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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重生了?那再殺一次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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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重生了?那再殺一次7

“空夢草……大夢一場空的意思嗎?”

隨春遠好似極不喜歡這個解釋,凝著眉也沒說什麽。

氣氛沈凝了一瞬,蕭蝶又問:“那這花,原有幾瓣?”

蕭蝶見他喉嚨滾動了一瞬,說道:“原有七瓣。”

“哦,原來是這樣。”

她依舊是輕聲細語,與平時無異。

隨春遠聽著卻不自覺的擡手摸了摸脖頸。

嗯,目前還是完好的。

他岔開話題,問道:“蝶兒還沒說來找我所為何事?可是夫人……”

“夫人好著呢。”

蕭蝶笑的溫柔恬靜:“妾身只是想來看看公子昨晚睡得怎麽樣,可有想妾身?”

隨春遠坐在椅子上,把她拉進了懷裏。

擁抱的動作他做的熟練。

在恨她懼她之前,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是喜愛她,情不自禁想親昵她的。

“自然是想了,我恨不得時時刻刻讓你陪著我,不過我們來日方長。”

“公子說的對。”

蕭蝶乖順的靠在他的胸膛,“我們來日方長。”

蕭蝶離開後,隨春遠讓身邊小廝去打聽錦繡堂的情形。

聽聞她只是讓鐘玉羅的衣食用度都經過她手,隨春遠有些意外。

這種程度的報覆,屬於後宅爭鬥正常的範圍之內。

對於蕭蝶來說,這甚至可以稱得上仁慈。

昨日鐘玉羅那般侮辱她,今日她如此,不過是一報還一報。

可這不對啊。

她憑啥對鐘玉羅那麽仁慈?

她對自己怎麽一點都沒心軟過?

“嘶,這個母老虎。”

隨春遠摸脖子摸出了習慣。

手又不自覺的放在脖子上摩挲,嘴裏念叨著:“母老虎吃素了?不可能啊,估計是沒餓吧。”

在他心裏,鐘玉羅已經等於半個死人了。

至於什麽時候變成一整個死人……那不就是蕭蝶看心情的事嗎?

他靜靜等著,卻左等右等沒等來。

兩日後,他去錦繡堂看了一次。

蕭蝶悠然自得的依靠在羅漢床上,身後靠著舒軟的墊子,身前有聽荷給揉腿,身側一旁站著他指給她的嬤嬤,另一側擺著茶桌,茶桌上放有茶水點心。

她手裏拿著話本子,一邊看一邊喝著茶水。

看見他來了,她柔柔一笑,“公子來看夫人了?”

隨春遠順著她這話轉頭看向鐘玉羅。

就見她面黃骨瘦,身形枯癟,沒有血色的唇瓣幹到開裂,烏發卻因為幾天沒洗而泛起油光,身上的寢衣也因為幾天沒有換洗而滿是褶皺。

她看見自己,唇瓣顫動著流下淚來,眼淚順著枯黃的面頰滑下,滑落到唇邊,她又不自覺的舔了舔。

隨春遠忍不住搖了搖頭。

怪不得在第一世,鐘玉羅能連累的鐘家滿門被流放。

屬實是蠢了點。

跟個母老虎犟什麽啊?

原本是裝病,此時也成真病了吧。

他不敢多說,繼續扮演鐘情於蕭蝶的溫柔公子。

走時看鐘玉羅都要給自己哭背過氣去了。

不過隨春遠心中沒什麽感覺。

重生了幾次,他看清的可不只是蕭蝶一人。

蕭蝶在他這,尚且能被尊稱為一聲母老虎。

鐘玉羅卻連毒蛇之名都冠不上。

因為她不光毒,她還蠢。

他自認為在蕭蝶這刷過了好感度。

搖著扇子摸著脖子就走了。

不錯,又活過一天。

二蛋在他走後探出頭來,有些疑惑的問道:“宿主,我怎麽瞅著他……好像還挺高興的樣子。”

蕭蝶輕笑一聲,“也許,死的次數太多,瘋魔了吧。”

隨春遠為活過每日沾沾自喜,對於鐘玉羅也不聞不問。

可有人不行。

隨老夫人那日被他叮囑,千萬不要去管鐘玉羅的事。

一開始,她還能扳住。

鐘玉羅的人來了好幾次,她都推脫沒見。

可時間一長,她就有些坐不住了。

難道春遠真的糊塗了嗎?

還是被妖魅迷了心竅?

怎麽就能容忍那個身世骯臟的東西,欺負當家主母?

她那樣的出身,也配登堂入室給玉羅侍疾?

怕不是想直接把人氣死吧。

老夫人忍了又忍,忍不住了,派人把蕭蝶叫去,讓她在日頭正熱的時候,站在了院子裏。

蕭蝶前腳剛去。

隨春遠後腳就收到信了。

他捂著脖子一路疾走。

急匆匆的追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蕭蝶剛站定不久,就聽見了身後的聲響。

回頭看,隨春遠帶著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出現。

如果拋開依舊是零點的寵愛值不談。

他這副做派,倒是一個頂好的夫郎。

隨春遠急步走到蕭蝶跟前,輕聲安撫道:“你別生氣,這事我去跟母親說,你稍等我片刻。”

蕭蝶笑容柔美,“妾身怎敢生老夫人的氣,老夫人讓妾身站著,妾身站著就是了。”

“別……”

隨春遠比她這個被罰站的還急。

“你只需稍等我片刻,我來解決。”

言外之意。

你就別動手了。

這畢竟是他的親娘啊。

蕭蝶福身一禮,“妾身聽公子的。”

隨春遠呼出口氣,有種替自家老娘撿回一條命的感覺。

大步邁開,進了屋。

不知他和老夫人說了什麽,蕭蝶只能隱隱聽見杯盞破碎的聲音。

片刻後,他又從屋內走出,拉起她的手,直接帶她離開了。

“妾身離開不用和老夫人行禮告退嗎?”

“不用。”

隨春遠答的極快,“你不用見她,我母親……我母親性子執拗,人也有些刻薄,你不用和她相處,一切交給我就好。”

“……哦。”

蕭蝶不由得想起千百年來,經久不衰的婆媳問題。

都說男人既是丈夫又是兒子,兩頭為難。

可原來男人死上個幾回,就沒有什麽問題解決不了了。

為了安撫她,也可能是為了繼續給自己刷好感度。

隨春遠拉著她,一直走回了春鶴閣。

主母臥床不起,他直接把中饋交到了蕭蝶手中。

蕭蝶拿著裝滿各種印章的木盒,默默的感謝了下之前的自己。

男人殺得好,自己沒煩惱。

只是這任務想完成也難。

寵愛值依舊零點,毫無波動。

倆人照舊假惺惺的肉麻幾句,隨後分開。

蕭蝶重回了錦繡堂。

卻見鐘玉羅正人逢喜事精神爽,梳洗了一番,正坐在桌前準備用膳。

看見蕭蝶這麽快回來,還是完好無損的回來,鐘玉羅一楞,真話脫口而出,“你怎麽這麽快回來了?老夫人沒罰你?!”

蕭蝶笑著揚了揚手中的木箱,“不快了,妾身還被公子拉去書房坐了一會,公子也是的,妾身都說了夫人的病快痊愈了,他非要把中饋交到妾身手上,看來夫人,只能繼續靜養一段時間了。”

“蕭蝶!你個臟貨!你……”

砰!

鐘玉羅拍桌而起,話剛說一半,就眼前一黑,頭重腳輕的一頭栽倒在地。

這幾日她本就水米未進,此刻又被氣的怒火上湧。

又氣又急,兩向交織。

鐘玉羅真的暈了過去,人事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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