲滾滾,在耳邊經久不去。

學生的論文寫的太差,他也是這麽說的。

高情商的鼓勵,代表著技術太差的事實……

霍星河深吸一口氣,完全沒辦法平常心。

扔了番茄,他拿起手機撥通電話,響了很久才終於接通,對面的人帶著起床氣的聲音說:“你最好有正當的理由找我,不然你就死定了。”

“我需要一些指導。”霍星河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搭在桌子上的手指心不在焉地畫著圈圈。

“你那個課題我可指導不了一點。”江淮打了個哈欠,趴在床上準備隨時掛了電話睡回籠覺。

“不是研究方向的,是生活。”

江淮猛地坐了起來,“吞吞吐吐,霍教授什麽時候這麽不幹脆了,你先別說,讓我猜猜……我去,不會是我猜的那樣吧?!”

瞌睡蟲一秒離開身體,江淮不可思議地說:“認識你十來年了,我特麽以為你要去當和尚了,沒想到濃眉大眼的你背著我偷偷幹了壞事,說說,發展到哪一步了,需要哥哥怎麽對你的情感生活做指導?”

霍星河歪了歪頭,“我需要一些技術上的指導。”

電話那頭傳來了噗通悶響,霍星河覺得江淮這一下摔得挺疼。

坐在地上揉著屁股的江淮顧不上疼,他連連驚呼,“你行啊,太行了,之前和相親對象一直處得不溫不火的,竟然不聲不響地抱一起了。”

“不是他,我們分手了。”

江淮呃了一聲,就沒追問為什麽分手、需要技術交流的對象又是誰。

朋友關系是很鐵,可也要保持距離和空間。

頂著睡成雞窩的腦袋,江淮從地上站起來說:“作為東大最大的種子選手,我是有很多技術秘籍分享給你,你只要看過幾個,理論結合實踐,肯定能夠一展所長、屢創輝煌。”

“發來。”

“不行啊大哥,我年紀輕輕的還不想被警察蜀黍請去喝茶,給朋友私發帶顏色小視頻也算傳播那啥啥。你啥時候有空,到我這裏來拿,我給你整理在硬盤裏。”

霍星河拿過手邊的平板打開日歷看日程安排,卻聽江淮說,“忘了忘了,明天組會來著,到時候碰頭。提前給你提個醒,院領導估計找你談話讓你接老王那個班,老王的情況你知道的,生病的老婆、抑郁的兒子,他自己又查出毛病,大概率是要提前辦病退了。”

“大一嗎?”

“好像是。”

霍星河點頭,“多謝提醒。”

掛了和好友的通話,霍星河又在微信列表裏找到一個人,給他發了一串數字組合:江A9XXX,黑色卡宴。

霍星河有兩個舅舅一個小姨,小舅做的律師,進入了行業內頂尖的律所,霍星河確定他有辦法能夠幫自己找到卡宴的主人。等待回信的時候,霍星河的目光掃到了那沓整整齊齊擺在收納櫃內的現金,嶄新的百元大鈔,尚帶著油墨的味道,三萬塊想買斷他們的關系,把這一夜當成過去翻過去,不可以。

直到下午小舅才發來信息:調查他人隱私犯法的大外甥。

霍星河當然清楚,觸及法律的事情他不會去做的。

——這輛車應該是公司用車,隸屬公司和具體用車人我找不到。小舅,幫幫忙,這對我來說很重要,拜托了。

小舅發來了驚訝的表情:嘖嘖,看來關系匪淺、事關重大,我忙著開庭呢,等忙完了給你查查。

——好,謝謝小舅。

他留下的線索太少、留下的空白卻很大。

霍星河需要有耐心去填補空白。

···

翌日。

改色的大G開進了東大位於老城區的明楨校區綜合樓下停車位,霍星河推開車門走了出去,他穿著簡單的藏青色POLO衫和黑色休閑褲,荔枝紋皮帶束著勁瘦的腰。他關了駕駛座的門後打開後座車門,拿出了電腦包,擡頭便看到了站在綜合樓門口的江淮。

江淮用力揮手,等霍星河走近了他擠著眼睛,暧昧地拍拍自己的公文包,“給你帶著了,分門別類、內容豐富、超大容量,包君滿意,包看包會。”

霍星河真想捂住江淮的大嘴巴,“你聲音再大點,就可以昭告天下了。”

“我說的這麽隱晦,要是聽的人聯想到別的,只能夠說他腦袋裏顏色太黃。”進了電梯後,和霍星河身高差不錯的江淮上上下下打量著霍星河,他感慨著,“有種我家有兒已長成的老父親之感,好大兒終於知道去拱白菜了,你知道我昨天接到電話時心情有多激動嗎?”

撅著屁股給霍星河看,“激動得從床上摔下去了,屁股現在還疼呢。”

“要不給你揉揉?”

江淮是真敢給的,“來吧。”

霍星河擡腿用膝蓋頂走伸到自己跟前的屁股,電梯門打開率先走了出去。

江淮追在身後,腿腳很利索,完全不像是疼的樣子,“秘笈還在我手上呢,小心我不給你了。”

霍星河放慢了腳步,他是心中有鬼的那一個,江淮語焉不詳的話聽在他耳朵裏讓他渾身不自在,就怕路過的哪位同事湊過來問什麽秘笈?他猛地轉身往回走,在江淮哎哎哎的聲音裏把他拽進了廁所。

等從廁所出來,江淮嘟囔著,“我失去了一樣東西,你多了一樣東西。”

兩個人本科時就一個宿舍,認識了十來年了,霍星河很清楚江淮是個什麽德行,提醒著,“進會議室了。”

暗暗警告他不準再說。

“知道知道,絕對不在領導跟前曝光你的小秘密。”

兩個人的銘牌放一塊,走過去坐下。坐下後不久霍星河帶的研究生王萌找過來讓他看修改過後的PPT,旁邊站倆是今年新帶的萌新,正吃力地聽著老師和學姐全英文的交流,專業詞匯太多了,對於新生來說是個挑戰。

開完組會,果然如江淮說的那樣院領導喊霍星河去他辦公室一趟。

進去半個多小時後霍星河出來又去了一趟教務處,從教務處出來,霍星河對等在外面的江淮揮了下手上拿的早有準備的課程表,“一周六節課,周二周四的上午。”

“還行。”

霍星河把課表對折後塞電腦包夾層裏,手指碰到裏面的硬盤,他的心忽悠悠地動了一下。胳臂被推搡,霍星河從楞神中反應過來,“嗯?”

“和你說話呢,半天沒反應的。”江淮湊過來瞇著眼睛說:“清心寡欲三十年的霍老師開葷後一直走神為那般?”

霍星河從容地推了下眼鏡,他換了一副黑色全邊框的眼鏡,眼鏡後的眼神一如往昔般銳利清冷,完全沒有受好友調侃影響。

“裝,你就裝吧。”江淮嘿嘿笑著,他停在原地,看著霍星河看似從容實則稍顯急促淩亂的步伐,他喃喃自語地說:“秋天,也可以成為萬物繁衍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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