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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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馬篇
他剛才看見真理和別人說話時的笑容就覺得過分礙眼, 現在聽到她理直氣壯的回答後心情更加是煩悶起來。
因為心情不好，少年臉上沒什麽表情，看起來更拽了。
主要是龍馬平日說話也是這個調調, 真理壓根就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也就根本沒有察覺到他在吃醋。
她在玄關處換好鞋，再次擡起頭來就看見龍馬還站在那發呆，也不知道他低著頭在想什麽。
卡魯賓都找回來了, 龍馬幹嘛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難道他還有什麽別的事情嗎, 真理不確定地想著，又好奇地湊到他眼前揮了揮五指, “餵——快點回魂啦，想什麽呢你！”
龍馬沒說話，左手插在兜裏, 直接越過她走進客廳。
少女並不介意他的冷淡, 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天, “說起來卡魯賓怎麽突然會跑到學校, 難道是太想你了？”
真理小聲嘟囔著他今天怎麽怪怪的，又像以往一樣形影不離地跟在龍馬身後，像他的小尾巴。
她原本還以為是龍馬把貓帶過去的, 沒想到居然是卡魯賓自己去的，還有些困惑它一只貓貓是怎麽認得路的。
越前龍馬想起來這件事情就很無奈, “逗貓棒被我帶到學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理沒想到會是因為這個, 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還沒忘揶揄龍馬, “看來卡魯賓的真愛是逗貓棒，它並不是真的愛你！”
越前龍馬根本沒懂到她的笑點, 臉上流露出幾分無奈的神色，有那麽好笑嗎？
看來她的開心還真是簡單得不行，少年那纖長的眼睫輕輕顫動著，算了，只要真理開心就好。
真理等到笑完了才揉了揉笑僵了的臉頰，輕聲說道：“下次可不能再讓它跑出去了，外面太危險了，不適合卡魯賓這種嬌生慣養的家貓。”
還好這次沒什麽事情，要是真有個什麽，真理都不敢想象，龍馬這輩子怕是都會因此而後悔。
越前龍馬嗯了一聲，“我有分寸的。”
拿著碗筷從廚房裏出來的越前倫子出聲催促道：“你們倆快去洗手，可以準備開飯了，對了龍馬，你看見你爸沒有？”
他搖了搖頭，“沒看見。”
真理也跟著搖頭，“我也沒看到。”
越前倫子不滿極了，“這家夥，都快到飯點了還不回家，又跑去哪裏鬼混了？”
哦莫，看著姨姨生氣起來還是漂亮的樣子，真理一邊嫉妒著大叔的好福氣，另一邊又忍不住撇了撇嘴，大叔你就自求多福吧！
＊
真理支著下巴在寫作業，還在思考著輔助線應該畫哪一條的時候，餘光裏就看到龍馬拉了把椅子坐在自己旁邊。
她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結果他真的是要來監督自己寫作業的，真理原本的好心情瞬間就掉了好幾個點。
真理睜大眼睛，忍不住反問道：“人跟人之間就不能有點信任，我看起來很像是學習不自覺的人嗎？”
他擡眼看向真理，“是。”
這天聊不下去了，真理剛想再說點什麽，就看見少年伸出手。
“不準抄作業。”他直接把桌上攤開著的另一本習題冊給拿走，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口吻，“有什麽不懂的就來問我。”
沒想到他會這麽說，真理頓了頓，還是嘴硬道：“我抄作業只是不想思考，才不是不懂……”
越前龍馬都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騙騙別人可以，別把自己也騙了。
真理原本還憋著一股氣，試圖靠自己的努力寫完所有的題目，以此來證明自己腦子並不笨，不需要別人她也可以獨立完成。
但等她寫到一半的時候就開始犯困了，腦袋就忍不住一點一點的，這些都什麽題目啊，催眠能t力也太好了。
越前龍馬本來是在看書，結果忽然就聽到砰的一聲，側過頭就看見真理一頭磕在了書桌上。
……？？？
這是做不出來題目，所以惱羞成怒了？
他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一臉欲言又止，想說點什麽，但又怕被她遷怒。
誰讓真理是一個特別會從別人身上找理口，絲毫不會內耗自己的小女孩。
經過剛剛磕了這麽一下，真理的瞌睡蟲一下子就飛走了，吃痛地捂著有些紅腫的額頭，又暗自慶幸著只是磕到頭，而不是被筆尖紮到眼睛。
越前龍馬最後還是擔心地問她，“……你沒事吧？”本來就挺遲鈍的了，可別把腦子也磕壞了。
“沒事啊，這算得了什麽？我就是……”真理話還沒說話就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瞳浮現出淡淡的水光。
“……就是什麽？”
“不寫了，都給我寫困了。”真理直接站了起來，“我要去洗澡睡覺了，剩下的等我明天去學校了再寫吧！”
這家夥還真是，三分鐘熱度，越前龍馬看了眼時間，現在也才九點多，“你今天這麽早就困了？”
“對啊，我現在困得想死，要不是還得洗澡，我現在都能直接睡過去了。”真理這麽說著又下意識地打了個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光。
哎呀，做作業太浪費腦細胞了，她現在腦子都運轉不過來了，真理看了看他，“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你先去吧。”
“好嘟。”
越前龍馬比真理還要了解真理自己，雖然她現在困得想死，但是等到她洗完澡後肯定又會活蹦亂跳得玩手機玩到兩三點才睡。
但今天的真理和以往都不太一樣。
等到越前龍馬洗完澡出來後就看見原本毫無形象地臥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少女就已經呼吸平緩地睡著了，甚至手裏還握著手機。
……有這麽困嗎？少年很難想象這到底是得多困，才能在開燈且姿勢不舒服的情況下直接就睡過去。
他半蹲在真理面前，微微皺著眉，這麽睡脖子肯定不舒服。
龍馬朝她伸出手，在猶豫著要不要把真理抱回她房間裏。
卡魯賓從院子裏回來，漂亮的藍色眼睛眨了眨，想要撲到沙發上的時候就被龍馬拎住了脖子，“噓，安靜一點。”
它疑惑地歪頭，“……喵嗚？”卡魯賓聽不懂，卡魯賓疑惑。
少年又看了眼真理，看到她還是安靜地闔著眼眸才松了口氣，又在好奇著她怎麽還不醒？
他用目光仔細地描摹過她的五官，驚訝著發現真理的眼睫毛還挺長的，察覺到自己在想什麽的少年立刻挪開目光。
其實在龍馬靠近的第一秒她就已經醒了，他身上的氣息跟味道對真理來說相當熟悉，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只是真理按耐不住心裏的好奇，很想知道他會不會在自己睡著的時候搞什麽惡作劇。
她心想著這樣她就可以當場抓包，結果裝睡裝了半天都沒等到龍馬的下一步行動。
真理裝不下去了，再裝下去就要笑場了。
她微微睜開眼睛就看見正彎腰靠在自己面前的漂亮少年，看到喜歡的人，真理立刻就笑了起來。
少女的手撐在身後支撐身體的重量，又歪著頭問他，“老實交代，你剛才一直盯著我看，是想對我做什麽？”
因為她剛睡醒，所以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越前龍馬那雙琥珀色的眼瞳微微睜大，像是被嚇到的小貓咪，不知道是該否認一直盯著她看那句，還是該辯解著想對她做什麽那句。
他偏開眼，喉結不自然地上下滾動著，“你想多了，誰看你了？”
少女微微揚起下巴，笑瞇瞇得像是抓到了龍馬的什麽把柄似的，“我只是眼睛困了，腦子可沒困，你剛剛靠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醒了。”
越前龍馬頓了頓，真理的那些心眼子全都用在他這裏了是吧？
“你要是不說，那我可就自己猜了？唔……”真理難得看到他吃癟的樣子，心情變得特別特別好。
她瞥著龍馬臉上害羞的表情，又故意在對方的底線邊緣瘋狂試探，眼睛因為興奮而變得亮亮的， “欸我說，你剛才，不會是想偷親我吧？”
反正她看過的電視劇就是這種情節的，所以真理也就直接說出來，表情坦然得絲毫沒有不好意思。
突然被說中心事的少年腦子變得空白，喉結跟著滾動了一下，看起來有些無措。
她沒事的時候就喜歡惹一惹龍馬，聽他說自己無聊，結果當龍馬真的不說話的時候，現在慌張的人反而變成了真理。
……不說話是什麽意思，是默認嗎，還是、只是被她給無語到了？真理還在糾結著要說點什麽挽救一下，看見他紅透的耳尖，忽然就懂了什麽。
真理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驚訝，“啊咧，你臉都紅了！”
被她這麽取笑，越前龍馬臉頰泛紅，竭力遏制住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哪有，你看錯了。”
真服了，死了八百年的鴨子怕是都沒有他的嘴硬，認識這麽多年了，真理早就清楚此人的傲嬌本質，要讓他親口承認怕是比登天還要難。
她眼睫輕輕顫動著，又像是想到了什麽絕對有效的辦法，伸手就拉過越前龍馬的胳膊。
毫無防備的少年直接被真理拉得直接坐在了沙發上，眼瞳閃過幾分慌亂又很快被他壓下去了，“……你幹嘛？”
她聲音裏是隱藏不住的笑音，又輕又緩地開口，“其實，我剛才有一句話說錯了。”
越前龍馬難得被她勾起了興趣，“什麽？”
他們剛才在說什麽來著，少年快速地在腦子裏檢索著相關的記憶，結果就被臉頰上輕如薄翼的溫熱觸感給攪亂了思緒。
少女直接湊過去親了他一口，聲音輕快，“是我想親你啦，喏，就像這樣！”
“你……”越前龍馬本來被惱得臉頰都紅了，但看見她兩眼亮晶晶地看著自己，想說的很多話都匯成了幹巴巴的一句“你怎麽這樣？”
真理總有一種他在對自己撒嬌的既視感，但她不敢說出來，她怕被惱羞成怒的龍馬揍。
她想了想，自以為很公平地開口，“你要是覺得不服氣，那你親回來好了。”
越前龍馬被她給逗笑了，這算什麽解決辦法，確定不是獎勵她嗎？
他想了想，又伸手抱住她，把臉靠在真理的脖頸間，又像是小貓一樣蹭了蹭，真是的，輸給她了。
真理本來想說你抱著我幹嘛，結果就清楚地聽見了震耳欲聾的，分不清是誰的心跳聲。
她忽然間明白了什麽，“……龍馬，你是不是喜歡我？”
“你笨死了。”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遲鈍的笨蛋，能不能把她的鈍感力分給其他人。
她笑瞇瞇地總結，“原來龍馬喜歡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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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心情不好，少年臉上沒什麽表情，看起來更拽了。
主要是龍馬平日說話也是這個調調, 真理壓根就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也就根本沒有察覺到他在吃醋。
她在玄關處換好鞋，再次擡起頭來就看見龍馬還站在那發呆，也不知道他低著頭在想什麽。
卡魯賓都找回來了, 龍馬幹嘛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難道他還有什麽別的事情嗎, 真理不確定地想著，又好奇地湊到他眼前揮了揮五指, “餵——快點回魂啦，想什麽呢你！”
龍馬沒說話，左手插在兜裏, 直接越過她走進客廳。
少女並不介意他的冷淡, 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天, “說起來卡魯賓怎麽突然會跑到學校, 難道是太想你了？”
真理小聲嘟囔著他今天怎麽怪怪的，又像以往一樣形影不離地跟在龍馬身後，像他的小尾巴。
她原本還以為是龍馬把貓帶過去的, 沒想到居然是卡魯賓自己去的，還有些困惑它一只貓貓是怎麽認得路的。
越前龍馬想起來這件事情就很無奈, “逗貓棒被我帶到學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理沒想到會是因為這個, 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還沒忘揶揄龍馬, “看來卡魯賓的真愛是逗貓棒，它並不是真的愛你！”
越前龍馬根本沒懂到她的笑點, 臉上流露出幾分無奈的神色，有那麽好笑嗎？
看來她的開心還真是簡單得不行，少年那纖長的眼睫輕輕顫動著，算了，只要真理開心就好。
真理等到笑完了才揉了揉笑僵了的臉頰，輕聲說道：“下次可不能再讓它跑出去了，外面太危險了，不適合卡魯賓這種嬌生慣養的家貓。”
還好這次沒什麽事情，要是真有個什麽，真理都不敢想象，龍馬這輩子怕是都會因此而後悔。
越前龍馬嗯了一聲，“我有分寸的。”
拿著碗筷從廚房裏出來的越前倫子出聲催促道：“你們倆快去洗手，可以準備開飯了，對了龍馬，你看見你爸沒有？”
他搖了搖頭，“沒看見。”
真理也跟著搖頭，“我也沒看到。”
越前倫子不滿極了，“這家夥，都快到飯點了還不回家，又跑去哪裏鬼混了？”
哦莫，看著姨姨生氣起來還是漂亮的樣子，真理一邊嫉妒著大叔的好福氣，另一邊又忍不住撇了撇嘴，大叔你就自求多福吧！
＊
真理支著下巴在寫作業，還在思考著輔助線應該畫哪一條的時候，餘光裏就看到龍馬拉了把椅子坐在自己旁邊。
她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結果他真的是要來監督自己寫作業的，真理原本的好心情瞬間就掉了好幾個點。
真理睜大眼睛，忍不住反問道：“人跟人之間就不能有點信任，我看起來很像是學習不自覺的人嗎？”
他擡眼看向真理，“是。”
這天聊不下去了，真理剛想再說點什麽，就看見少年伸出手。
“不準抄作業。”他直接把桌上攤開著的另一本習題冊給拿走，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口吻，“有什麽不懂的就來問我。”
沒想到他會這麽說，真理頓了頓，還是嘴硬道：“我抄作業只是不想思考，才不是不懂……”
越前龍馬都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騙騙別人可以，別把自己也騙了。
真理原本還憋著一股氣，試圖靠自己的努力寫完所有的題目，以此來證明自己腦子並不笨，不需要別人她也可以獨立完成。
但等她寫到一半的時候就開始犯困了，腦袋就忍不住一點一點的，這些都什麽題目啊，催眠能t力也太好了。
越前龍馬本來是在看書，結果忽然就聽到砰的一聲，側過頭就看見真理一頭磕在了書桌上。
……？？？
這是做不出來題目，所以惱羞成怒了？
他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一臉欲言又止，想說點什麽，但又怕被她遷怒。
誰讓真理是一個特別會從別人身上找理口，絲毫不會內耗自己的小女孩。
經過剛剛磕了這麽一下，真理的瞌睡蟲一下子就飛走了，吃痛地捂著有些紅腫的額頭，又暗自慶幸著只是磕到頭，而不是被筆尖紮到眼睛。
越前龍馬最後還是擔心地問她，“……你沒事吧？”本來就挺遲鈍的了，可別把腦子也磕壞了。
“沒事啊，這算得了什麽？我就是……”真理話還沒說話就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瞳浮現出淡淡的水光。
“……就是什麽？”
“不寫了，都給我寫困了。”真理直接站了起來，“我要去洗澡睡覺了，剩下的等我明天去學校了再寫吧！”
這家夥還真是，三分鐘熱度，越前龍馬看了眼時間，現在也才九點多，“你今天這麽早就困了？”
“對啊，我現在困得想死，要不是還得洗澡，我現在都能直接睡過去了。”真理這麽說著又下意識地打了個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光。
哎呀，做作業太浪費腦細胞了，她現在腦子都運轉不過來了，真理看了看他，“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你先去吧。”
“好嘟。”
越前龍馬比真理還要了解真理自己，雖然她現在困得想死，但是等到她洗完澡後肯定又會活蹦亂跳得玩手機玩到兩三點才睡。
但今天的真理和以往都不太一樣。
等到越前龍馬洗完澡出來後就看見原本毫無形象地臥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少女就已經呼吸平緩地睡著了，甚至手裏還握著手機。
……有這麽困嗎？少年很難想象這到底是得多困，才能在開燈且姿勢不舒服的情況下直接就睡過去。
他半蹲在真理面前，微微皺著眉，這麽睡脖子肯定不舒服。
龍馬朝她伸出手，在猶豫著要不要把真理抱回她房間裏。
卡魯賓從院子裏回來，漂亮的藍色眼睛眨了眨，想要撲到沙發上的時候就被龍馬拎住了脖子，“噓，安靜一點。”
它疑惑地歪頭，“……喵嗚？”卡魯賓聽不懂，卡魯賓疑惑。
少年又看了眼真理，看到她還是安靜地闔著眼眸才松了口氣，又在好奇著她怎麽還不醒？
他用目光仔細地描摹過她的五官，驚訝著發現真理的眼睫毛還挺長的，察覺到自己在想什麽的少年立刻挪開目光。
其實在龍馬靠近的第一秒她就已經醒了，他身上的氣息跟味道對真理來說相當熟悉，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只是真理按耐不住心裏的好奇，很想知道他會不會在自己睡著的時候搞什麽惡作劇。
她心想著這樣她就可以當場抓包，結果裝睡裝了半天都沒等到龍馬的下一步行動。
真理裝不下去了，再裝下去就要笑場了。
她微微睜開眼睛就看見正彎腰靠在自己面前的漂亮少年，看到喜歡的人，真理立刻就笑了起來。
少女的手撐在身後支撐身體的重量，又歪著頭問他，“老實交代，你剛才一直盯著我看，是想對我做什麽？”
因為她剛睡醒，所以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越前龍馬那雙琥珀色的眼瞳微微睜大，像是被嚇到的小貓咪，不知道是該否認一直盯著她看那句，還是該辯解著想對她做什麽那句。
他偏開眼，喉結不自然地上下滾動著，“你想多了，誰看你了？”
少女微微揚起下巴，笑瞇瞇得像是抓到了龍馬的什麽把柄似的，“我只是眼睛困了，腦子可沒困，你剛剛靠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醒了。”
越前龍馬頓了頓，真理的那些心眼子全都用在他這裏了是吧？
“你要是不說，那我可就自己猜了？唔……”真理難得看到他吃癟的樣子，心情變得特別特別好。
她瞥著龍馬臉上害羞的表情，又故意在對方的底線邊緣瘋狂試探，眼睛因為興奮而變得亮亮的， “欸我說，你剛才，不會是想偷親我吧？”
反正她看過的電視劇就是這種情節的，所以真理也就直接說出來，表情坦然得絲毫沒有不好意思。
突然被說中心事的少年腦子變得空白，喉結跟著滾動了一下，看起來有些無措。
她沒事的時候就喜歡惹一惹龍馬，聽他說自己無聊，結果當龍馬真的不說話的時候，現在慌張的人反而變成了真理。
……不說話是什麽意思，是默認嗎，還是、只是被她給無語到了？真理還在糾結著要說點什麽挽救一下，看見他紅透的耳尖，忽然就懂了什麽。
真理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驚訝，“啊咧，你臉都紅了！”
被她這麽取笑，越前龍馬臉頰泛紅，竭力遏制住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哪有，你看錯了。”
真服了，死了八百年的鴨子怕是都沒有他的嘴硬，認識這麽多年了，真理早就清楚此人的傲嬌本質，要讓他親口承認怕是比登天還要難。
她眼睫輕輕顫動著，又像是想到了什麽絕對有效的辦法，伸手就拉過越前龍馬的胳膊。
毫無防備的少年直接被真理拉得直接坐在了沙發上，眼瞳閃過幾分慌亂又很快被他壓下去了，“……你幹嘛？”
她聲音裏是隱藏不住的笑音，又輕又緩地開口，“其實，我剛才有一句話說錯了。”
越前龍馬難得被她勾起了興趣，“什麽？”
他們剛才在說什麽來著，少年快速地在腦子裏檢索著相關的記憶，結果就被臉頰上輕如薄翼的溫熱觸感給攪亂了思緒。
少女直接湊過去親了他一口，聲音輕快，“是我想親你啦，喏，就像這樣！”
“你……”越前龍馬本來被惱得臉頰都紅了，但看見她兩眼亮晶晶地看著自己，想說的很多話都匯成了幹巴巴的一句“你怎麽這樣？”
真理總有一種他在對自己撒嬌的既視感，但她不敢說出來，她怕被惱羞成怒的龍馬揍。
她想了想，自以為很公平地開口，“你要是覺得不服氣，那你親回來好了。”
越前龍馬被她給逗笑了，這算什麽解決辦法，確定不是獎勵她嗎？
他想了想，又伸手抱住她，把臉靠在真理的脖頸間，又像是小貓一樣蹭了蹭，真是的，輸給她了。
真理本來想說你抱著我幹嘛，結果就清楚地聽見了震耳欲聾的，分不清是誰的心跳聲。
她忽然間明白了什麽，“……龍馬，你是不是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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