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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別急,還有更過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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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別急,還有更過分的

簡家院子對面,路邊樹蔭下那輛黑色邁巴赫車內,打了一晚上鬥地主的小劉,在接收到老板信息後,麻溜踩下油門把車開走了。

陳遠恒明嘲暗諷道:“謝總這車壞的可真巧。”

謝知言一臉不屑歡送陳遠恒離開。

回身從簡雲禾口袋裏拿過鑰匙,很自然地把人塞進副駕駛,自己拉開了主駕駛那邊的車門。

發動引擎,汽車尾氣漸漸消失。

簡臨南還在原地傻傻地感嘆:“看,對禾禾多體貼,不愧是我兄弟啊。”

蘇瑩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他一眼,扭頭回了屋。

一路上,簡雲禾很安靜地貼著車窗合眼假寐。

自齊鈺那件事後,兩人雖都住在禦景灣,但卻很久沒好好說過話了。

軍師顧亦南一本正經給他分析:“女人心思細膩,你要多給彼此點時間,冷靜冷靜。”

謝知言想想都來氣。

什麽狗屁冷靜?

今天,要不是看到簡臨南的朋友圈火急火燎趕過來,他媳婦都快沒了。

他都不知道,簡家竟然這麽鐘意那個小白臉!

把人邀請到家裏做客,他都沒這待遇!

“禾禾。”

車子在十字路口停下,紅燈90秒倒計時的間隙,謝知言喊了她一聲。

簡雲禾依舊保持靠窗的姿勢,手指曲起支在臉頰,微微睜開眼:“怎麽了?”

開了暖風的緣故,她的臉有些紅,額前滲出一層薄汗。

淺灰色的毛衣領口因這些細微的動作,順著左肩往下滑了一點。

明明連鎖骨都沒露出。

謝知言的大腦裏卻全是小姑娘杏目嬌羞,情動地喊他謝知言的模樣。

他很早便知道,他所有的欲望都源自簡雲禾。

身體的,感情的,每一樣,都只能是簡雲禾。

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壓下那些不合時宜的想法。

綠燈亮起來,車開始緩步行駛在夜色裏。

謝知言目視著前方,聲線猶豫且沈悶:“昨天晚上回去,我帶了你喜歡吃的芒果慕斯,可你睡著了,現在還擱置在冰箱裏。今天中午我定了天香齋的蝦餃和粥,送家裏的時候,你已經來了鹽城……”

夜晚燈光迷離,車內儀表盤上微弱的亮光反射出來,單手掌控方向盤的男人,完美流暢的側臉顯得更加冷峻。

簡雲禾偏過頭打斷他:“謝知言,你到底想說什麽?”

很難相信,一向言簡意賅的謝知言,會說出這些前言不搭後語的、無關緊要的廢話。

簡雲禾一時摸不透他的意圖。

她問完,對方很久都沒有再開口。

車廂內只剩舒緩的音樂聲。

簡雲禾將視線移到窗外,神情專註地欣賞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車流,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曾經最親密無間的戀人,如今竟無話可說。

不知這算不算得上悲哀。

兩個小時後,車子開進禦景灣。

謝知言往右打了半圈方向盤,在院子一角停好車,趕在簡雲禾下車之前,擡手按下中控臺上的鎖車鍵。

“我說,這些年,我好像總是晚一步。”

兩年前是,現在也是……

他轉過身,不錯眼地盯著她,眸子裏盛滿星星點點破碎。

“禾禾,看到你和陳遠恒在一塊兒,我難受。”

“我怕你不要我了。”

他滿臉認真,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委屈和受傷。

有種擔心被人拋棄的可憐。

簡雲禾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他也會怕嗎?

只手通天的謝知言,也有擔心的事?

可他們之間,究竟是誰先不要誰?

簡雲禾回視著他,粲然一笑:“怎麽,撐不到下月十號,就要訂婚了?”

謝知言陡然一震,黑眸深邃窺不見底。

上個周末他回謝家,老頭擅自把沈雪棠也叫了過去,飯桌上倆人你來我往,打著配合催促起訂婚的事。

他被說得煩了,隨口應付:“最近公司忙,你們看著辦吧。”

左右也不會真的訂婚。

索性就再讓他們蹦跶幾日。

那天臨走前,沈雪棠說了個日子:“那就下月十號吧,爸爸找人算過,宜婚嫁。”

他沒多少表情地點點頭,頭也不回地摔門離開。

沈雪棠!

把心思打禾禾身上,還真當他不敢動她了?

簡雲禾臉上的嘲諷明晃晃的,像根刺一樣狠狠紮到謝知言身上,針針見血。

他斂起眼底陰霾,【啪嗒】一聲解開安全,半個身子往旁邊壓過去。

“不會訂婚的,相信我。”

他撐起胳膊,半壓在簡雲禾身前。

鼻尖觸碰著額頭,熟悉的氣息自上而下噴灑而出。

黏黏膩膩的觸感,簡雲禾一時間竟慌了神。

時至今日,她竟然還是對謝知言隨隨便便拋出的誘惑,毫無抵抗之力。

真他麽窩囊!

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作祟,簡雲禾不甘心地仰起頭,扣住謝知言後頸,不由分說吻了上去。

攻城掠地,單刀直入。

與其說是吻,倒不如直接說啃。

簡雲禾全程睜著眼,洩憤般在他唇上蹂躪撕咬。

看謝知言緊鎖眉頭,情難自禁在她面前沈迷上癮。

她心滿意足彎起嘴角。

憑什麽讓她一個人下地獄?

要死一塊死好了。

車門打開,謝知言抱起人疾步往屋裏走。

幾步遠的距離,他第一次走得踉踉蹌蹌。

簡雲禾雙手勾住他脖子,乖張得埋進他敞開的大衣裏,時不時還對著胸前的突出咬上一口。

謝知言只覺一股電流貫穿全身,橫沖直撞,麻麻酥酥的,讓他差一點就在門口把人給放倒。

門是簡雲禾打開的。

抱著她的人,顯然連按指紋的理智都喪失了。

直接擡腳猛踹兩腳。

簡雲禾很確定,再晚一秒鐘,這門準能被踹出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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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漫長,奢華寬敞的別墅裏,燈光徹夜未熄。

第二天,簡雲禾被身後的燥熱燙醒。

謝知言緊緊摟著她,貼在她耳廓廝磨留戀。

一晚上沒合眼,簡雲禾想打人。

“謝知言,你別鬧!”

她推開大清早犯病的人,沒好氣地編排:“謝總還是節制點好,小心縱欲過度精盡人亡。”

提上褲子不認賬?

這毛病,得治!

“咒我?昨晚是誰哭著求我快點的?”

謝知言手上用力,將人翻了個身同他面對面。

聲音暧昧纏綿:“這麽快就忘了的話,我不介意再陪禾禾重溫一遍。”

“謝知言,你別太過分。”

女人帶著嬌氣反抗,眼睛紅紅的,身上布滿昨晚留下的印跡,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獸性。

“別急,還有更過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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