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他不信神 12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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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他不信神 12g
“唉, 我們今天去哪？還運什麽啊？”
……十天以後。
聖安娜修道院裏，萬念收拾著要送到新莊園裏的東西，而黑羊就眼巴巴的在那裏瞅著。
萬念感覺自己有點毛骨悚然。
——自打前幾天萬念開始收拾亞德裏安上學的東西以後, 黑羊就一直這樣了。
他盯著萬念給亞德裏安縫好的每一件衣服，眼神都跟著想要貼上去一樣, 萬念有那麽幾次都想說要不幹脆你湊近點看看？
她這幾天疊衣服都疊累了, 但黑羊看的卻樂此不疲, 完全就是一副上頭的模樣。
萬念出發之前, 其實是沒想著讓黑羊在他們的牢房裏久住的，畢竟雖然他們現在的這個牢房只有三個人, 但是這種地方人越多，安全性越成問題。
但是後面幾天, 萬念發現黑羊這個人不愧對自己的【善惡值】屬性，一看見珠寶, 就會變得格外老實。
而且, 萬念現在想要去趟城裏得單程徒步兩公裏，有時候還要背許多東西。
這種情況下, 一個便宜好用的人形運輸機就格外好用。
黑羊現在完全沒有愧對他的名字，他每天的工作量，都讓萬念隱約覺得他那個羊字完全可以改成驢……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 終於，萬念成功的將亞德裏安上學的東西給準備好了。
而這一天, 也恰恰就是黑羊的假證辦下來的那一天。
“你們的身份已經托教會裏的人入了籍的, 身份經歷都編造的完美無缺，就算是真的進去查，也查不到任何東西。”
黑羊道。
萬念沈默了三秒鐘。
她開始思考，這年頭教會的管理制度這麽拉胯的嗎？真的沒問題嗎？
不過, 萬念轉念一想，自己在教會“最可怕”，“最隱忍”的修道院裏都已經快玩出花來了，修道院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就釋然了。
嗯，跟她自己這邊的情況比起來，隨便入籍好像……還不是那麽的離譜。
萬念心裏踏實了。
亞德裏恩對於上學的興趣並不大。
他似乎對於書架上的那些書最感興趣了，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書架上的書也幾乎都快被萬念換成了現代的書。
而愛德華其實也覺得亞德裏恩沒什麽必要去上教會學校學習，因為根據他的平日裏的觀察，亞德裏恩應該不會喜歡教會學校。
不過在教會學校學習，卻有著另外一個好處，那就是可以接觸到許多上流社會的孩子。
難道說店長將來有意……讓亞德裏恩從政？
愛德華在心裏思索著。
他不敢妄自推測店長的想法，不過有一說一，這個思路在他看來目前是最符合店長思路的。
果然是店長，一出手就不同凡響。
不知道店長的心裏……又在計劃著看一場什麽樣的游戲呢？
萬念疊好了最後一件衣服，終於舒了口氣。
目前，幾乎所有事都搞定了，但唯獨有件事她感覺有些奇怪……
其實就是黑羊為什麽沒有逃走的事情。
說實話，黑羊逃走其實在萬念的心裏並不是什麽稀奇的事。
她對於黑羊的要求，也就只有讓他把假證拿過來就可以，然後他隨便跟什麽人遠走高飛都行。
但是……
這家夥，每一次都在萬念認為他必走無疑的節點上回來了。
果然是……另一個抖m嗎？
黑羊正在修道院裏虔誠的祈禱著。
萬念已經連續看他這樣十天了。
有的時候，萬念也覺得他的祈禱很有趣，所以也會跟著聽一聽。
話說回來，教會那邊的搜查已經有很長時間了吧。
他們這些日子裏，真的找到什麽東西了嗎？
……
“依舊還是沒有找到任何蹤跡嗎？”
——在黎東區最大的一家教堂裏。
一名身穿紅袍的主教正在觀看著下面送過來的所有異教徒的蹤跡。
很不幸。
最近他們沒有找到任何異教徒的痕跡。
不過，這位紅袍主教倒並沒有一絲擔憂的心情。
或者說，這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並不覺得聖安娜修道院那種地方能出現真正的“異教徒”。
而所謂的什麽像魔鬼一樣穿著黑色的長袍，有著鮮血一樣的嘴唇……
這一切，在這位紅袍主教的眼裏，都不過是裝神弄鬼罷了。
“所以……”
“做下這一切的，究竟是我的哪位同僚呢？”
紅袍主教輕輕的拿起桌子上的紅茶喝了一口。
而他旁邊的屬官則是頗為迷惑不解。
“做下這件事的，怎麽可能是您的同僚？”
“安東尼，你又不動腦子了。”
紅袍主教頗為無奈的笑了起來。
他每次露出這種表情，屬官都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
“你想想，能夠躲開那麽多的人，成功的潛進聖安娜修道院，並且還能布置那麽多東西的……不是教會的人又能是什麽人？”
“我看，這個人是永遠都找不到了。”
“但是，這……”
紅衣大主教不急不慢的又喝了口茶，
他的這位屬官忠心，聽話。
但唯一的缺點，就是有些事情上天真的有些過分，讓他不知道該如何說明。
“安東尼，你不懂。”
紅衣主教意味深長的喝了口茶。
“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魔鬼。”
屬官的眼睛微微瞪大。
他有些震驚地道，“這，這是真的嗎？難道說光明神已經把所有的魔鬼都消滅了嗎？”
從屬官的表情來看，他似乎對於這個說法很是憧憬。
這也是正常反應。
畢竟，身為一名虔誠的光明神信徒，一想到光明神消滅了所有魔鬼這件事，還是值得喜悅的。
然而，紅衣主教又不緊不慢地道：
“……也沒有光明神。”
屋子裏陷入了一片死寂。
紅衣主教將手中的茶杯放回了托盤t裏，然後擦了擦自己的手，漫不經心地道：
“認為這個世界上有神，是那些底層們才會相信的事情。”
“碼頭的漁民，種地的農夫，粗魯又庸俗的小販妻子……”
“他們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
“你別搞錯了。”
安東尼在那邊安靜了半天。
紅衣主教緩緩地笑了起來。
他並不奇怪安東尼居然會是這種反應。
因為當年，在他從他的老師裏聽到這樣一句話的時候，他也是同樣的反應。
只不過，他比安東尼要聰明的很多。
他的老師向他點明這一點，是在很早很早的時候。
這就足以證明紅衣主教在他的老師眼裏，是比安東尼更聰明的孩子。
——而在成為了神父以後，紅衣主教越來越清晰的認識到了這一點。
他無論祈禱了多少次，神明都從來都沒有對他有過任何回應。
人人都說他是一個虔誠無比的信徒，可只有他知道，即使他祈禱時在心裏面瞎念一通，光明神也不會有任何動作。
他甚至連那本厚厚的《光明之書》都背不下來。
時間越長，像紅衣主教這種人就越能明白光明神的子虛烏有。
然而，他們卻要對所有人隱瞞這一點。
安東尼是一個很不錯的孩子，他已經接近於滿足了紅衣主教的要求，而主教也願意把自己的一些東西都傳授給他。
想想看，你崇拜了不知道多久，才發現你信仰的光明神是個子虛烏有的存在，這是個動作滑稽的事？
紅衣主教不由得樂出聲來。
這世界上恐怕所有人都想象不到，最不信任光明神存在的，就是他們這群神父了。
“對了，再過一會就要跟別人去喝茶了。”紅衣主教緩緩的說道。
“聽說他最近可是跟不少貴族都做了交易呢，不知道，他的那些交易都替他賺了多少呢？”
什麽是交易？
一些私下裏不能見光的，需要跟貴族合作的，甚至是需要做一些臟事的交易，就是他們所說的交易。
就像上次跟瑪麗伯爵所做的那場交易一樣。
人人都說這個世界上存在著神。
可是只有他們這些人才知道，神明不過是用來奴役別人的戲碼罷了。
正因為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神……
所以，他們遠遠要比許多人要更加的無畏。
——不能縱欲又怎麽樣？
那是用來限制平民的東西。
據紅衣主教所知，私底下豢養情婦的人有的是，而且他們可能不是養了一群，而是一堆。
——不能做惡事又怎麽樣？
教會中手上沒有沾染過鮮血的人屈指可數，倒不如說不沾染鮮血，就根本不可能在這種地方生存下來。
紅衣主教的嘴邊緩緩地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絲微笑帶著習慣性的悲天憫人，但卻驚起了周圍的不少只鳥離開了這裏。
而就在紅衣主教微笑的時候……
一個人忽然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小聲地在紅衣主教的耳邊說了句話。
“哦？你們在修道院真的發現了一些東西？”
紅衣主教的眼睛一亮。
“正好，我急著去一場茶會。”
“就讓我帶去給我的同僚們看一眼，大家一起來長長見識吧。”
話中雖說著長長見識，紅衣主教的嘴角卻帶著一絲看好戲的笑容。
他心說這麽多的人在，說不定當場就能把那個裝神弄鬼的人給抓出來。
那東西被紅衣主教拿到手裏的時候，被裹了層聖布。
紅衣主教拿在手裏，下意識的察覺到那是個長方體形狀的東西，掂在手裏沈甸甸的。
就像是個鐵塊一樣。
“居然還用聖布裹著，真是可笑。”
紅衣主教笑著搖了搖頭。
“難道他們還怕被魔鬼的東西給纏身了嗎？”
他對於教堂這些人的無知和膽小而搖了搖頭。
等回來以後，他再收拾他們。
……
然而——
就在紅衣主教拿在手裏的時候……
他並沒有察覺到將東西遞給他的人的表情，還有那顫抖的手。
他也沒有註意到，自己手上的這塊聖布是整個教堂最古老的那塊聖布，平時用來墊在光明神神像下方的那個。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暗示了什麽。
只是現在，對事情一無所知的紅衣主教，正在坐馬車前往茶會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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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以後。
聖安娜修道院裏，萬念收拾著要送到新莊園裏的東西，而黑羊就眼巴巴的在那裏瞅著。
萬念感覺自己有點毛骨悚然。
——自打前幾天萬念開始收拾亞德裏安上學的東西以後, 黑羊就一直這樣了。
他盯著萬念給亞德裏安縫好的每一件衣服，眼神都跟著想要貼上去一樣, 萬念有那麽幾次都想說要不幹脆你湊近點看看？
她這幾天疊衣服都疊累了, 但黑羊看的卻樂此不疲, 完全就是一副上頭的模樣。
萬念出發之前, 其實是沒想著讓黑羊在他們的牢房裏久住的，畢竟雖然他們現在的這個牢房只有三個人, 但是這種地方人越多，安全性越成問題。
但是後面幾天, 萬念發現黑羊這個人不愧對自己的【善惡值】屬性，一看見珠寶, 就會變得格外老實。
而且, 萬念現在想要去趟城裏得單程徒步兩公裏，有時候還要背許多東西。
這種情況下, 一個便宜好用的人形運輸機就格外好用。
黑羊現在完全沒有愧對他的名字，他每天的工作量，都讓萬念隱約覺得他那個羊字完全可以改成驢……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 終於，萬念成功的將亞德裏安上學的東西給準備好了。
而這一天, 也恰恰就是黑羊的假證辦下來的那一天。
“你們的身份已經托教會裏的人入了籍的, 身份經歷都編造的完美無缺，就算是真的進去查，也查不到任何東西。”
黑羊道。
萬念沈默了三秒鐘。
她開始思考，這年頭教會的管理制度這麽拉胯的嗎？真的沒問題嗎？
不過, 萬念轉念一想，自己在教會“最可怕”，“最隱忍”的修道院裏都已經快玩出花來了，修道院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就釋然了。
嗯，跟她自己這邊的情況比起來，隨便入籍好像……還不是那麽的離譜。
萬念心裏踏實了。
亞德裏恩對於上學的興趣並不大。
他似乎對於書架上的那些書最感興趣了，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書架上的書也幾乎都快被萬念換成了現代的書。
而愛德華其實也覺得亞德裏恩沒什麽必要去上教會學校學習，因為根據他的平日裏的觀察，亞德裏恩應該不會喜歡教會學校。
不過在教會學校學習，卻有著另外一個好處，那就是可以接觸到許多上流社會的孩子。
難道說店長將來有意……讓亞德裏恩從政？
愛德華在心裏思索著。
他不敢妄自推測店長的想法，不過有一說一，這個思路在他看來目前是最符合店長思路的。
果然是店長，一出手就不同凡響。
不知道店長的心裏……又在計劃著看一場什麽樣的游戲呢？
萬念疊好了最後一件衣服，終於舒了口氣。
目前，幾乎所有事都搞定了，但唯獨有件事她感覺有些奇怪……
其實就是黑羊為什麽沒有逃走的事情。
說實話，黑羊逃走其實在萬念的心裏並不是什麽稀奇的事。
她對於黑羊的要求，也就只有讓他把假證拿過來就可以，然後他隨便跟什麽人遠走高飛都行。
但是……
這家夥，每一次都在萬念認為他必走無疑的節點上回來了。
果然是……另一個抖m嗎？
黑羊正在修道院裏虔誠的祈禱著。
萬念已經連續看他這樣十天了。
有的時候，萬念也覺得他的祈禱很有趣，所以也會跟著聽一聽。
話說回來，教會那邊的搜查已經有很長時間了吧。
他們這些日子裏，真的找到什麽東西了嗎？
……
“依舊還是沒有找到任何蹤跡嗎？”
——在黎東區最大的一家教堂裏。
一名身穿紅袍的主教正在觀看著下面送過來的所有異教徒的蹤跡。
很不幸。
最近他們沒有找到任何異教徒的痕跡。
不過，這位紅袍主教倒並沒有一絲擔憂的心情。
或者說，這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並不覺得聖安娜修道院那種地方能出現真正的“異教徒”。
而所謂的什麽像魔鬼一樣穿著黑色的長袍，有著鮮血一樣的嘴唇……
這一切，在這位紅袍主教的眼裏，都不過是裝神弄鬼罷了。
“所以……”
“做下這一切的，究竟是我的哪位同僚呢？”
紅袍主教輕輕的拿起桌子上的紅茶喝了一口。
而他旁邊的屬官則是頗為迷惑不解。
“做下這件事的，怎麽可能是您的同僚？”
“安東尼，你又不動腦子了。”
紅袍主教頗為無奈的笑了起來。
他每次露出這種表情，屬官都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
“你想想，能夠躲開那麽多的人，成功的潛進聖安娜修道院，並且還能布置那麽多東西的……不是教會的人又能是什麽人？”
“我看，這個人是永遠都找不到了。”
“但是，這……”
紅衣大主教不急不慢的又喝了口茶，
他的這位屬官忠心，聽話。
但唯一的缺點，就是有些事情上天真的有些過分，讓他不知道該如何說明。
“安東尼，你不懂。”
紅衣主教意味深長的喝了口茶。
“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魔鬼。”
屬官的眼睛微微瞪大。
他有些震驚地道，“這，這是真的嗎？難道說光明神已經把所有的魔鬼都消滅了嗎？”
從屬官的表情來看，他似乎對於這個說法很是憧憬。
這也是正常反應。
畢竟，身為一名虔誠的光明神信徒，一想到光明神消滅了所有魔鬼這件事，還是值得喜悅的。
然而，紅衣主教又不緊不慢地道：
“……也沒有光明神。”
屋子裏陷入了一片死寂。
紅衣主教將手中的茶杯放回了托盤t裏，然後擦了擦自己的手，漫不經心地道：
“認為這個世界上有神，是那些底層們才會相信的事情。”
“碼頭的漁民，種地的農夫，粗魯又庸俗的小販妻子……”
“他們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
“你別搞錯了。”
安東尼在那邊安靜了半天。
紅衣主教緩緩地笑了起來。
他並不奇怪安東尼居然會是這種反應。
因為當年，在他從他的老師裏聽到這樣一句話的時候，他也是同樣的反應。
只不過，他比安東尼要聰明的很多。
他的老師向他點明這一點，是在很早很早的時候。
這就足以證明紅衣主教在他的老師眼裏，是比安東尼更聰明的孩子。
——而在成為了神父以後，紅衣主教越來越清晰的認識到了這一點。
他無論祈禱了多少次，神明都從來都沒有對他有過任何回應。
人人都說他是一個虔誠無比的信徒，可只有他知道，即使他祈禱時在心裏面瞎念一通，光明神也不會有任何動作。
他甚至連那本厚厚的《光明之書》都背不下來。
時間越長，像紅衣主教這種人就越能明白光明神的子虛烏有。
然而，他們卻要對所有人隱瞞這一點。
安東尼是一個很不錯的孩子，他已經接近於滿足了紅衣主教的要求，而主教也願意把自己的一些東西都傳授給他。
想想看，你崇拜了不知道多久，才發現你信仰的光明神是個子虛烏有的存在，這是個動作滑稽的事？
紅衣主教不由得樂出聲來。
這世界上恐怕所有人都想象不到，最不信任光明神存在的，就是他們這群神父了。
“對了，再過一會就要跟別人去喝茶了。”紅衣主教緩緩的說道。
“聽說他最近可是跟不少貴族都做了交易呢，不知道，他的那些交易都替他賺了多少呢？”
什麽是交易？
一些私下裏不能見光的，需要跟貴族合作的，甚至是需要做一些臟事的交易，就是他們所說的交易。
就像上次跟瑪麗伯爵所做的那場交易一樣。
人人都說這個世界上存在著神。
可是只有他們這些人才知道，神明不過是用來奴役別人的戲碼罷了。
正因為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神……
所以，他們遠遠要比許多人要更加的無畏。
——不能縱欲又怎麽樣？
那是用來限制平民的東西。
據紅衣主教所知，私底下豢養情婦的人有的是，而且他們可能不是養了一群，而是一堆。
——不能做惡事又怎麽樣？
教會中手上沒有沾染過鮮血的人屈指可數，倒不如說不沾染鮮血，就根本不可能在這種地方生存下來。
紅衣主教的嘴邊緩緩地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絲微笑帶著習慣性的悲天憫人，但卻驚起了周圍的不少只鳥離開了這裏。
而就在紅衣主教微笑的時候……
一個人忽然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小聲地在紅衣主教的耳邊說了句話。
“哦？你們在修道院真的發現了一些東西？”
紅衣主教的眼睛一亮。
“正好，我急著去一場茶會。”
“就讓我帶去給我的同僚們看一眼，大家一起來長長見識吧。”
話中雖說著長長見識，紅衣主教的嘴角卻帶著一絲看好戲的笑容。
他心說這麽多的人在，說不定當場就能把那個裝神弄鬼的人給抓出來。
那東西被紅衣主教拿到手裏的時候，被裹了層聖布。
紅衣主教拿在手裏，下意識的察覺到那是個長方體形狀的東西，掂在手裏沈甸甸的。
就像是個鐵塊一樣。
“居然還用聖布裹著，真是可笑。”
紅衣主教笑著搖了搖頭。
“難道他們還怕被魔鬼的東西給纏身了嗎？”
他對於教堂這些人的無知和膽小而搖了搖頭。
等回來以後，他再收拾他們。
……
然而——
就在紅衣主教拿在手裏的時候……
他並沒有察覺到將東西遞給他的人的表情，還有那顫抖的手。
他也沒有註意到，自己手上的這塊聖布是整個教堂最古老的那塊聖布，平時用來墊在光明神神像下方的那個。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暗示了什麽。
只是現在，對事情一無所知的紅衣主教，正在坐馬車前往茶會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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