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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Blood 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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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獨家發表 Blood fo……

日本東京晚上淩晨1:30。

黑衣組織位於關東地帶的三處軍火儲存庫在同一時間遭到了襲擊, 數枚炸彈的接連轟鳴打造了一片火海,熱氣騰騰的黑煙席卷沖天,不同種類的槍械子彈內部的火藥及各種化學物質因為高溫而持續爆燃, 不僅沒有半點熄滅的趨勢, 甚至還試圖往外擴散。

安靜的深夜一大片人被迫驚醒。

不多時, 消防車遠遠趕來。

另一頭。

以“鎮壓恐怖分子襲擊”的名義, 日本公安早在一兩周前就已暗中集結起來的部隊分散行動。一批自衛隊成員協助消防竭盡全力撲滅爆燃的大火,另一批則是在管理官的指揮下去搜捕罪犯。

“尼昂不會和警方合作。”

“但被他逼上絕路,選擇奪權叛變的高層幹部,卻一定會選擇利用一切能利用的。”

“……包括警方勢力。”

和日本公安共享了情報,通過波本了解組織內部狀況的赤井秀一在收到消息後,第一時間就著手聯系了自己的部下。

他毫不意外這場事變如此正大光明又轟動社會——轟動到不僅讓日本自衛隊有名正言順的出動理由, 更讓無數媒體第一時間關註了過來。

關註,就意味著事情的鬧大,就意味著那以神秘為主的犯罪集團即將正式暴露在眾人眼中,不得不兩面受敵, 分身乏力。

這是謀反一方想要的結果:被求生欲, 野心, 與他們不曾弄清楚的暗中算計者的驅使,最終走向反叛一路的組織前幹部們,都深知這一行動的危險,因此從未抱有將組織全須全尾吞並的妄想。

需得放棄一大部分作為誘餌, 引得外部勢力前來削弱BOSS的討伐,才能有贏到最後的可能。

警方就是他們認為最好的“引狼入室”的對象。

只是抱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打算的人從來不止一個,不如說在這互相爭奪的混亂棋盤上,“黃雀”的身份還並未落定。

將嘴裏叼著的煙掐滅,身形高挑的赤井頂著臉上“沖矢昂”的易容, 隨後背起自己的包。

他邁步走出收留他的工藤宅。

今夜,對組織的反擊號角正式吹響。



爆炸事件過後數小時。

清晨。

日本公安,大樓會議室。

FBI的代表與公安的管理官各自坐在一端。

他們徹夜未眠,全程監督著事情的進展,並時刻跟進狀況:

“淩晨一點半於關東三地的發生的爆炸,剛剛最後一處火源已經撲滅,調查人員還在分析現場殘骸,神奈川橫濱的爆炸地分析一小時後應該能發過來,至於其他兩處,預計要到下午或傍晚才能總結出報告。”

“而在爆炸事件後的兩三小時,神奈川,千葉,群馬,東京都內部各地,均發生大大小小的槍擊械鬥,不確定是否都和組織相關,目前已確定死亡人數為51人,受傷12人,而活捉的相關人員裏,有三名已經確認是組織成員,正在被我方審問。”

管理官發問:“降谷那邊有什麽消息嗎?”

“他目前只傳回來了一條情報,包括他本人在內的朗姆派系,都接到了各自的命令,一部分被要求去平覆社會、媒體上的動靜,轉移外界對組織存在的關註,另一部分,則是被要求去追尋叛亂頭目的位置。”

諸伏景光這麽接話,並繼續道:

“灰雁,斯米諾,這兩位前幹部就是組織內部叛亂的主使,在他們率領自己的部下發動襲擊後,他們的資料就下發給了情報部與行動組的代號成員,而Zero他收到的任務,正好是追尋那兩位叛徒的位置及大本營。”

管理官:“灰雁和斯米諾……他們的資料有傳回來嗎?”

“有,我剛剛去讓人打印——”

話音未落,一位公安人員便抱著一疊剛出爐的紙質資料匆匆忙忙趕來。

他敲敲門,得到許可後,當即將手裏的資料按份分發給現場的每位探員。

公安管理官翻閱著資料,瞇起眼,他看著灰雁和斯米諾的照片,果斷對自己人下了命令:

“派人去搜尋兩個家夥,盡可能先組織一步活捉這兩位前幹部,而降谷那邊——諸伏,你想辦法聯系他,讓他專註尋找組織BOSS的線索與位置。”

“Zero他應該已經在這麽做了。”出於對發小的了解,諸伏篤定道:“他一定知道自己現在最該做的事。”

明眼人都能看出,組織即將大亂,這種時機,不一鼓作氣大膽向前,才是最虧的選擇。

波本,或者說公安臥底降谷零,現在的最優選擇,無疑就是專註尋找組織的神秘BOSS——至於他身上那件搜查組織叛亂方領袖的工作……反正現在是沖擊組織的最後關頭,無需思考交不交任務的事,那不如幹脆交給自己身後方的同伴,讓自己的同伴找到人,然後,逮捕人。

分工合作,永遠都是最大程度最大效率解決問題的手段。

而效率越快,造成的損害也就會越小。

諸伏景光點點頭,隨後會議進入下一篇章——他們和FBI的代表總結完現狀,商量著下一步動作。

共識並不難達成,現階段他們要做的事清清楚楚,再怎麽商量也不離其中:一是搜查組織的頭目,二就是竭盡全力平覆組織內亂造成的災害,逮捕混亂中暴露出來的組織成員,一步步的把組織的神秘老底都掀開。

只是話說的簡單,其中的代價卻一點都不小。

有日本公安一方的代表眉頭緊皺的低語:

“單單今夜暴露、坍塌的組織勢力,就已經比過去十幾年的努力還要多。”

“甚至多的讓人心驚和害怕。”

就像是捅了蟻窩一樣。

讓他不得不憂心自己國民的安危,擔心討伐組織期間的損失傷亡,並用狐疑的目光看向對面的FBI代表。

……爆炸發生後,日本各地都冒出了大大小小的槍擊械鬥案,來勢洶洶的襲擊事件將“不折手段”寫在了臉上。組織高層內部爆發的奪權之爭,波及範圍註定小不到哪裏去。

那會是一場”極道戰爭”的升級版。

戰場升級,規模升級,死傷率升級。

尤其是死傷率,無辜者的比例一定會高上許多。

雖然組織不會無差別無目的的發動襲擊,但組織麾下企業——那大多都是有正規手續、明面上是在正常運營的。

既然是正常運營,他們便自然而然會對外招聘,於是,組織的企業裏,其實有很多不曾深入內部,單純只是入職工作,完全不知曉組織存在的普通人。

那是物色人才,也是利用普通人來遮掩自身本質的障眼法。

而在這一場災難當中,那些只是受雇打工的普通人,在內亂當中卻不會因此被放過——至少自身難保,孤註一擲發動反叛的前幹部灰雁,絕不會特地去關註這種事。

……除了不在乎之外,還有身為幹部的他也不能分辨出誰是組織成員而誰不是這一點原因作祟。

組織的神秘主義對外也對內。

既然分不清,那就幹脆全部弄死。

在灰雁看來,他必須盡己所能,不惜一切代價的去斬斷組織舊勢的根須,以便增加自己反叛的勝率,也是增加自己成為最後勝者活下去的概率。這必須爭分奪秒的緊迫時間裏,他沒有關註普通人命運的閑情逸致。

……這無疑是公安一方絕不想看到的。

他們等待FBI口中的“時機”已久,但這一時機剛到,他們就在開幕的當天隱隱看出這場內亂的危害。雖然有所準備,但現在看來,準確或許仍舊不足。

當然,如果最終能夠解決掉組織,損失也不是無法接受,只是,會越發看FBI不順眼,是不可避免的。

日本成為了討伐組織的主戰場,大頭的損失傷亡都他們擔了,那美方付出什麽了呢?

駐日美軍的人力軍火協助?財力補貼?資源供給?

這還真是讓人眼熟:靠投入資源去煽動他國動蕩,讓自己目標內部爭鬥瓦解消耗,讓他國作為盾牌擋下最痛的襲擊,然後自己在那坐收漁翁之利那般——這般財大氣粗的美國慣用的手段。

不管日本在政治上多麽親近美國,也不妨礙他們自己的公安知曉美方的本性,並因此而大為苦惱。

發現損害規模隱隱有失控征兆的公安管理官眉頭皺得打結。

他實在是不想在這種關鍵時刻與合作方爭吵,但涉及國家利益問題,他又不得不深思。合作能夠加快效率,但彼此心懷鬼胎的合作卻只會絆手絆腳。

管理官最終決定讓負責討伐組織之後利益分配問題的外交人員把這件事記著,用來做最後討價還價的籌碼。

然後不著痕跡的下定決心,一邊口頭承諾說會等降谷零找到組織BOSS的所在地後共享消息,與駐日美軍一同圍剿組織勢力,一邊在會議結束後冷著臉想,他們絕不會把組織BOSS的線索分享給FBI。

——討伐組織的最大收益,盡在那位神秘的BOSS。

那組織從上至下滿是神秘主義,內部再資深的人都不清楚組織究竟有多大。這一狀況下,只有活捉了BOSS,才能徹底知曉,盡最大可能的回收組織的財富。

而在找BOSS的這件事上,尚且有一位資深臥底在組織內部的日本公安,認為自己占據優勢。

FBI裝作對此一無所知。

但顯然,政治上的老油條們,不可能一無所知。

日本再親近美國也是一個大國,絕不會予取予求,而美方不可能註意不到組織BOSS活捉後的價值,在這一點上,他們絕不會讓步。

既然不談,就意味著——他們遠比日本公安要更有把握。



“唉,似乎怎麽都繞不開利益分配的矛盾。”

“沒辦法,畢竟主戰場在日本,不在美國。”要是在美國,他們就遠不需要那麽麻煩和人交涉了。

FBI總負責人詹姆斯坐上自己的小車,憂心忡忡地和身旁的赤井搭話:

“赤井,你確定巴羅洛能成功,然後按你推測的那般行動,抵達那個地方嗎?我們收到了上面的命令,如果不能活捉組織的頭目,也決不能將其交給美國以外的任何國家。”

“我知道,別擔心。”

赤井秀一低聲回答:

“我有把握。”

赤井秀一不在乎組織首領歸哪裏審判,反正只要對方被繩之以法就足夠了,但他在乎組織首領最後一定會在尼昂手中這件事。

如果要抓一個,另一個也大抵會在。

這一點,才是他會盡心盡力協助美方在與日本的利益分割問題上取得勝利的根本。

——他仍舊記著,要把尼昂帶回美國審判的事。

而只有完成他頂頭上司的上司的命令,他才有在之後審判交涉的餘地。



另一邊。

幹部灰雁連同幹部斯米諾率隊背叛,琴酒,尼昂和貝爾摩德的調查行動也就此終止——他們的工作是找出高層裏頭的叛徒,如今“叛徒”自己冒了出來,自然也就無需再浪費時間尋找證據。

而他們幾人的工作,也自然而然變成了討伐叛徒勢力。

琴酒是行動組的負責人,主要職務當中,有一條就是保證組織內部的安全。

換句話來說,他必然是討伐叛方,保護組織首領的第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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