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3章 重生了?那再殺一次25

關燈
第163章 重生了?那再殺一次25

昨夜下了一整晚的雨。

天亮時,雨也恰時的停了。

春日的太陽沒那麽刺眼,柔和的透過雲層。

慢慢烘幹著被打濕的房屋瓦舍。

隨春遠牽著蕭蝶的手走在街上。

既然行蹤瞞不住,他們也幹脆不瞞了。

兩個都不是愛吃苦的人,在山間樹林奔波了大半個月,進了城也該休整休整。

暗處盯著他們的人,就看著他們一家茶樓一家首飾鋪一家成衣店的逛。

隨春遠對哪個店家來說,都是大方的主顧。

只要是蕭蝶多看上一眼的,他必定讓人買下包起來。

把一個討佳人歡心的富家公子哥,演繹的淋漓盡致。

蕭蝶嘴邊的笑就沒收起來過,像個被天上餡餅砸中的普通歡場女子。

每每看隨春遠結賬,她都喜笑顏開。

盯梢的人嗤之以鼻,怎麽看她怎麽像個沒見識沒骨頭沒本事的。

家主還懷疑她是武林高手,開什麽玩笑?

哪個武林高手看個金簪子眼睛能冒出光來?

笑能是假的,難道眼睛裏的光也是假的?

他在心中做下了判斷。

而隨春遠已經默默的打開折扇,擋在了脖頸前面。

“這、這個就別買了吧?”

蕭蝶的手指在金簪鋒利的尾尖處摸了摸,“為什麽不買?我還沒見到過尾尖磨得這般鋒利的簪子,我喜歡。”

隨春遠的眼神落在那閃著寒芒的尾尖上,只覺得眼睛都被刺的生疼。

“你這不是買首飾,你這是在買武器。”

蕭蝶笑了笑,“誰讓我是女兒家,武器也要選最美的。”

她對著店家拿來的銅鏡,把發簪插入了自己發間。

隨後仰頭看向隨春遠,“我好看嗎?”

隨春遠心肝顫了顫,“……好看。”

奇怪,就算沒被殺那幾次,他和蕭蝶也算是老夫老妻了。

怎麽最近面對她,總有心跳加速的感覺。

他心裏有些納悶。

出了這家首飾鋪,他們又去了酒樓。

盯梢的留下同伴,自己先回去稟報家主。

於松石是前日到的青州。

他約莫著時間,覺得隨春遠該到青州了,就先一步到這等他。

一個少不更事的黃口小兒,本不值得他特意跑這一趟。

但他先偷離魂木,又殺他的親子。

於松石著實不敢再掉以輕心。

盯梢的來報,把今日所見細細描繪。

於松石垂著頭,眼下的青黑愈發明顯。

於流雖不成器,可也是家中寵慣的幼子。

一朝慘死,他娘就病倒了,他夫人日日哭嚎,質問他這個父親是如何當的。

他自己也是心痛如絞。

可如今他不敢擅動。

本是隨春遠在明他在暗。

如今卻好像反過來了。

那個出手殺了他兒子的人到底是誰。

他如今也沒個頭緒。

隨春遠算是被他們於家監視著長大的,他確實沒習過武。

他本懷疑是那個妾室,派人去她長大的煙柳樓,抓了負責培養瘦馬的媽媽。

那媽媽被拷打的連蕭蝶一頓吃幾口飯,從小挨過多少次打都說了。

就是沒承認她會武。

再去問詢煙柳樓的其他人,也是一樣的說法。

這又聽盯梢的如此說,於松石更加懷疑之前自己的判斷。

可他們想截殺的機會不多了。

為了保險起見,於松石沈吟片刻後,心中生成了一個計劃。

在青州休整了幾日,也招搖過市了幾日後。

在一個晴天,兩人又踏上了行進的道路。

剛出城不久,蕭蝶就察覺到了有人在跟著他們。

兩人裝作沒有發覺,繼續共騎一匹,不急不慌,悠閑愜意。

他們越是如此,後面的人越不敢輕舉妄動,只遠遠的跟著。

直到遠離青州,走到一片密林。

此時天色已晚,昏昏暗暗。

二三十人圍了上來,看裝扮,就是於家豢養的那些刺客。

蕭蝶覺得不對,按耐著不動,只藏在隨春遠懷中,驚的像個碰見餓狼的白毛兔子。

隨春遠和她演戲都演慣了的。

不用提前商量,他已經配合的選定了自己出演的角色。

“你們別過來啊!我有銀子,我有很多銀子,我把銀子都給你們,你們就放過我們二人不行嗎?”

殺手們不搭話,繼續持刀逼近。

蕭蝶和隨春遠瑟縮的後退,兩張漂亮臉蛋都是驚懼滿面。

如果不是看見了之前兄弟們的屍體。

他們恐怕還真就信了他們兩個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當刀鋒越逼越近,近到隨時能劃破他們的皮肉時。

蕭蝶抱著頭,好像不敢再看。

正當這時,一道驚恐的男聲在密林後響起。

“救命啊!有老虎!有老虎!救命啊!”

隨著他這一聲喊。

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得轉向了密林深處。

一個穿著補丁青布衣衫,做書生打扮的少年人,白著臉在林間逃竄。

而他的身後,隱隱約約的有一頭斑斕猛獸,正緊追著他。

“老虎……真是老虎!”

“快跑吧,咱們跑了,他們兩個肯定就餵了虎了。”

“是啊大哥,跑吧,咱們打不過老虎啊。”

新殺手頭子還在猶豫。

這時一聲虎嘯響起,被追趕的書生也奔著他們跑來。

殺手們不約而同轉頭就跑,把三個手無寸鐵的扔在了身後。

隨春遠嚇得立刻改了口,“餵!別跑啊!我把銀子都給你們,你們留下行不行啊!”

還是無人答話。

殺手們一溜煙不見了。

隨春遠一邊拉著蕭蝶欲跑,一邊罵罵咧咧,“這麽多人還怕一頭老虎,於家到底怎麽訓練的殺手啊。”

“兄臺!兄臺!別跑了……”

身後的書生看那些人跑沒影了,趕緊喊住他們。

他氣喘籲籲,抹了抹額頭上的汗。

“沒、沒有老虎,我嚇唬他們呢。”

“沒有老虎?”

隨春遠指了指身後的密林,“我剛才明明看見了老虎在追著呢。”

那書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轉身進林子,牽出了一頭……驢。

那驢身上披著一張虎皮,正尥蹶子想踢下去。

“這、這就是剛才的老虎?那虎嘯聲呢?”

那書生笑起來和這驢一樣憨,靦腆的道:口技而已,小生家貧,讀學空閑時學了點小技,想著如果考不上,也可以養家糊口。”

“至於是虎皮,是我們村的獵戶交給我的,讓我帶進京賣個好價錢,嘿嘿,沒想到在這派上了用場。”

解釋完,他拱了拱手,“還沒介紹自己,小生名叫王韋,胡楊縣人,此番是進京趕考,不知二位剛才可受了傷?”

他說著,擡頭看向二人。

目光掠過蕭蝶面上時,卻突然停頓住了。

“姑娘……看著有些面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