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萬古名 父皇，您告訴我，我當年墜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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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萬古名 父皇，您告訴我，我當年墜馬斷……
姜尋又殺了一批戰馬。
後方糧草已斷, 將士們不能不吃，便只能先靠戰馬維生，可憐那些戰馬跟了將士們多年, 最後竟落到被吃的下場。
有感情外溢的士兵邊吃邊哭, 卻也無法不如此，他們必須守住邊疆，而戰場上的鐵木爾還對眾人嘲笑不停，“鄴朝的蠢貨們, 你們還有多少戰馬？能撐過下一天嗎？”
“不是說你們鄴朝的士兵都把戰馬當成最親近的夥伴嗎？現在居然靠吃夥伴的肉為生，真是可憐又可笑……”
一番戰罷，眾將士回營，卻忽聽兵士驚喜來報, “將軍, 糧草來了！糧草來了！”
“什麽？”眾將士大喜, 急跟著小兵出去，送來的糧草卻並非官糧, 而是印有賀氏商行四字，這, 這……
姜尋看著眾人表情，擡步走出, 解釋道：“這是我弟夫送來的, 他在入朝前是商戶, 商鋪遍布全國。”總算來了, 賀宣動作還不算慢
“雖然不想承認, 但京城確實不會再給我們送糧了。”姜尋伸手，從沈甸甸的糧草中翻出一根飄帶，然後再伸手, 從下面摸到泛著危險氣息的硬物……
和蠻族的戰事，該結束了……
砰——砰——砰——砰——砰————
無數爆炸聲響自蠻族軍營綻出，蠻軍倉皇而竄，鐵木爾大罵，“姓姜的，你用了什麽鬼東西？”殺傷力竟然如此恐怖！
姜尋不言，只帶著將士們大力沖殺，賀宣除了送來糧草，還送來了火藥，讓他速戰速決，又是一刀砍下，蠻軍軍旗傾倒，鐵木爾受擒！
“將軍！”有兵士直沖而來，高舉著一封信件，“屬下在蠻軍的戰營內發現了這個！”
“那是你們陛下寄給我的，”被擒的鐵木爾哈哈大笑，“不是我要亡你們，是你們陛下要亡你們……”
“住口！”有過激的將士一劍抽在鐵木爾臉上，鐵木爾卻猶自不停，“你們陛下與我約好了，讓我將你們拖死在這裏。”
“姜將軍，”鐵木爾看著姜尋，“你在前方浴血奮戰，你們陛下卻一直在後面想著怎麽弄死你，你與其替他賣命，不若轉投我軍，我可以稟告父王，讓他封你為一部首領……”
“三王子莫要白費力氣了，別說我看不上你們一部首領，便是我去了的祖母，也不會願意讓我投敵。”姜尋堵了鐵木爾嘴，著人將他押下去，轉而去看兵士呈上來的信，越看臉色越沈。
熙帝竟不止是斷了他們糧草，還將糧草轉送到了蠻軍手裏，許諾只要鐵木爾能將他拖死，便將他現在打下的城池還與蠻軍，與蠻軍像往常一樣分地而治，難怪他明明燒了蠻軍的糧草，蠻軍卻還能撐到現在。
呵呵，姜尋冷笑，他倒是想得好，指望蠻軍殺了他與父親後就收手停戰，與鄴朝分地而治，真是癡人說夢，他們一旦身死，鐵木爾必會跨過防線，直攻京城，姜尋將信傳給眾將，看過的將士全都暴怒不止，“那昏君怎可如此？”
“斷了我們的糧草便罷，竟還給敵軍送糧，虧我們一直在這為他苦苦支撐，有這種帝王，簡直是大鄴之恥！將軍，我們殺回去，宰了那狗皇帝！”
“對啊，他根本不配為帝！將軍，我們殺回去！”群將激昂，姜尋看向一直沈默的姜沛墉，“父親，您說呢？”
“你想做什麽便去做吧。”姜沛墉嘆聲，李熙昏庸至此，確實該退位了，只希望不要太過動蕩，影響到下面百姓。
有了姜沛墉允準，姜尋再不留手，直接越過熙帝與西蠻王談判立約，而後歸還蠻族三王子鐵木爾，帶眾軍拿著蠻軍賠付的馬匹弓弩往京城而回。
京城之內，熙帝越發昏庸，他自登基起就一直受姜沛墉壓制，現在姜家父兄皆被困在邊疆，京城的定國公府也燒沒了，本該再無桎悎，卻中了賈鵲佗的毒，每日都要百般艱難才能從賈鵲佗那拿到解藥，壓制毒性。
還有外面那些流言，他不過是斷了邊疆的糧草而已，那些賤民們怎麽如此多事，成天在街上對他辱罵不休，虧他還特意找了山匪當理由，熙帝怒極，便直將最先傳出此事的杜家兄弟下獄，然後派禁軍日夜巡邏，凡遇到議論邊疆戰事的一律羈押。
一時，街上再無人敢多做討論，百姓心中對熙帝的憎惡卻只增不減，以溫行為首的一幹文臣對熙帝此等作為亦是不滿，卻每有諫言，當庭罷官，如此，能說話的人越來越少，最後，連溫行都被氣得撞柱，卻是沒死，溫遠強行將自家叔公帶回溫府，自此再不上朝，整個朝野都混亂不堪。
李靖炎再坐不住，他是想當皇帝，可卻不想當一個被禍害得亂七八糟的朝廷的皇帝，而且，父皇最近的脾氣也越來越差了，逮誰打誰，便是他，也在這些時日被父皇用硯臺砸了兩次，下面的人都說父皇瘋了，如此，不若讓他登基，反正，他是父皇親封的太子，不過是早些坐在那個位置上罷了。
十二月初，李靖炎帶府兵殺入皇宮，直跪到熙帝跟前，高舉擬好的禪位聖旨，“兒臣恭請父皇退位！”
“你，”熙帝看著跪在地上的李靖炎，眉目極是陰沈，許久，砸出手中一直握著的紫檀念珠，怒聲呵斥，“混賬！朕還沒死，你就敢讓朕退位！”
“父皇！”李靖炎擡頭，直視熙帝，全然無懼，“您沒發現嗎？您最近行事越來越沒有理智了，您可能真的是年紀大了，再在皇位上坐下去，說不得會做出什麽不好的事，為了您日後的名聲，不若讓位與我，我會尊封您為太上皇，好好將您奉養到老。”
“癡心妄想！”熙帝暴怒，一腳將李靖炎踹出，“朕會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朕是天子，朕做的所有事，都是對的，容不得你說不好，朕便是封你為太子，你也別以為那皇位就是你的了！”
“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李靖炎緩緩從地上爬起，並不把這一腳放在心上，卻忽聽後面傳來嗤笑，“當然是咱們四弟靖明的了。”
淡淡的輪椅聲響，李靖炎回頭，看到衣衫帶血坐在輪椅上的李靖辰，不由疑惑，“你這是什麽意思？”
然後看向李靖辰雙腿，微有嘲諷，“你莫不是也想來搶皇位？雖然父皇對你也還不錯，但別忘了，殘廢是當不了皇帝的，你安分些，我登基後會讓你做個閑散王爺。”
“怕是當不了，”李靖辰吃吃笑著，“父皇從未屬意讓你登基，他一直想要繼承大統的都是四弟靖明。”
“你胡說什麽？”李靖炎還未完全反應過李靖辰話語，熙帝就已自後斥罵。
“嗯？父皇急了？”李靖辰搖著輪椅上前，“難道父皇沒有最屬意四弟？沒有想要四弟繼承您的位置？”
“當然沒有！”李靖炎暴怒行到熙帝身邊，怒視李靖辰，“父皇最屬意的是我，父皇封的太子也是我，你休要挑撥我與父皇的關系。”
“是嗎？”李靖辰笑看著李靖炎，神色裏有些可憐，“大皇兄，你一直苦於容皇貴妃只是宮女出生，你身後沒有強悍的母族支撐，縱然得父皇喜愛，也一直受人詬病，屈居於皇後所出的二皇兄之下，但你可知，咱們四弟的母妃，也不過是個孤女罷了。”
“是父皇給她假造了身份，咱們的賢妃娘娘，本名叫杜阿漁，是雍州村落裏一個靠捕魚維生的漁女，於永和十七年頂替當時雍州通判崔續生寄養於鄉下的二女兒身份入宮，而後一路給崔通判升官，直升至如今的禮部尚書。”
“你，你胡說八道，父皇最討厭的就是四弟！”李靖炎看著李靖辰，神色脆弱，李靖辰諷笑，“我胡說八道？大皇兄，你額頭上被父皇用硯臺砸出的傷好全了嗎？你看父皇這些時日再氣再怒，可有動過四弟一根汗毛？”
“你母妃在宮外也有家人，父皇能將崔大人從六品通判升至二品尚書，給你母妃的親族封幾個不大的虛銜很難嗎？為何你的親舅舅至今還只是個毫無官職的爛賭鬼，甚至，你的舅舅，一開始並沒有好賭。”
“是他，”李靖辰指著熙帝，“是他讓人引誘你舅舅入了賭場，是他故意捧著你母妃親族的人為非作歹，卻又並不給多少實權，他故意讓你親族的名聲變差，是為了養廢你，讓你做李靖明的墊腳石。”
“你胡說！”李靖炎聽著李靖明話語，眼中不自覺湧出淚水，憤恨咬牙，“父皇一直都很寵愛我！！！”
“是啊，很寵愛你，”李靖辰嘲笑，“你看，這麽些年，皇後跟二皇兄的明槍暗箭是不是全都往你身上招呼了？咱們的四弟一點事沒有，他母親是賢妃，自己是賢王，又一直在民間頗有賢名。”
“你猜，”李靖辰故意拖長了聲，“等父皇去了，他這個賢王與你這個空有名頭，甚至整體名聲不太好聽的太子，誰會更得天下愛戴？”
“當然，你也不用難過，相比起你，我也好不到哪去，”李靖辰整個近到熙帝身前，笑意盈盈，“父皇，您告訴我，我當年墜馬斷腿，真的是意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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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尋又殺了一批戰馬。
後方糧草已斷, 將士們不能不吃，便只能先靠戰馬維生，可憐那些戰馬跟了將士們多年, 最後竟落到被吃的下場。
有感情外溢的士兵邊吃邊哭, 卻也無法不如此，他們必須守住邊疆，而戰場上的鐵木爾還對眾人嘲笑不停，“鄴朝的蠢貨們, 你們還有多少戰馬？能撐過下一天嗎？”
“不是說你們鄴朝的士兵都把戰馬當成最親近的夥伴嗎？現在居然靠吃夥伴的肉為生，真是可憐又可笑……”
一番戰罷，眾將士回營，卻忽聽兵士驚喜來報, “將軍, 糧草來了！糧草來了！”
“什麽？”眾將士大喜, 急跟著小兵出去，送來的糧草卻並非官糧, 而是印有賀氏商行四字，這, 這……
姜尋看著眾人表情，擡步走出, 解釋道：“這是我弟夫送來的, 他在入朝前是商戶, 商鋪遍布全國。”總算來了, 賀宣動作還不算慢
“雖然不想承認, 但京城確實不會再給我們送糧了。”姜尋伸手，從沈甸甸的糧草中翻出一根飄帶，然後再伸手, 從下面摸到泛著危險氣息的硬物……
和蠻族的戰事，該結束了……
砰——砰——砰——砰——砰————
無數爆炸聲響自蠻族軍營綻出，蠻軍倉皇而竄，鐵木爾大罵，“姓姜的，你用了什麽鬼東西？”殺傷力竟然如此恐怖！
姜尋不言，只帶著將士們大力沖殺，賀宣除了送來糧草，還送來了火藥，讓他速戰速決，又是一刀砍下，蠻軍軍旗傾倒，鐵木爾受擒！
“將軍！”有兵士直沖而來，高舉著一封信件，“屬下在蠻軍的戰營內發現了這個！”
“那是你們陛下寄給我的，”被擒的鐵木爾哈哈大笑，“不是我要亡你們，是你們陛下要亡你們……”
“住口！”有過激的將士一劍抽在鐵木爾臉上，鐵木爾卻猶自不停，“你們陛下與我約好了，讓我將你們拖死在這裏。”
“姜將軍，”鐵木爾看著姜尋，“你在前方浴血奮戰，你們陛下卻一直在後面想著怎麽弄死你，你與其替他賣命，不若轉投我軍，我可以稟告父王，讓他封你為一部首領……”
“三王子莫要白費力氣了，別說我看不上你們一部首領，便是我去了的祖母，也不會願意讓我投敵。”姜尋堵了鐵木爾嘴，著人將他押下去，轉而去看兵士呈上來的信，越看臉色越沈。
熙帝竟不止是斷了他們糧草，還將糧草轉送到了蠻軍手裏，許諾只要鐵木爾能將他拖死，便將他現在打下的城池還與蠻軍，與蠻軍像往常一樣分地而治，難怪他明明燒了蠻軍的糧草，蠻軍卻還能撐到現在。
呵呵，姜尋冷笑，他倒是想得好，指望蠻軍殺了他與父親後就收手停戰，與鄴朝分地而治，真是癡人說夢，他們一旦身死，鐵木爾必會跨過防線，直攻京城，姜尋將信傳給眾將，看過的將士全都暴怒不止，“那昏君怎可如此？”
“斷了我們的糧草便罷，竟還給敵軍送糧，虧我們一直在這為他苦苦支撐，有這種帝王，簡直是大鄴之恥！將軍，我們殺回去，宰了那狗皇帝！”
“對啊，他根本不配為帝！將軍，我們殺回去！”群將激昂，姜尋看向一直沈默的姜沛墉，“父親，您說呢？”
“你想做什麽便去做吧。”姜沛墉嘆聲，李熙昏庸至此，確實該退位了，只希望不要太過動蕩，影響到下面百姓。
有了姜沛墉允準，姜尋再不留手，直接越過熙帝與西蠻王談判立約，而後歸還蠻族三王子鐵木爾，帶眾軍拿著蠻軍賠付的馬匹弓弩往京城而回。
京城之內，熙帝越發昏庸，他自登基起就一直受姜沛墉壓制，現在姜家父兄皆被困在邊疆，京城的定國公府也燒沒了，本該再無桎悎，卻中了賈鵲佗的毒，每日都要百般艱難才能從賈鵲佗那拿到解藥，壓制毒性。
還有外面那些流言，他不過是斷了邊疆的糧草而已，那些賤民們怎麽如此多事，成天在街上對他辱罵不休，虧他還特意找了山匪當理由，熙帝怒極，便直將最先傳出此事的杜家兄弟下獄，然後派禁軍日夜巡邏，凡遇到議論邊疆戰事的一律羈押。
一時，街上再無人敢多做討論，百姓心中對熙帝的憎惡卻只增不減，以溫行為首的一幹文臣對熙帝此等作為亦是不滿，卻每有諫言，當庭罷官，如此，能說話的人越來越少，最後，連溫行都被氣得撞柱，卻是沒死，溫遠強行將自家叔公帶回溫府，自此再不上朝，整個朝野都混亂不堪。
李靖炎再坐不住，他是想當皇帝，可卻不想當一個被禍害得亂七八糟的朝廷的皇帝，而且，父皇最近的脾氣也越來越差了，逮誰打誰，便是他，也在這些時日被父皇用硯臺砸了兩次，下面的人都說父皇瘋了，如此，不若讓他登基，反正，他是父皇親封的太子，不過是早些坐在那個位置上罷了。
十二月初，李靖炎帶府兵殺入皇宮，直跪到熙帝跟前，高舉擬好的禪位聖旨，“兒臣恭請父皇退位！”
“你，”熙帝看著跪在地上的李靖炎，眉目極是陰沈，許久，砸出手中一直握著的紫檀念珠，怒聲呵斥，“混賬！朕還沒死，你就敢讓朕退位！”
“父皇！”李靖炎擡頭，直視熙帝，全然無懼，“您沒發現嗎？您最近行事越來越沒有理智了，您可能真的是年紀大了，再在皇位上坐下去，說不得會做出什麽不好的事，為了您日後的名聲，不若讓位與我，我會尊封您為太上皇，好好將您奉養到老。”
“癡心妄想！”熙帝暴怒，一腳將李靖炎踹出，“朕會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朕是天子，朕做的所有事，都是對的，容不得你說不好，朕便是封你為太子，你也別以為那皇位就是你的了！”
“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李靖炎緩緩從地上爬起，並不把這一腳放在心上，卻忽聽後面傳來嗤笑，“當然是咱們四弟靖明的了。”
淡淡的輪椅聲響，李靖炎回頭，看到衣衫帶血坐在輪椅上的李靖辰，不由疑惑，“你這是什麽意思？”
然後看向李靖辰雙腿，微有嘲諷，“你莫不是也想來搶皇位？雖然父皇對你也還不錯，但別忘了，殘廢是當不了皇帝的，你安分些，我登基後會讓你做個閑散王爺。”
“怕是當不了，”李靖辰吃吃笑著，“父皇從未屬意讓你登基，他一直想要繼承大統的都是四弟靖明。”
“你胡說什麽？”李靖炎還未完全反應過李靖辰話語，熙帝就已自後斥罵。
“嗯？父皇急了？”李靖辰搖著輪椅上前，“難道父皇沒有最屬意四弟？沒有想要四弟繼承您的位置？”
“當然沒有！”李靖炎暴怒行到熙帝身邊，怒視李靖辰，“父皇最屬意的是我，父皇封的太子也是我，你休要挑撥我與父皇的關系。”
“是嗎？”李靖辰笑看著李靖炎，神色裏有些可憐，“大皇兄，你一直苦於容皇貴妃只是宮女出生，你身後沒有強悍的母族支撐，縱然得父皇喜愛，也一直受人詬病，屈居於皇後所出的二皇兄之下，但你可知，咱們四弟的母妃，也不過是個孤女罷了。”
“是父皇給她假造了身份，咱們的賢妃娘娘，本名叫杜阿漁，是雍州村落裏一個靠捕魚維生的漁女，於永和十七年頂替當時雍州通判崔續生寄養於鄉下的二女兒身份入宮，而後一路給崔通判升官，直升至如今的禮部尚書。”
“你，你胡說八道，父皇最討厭的就是四弟！”李靖炎看著李靖辰，神色脆弱，李靖辰諷笑，“我胡說八道？大皇兄，你額頭上被父皇用硯臺砸出的傷好全了嗎？你看父皇這些時日再氣再怒，可有動過四弟一根汗毛？”
“你母妃在宮外也有家人，父皇能將崔大人從六品通判升至二品尚書，給你母妃的親族封幾個不大的虛銜很難嗎？為何你的親舅舅至今還只是個毫無官職的爛賭鬼，甚至，你的舅舅，一開始並沒有好賭。”
“是他，”李靖辰指著熙帝，“是他讓人引誘你舅舅入了賭場，是他故意捧著你母妃親族的人為非作歹，卻又並不給多少實權，他故意讓你親族的名聲變差，是為了養廢你，讓你做李靖明的墊腳石。”
“你胡說！”李靖炎聽著李靖明話語，眼中不自覺湧出淚水，憤恨咬牙，“父皇一直都很寵愛我！！！”
“是啊，很寵愛你，”李靖辰嘲笑，“你看，這麽些年，皇後跟二皇兄的明槍暗箭是不是全都往你身上招呼了？咱們的四弟一點事沒有，他母親是賢妃，自己是賢王，又一直在民間頗有賢名。”
“你猜，”李靖辰故意拖長了聲，“等父皇去了，他這個賢王與你這個空有名頭，甚至整體名聲不太好聽的太子，誰會更得天下愛戴？”
“當然，你也不用難過，相比起你，我也好不到哪去，”李靖辰整個近到熙帝身前，笑意盈盈，“父皇，您告訴我，我當年墜馬斷腿，真的是意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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