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王爺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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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瑤親自給趙嬤嬤上了藥，並細心的用手指暈開，好讓藥膏充分被吸收。
“據說這藥膏有奇效，嬤嬤您先用著，若是好用，便讓人知會一聲，我再給您弄來兩盒。”謝瑤道。
趙嬤嬤見謝瑤動作輕柔，那關懷之語也是出於真心，一時心中竟暖烘烘的。
她從十幾歲入宮到如今頭發花白，一直孑然一身，別說兒女了就是近點的親人都沒有。平日裏雖有小宮女們討好著，但那般假情假意的，她實在消受不起。
但謝瑤不同，一則她沒必要討好她，二則經過一些時日相處，她知道這孩子是個實誠的，對她有幾分心意便有幾分好，半點不做假。
想到這些，趙嬤嬤反手握住謝瑤的手，嘆聲道：“你與王爺鬧別扭了？”
謝瑤垂下眸子，沈默半晌然後點了點頭。
“那時你在宮中，我便與你說過，在這皇家之中，你愛四皇子不若敬四皇子，你二人是夫妻，但也是君臣。平日裏，你最是伶俐，怎麽關鍵時候就犯糊塗啊！”
“您都沒問我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就認定是我的錯？”謝瑤略不服氣道。
“這天底下能說王爺錯了的，只能是皇上！”
謝瑤有些生氣道：“那全是我的錯了？他……他與我生氣，扭頭找了別的女人，他……”
“哎喲！你這話可說不得，若讓外人聽了，一個善妒的大罪下來，你這側妃的位置就保不住了！”趙嬤嬤瞪了謝瑤一眼說道。
那張氏站在謝瑤旁邊，聽了趙嬤嬤這話，簡直就像找到了知音，讚同道：“嬤嬤說的太對了，奴才勸了姑娘好多次，可她就是不聽。”
“王爺就是你的天，胳膊尚且拗不過大腿，你還想翻了天不成？”趙嬤嬤找到了同盟，於是說話更有力度了，直說的謝瑤半字不敢吐。
“說句掉腦袋的話，若是王爺榮登大寶，少不了三宮六院，到時你又該怎麽辦？”
“或者，你也想像榮貴妃一般？”
見謝瑤不說話，趙嬤嬤搖頭嘆息。
“傻孩子，你可要想清楚。你雖然管不住王爺的人，但能裝下王爺的心。你再瞧瞧這宮中的女人，只要皇上上心的，哪怕只有半分心思，她的日子就不至於太難過。你啊，你別把自己看得太輕，也別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趙嬤嬤言盡於此，已經是肺腑了。
謝瑤如何不懂這些，只是……
她還保留最後那一點天真，想求得顧君墨全心全意的愛！
謝瑤笑笑，道：“嬤嬤，太後怎麽這個時辰就來了，以往不都是宮宴過後？”
趙嬤嬤給張氏遞了個眼神，那張氏立即心領神會，親自到門外去守著了。
謝瑤一看這架勢，知道其中定有些說法，便往趙嬤嬤那兒湊過去了一些。
“皇上打算立蕭貴妃為後，太後這是跟皇上較勁呢！”
謝瑤心口突地一跳，追問道：“皇上是臨時起意還是籌備良久？”
趙嬤嬤看了一眼謝瑤，道：“立後這等大事，當然是思緒良久了。”
聽到這句話，謝瑤不禁握緊拳頭，“竟是一點風聲都沒有……”
“這立後關系到儲位之爭，誰要是不想活了才敢洩露風聲。”趙嬤嬤道。
這是掉腦袋的事，可趙嬤嬤還是跟她漏了這風聲，謝瑤自是感激不已。
“嬤嬤，瑤兒……”
“行了，太後雖不明說，但心中屬意誰，老奴還是知道的，所以才敢給你透風，你且讓王爺好好謀劃一下吧！”
謝瑤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先皇後薨了十餘年，後位一直懸空，如今卻要立蕭貴妃。皇上的心思，誰也摸不清，但毋庸置疑的是，若蕭貴妃當了皇後，那三皇子就是真正的嫡子了！
而且皇上想來喜愛三皇子，他此時立蕭貴妃為後，難保不是為了將來易儲，為三皇子做鋪墊。
趙嬤嬤不敢在謝瑤這裏多耽擱，不過半個時辰，便又趕著回去伺候了。
“姑娘，外頭好幾個婆子正在賬房等您呢。”青雨進來說道。
謝瑤心裏裝著事，乍一聽青雨的話，還沒反應過來。
“您先前不是說三十晚上要在城外設粥棚，好讓那些無家可歸或無親人可依靠的窮人們也吃個飽飯。”
謝瑤哎呀一聲，再看時辰已是申時時分了，於是連忙起身往賬房跑去。
“哎！姑娘，您慢點！”青雨趕忙追了出去。
謝瑤雖是事事想得周到，但到底還是心力不足，好多事都是臨到時候才想起來，然後慌慌忙忙去辦。
謝瑤邊跑邊對吩咐身後的青雨，“我自己去賬房，你先去看看麟兒他們，讓他們把皮勒緊著，若今日敢闖禍，我抽他們的屁……我抽他們手心……哎喲……”
青雨剎住腳步，眼瞅著謝瑤朝著一人撞了去。
“一個王府的側妃，如此慌慌張張成何體統！”顧君墨話說得鏗鏘有力，但動作卻格外溫柔，扶著謝瑤的肩膀讓她站穩。
謝瑤撞了個七葷八素，擡頭一看是顧君墨，心裏不禁又是一股火。
“王爺，路這麽寬，您非上趕著擋我跟前，您就看我這麽不順眼啊？”
顧君墨面色一沈，“這走過來的幸虧是本王，若是別的男人，你豈不是也撞上去了。”
“誰像王爺這般長眼啊！”
“你！”
“行了，臣妾很忙，王爺一邊歇著去吧！”懟了兩句，謝瑤心裏舒坦了一點，也不管顧君墨臉色好不好看，先趕去賬房了。
顧君墨看著謝瑤一路小跑，轉瞬就消失在走廊盡頭了。
“本王怎麽脾氣這麽好？”顧君墨道。
“王爺真會開玩笑。”
顧君墨回轉身，看向身後的侍從。那侍從也是一時嘴快，話說出來就後悔了。此時見顧君墨面色不善，趕忙跪下請罪。
“行了，以後長點心吧！”
說完，顧君墨繼續走自己的，只是走了兩步，他又回轉過身來。
“你去看看魏側妃有何急事，打聽清楚了給我回話。”
這些時日他一直在外面打點，家裏的事便鮮少過問，不知道她能不能應付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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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嬤嬤見謝瑤動作輕柔，那關懷之語也是出於真心，一時心中竟暖烘烘的。
她從十幾歲入宮到如今頭發花白，一直孑然一身，別說兒女了就是近點的親人都沒有。平日裏雖有小宮女們討好著，但那般假情假意的，她實在消受不起。
但謝瑤不同，一則她沒必要討好她，二則經過一些時日相處，她知道這孩子是個實誠的，對她有幾分心意便有幾分好，半點不做假。
想到這些，趙嬤嬤反手握住謝瑤的手，嘆聲道：“你與王爺鬧別扭了？”
謝瑤垂下眸子，沈默半晌然後點了點頭。
“那時你在宮中，我便與你說過，在這皇家之中，你愛四皇子不若敬四皇子，你二人是夫妻，但也是君臣。平日裏，你最是伶俐，怎麽關鍵時候就犯糊塗啊！”
“您都沒問我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就認定是我的錯？”謝瑤略不服氣道。
“這天底下能說王爺錯了的，只能是皇上！”
謝瑤有些生氣道：“那全是我的錯了？他……他與我生氣，扭頭找了別的女人，他……”
“哎喲！你這話可說不得，若讓外人聽了，一個善妒的大罪下來，你這側妃的位置就保不住了！”趙嬤嬤瞪了謝瑤一眼說道。
那張氏站在謝瑤旁邊，聽了趙嬤嬤這話，簡直就像找到了知音，讚同道：“嬤嬤說的太對了，奴才勸了姑娘好多次，可她就是不聽。”
“王爺就是你的天，胳膊尚且拗不過大腿，你還想翻了天不成？”趙嬤嬤找到了同盟，於是說話更有力度了，直說的謝瑤半字不敢吐。
“說句掉腦袋的話，若是王爺榮登大寶，少不了三宮六院，到時你又該怎麽辦？”
“或者，你也想像榮貴妃一般？”
見謝瑤不說話，趙嬤嬤搖頭嘆息。
“傻孩子，你可要想清楚。你雖然管不住王爺的人，但能裝下王爺的心。你再瞧瞧這宮中的女人，只要皇上上心的，哪怕只有半分心思，她的日子就不至於太難過。你啊，你別把自己看得太輕，也別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趙嬤嬤言盡於此，已經是肺腑了。
謝瑤如何不懂這些，只是……
她還保留最後那一點天真，想求得顧君墨全心全意的愛！
謝瑤笑笑，道：“嬤嬤，太後怎麽這個時辰就來了，以往不都是宮宴過後？”
趙嬤嬤給張氏遞了個眼神，那張氏立即心領神會，親自到門外去守著了。
謝瑤一看這架勢，知道其中定有些說法，便往趙嬤嬤那兒湊過去了一些。
“皇上打算立蕭貴妃為後，太後這是跟皇上較勁呢！”
謝瑤心口突地一跳，追問道：“皇上是臨時起意還是籌備良久？”
趙嬤嬤看了一眼謝瑤，道：“立後這等大事，當然是思緒良久了。”
聽到這句話，謝瑤不禁握緊拳頭，“竟是一點風聲都沒有……”
“這立後關系到儲位之爭，誰要是不想活了才敢洩露風聲。”趙嬤嬤道。
這是掉腦袋的事，可趙嬤嬤還是跟她漏了這風聲，謝瑤自是感激不已。
“嬤嬤，瑤兒……”
“行了，太後雖不明說，但心中屬意誰，老奴還是知道的，所以才敢給你透風，你且讓王爺好好謀劃一下吧！”
謝瑤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先皇後薨了十餘年，後位一直懸空，如今卻要立蕭貴妃。皇上的心思，誰也摸不清，但毋庸置疑的是，若蕭貴妃當了皇後，那三皇子就是真正的嫡子了！
而且皇上想來喜愛三皇子，他此時立蕭貴妃為後，難保不是為了將來易儲，為三皇子做鋪墊。
趙嬤嬤不敢在謝瑤這裏多耽擱，不過半個時辰，便又趕著回去伺候了。
“姑娘，外頭好幾個婆子正在賬房等您呢。”青雨進來說道。
謝瑤心裏裝著事，乍一聽青雨的話，還沒反應過來。
“您先前不是說三十晚上要在城外設粥棚，好讓那些無家可歸或無親人可依靠的窮人們也吃個飽飯。”
謝瑤哎呀一聲，再看時辰已是申時時分了，於是連忙起身往賬房跑去。
“哎！姑娘，您慢點！”青雨趕忙追了出去。
謝瑤雖是事事想得周到，但到底還是心力不足，好多事都是臨到時候才想起來，然後慌慌忙忙去辦。
謝瑤邊跑邊對吩咐身後的青雨，“我自己去賬房，你先去看看麟兒他們，讓他們把皮勒緊著，若今日敢闖禍，我抽他們的屁……我抽他們手心……哎喲……”
青雨剎住腳步，眼瞅著謝瑤朝著一人撞了去。
“一個王府的側妃，如此慌慌張張成何體統！”顧君墨話說得鏗鏘有力，但動作卻格外溫柔，扶著謝瑤的肩膀讓她站穩。
謝瑤撞了個七葷八素，擡頭一看是顧君墨，心裏不禁又是一股火。
“王爺，路這麽寬，您非上趕著擋我跟前，您就看我這麽不順眼啊？”
顧君墨面色一沈，“這走過來的幸虧是本王，若是別的男人，你豈不是也撞上去了。”
“誰像王爺這般長眼啊！”
“你！”
“行了，臣妾很忙，王爺一邊歇著去吧！”懟了兩句，謝瑤心裏舒坦了一點，也不管顧君墨臉色好不好看，先趕去賬房了。
顧君墨看著謝瑤一路小跑，轉瞬就消失在走廊盡頭了。
“本王怎麽脾氣這麽好？”顧君墨道。
“王爺真會開玩笑。”
顧君墨回轉身，看向身後的侍從。那侍從也是一時嘴快，話說出來就後悔了。此時見顧君墨面色不善，趕忙跪下請罪。
“行了，以後長點心吧！”
說完，顧君墨繼續走自己的，只是走了兩步，他又回轉過身來。
“你去看看魏側妃有何急事，打聽清楚了給我回話。”
這些時日他一直在外面打點，家裏的事便鮮少過問，不知道她能不能應付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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