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探尋疫病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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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話可是實實在在的，其實虛渺宮收門人是很嚴格的，但既然她現在是少宮主，給他們開個後門也無妨。
顧麟卻搖了搖頭，“我還要找我娘親！”
“你娘不是死了？”
“雖然他們都說我娘死了，但我不相信，我一定能找到她！”
雲悠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勉強了。
很快魚烤好了，顧麟分給雲悠一只。雲悠聞了聞，還是挺香的，只是咬了一口下去，卻覺得沒甚滋味。
但見對面的顧麟大口大口吃著，她總不好再挑三揀四，所以雖然沒胃口但勉強還是吃了半條。
“如果覺得不好吃，那就別勉強了。”
雲悠趕忙道：“好吃！我能都吃完！”
顧麟笑了笑，“我們經常餓肚子，所以好不好吃是其次，能吃飽才是關鍵。”
雲悠聽了顧麟這話，忍不住又有些心酸了。
如今他們在深山裏，未免有野獸出入傷害到他們，兩個人輪流值班。因為雲悠剛才睡了一會兒，所以她讓顧麟先休息。
這小少年剛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只是山裏有些冷，他蜷縮著身子，睡得並不安穩。
雲悠看著這孩子，看著他在她身邊睡著，莫名的有一種安心的感覺。這孩子雖然年紀小，但卻是個能靠得住的幫手，或許是這樣的感覺吧！
“娘親……父王……你們等等我……”
小少年突然囈語一聲，雲悠本來已經迷糊了，聽到這一聲清醒了過來。
“父王？”雲悠轉頭看向顧麟，臉上盡是疑惑。
“你們別離開我……唔……別離開我……”
顧麟滿臉焦急之色，急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嘿，顧麟！顧麟！”雲悠推了推顧麟。
顧麟警惕性很高，雲悠推了他一下，他便睜開了眼睛，滿臉的戒備。只是在看到雲悠後，他面色才舒緩了。
“你做夢了？”
顧麟翻身坐起，別過頭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沒事，你睡吧！”
“其實我還不困，你……”
“你還是睡會兒吧，天一亮，我們接著趕路！”
未免顧麟尷尬，雲悠還是轉過身躺下了，這孩子只怕身份不簡單吧！
第二日，天更蒙蒙亮，顧麟就把雲悠給喊了起來。
兩個人繼續趕路，因雲悠的緣故，他們一直到天快黑的時候才到柳林村。雲悠看著已經成一片焦土的柳林村，十分的無奈，十分的無從查起。
顧麟看雲悠一臉茫然，頗有些無奈，“我早就說過了，柳林村已經沒了，你什麽都查不到的！”
雲悠往前走了幾步，見到一條路還能過人，她便朝著那邊走了去。路兩邊一個個土堆便是原先的屋舍，有些還沒有徹底倒塌，還能看到土墻的形狀，但大部分都只是一堆焦土了，由此可見當時這場火燒的有多大。
“前面這戶就是劉大娘家了。”顧麟指著一處土堆說道。
雲悠順著顧麟的指引看過去，其實也就是一堆黑土，她還能巴望著什麽！
“那個劉大娘死後，村民把她埋了嗎？”雲悠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顧麟點點頭，“當時那疫病還沒發起來，所以大家按著老規矩把劉大娘和她丈夫一起土葬了。”
“她丈夫與她一起死的？”
顧麟搖搖頭，“其實劉大娘死後，村民們進入她家，才發現她丈夫也死了，而且死了至少有一個月了。”
“一個月？所以……”
“劉大娘和她丈夫很恩愛，或許是接受不了她丈夫已死的事實，所以她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用把她丈夫下葬，而是放在自家的土炕上，還像她丈夫在的時候一樣過日子。她還出攤賣燒餅，還給她丈夫做喜歡吃的菜。街坊鄰居們雖然覺得有一段日子沒見她丈夫了，但問起來她也只是說她丈夫生了小病正在屋裏養著，是以誰也沒有懷疑。”
“按著推算，她丈夫死的時候，天氣已經開始轉暖了。一個月的時間，足夠那屍體腐臭發黴了，她居然還放到炕上，嘖嘖……”
說到這裏，雲悠突然兩手一拍，恍然道：“我知道這疫病的來源了！”
“啊？你知道什麽了？”
“得了疫病的人先是全身長黑斑，接著全身潰爛，再嚴重時便如發黴的腐屍一般，是不是這樣的癥狀？”雲悠問道。
顧麟點點頭，想到三黑死的時候，全身已經爛透了。
“所以劉大娘是被她丈夫傳染的，想來應該是屍毒這樣的毒癥！”雲悠道。
顧麟想了想，點點頭，“的確有可能！”
“你可知道劉大娘夫妻倆埋於何處？”
顧麟看著躲得遠遠的雲悠，為什麽是他挖墳？不過想到小秋，他也只能任勞任怨了。
夫妻倆已經入土一段時間了，應該不會再滋生血蟲，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顧麟還是格外小心。約莫半個時辰，裹身的草席從土裏露了出來。貧苦人家能有一草席裹身已經很不錯了，尤其還是旁人幫著下葬的。
顧麟跳出坑，找了一個木棍把那草席給掀了開。
“這倒有點奇怪……”
顧麟被坑裏黑毛球一般的屍體嚇得有點發懵，不防備雲悠走了過來，所以剛聽到說話聲還嚇了一跳。
雲悠見顧麟臉色發青，笑了一聲，“你怕了？”
顧麟瞪了雲悠一眼，扭過身不搭理她了。
“這兩具屍體雖然也是遍布黑斑，但顯然並沒有滋生過血蟲，全身上下還都健全……”
“開始的時候確實沒有這血蟲，柳林村的村民都是因為接觸過病人才染病而亡的，並不是被血蟲咬死的！”顧麟聽到這裏忙轉身說道。
雲悠這下又想不明白了，那這血蟲又從何來？
雲悠拿過顧麟手上的木棍，挑著那具男屍的骨頭翻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異樣，接著她又查看了一番女屍，確定她就是染了屍毒。
“你可有了主意？”
雲悠靜了一會兒，道：“我曾在一本醫書中看過，中了屍毒的人確實會有這樣的癥狀，但屍毒並不傳染，所以算不得疫病。”
“那他們是不是中了屍毒？”
雲悠搖搖頭，“我不確定，但是可以配個方子試一試。”
這趟柳林村也算不白來，至少有了屍毒這個方向。兩人把劉大娘夫妻重新埋入土中，因著天色已經黑，所以他們找了個地方露宿，第二日一早再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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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麟卻搖了搖頭，“我還要找我娘親！”
“你娘不是死了？”
“雖然他們都說我娘死了，但我不相信，我一定能找到她！”
雲悠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勉強了。
很快魚烤好了，顧麟分給雲悠一只。雲悠聞了聞，還是挺香的，只是咬了一口下去，卻覺得沒甚滋味。
但見對面的顧麟大口大口吃著，她總不好再挑三揀四，所以雖然沒胃口但勉強還是吃了半條。
“如果覺得不好吃，那就別勉強了。”
雲悠趕忙道：“好吃！我能都吃完！”
顧麟笑了笑，“我們經常餓肚子，所以好不好吃是其次，能吃飽才是關鍵。”
雲悠聽了顧麟這話，忍不住又有些心酸了。
如今他們在深山裏，未免有野獸出入傷害到他們，兩個人輪流值班。因為雲悠剛才睡了一會兒，所以她讓顧麟先休息。
這小少年剛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只是山裏有些冷，他蜷縮著身子，睡得並不安穩。
雲悠看著這孩子，看著他在她身邊睡著，莫名的有一種安心的感覺。這孩子雖然年紀小，但卻是個能靠得住的幫手，或許是這樣的感覺吧！
“娘親……父王……你們等等我……”
小少年突然囈語一聲，雲悠本來已經迷糊了，聽到這一聲清醒了過來。
“父王？”雲悠轉頭看向顧麟，臉上盡是疑惑。
“你們別離開我……唔……別離開我……”
顧麟滿臉焦急之色，急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嘿，顧麟！顧麟！”雲悠推了推顧麟。
顧麟警惕性很高，雲悠推了他一下，他便睜開了眼睛，滿臉的戒備。只是在看到雲悠後，他面色才舒緩了。
“你做夢了？”
顧麟翻身坐起，別過頭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沒事，你睡吧！”
“其實我還不困，你……”
“你還是睡會兒吧，天一亮，我們接著趕路！”
未免顧麟尷尬，雲悠還是轉過身躺下了，這孩子只怕身份不簡單吧！
第二日，天更蒙蒙亮，顧麟就把雲悠給喊了起來。
兩個人繼續趕路，因雲悠的緣故，他們一直到天快黑的時候才到柳林村。雲悠看著已經成一片焦土的柳林村，十分的無奈，十分的無從查起。
顧麟看雲悠一臉茫然，頗有些無奈，“我早就說過了，柳林村已經沒了，你什麽都查不到的！”
雲悠往前走了幾步，見到一條路還能過人，她便朝著那邊走了去。路兩邊一個個土堆便是原先的屋舍，有些還沒有徹底倒塌，還能看到土墻的形狀，但大部分都只是一堆焦土了，由此可見當時這場火燒的有多大。
“前面這戶就是劉大娘家了。”顧麟指著一處土堆說道。
雲悠順著顧麟的指引看過去，其實也就是一堆黑土，她還能巴望著什麽！
“那個劉大娘死後，村民把她埋了嗎？”雲悠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顧麟點點頭，“當時那疫病還沒發起來，所以大家按著老規矩把劉大娘和她丈夫一起土葬了。”
“她丈夫與她一起死的？”
顧麟搖搖頭，“其實劉大娘死後，村民們進入她家，才發現她丈夫也死了，而且死了至少有一個月了。”
“一個月？所以……”
“劉大娘和她丈夫很恩愛，或許是接受不了她丈夫已死的事實，所以她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用把她丈夫下葬，而是放在自家的土炕上，還像她丈夫在的時候一樣過日子。她還出攤賣燒餅，還給她丈夫做喜歡吃的菜。街坊鄰居們雖然覺得有一段日子沒見她丈夫了，但問起來她也只是說她丈夫生了小病正在屋裏養著，是以誰也沒有懷疑。”
“按著推算，她丈夫死的時候，天氣已經開始轉暖了。一個月的時間，足夠那屍體腐臭發黴了，她居然還放到炕上，嘖嘖……”
說到這裏，雲悠突然兩手一拍，恍然道：“我知道這疫病的來源了！”
“啊？你知道什麽了？”
“得了疫病的人先是全身長黑斑，接著全身潰爛，再嚴重時便如發黴的腐屍一般，是不是這樣的癥狀？”雲悠問道。
顧麟點點頭，想到三黑死的時候，全身已經爛透了。
“所以劉大娘是被她丈夫傳染的，想來應該是屍毒這樣的毒癥！”雲悠道。
顧麟想了想，點點頭，“的確有可能！”
“你可知道劉大娘夫妻倆埋於何處？”
顧麟看著躲得遠遠的雲悠，為什麽是他挖墳？不過想到小秋，他也只能任勞任怨了。
夫妻倆已經入土一段時間了，應該不會再滋生血蟲，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顧麟還是格外小心。約莫半個時辰，裹身的草席從土裏露了出來。貧苦人家能有一草席裹身已經很不錯了，尤其還是旁人幫著下葬的。
顧麟跳出坑，找了一個木棍把那草席給掀了開。
“這倒有點奇怪……”
顧麟被坑裏黑毛球一般的屍體嚇得有點發懵，不防備雲悠走了過來，所以剛聽到說話聲還嚇了一跳。
雲悠見顧麟臉色發青，笑了一聲，“你怕了？”
顧麟瞪了雲悠一眼，扭過身不搭理她了。
“這兩具屍體雖然也是遍布黑斑，但顯然並沒有滋生過血蟲，全身上下還都健全……”
“開始的時候確實沒有這血蟲，柳林村的村民都是因為接觸過病人才染病而亡的，並不是被血蟲咬死的！”顧麟聽到這裏忙轉身說道。
雲悠這下又想不明白了，那這血蟲又從何來？
雲悠拿過顧麟手上的木棍，挑著那具男屍的骨頭翻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異樣，接著她又查看了一番女屍，確定她就是染了屍毒。
“你可有了主意？”
雲悠靜了一會兒，道：“我曾在一本醫書中看過，中了屍毒的人確實會有這樣的癥狀，但屍毒並不傳染，所以算不得疫病。”
“那他們是不是中了屍毒？”
雲悠搖搖頭，“我不確定，但是可以配個方子試一試。”
這趟柳林村也算不白來，至少有了屍毒這個方向。兩人把劉大娘夫妻重新埋入土中，因著天色已經黑，所以他們找了個地方露宿，第二日一早再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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