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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謝銘川出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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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謝銘川出車禍

這天之後,謝知言暗中給簡雲禾安排了三個保鏢。

二十四小時全方位保護,還得偷偷摸摸的,不能被她發覺。

顧亦南聽完,笑得前俯後仰:“大哥,你擱這玩純愛那套呢?”

這倆人天天膩一塊兒,還用得著雇保鏢?

多此一舉。

謝知言隨手扔過去一個煙灰缸:“滾!你個單身狗,不懂。”

顧亦南確實不懂。

他都素了大半年了。

現在,看到路邊成雙成對的兩條狗,他都得立馬上前給踹開。

憑什麽就他一人單身?

不公平。

“合著就是,你還沒求婚啊?”

顧亦南可都聽說了,整個商場都被謝知言提前安排好了。

燈光,氣球,鮮花,還有小情侶們秀恩愛……

最最重要的,是那枚提前好幾個月就量身定制的鉆戒。

蓄謀已久,一切就緒,只等他單膝下跪,抱得美人歸了。

最後關頭,竟然出了意外。

“嗯。”

謝知言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又在指間點燃一根煙:“那不是意外。”

輕描淡寫的幾個字,顧亦南聽得內心一冷。

不是意外。

那就是人為。

誰有那麽大本事,還能算計到謝知言前頭。

“你又惹到什麽仇家了?”

不應該啊。

這貨最近挺安穩的啊。

安安靜靜地給他家老頭和便宜兄弟挖坑。

然後再【好心】地幫人給埋上。

謝知言吐出一口煙圈,煙霧繚繞間,不辨喜怒的嗓音傳出來。

“不是我,是沖禾禾去的。”

“我靠!”顧亦南此時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表示。

“誰這麽狠?”

那東西砸下去,可是會死人的。

還是不是社會好青年了!

想起那天在安全通道看到的身影。

謝知言眼底劃過陰霾冷厲,嘴角有意無意勾著。

“一個早就該下地獄的人。”

“也怪我,讓他蹦噠了這麽久。”

——

夜裏十二點,蹦完迪回家的謝銘川,車子無故壞在了一條沒有路燈的小路上。

這條路是回老宅必經之地,他沒過多疑心。

邊打救援電話,邊下車查看。

剛打開汽車引擎蓋,對面一束強光照過來,狠狠晃了一眼。

“瑪德,誰這麽缺德,開遠光燈。”

罵罵咧咧地看過去,對方車速竟然絲毫不減。

距離越來越近,謝銘川有點慌了。

黑燈瞎火的,連個監控都沒有,萬一真出點什麽事……

他本能的往車門那邊走,想拉開車門先上車。

但對面的車速很快。

謝銘川剛走了兩步,就被突如其來的巨大的撞擊力帶倒在地上。

幾秒鐘的功夫,他一條腿已沒了知覺。

刺耳的剎車聲劃破黑夜寂靜。

車子在幾米遠的前方停住。

謝銘川扶著腿看過去,正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

只見邁巴赫上走下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謝知言,你踏馬瘋了嗎?”

謝銘川試圖站起來,但起了兩次,腿卻一直發軟。

就算沒殘,也傷的不輕。

這個瘋子!

謝知言單手插兜,另一只手夾著根未點燃的煙,慢條斯理走過來。

瘋?

他就是瘋得還不夠徹底。

不然,早就當場撞死他了。

“呦,大晚上的,你在這拜神呢?”

謝知言劃著打火機,在謝銘川眼前來回晃悠。

“需不需要我借你個火,上個香啊?”

謝銘川又氣又疼。

渾身冒著冷汗。

現在不是和這瘋子耍嘴皮子的時候,他的腿再拖下去就要廢了。

掏出手機按下120。

剛響鈴一秒,就被謝知言一把抽走,扔進馬路圍欄外面的水溝裏。

“急什麽,還沒聊完呢。”

聊個屁!

他倆有什麽可聊的。

“謝知言,咱倆無冤無仇,好歹都流著同一個人的血,你就算不喜歡我,也不至於要殺了我吧。”

“殺人可是犯法的。”

謝銘川穩了穩思緒,好言好語同謝知言分析。

他眼裏的憤恨太過明顯。

謝銘川擔心這人瘋起來,真能殺了他洩憤。

謝知言卻像聽到了什麽笑話。

無所謂地擺擺手:“哦?誰看到我殺人了?”

他俯下身子湊到謝銘川耳邊,字字誅心:“你這明明是酒後駕駛,車禍身亡。”

“我是來收屍的。”

說完,冷冷地睥睨著地上的人。

目光寒涼,宛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下一秒就能把獵物拆吃入腹。

謝銘川頭一次感覺到,死亡的氣息,離自己這樣近。

他癱軟地坐在地上。

為自己爭取生的希望。

“哥,是父親,是父親他……”

他只有這麽一個籌碼,臨時又猶豫起來。

“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謝知言把手放到他腿上,漫不經心用力按了按。

黑色西裝褲上,頓時滲出一大片血跡。

謝銘川感覺到,骨頭都要被按碎了。

忍著痛繼續說下去:“陷害你母親的視頻,在……在閣樓間閑置的那臺電腦上。沈勇入獄前,父親讓我拿回來藏那了。”

那視頻原是沈勇拿在手裏牽制謝關城的把柄。

謝關城用他在外面私生子的命,換了出來。

謝知言沒急著走。

劃開手機打了個電話。

十分鐘後,管家回消息:【視頻找到了,是完整的。】

合上手機,謝知言再次在他腿上摩擦:“下次再去找禾禾的麻煩,我可就沒這麽好說話了。”

“你知道,齊鈺是什麽下場嗎?”

謝銘川脊背發寒,咬著牙點頭。

齊鈺。

所有人都以為他還在牢裏。

事實上,在進去的第二個月,他就已暴斃身亡。

那邊給出的原因是,突犯心臟病,搶救無效死亡。

齊家把消息封鎖得很嚴。

謝銘川是無意間聽父親說的。

父親還專門囑咐他,小心為上,讓他少惹謝知言。

當時的謝銘川不甚在意。

他的確沒想到,謝知言會這麽狠。

以前那麽多次給簡雲禾找不痛快。

謝知言都沒像今日這般魚死網破過。

看著邁巴赫車影漸漸消失在黑暗裏。

謝銘川心裏萌生出一個可怕的想法。

會不會,從頭到尾,謝知言都沒真的打算放過他?

齊鈺的下場,會不會也將是他的結局?

救護車是一個小時後才到的。

謝銘川已經疼得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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