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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馬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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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馬篇

聽那位一看就很有男媽媽氣質的大石學長解釋了前因後果, 真理這才弄清楚了原來對方並不是故意的。

這單純就只是一場意外,並沒有她以為的什麽蓄意報覆,完全就是真理腦補過度了。

越前龍馬又接話道:“過幾天傷口愈合了就好了。”

她還是不太放心, 兩只手一起捧著龍馬的臉轉來轉去地看了幾遍,“真的?萬一破相了怎麽辦!”

這麽帥氣的臉蛋要是有瑕疵了怎麽辦,真理光是想想都很難受。

相比起她的緊張兮兮,龍馬倒是異常淡定, “……真不至於。”

於是真理那暴怒的情緒這才緩和了一些, 勉強放開龍馬。

她看向已經斷成兩半的紅色球拍,話裏帶著幾分惋惜, “那可是你專門定制的,好貴的。”

球拍的主人卻並不放在心上,“正好換新的。”

真理心想也是, 反正龍馬之前那些比賽贏的獎金也挺多的, 再說了, 舊的不去, 新的不來嘛!

“那個什麽……”真理悄悄和他咬耳朵,又小幅度地指了指坐在客廳裏說話聊天的那一群人,“他們不會是送你回家, 順便來瞻仰一下武士南次郎的風采吧?”

現在很多人都知道最近名聲鵲起的越前龍馬就是以前那位武士南次郎的兒子,有不少人都在私底下喊他少年武士。

越前龍馬在她的疑問中點了點頭, 滿眼都是你說得對的意思, 好看的唇角微微勾著。

想到武士南次郎現在已經從神壇跌落變成一個無趣又無聊的大叔, 少女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露出了一臉難以直視的表情, “那可不太好,總感覺有點丟臉。”

雖然丟人的是南次郎大叔, 可擅長替人尷尬的真理也還是會忍不住腳趾扣地的!

越前龍馬沒覺得有什麽,但還是配合地點了點頭,“嗯。”

龍崎櫻乃坐在一旁沒有說話,眼神卻一直落在他們倆身上,本來還在高興可以來龍馬君家裏做客,現在心裏的那點甜忽然變質了,酸澀得讓人想要掉眼淚。

她本來還在暗自慶幸著他身邊沒有關系親密的女孩子,卻沒想到他身邊已經有一個特別的人了。

龍崎櫻乃心思細膩,當然看得出來龍馬君和高橋同學說話時的眼神跟態度都不一樣,瞬間更加難過了。

她情緒低落地低垂著腦袋,糾結地在扣著自己手指。

雖然不知道龍崎學妹為什麽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t但貼心的菊丸英二還是主動湊過去給她分享著自己的棒棒糖,“喏,這個是草莓牛奶味的。”

她微微攥緊著手裏的棒棒糖,努力揚起一個笑容,“謝、謝謝英二學長。”

看到她終於笑了,菊丸英二隨意地擺了擺手,“不客氣的喵。”

等到送走了越前龍馬那些隊友和龍崎同學後,真理這才松了口氣,毫無形象地癱在沙發上,天吶,裝大和撫子真的好累!

她像是想起來什麽事情,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那個蘋果長得還挺帥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

越前龍馬奇怪道:“什麽蘋果?”

“國光蘋果呀!”真理沒想到他居然不懂這個梗,玩梗還要自己解釋真的超級失敗的!

她想起那張冷淡禁欲的臉就小鹿亂撞,太帥了,不過就是太冷淡了,感覺很像是天天都在拒絕別人的告白,也不知道什麽樣的女孩子能把他拿下。

真理轉念想起來那個一直笑著瞇瞇眼的學長,也挺帥的,怎麽回事,你們打網球的怎麽都長得那麽帥,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難道……真理忽然間有了一個猜測,難道打網球是男生最好的醫美嗎?

她現在回頭重新撿起網球還來得及嗎?

越前龍馬倒是微微一楞,被她簡單的話語挑起來久遠的回憶,畢竟上一個被她比喻成水果的那個人還是……

算了,想那個人幹嘛?少年有些煩躁地搖了搖頭,長得有點長了的墨綠色發絲微微垂著,遮住了另一只眼睛裏覆雜的情緒。

真理對此一無所知,還在想著打網球到底對於顏值有沒有什麽影響。

看到她還是一臉懵,少年無奈地擡起手按了按額頭,“別隨便給人起外號,這樣很不禮貌。”

突然被說教了一頓的真理楞住了,不是,她就是隨口一說,龍馬幹嘛這麽認真,再說了,天天拽得二五八萬的人也好意思和她講禮貌?

真理忍不住發問道:“龍馬,你知道禮貌兩個字怎麽寫嗎?”

他的字典裏恐怕就沒有禮貌兩個字吧!

越前龍馬偏頭看向她,用事實證明,“我這次國語考及格了。”

雖然兩人都在美國長大,可是南次郎和倫子會經常用日語和英文換著來和他們交流,這兩人在日常溝通上沒問題,但是考起試來就一塌糊塗,尤其是真理。

真理從小到大都不需要家長操心學業,驟然考了個不及格回來,心裏別提有多煩悶了。

被提起黑歷史,少女宛如被踩中痛腳,“是是是,你最禮貌了,那你從明天開始打球就不要再對人家放垃圾話了!”

“那又不一樣。”這也是一種心理戰術,否則他沒必要浪費時間對別人多費口舌。

“不管不管不管!”真理直接捂著耳朵,口不擇言地道,“你居然說我是沒禮貌沒教養的小女孩,我以後再也不和你說話了。”

突然被扣上黑鍋的越前龍馬:???

他只是說那樣做很不禮貌,誰說她是沒禮貌沒教養的小女孩了,那只琥珀色的貓瞳瞬間瞪圓了看她,“我沒有。”

真理還是一臉不愉快地鼓著臉頰,“明明就有、你剛才就是說了,敢說還不敢……”

越前龍馬難得惱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雖然只剩下一只眼睛,但真理還是能從裏面看到被惹怒了的氣憤。

欺軟怕硬的真理一下子就熄火了,暗自腹誹著他有什麽好氣的,不過該死的求生欲讓她沒有繼續胡說八道下去。

從這個角度看,真理目光所及就是他優越的下頜線跟挺直的鼻梁,再往上看是那雙仿佛被火焰點燃了的熠熠貓瞳,那股火好像要燒到她心裏去。

她知道龍馬長得帥,但是她從小看到大,龍馬的帥氣在她眼裏就像是一個客觀的描述。

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被他這麽認真地看著,真理眼神亂瞟,緊張得心跳都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跳出來了。

少女的腕骨很細,輕輕一捏就握住了,越前龍馬略帶困惑地看向她,不明白剛才小嘴還在叭叭叭說個不停的家夥為什麽會想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一言不發?

他突兀地收緊了握著真理的手,目光落在少女臉上打量,很輕地問道:“你怎麽不說話了?”

越前龍馬已經習慣身邊嘰嘰喳喳的動靜了,沒想到一下子變成鵪鶉了,驟然不太適應這個轉變。

意識到自己好像對他有點那個什麽苗頭的真理聽到他說話的聲音,差點要被他嚇個半死。

但龍馬和她說話,她總不能不回答。

人在緊張的時候就是會胡說八道,少女的腦子還沒跟上節奏,直接張口就來,“還不是因為你,你帥得我根本就沒辦法思考嘛!”

她的話語過於直白,臉皮極薄的少年立刻就放開她的手腕,神色帶著幾分微妙,喉結不太自然地上下滑動。

真理忍不住捂著臉,天吶,她到底在說什麽啊!

少年動作很慢地扭過頭看她,“……你吃晚飯了嗎?”

他剛才和前輩們在河村學長家的壽司店吃過了,本來是想要問要不要給她也帶一份回來,可是真理一直沒回消息。

越前龍馬知道不能隨便給她打電話,因為她在打游戲,要是給她打電話影響到她打游戲,會被她單方面絕交三天三夜的。

他還是承擔不了那個後果。

被他這麽一問,真理還確實有點餓了,她對著龍馬搖了搖頭,“還沒有。”

她又低頭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在外面吃完了才回來的?”

越前龍馬輕輕地點了點頭,在少女皺著眉剛想說你居然拋棄我之前火速說道:“打包了一份,放冰箱裏了。”

真理還沒說出口的話語被迫卡住了,表情透出幾分懵懂,媽呀,他居然預判了我的預判!!!

越前龍馬開始翻舊賬,“我給你發了那麽多消息,你怎麽不回?”

“我打游戲呢,”真理沒底氣地解釋,“就、就設置了消息免打擾。”

他深深地看了真理一眼,“……好吧。”

她因為剛才那個意外的發現而開始心虛,現在被他盯著看更加緊張了,勉強挪開和他對視的視線。

慘了,她對龍馬這份真摯純粹的感情怎麽突然就變質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理之前看過一個理論,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孩子通常不會對彼此產生吸引力,也很難會走到一起。

完辣,別人都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她倒是好,直接把路都給堵死了!

“你幹嘛一臉天都塌了的表情?”越前龍馬心想他也沒說什麽吧,就連問兩句也不行嗎?

她也太不講道理了。

太不講道理的真理還是一臉心如死灰的表情,試問這天底下還有比她更可憐的小女孩嗎,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上了一個不開竅的笨蛋!

她重新看向越前龍馬,目光落在他受傷的那只眼睛,忽然問道:“那你是不是不用寫作業了?”

越前龍馬想了一下,“……應該不用?”

“那你把我的寫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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