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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郎篇 他會醒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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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郎篇 他會醒過來嗎?

吃完蛋糕後的綠川葵心情果然好了很多, 甚至還打了個嗝,旁邊的芥川慈郎聽到動靜後也露出淺笑。

他說的對吧,就說吃甜的會心情好!

等到她的視線挪回來看向作業本時, 少女臉上燦爛的笑容又瞬間垮了下來,整張臉都皺巴巴的。

少女開始懷疑人生,這對嗎?人為什麽要寫議論文?

她無意間瞥到旁邊快要睡著了的慈郎, 聲音都驚訝到破音,“睡什麽睡,你寫完沒就睡,不對吧,你這就寫完了?!!”

這麽速度的嗎?綠川葵眼睛瞪大著盯著他, 還殘留一點清醒的少年輕輕地嗯了一聲, 算是回應,“寫完了。”

綠川葵不由得撇了撇嘴, 嚴重感覺自己遭到了背叛!

她想了想,又用著兩根手指把自己的作文紙推到慈郎面前,期期艾艾地看著慈郎,“既然你現在這麽有空, 要不然你把我的也給寫了?”

綠川葵雖然用的是疑問句,但態度卻是篤定極了,壓根不擔心他會拒絕自己。

“可以啊, 我寫就我寫。”芥川慈郎頓了頓,像是在思考, “那你考試的時候怎麽辦?”

少女被問得沈默了, 什麽怎麽辦,她現在都寫不出來,那她考試的時候肯定也只能硬著頭皮瞎編呀!

她視線一直盯著慈郎, 見他還是沒有要答應的意思,最後幹脆耍無賴道:“我不管,我就想你幫我寫!”

芥川慈郎張了張口,像是想再說點什麽,就被捧住了臉頰。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幹嘛?”

少女沒說話,只是兩眼發光地盯著他看,這種莫名蔓延的奇怪氛圍使得慈郎的耳尖都在隱隱發燙。

“慈郎!你可是我最最最要好的朋友欸!”

少女激動的語調抑揚頓挫,還一連用了好幾個最,說到最後又重重嘆氣,“如果連你都不幫我這個忙,那我會很傷心的!”

她每次總是用這一招,都已經快成一套話術了,直接就張口就來。

哪怕知道她這樣子是故意裝出來的,慈郎還是沒有辦法真的拒絕她,露出幾分糾結。

少年最後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做出妥協,“行了,給我吧,我幫你寫還不行嗎?”

和慈郎關系太熟了,綠川葵在他面前完全不用顧及到形象。

成功把自己的作業外包出去的少女小小地歡呼了一下,瞇著眼睛笑,“太好了是慈郎我們有救了!”

她用手支著臉,開始監督慈郎寫作文。

慈郎看了看作文紙,又看了看反客為主的幼馴染,想了想還是沒敢說什麽。

與一直深受困擾的綠川葵不同,慈郎倒是很擅長寫作,不用過多思考,他唰唰唰就落筆寫完了第一段。

此刻少年微微低著頭,額前的碎發垂落下來,神色算不上有多認真,可就是美好到讓人挪不開眼。

綠川葵帶著幾分困惑地眨著眼睛,不是吧,就寫個作業還這麽帥t幹什麽!

芥川慈郎寫著寫著忽然就頓住了,像是遇到了什麽問題,動作停滯了一會兒。

察覺到異樣的少女立刻湊過去關心,“怎麽了怎麽了!!!”

他看了看作文紙上不太明顯的字,又甩了好幾下筆,皺著眉看著手裏的圓珠筆,語調疑惑,“好像沒墨了。”

“哦。”綠川葵扭頭去翻自己的小熊筆袋,看了眼其他外形花裏胡哨的筆,最後從裏面挑了只最普通的給他。

芥川慈郎看著她那些文具,不由得想起來一句差生文具多,但他沒敢說出口,生怕被惱羞成怒的某人暴打。

少年眨著眼睛,又低著腦袋繼續寫剛才的的作文。

她這回倒是沒有繼續盯著他了,而是低頭看起了朋友給她分享的視頻。

友繪這人總是會艾特她一些極其獵奇且震碎三觀的東西,綠川葵看了就很想去死一死,幾回都在友盡的邊緣來回試探。

在又一次刷到傷害眼睛的抽象視頻時,綠川葵的精神受到了重創,眼睛都要瞎掉了。

被嚴重傷害到的綠川葵罵罵咧咧地打字回懟,手指快得要生出殘影。

似乎有所察覺的少年把視線落在她身上,註意到她手指的動作,芥川慈郎感覺她可能是用上了這一輩子罵人的詞匯。

他偷偷勾了勾嘴角,又繼續把剛才還沒寫完的作文完成。

芥川慈郎寫完後又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不禁流露出了幾分欣賞,他自我感覺自己寫得還挺好的。

“行了我寫完了,你用不用驗收一下?”芥川慈郎和她說話,一轉過頭就看到她氣鼓鼓的臉頰,也不知道她怎麽還在生氣。

他沒忍住笑了出來,又沖著綠川葵揚了揚手裏的文稿,“你別氣了,快來看這個!”

“哇塞!怎麽這麽快就好了!”綠川葵眼睛亮亮的,初步瀏覽完他的作文後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這不對吧!”

“……哪裏不對?”芥川慈郎疑惑著皺眉,心裏生出幾分茫然。

他看錯題目了?不會吧?自己怎麽可能犯這麽低級的錯誤,還是啥小葵嫌棄他寫得太差了?

芥川慈郎的視線落在綠川葵身上,在等著她繼續把話說完。

少女看看手裏的作文稿,又看看盯著自己發呆的慈郎,剛才那股雀躍的心思一下子就熄火了,感覺天都要塌了。

她揉了揉臉頰,煩躁地嘖了幾聲,“這水平這麽高,一看就不是我能寫出來的啊!”

慈郎聽到這話後顯然也楞住了,是的,他確實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只考慮到字跡不同,還特意改變了自己的字跡。

他抿了下唇,試圖亡羊補牢,“呃、要不然我重新寫一篇吧?”

這次有了經驗教訓,芥川慈郎會努力寫得差勁一點的。

“……”少女深吸一口氣,選擇面對慘淡的現實,“算了!不要你了,我自己來!”

所以剛才折騰那一會兒到底是為了什麽,綠川葵咬著筆尖開始思考人生,但她得不到回答,只能認命。

她吸了吸鼻子,太慘了,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她還要慘的小女孩嗎?

在她耗光腦細胞終於湊夠作文的最少字數時,少女身體的各個部件都在瘋狂抗議了。

她擡起手腕轉了轉自己酸痛的脖頸後,心想著再這麽下去以後還怎麽得了,年紀輕輕的結果身體素質比老年人還要差勁。

綠川葵站起身來就伸了個懶腰,隱約聽到了骨節嘎巴的聲響。

綠川葵很想和慈郎分享自己寫完作文的喜悅,但她偏過頭一看,慈郎早就躺在沙發上睡到人事不省了。

她抹了一把臉頰,以她寫作文的龜速,慈郎應該已經和周公下完三四盤棋了。

少女放緩了腳步,躡手躡腳地不發出任何動靜地走到沙發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睡得正香且微微張著嘴巴呼吸的少年。

閃過綠川葵的腦海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口呼吸會影響到顏值!

她不允許慈郎長醜!慈郎的顏值由她來守護!!!

綠川葵立刻上手把他嘴巴給閉上了,看著熟睡的少年,少女陷入了思考,不是,你這個年紀到底是怎麽睡得著的?

芥川慈郎一天裏很少有清醒的時候,大家一開始也擔心過他這麽嗜睡是不是身體哪裏出了問題,長輩們也很憂心地帶過去醫院檢查。

但檢查結果無一例外都顯示芥川慈郎身體各項數據都非常健康,一點問題都沒有。

既然不會危害到身體,慈郎的成績也一直挺好的,甚至還是網球部的正選,身邊的人也就對他這一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還會分出精力去照顧他。

綠川葵就是其中之一。

她一直都喜歡好看的人,也喜歡性格好好說話的人,別提慈郎兩者都占了,慈郎小時候就是唇紅齒白的漂亮小男孩,長大後也是個清爽帥氣的男高中生。

她當初看到芥川慈郎的第一想法,就是要和這個最漂亮的小孩當好朋友!

她看著芥川慈郎發呆,少年睡得很安穩,臉部輪廓顯得柔和起來,看著看著,腦子裏不禁浮現出一個不太應該的念頭——

如果我現在跟童話故事裏一樣親他一下,他會不會醒過來?

綠川葵像是什麽迷住了腦子,不受控制地俯身,直到鼻尖快要貼到他的鼻尖時,思維和理智驟然回籠。

她楞在原地,這麽近的距離,都能夠感受到對方呼出來的溫熱氣息。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且行為未遂的少女猛的一拍腦袋,痛感讓綠川葵的腦子清醒了一些,你在胡思亂想什麽呢,寫作文寫中毒了?

盡管無人知曉她剛才在想什麽,但少女還是有心虛感湧上心間,她站直了身體,最後尷尬地扯過旁邊的毛毯給芥川慈郎蓋著肚子。

她腦子重新運作起來,眉頭微微皺著,試圖給自己剛才奇怪的行為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少女糾結著想了半天,最後找出來一個相當合理的解釋,沒錯!都是寫作文寫的!

你看這都把她一個好好的小女孩給摧殘到什麽份上了。

綠川葵這回徹底把自己哄好了,又垂下眼眸,想了想,還是伸出手戳了一下他的臉頰,軟得很像布丁。

他一個男孩子,為什麽皮膚這麽好啊?

綠川葵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又再度堅定信念,哈哈哈!她和慈郎可是最要好的幼馴染,她怎麽可能想親他!

芥川慈郎的臉頰軟軟的,綠川葵覺得這麽玩還挺有意思的,一連戳了好幾下,還在偷偷勾起唇笑。

看到慈郎微微皺了下眉,綠川葵還以為是把人給吵醒了,低頭搓了搓手指,目光游離不敢看他。

她又等了一會兒發現他並沒有要醒來的跡象後,松了口氣,又心安理得地繼續戳著他的臉。

被打攪第二次的少年這回下意識地抓住那只故意作亂的手,少了外界的幹擾,他繼續安心地睡他的覺。

少女先是茫然了一瞬,反應過來後立刻就想抽出手,但這人睡著了完全沒有控制力度的意識,一直不怎麽鍛煉的綠川葵自然不是慈郎的對手。

被拽著不放的綠川葵滿臉不解與茫然,不是吧哥?怎麽睡著了還這麽有勁,這是真睡著了還是故意裝睡擱這惡作劇啊?

她又戳了戳芥川慈郎的臉,想看看他到底醒沒醒。

被打擾的芥川慈郎嘴裏嘟囔了幾聲,不過綠川葵沒聽清他說的什麽,但看樣子應該是還在做夢。

看著他微微勾起的唇角和舒展的眉眼,綠川葵也有些好奇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麽夢?

綠川葵開始大膽猜測,他不會是夢見中了頭等獎吧?還是說一發入魂抽中了SSR?呃,以慈郎的運氣應該不會對這些事情感到興奮。

她想了想,也有可能是他喜歡的文太送了他禮物?

想到幼馴染對那位丸井君狂熱的愛意,綠川葵不由得感慨慈郎他真的超愛的!

她撐在沙發邊緣,就這麽看著慈郎想著一個毫無依據的猜測,僅僅只是維持這麽一會兒姿勢,綠川葵就感覺到手臂開始酸了。

少女的耐心到現在已經用完了,很想甩開他直接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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