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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重生了?那再殺一次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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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重生了?那再殺一次5

根據已知的情況。

第一次任務,她應該如往常一般去父留子,並且讓隨春遠死了個明白。

第二次任務,按常理推斷,隨春遠應該立刻想反殺她報仇,這次死的還是他。

之後不知道還有幾次,他又做過些什麽嘗試。

但毋庸置疑,他全部失敗了。

不然也不會有現在。

也不會有他這副裝模作樣的德行。

英雄救美,溫柔夫婿。

他被迫成了戲臺場唱戲的角兒。

他不敢再跟自己硬碰硬,他想活著。

蕭蝶想明白了,也不急著戳穿他。

正好拿他做刀刃,割一割這隨府裏,爛到根的“雜草”。

當太陽帶著溫度從西邊落下時,隨春遠來了。

他依舊小意溫柔。

蕭蝶依舊膽小怯懦。

他們都知道對方在裝,但他們都默契的沒有拆穿。

只是偶爾安靜下來時,氣氛有些詭異。

這樣的情形下,隨春遠還總是說些惑人的情話。

每次說完自己後頸起一層雞皮疙瘩不說,蕭蝶衣袖下的兩條胳膊也是一層一層的起。

用過膳,桌上的餐食被撤下,丫鬟們端上了沏好的茶。

隨春遠輕抿一口,想到今日自己的目的,猶豫著開口,“下午,錦繡堂的人來報,說夫人在你我走後,忽發急病,已經臥床不起了。”

蕭蝶裝出驚訝的模樣,“怎會如此?難道是因為今日的事?”

她有些愧疚的低下頭,“此事怪妾身……公子可有給夫人請名醫診治?”

“跟你沒有關系。”

隨春遠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冷聲說道:“名醫請了也沒用,我看她這是心病,心病難醫,唯有自己想明白才行。”

他重生了幾次,想來也知道鐘玉羅裝病的事。

蕭蝶看他如今的態度,這是準備要獻祭自己的正頭夫人了?

她想了想,說道:“不管怎麽說,這事都因妾身而起,妾身心裏愧疚難當,公子,明日起就讓妾身去侍疾吧,妾身願意照顧到夫人康覆。”

隨春遠遲疑了一瞬,又立馬點了頭,“好,既然你有這個心思,我自然什麽都隨你。”

蕭蝶笑著起身行禮,又被他扶住。

“蝶兒,你跟我不必如此,我不管你如何看待我,但在我眼裏,你就是我心中珠玉,我愛慕於你,不只是把你當家中妾室。”

蕭蝶和他四目相望,眼神仿佛能拉絲一般的蜜意柔情。

可實際上,一個寵愛值毫無波動,一個心跳平穩如常。

隨春遠仿佛又想到什麽,繼續說道:“不過母親聽聞了這消息,倒是有些焦急,夫人這病不知道何時能好,我也不想母親一直跟著擔心,所以想暫時送母親去香山別苑小住一陣。”

蕭蝶聞言,心下了然。

原來他想獻祭鐘玉羅,就是為了保他那個娘。

看來他那個娘,之前也死在她手裏了。

想來也不意外。

原主的記憶中,裝病的是鐘玉羅。

請了江湖術士,想出割腕放血七七四十九日的,卻是那個老夫人。

旁人家婆媳常有矛盾。

這隨家的婆媳倒是和諧。

同氣連枝的用那陰損法子,磋磨一個妾室。

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他想送他母親離開,她又怎能讓他如願。

“公子不可,家裏如此情形,老夫人就算離開,心中也是不安穩的,反倒容易因車馬勞頓而生出意外,不如等夫人好些了再做打算,可好?”

隨春遠心知肚明,鐘玉羅這病難好。

與其等她好了,不如說等她死了。

他清楚明白蕭蝶的為人。

什麽膽小怯懦都是假的,她就是一條美人蛇。

看似美麗,實則帶著致命的劇毒。

他可以不在意自己的夫人,但對於自己的生母卻不能不在意。

他內心有些焦急,本想再爭取爭取,但又怕惹蕭蝶疑心。

想來鐘玉羅在蕭蝶手裏死的也快。

就以她殺自己的利索勁,恐怕沒幾日就能傳來噩耗。

不如就等鐘玉羅死了,再以此為借口送母親離開。

只是要攔下母親的行動,別惹這美人蛇吐信子。

不然一家老小,一個也跑不了。

他思及此,應聲說道:“也好,那就聽你的,沒想到蝶兒如此思慮周全,假以時日,一定是個賢內助。”

他這話不是作假。

第一世的時候,蕭蝶就是他的賢內助。

還是他自以為自己培養出來的賢內助。

他曾經洋洋得意,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塊璞玉。

稍加打磨,就光華畢現。

可事實上,卻是她親手賦予了他雕琢璞玉的成就感。

讓他沈迷其中,讓他癡迷愛戀。

最後……死的很透徹。

隨春遠想起前塵往事,心中冰涼一片。

夜深了,他不想留下,如果可能,他一輩子不想見她。

可戲還得唱,他得給自己找一線生機。

正為難,蕭蝶先開了口。

“夫人如今臥病在床,妾身心中實在難安,這幾日公子還是別留宿在妾身這了,妾身怕夫人聽了於病情有害,也怕旁人會說妾身不知輕重,這時還狐媚惑主。”

隨春遠心中松了口氣。

他知道蕭蝶也是唱戲的好手,最會給自己偽裝成善良得體,人畜無害的嬌艷芙蓉。

她能說出這話,他也絲毫不意外。

言語上又拉扯了幾句,就貌似不舍的離開了。

走出桃葉居,他臉上神情一變,殺氣騰騰。

他身旁的小廝不知自家公子這是怎麽了,猶豫著問道:“公子可要回錦繡堂?”

“不。”

隨春遠往另一個方向邁開腳步,“去看看老夫人。”

他要如何叮囑老夫人不找蕭蝶的麻煩,蕭蝶不得而知。

但她清楚,人的偏見和本性,不是誰幾句話能改變的。

老夫人也不是隨春遠想攔,就能攔住的。

熱鬧在後頭呢。

蕭蝶直起腰背,伸了個懶腰後,由丫鬟們服侍著躺下了。

一夜無話,第二日大早,蕭蝶就去了錦繡堂。

鐘玉羅本來無事。

只是故意裝病,想讓老夫人給她出頭。

老夫人嫁入隨家時,隨家還只是空有些錢財的商戶。

老夫人也只是門第比隨家還略低一些的商戶之女。

這麽多年過去,雖然隨家依舊是商戶,但已經和過去不可同日而語。

畢竟也沾上了些皇親,和其他世家貴族也多有走動。

但老夫人的習性還是未改。

她從骨子裏就認為世家比商戶更高貴。

對她這個清貴人家出來的兒媳,也很是看重。

鐘玉羅就因為清楚老夫人的想法,所以昨天被氣到後,就安心的裝起了病。

誰承想一夜過去,剛剛睜開眼睛。

就見蕭蝶登堂入室,正倚在床邊笑著看她。

“夫人,妾身奉命來侍疾了。”

鐘玉羅胸口悶痛。

只覺得此刻自己好像真的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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