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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是我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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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是我蓄謀已久

回去的路上,簡雲禾一直盯著謝知言看。

謝知言單手控著方向盤,翹起嘴角,滿臉痞笑:“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是在暗示我什麽?”

車速放慢,他壓低嗓音:“需要……靠邊停車嗎?”

簡雲禾收回視線。

“好好開車!”

“得嘞。”

這男人瘋起來不管不顧,簡雲禾決定不在車上惹他。

到了禦景灣。

一進家門,謝知言的吻就壓了下來。

他一手托著她後頸,一手護住她腰身。

抵在玄幻墻壁上,動情地,虔誠地深吻。

仿佛要把人刻進骨髓裏。

直到簡雲禾全身發軟,靠在他胸前,語調輕喘。

“謝知言,小叔是罵你了嗎?”

他今晚很不一樣。

從書房出來,他的眼圈就紅紅的。

簡雲禾擔心小叔說了什麽很重的話。

“嗯吶。”謝知言拉著她坐進沙發裏。

煞有其事皺起眉:“不止罵,他還打我了呢。”

說得一本正經,簡雲禾頓時緊張起來。

兩手去扒拉他衣服:“打哪了,我看看。”

謝知言趁機上手引導:“這兒,旁邊,哎呀,後面再後面點……”

衣服都快全撩起來了,他還拉著她的手四處亂摸。

“到底是哪?”

謝知言配合地伸開手臂,“要不,你離近點,仔細檢查檢查?”

他笑著看她,語氣暧昧不明。

反應過來這人是在胡說八道,簡雲禾沒好氣地拍開他。

“謝知言!你正經點行不行!”

見人快惱了,謝知言把她的小手抓過來,裹在自己掌心,“好,不鬧了。”

“你小叔問我,是怎麽把你騙到手的?”

“哼,你又撒謊。”簡雲禾才不信。

“我都告訴過小叔了,是我喝醉酒先睡了你。”

謝知言失笑。

這傻姑娘。

還喝醉酒把他給睡了?

他一大男人,能推不開她?

這話,也就騙騙她。

簡臨南那人精,早就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當然,這件事上,謝知言也沒想瞞著他。

在書房,簡臨南剛開了個頭,他就合盤托出,一五一十全招了。

“禾禾太熱情?你推不開?”

“不是,是我。”謝知言老實交代:“是我蓄謀已久。”

他早就生了那樣的心思。

怕小姑娘覺得他是變態,還刻意疏遠過一陣子。

他告誡自己,這人是兄弟的侄女,人家還小,不能這麽畜牲。

直到那晚,簡雲禾借著醉酒,哭著坦露對他的感情。

他心底壓抑的火苗再次覆燃。

她幾乎不用任何技巧,就生澀地貼了一下他的唇。

謝知言就敗得徹徹底底。

“那你還嚇唬她,讓她對你負責!”

謝知言心虛地摸摸鼻尖:“我、我怕把人嚇跑,臨時編了個借口。”

“你!”簡臨南到底是沒忍住,氣得踹了他兩腳。

謝知言笑嘻嘻地全部受下。

臨走,簡臨南下了最後警告。

“你要再敢欺負她,我就掀翻你整個【斯特】大樓,別當我們是好欺負的。”

謝知言忙上前拍馬屁:“小叔,你消消氣兒,斯特現在姓簡,都是咱家的,您隨便掀,開心就好。”

“滾!誰跟你咱家!”

……

謝知言沒再逗簡雲禾,摟著她實話實話。

“你小叔問我,從什麽時候惦記你的?”

簡雲禾倚在他身上,把玩著他一顆襯衫紐扣:“那你怎麽說的?”

她也挺想知道的。

這個問題,大概是戀愛中,每個女生都會問到的。

沒有說就非要一個準確的答案。

就是兩個人一起一點一點回憶曾經的每一件小事。

那種感覺,像是在為這份感情,烙上獨屬於彼此的印跡。

謝知言捋著簡雲禾散在後背的長發,垂眸想了一會兒。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具體到哪一個時間點,他可能真的記不清了。

只是,某一天,他突然發現,已經習慣了她的存在。

這種習慣,悄無聲息滲透進生活的角角落落。

讓他再難逃脫。

“我說啊……”謝知言拖著音調,故作深奧。

簡雲禾杏眸一瞪,男人立馬收起玩鬧。

“從你給我泡的第一杯蜂蜜水;從我偷偷把你書包裏的情書扔進垃圾桶;從你第一次罵我……”

“停!”最後這條,編的有點過分了。

簡雲禾拒不承認:“真能編,不都是你罵我,我什麽時候罵過你?”

一起生活的那三年,他把她照顧得事無巨細。

但簡雲禾也沒少挨過罵。

謝知言是真拿她當自己人,罵起來一點都不心軟。

他罵她不老實吃飯,罵她偷偷去酒吧,還罵她天天熬夜……

簡雲禾哪裏敢還嘴。

每次都是等人罵完,她再眼睛一紅,眼淚一流,他再乖乖過來道歉哄她。

見她鼓著腮生氣,謝知言就知道,這是想起以前被他罵的事來了。

他笑了笑,“奧,那是我記錯了。”

簡雲禾說得倒也沒錯。

謝知言確實喜歡事事管著她。

那時候她長得太好看,走到哪兒身後都一群人圍著。

謝知言看著那些毛都沒長齊,還不懷好意的男生,心裏就來氣。

那時候他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接她放學後,借著檢查作業的名義,檢查她的書包。

還送情書?

一封都別想看。

全被他給扔進了垃圾桶。

不過,簡雲禾罵過他,也是真的。

那時她好像剛來雲城沒多久。

謝知言從老宅回去,把自己關在陽臺喝酒。

從白天喝到晚上。

她放學回來,家裏的燈一個都沒有開。

那天,簡雲禾把他從地上拖起來,第一次指著鼻子罵他。

“天天不讓我喝酒,你自己這是在幹嘛。”

“喝這麽多酒,你是要把自己喝死嗎!”

最後,她帶著哭腔說:“謝知言,你還有我。”

自從兩人住一起,謝知言從沒同她提過家裏的事。

但簡雲禾還是敏感地察覺出了他的脆弱。

她抱住他,小小的手一下一下拍著他後背。

把他從黯淡無光的黑暗裏,拉到陽光之下。

也許,從那一刻,簡雲禾就在他心底烙下了印記。

一日比一日深刻。

“禾禾。”謝知言看著她,神情專註又認真。

“我喜歡你,比你以為的要早很多。”

那些看似不動聲色的試探,故意開到最大的領口,還有每一次漫不經心的撩撥……

他們之間,從來都是他先動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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