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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重生了?那再殺一次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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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重生了?那再殺一次39

來參加這賞荷宴的,都是世家千金。

觀荷賞景,彈琴作畫,無不風雅。

偏偏殺出個蕭蝶,一顆毒藥丸塞進旁人嘴中,要挾旁人給她彈琵琶。

蕭蝶也不知那是誰家千金。

但琵琶聲一響,她覺得自己沒有找錯人。

殺氣騰騰,氣勢磅礴。

那是一首《秦王破陣樂》。

想來這圓臉姑娘,是武將之後了。

蕭蝶將杯中酒仰頭喝盡,站起身,抽出了她藏於腰間的軟劍,越過眾人,走到水榭邊岸。

沒等她下一步動作,對面的眾人已經註意到了她。

只是隔得遠,只能看個大概,看不清模樣。

“那女子是誰?難道她是想跳河不成?”

“哼,估計她就是隨春遠那個上不得臺面的妾室吧。”

“估計是看見這邊出事,想一哭二鬧三上吊,證明他們的真情可貴。”

“真是讓人笑掉大牙,她這樣的女子,自薦枕席我都不要!”

他們的話被二蛋傳進蕭蝶的耳中。

蕭蝶不氣,反而笑的嫵媚。

不就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嗎?她在娛樂圈見得多了。

那些制片人投資人,不少表面上都是風度翩翩的儒雅之士。

一口一個情懷,一口一個仁義禮智信。

眼睛都不帶往女演員身上多看一眼的。

背地裏可就是又一副模樣了。

那還是一夫一妻制的現代社會。

就這個時代,這群人誰又沒一兩個美妾通房?

回家脫了衣服是禽獸。

出門穿上衣服就等於披上了道貌岸然的皮。

她今日非得把他們的皮扒下來不可。

蕭蝶手中持著軟劍,腳下一點,從水榭翻了出去。

在身後的驚呼聲中,蕭蝶一腳踏上荷葉,足下輕點,荷葉在碧波中輕輕一蕩,蕭蝶已經輕盈的從一片荷葉,落到下一片荷葉。

琵琶曲在身後悠揚激昂,剛柔並濟。

蕭蝶手腕用力,剛還軟綿綿看起來不足為懼的軟劍,頃刻間隨之一震,閃著堅韌的寒光。

如冰似玉的劍面上,倒映出一雙眸子。

蕭蝶雙眸彎彎,形狀嫵媚,眼底卻冷然一片,殺氣絲絲縷縷的溢出。

讓人膽寒時,又不得不驚嘆於她的美麗。

她穿著條桃粉色繡玉蘭花紋的廣袖裙。

剛才看著不以為意,可如今她於萬荷之中踏越舞劍,卻讓人覺得這滿池的荷花都成了她的陪襯。

世間顏色於她面前黯然失色。

如果只能漂亮,卻也不足為奇。

京中不缺美人,善舞者善歌者不知凡幾。

可偏偏蕭蝶把舞與劍術糅合的恰到好處。

騰騰的殺氣像黑暗中最刺人眼眸的紅。

明明看著心驚,卻又絲毫舍不得移開目光。

天地為舞場,劍光似流星。

淩厲的劍鋒讓人脊背發涼,也讓人不得不猜測。

她這樣的美人,手起刀落時,應該也是極有魅力的。

從她開始舞劍,剛才那些人就不約而同的閉了嘴。

在她隨著動作逐漸靠近那頭的水榭時,那些剛才還口口聲聲說她上不得臺面,說她庸脂俗粉的人,連呼吸仿佛都暫停了。

他們一個個瞪著眼睛盯著湖中的倩影,手中的酒杯落了地都不知。

隨春遠一開始也聚精會神的盯著看,他知道蕭蝶會舞,卻不知她舞劍也舞的這般好。

好到出人意料。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仿佛擁有一座寶藏。

即使經過七世,他挖掘出的,也不過是冰山一角。

她總能讓他刮目相看。

再看看其他人癡迷的神情,隨春遠心中吃醋的同時,那種舒爽也難以忽視。

“寵愛值五點,宿主,八十八點嘍。”

蕭蝶沒說話,而是借著輕功,踩下最後一片荷葉後,躍上了另一頭的水榭。

好似水中仙子突然落在眼前,不少人都輕呼一聲,手腳都不知往哪放。

蕭蝶揚唇一笑,露出淺顯的梨渦。

“剛剛是哪個說我是庸脂俗粉?又是哪個說我上不得臺面啊?”

她站在一眾公卿貴胄中毫不怯場,像個隨心所欲不知懼怕的妖物。

於松石最先反應過來,冷聲道:“你個小小妾室,隨家賢侄因為你都與正妻和離了,你怎麽還有心情招搖過市!”

“於大人,聽說你小兒子死了,你怎麽還有心情來結交權貴?哦,聽說兇手還沒被抓到,於大人怎麽不給兒子報仇啊?是不敢嗎?還是……做不到啊。”

“你……!”

蕭蝶哪壺不開提哪壺。

氣的於松石咬牙切齒,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恨不得立刻掐死她。

但經過剛才她的舞劍他還有什麽不知道,那個一直保護著隨春遠的人,就是蕭蝶。

於松石想到這眼珠子一轉,轉身走向鐘聞。

“鐘老爺子,這個牙尖嘴利不知廉恥的就是隨春遠的愛妾,就是因為她,隨春遠把令愛送進官府,後又狠心休妻!她不過區區一個揚州瘦馬,竟然敢攪動隨春遠休妻,她真是好大的膽子!”

於松石特意點明蕭蝶的身份。

揚州瘦馬,賤籍而已。

鐘聞不能殺隨春遠,難道還不能殺她嗎?

他們這個階級的世家貴人,當眾殺幾個賤籍是再正常不過的。

誰敢拿他問罪?

大不了進宮找皇上認個錯,這事也就過去了。

更何況殺蕭蝶,是事出有因。

於松石就是要挑動鐘聞對蕭蝶動手。

等他被蕭蝶反殺,蕭蝶和隨春遠的路就算走到頭了。

蕭蝶再厲害,他就不信她能逃過官兵一輪又一輪的抓捕。

鐘聞眸子微動,真的聽進去了。

他倒不是多心疼自己的女兒。

不然也不能明知道她看不起商戶,還非得把她嫁給隨春遠。

他不過是覺得鐘家因此蒙羞了。

他的女兒,就算在家再不受待見,也是他們鐘家女。

出嫁兩年就和離歸家。

要麽,讓人以為他們鐘家女自身有問題,落人口舌,與名聲有損。

這樣其他小輩的嫁娶也會受到影響。

要麽,就讓人以為他們鐘家好欺負。

日後不管是姻親交往還是朝堂之上,恐怕想欺負他們鐘家的絕不在少數。

畢竟他們一個商賈之子,一個揚州瘦馬。

他們都能欺負他鐘家女兒。

如果他們安然無恙,那日後誰又能把他們鐘家看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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