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相思苦 賀宣說過的，想他了就給他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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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相思苦 賀宣說過的，想他了就給他寫信……
“我也想去江南, ”
請求被拒絕駁回，直到晚上姜延初都還氣氣鼓鼓，“我不要跟賀宣分開, 我想和賀宣一道嘛……”
“皇上好壞, ”姜延初連對熙帝的稱呼都變了，連連踢著水盆撒氣，“他故意的，故意把我同賀宣分開。”
賀宣怕他踢得腳疼, 溫柔捉住他腳，愛撫的放在手中按揉，“好了，小九不氣, 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我保證, 一去就趕緊把事情弄完。”
“可，那個二皇子……”姜延初皺著眉, 李靖嘉是李靖元的胞兄，皇上又對他們姜家不滿, 這次派賀宣和李靖嘉一起出去，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對。
“不怕, 小九相信我。”姜延初的腳趾又白又嫩, 上面月甲圓潤透粉, 修剪得齊齊整整, 像一顆顆漂亮的珍珠, 賀宣給人洗過就放在唇邊親昵的親吻一口，氣定神閑，“不管皇上與二皇子想做什麽, 我都不會讓他們算計成功的。”
去江南的時間定在兩天後，姜延初在這兩天內纏著賀宣要了又要，要了又要，臨走時都還依依不舍，“賀宣，你要快點回來哦。”
“我知道。”賀宣任由人在自己臉上親吻不停，許久，才在李靖嘉的催促下分開，哄著人，“小九安心在家裏等我，無聊就點算下我們名下的鋪子，想我就給我寫信。”
“嗯。”姜延初站在姜家父兄旁邊，乖乖同賀宣告別揮手。
馬車噠噠往前，賑災的隊伍快速遠出京城，除朝廷安排的人外還多加了一個賀宣要求帶上的賈鵲佗。
第一個車廂內，李靖嘉與賀宣相對而坐，忽而盯著人頸間被啃咬出的紅痕，“欽差大人與姜小公子感情真是深厚。”
“小九是我愛妻，我們自然感情深厚。”賀宣淡淡笑著，並不反駁。
李靖嘉卻接著開口，“不知兩位是如何相識，又是如何定情相守？”說完，就怕賀宣介懷的補道：“吾沒有打探的意思，只是你與姜小公子都為男子，而我胞弟靖元生前亦愛慕一個男子，任父皇怎麽斥罵都不悔改，我想了解一下你們的想法。”
“哦？七皇子竟也有愛慕的男子？是他身邊那位侍從嗎？”賀宣恍若震驚，隨意回道：“我與小九也沒什麽與眾不同的，就是和普通男女那樣偶然撞上認識然後看對眼了而已。”
然後轉了話題，“二皇子不如說說江南，江南水患如此，二皇子可有想好過去要怎麽賑災？”
“本殿愚鈍，未有想好，”李靖嘉眉目謙遜，將問題重拋給賀宣，“父皇派我只是用我的身份開路，一切事宜都還得由欽差大人決定。”
馬車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詢問話語中繼續往前，於第七日到達江南，隊伍一停，江南的地方官就迎了上來，“下官劉昌灝拜見二皇子，拜見欽差大人，您二位可算是來了。”
“大人快快請起。”李靖嘉扶起劉昌灝，向人介紹賀宣身份，“這位賀欽差是父皇今年新點的狀元，乃絕世英才，還與定國公府帶有姻親，有他在，定能成功解決水患。”
“什麽？”劉昌灝和其身邊的人表情驟變，今年新點的狀元，那豈不是才剛入朝？怎麽能過來賑災，眾人思及李靖嘉話語，與定國公府帶有姻親，莫不是仗著家世過來鍍金？簡直豈有此理，災情是能這樣胡鬧的嗎？
卻到底維持涵養，沒有當面惡語，只引著隊伍往前，“我替諸位準備的住所在這邊，現還有些粗陋，大家暫且居下，等災情和緩便可多做布置。”
“無妨。”李靖嘉笑同劉昌灝交談，仔細詢問現今的情況，住所也在交談間分好，時下條件不好，居所簡陋，所有居所中，賀宣分到的最陋，屋頂都還破著個洞。
而後一連幾日的三餐也只有冷飯冷食，所有官員都圍在李靖嘉處，賀宣想要詢問下災情相關都被下人敷衍隔開。
賀宣心知是李靖嘉的話語讓那些官員把自己當成了想靠賑災刷履歷的豪門紈絝，便也不再多言，轉往自己開在此處的商鋪而去。
另一廂，發現賀宣走了的劉昌灝了然一笑，看來是自己這幾日的冷待起效了，到底是依托父輩蔭庇的紈絝，受不得氣，希望這姓賀的欽差能直接回去，他好重新上表，讓陛下再派一個大臣過來。
賀家商鋪之內，賀宣細細翻看著賬冊，同時聽掌櫃講述現在災情，除堤壩旁那三百戶屋舍外，江南以南的農田也被洪水淹沒，今年的糧食全部浸死，百姓們不光沒了住所，連自身吃飯都成問題。
“官府可有派人替失去田地的百姓施粥？”賀宣將賬冊翻過一頁，此次水災，百姓日子難捱不說，他各個商鋪的生意也很受影響。
“有。”掌櫃恭敬回話，“但府衙內存糧也少，不知災情要持續多久，因而施粥量少，每日只施一次，一次只施半個時辰，災民們去晚了就搶不到了。”
然後再是災民現今情況，洪澇遍及情況，以及因流民增多而產生的各種搶掠混亂，賀宣靜靜聽完，開口，“通知我名下的其他掌櫃，讓他們全部開倉放糧，於明日施粥救災，一日兩次，讓所有百姓都領到為止，糧食不夠就傳信從隔壁青州的店鋪調來。”
“是，東家大善。”掌櫃瞬間大喜，每天看到那麽多百姓挨餓，他早想出力緩解，但店鋪不是他的，他不能私自處理倉內的錢糧，現在有了賀宣準話，總算可以名正言順的救助城內了。
話落，賀宣走出店鋪，外面是頭戴鬥笠身披蓑衣叼著根茅草作漁夫打扮的賈鵲佗，賀宣看向人，“如何？可會產生疫病？”
“不會，”賈鵲佗大咧咧應聲，“我將整個城都轉了一遍，尤其註重洪水淹到的地區，還特意出去看了養得有牲畜的村落，總的來說，這裏雖然水災淹沒得廣，但沒有多少人員死傷，不會產生疫病。 ”
“那就好。”賀宣默默頷首，每逢災禍，最怕的就是因天災而產生的疫病，尤其洪災會影響水源，滋生蚊蟲，一旦有一個人染上瘟疫，就會蔓延到整座城池，所以他在來時特意帶上了賈鵲佗。
兩人一起轉往住所，想著那些下人們準備的吃食，賈鵲佗拉著賀宣順手在路上買了兩只燒雞，一份肉幹，半盤炒菜，再並一鍋煮好的大白米飯，樂滋滋往回。
結果進門就被看到的下人陰陽怪氣，“哎呦，兩位這日子還真好過呢，又是燒雞又是炒菜的，城內災情嚴峻成這樣，我們劉大人每天都食不下咽，你倆還有心情從外面買東西。”
“你懂什麽？吃飽飯才能有力氣賑災！”賀宣不欲與這些下人多做沖突，賈鵲佗卻是憋不住氣，“你們劉大人食不下咽莫不是腸胃出了問題？一天天冷飯冷食是得註意，我是大夫，讓他來我這看看，免得洪災還沒解決，他人先餓死了。”
“你，”那下人氣怒，他一直看賀宣和賈鵲佗不爽，這兩人，一個是仗著家族拿災情刷履歷的二世祖，一個是啥也不幹成天往外面晃的糟老頭子，人家其他幾位大人甚至是二皇子都在專心和他們知府商議災情，他看不慣懟兩句，這兩人竟然敢還嘴？還還得這麽惡毒，詛咒他們大人會死？
“你什麽你，現在去給我跑圈！”賈鵲佗一指外面，把仗勢欺人使了個淋漓盡致，“我倆可是京城來的官，你敢這麽跟我說話，是不是藐視皇威對陛下不滿啊？信不信我回去參你那劉大人一本，說他手下的人不服聖恩！”
“你，”那下人又你了一聲，盡是不服，被賈鵲佗擡眼一瞪，頓時歇了話語，生怕連累劉昌灝被參的快速奔出去跑圈。
賀宣噗嗤一笑，看向賈鵲佗，“你見得到皇帝嘛，你就說參？”
“你見得到你參啊。”賈鵲佗收起表情，答得理所當然，然後遠遠朝外面喊著，“跑二十圈，少一圈我就去參你們劉大人！”
“年輕人，火氣大，就該多跑幾圈下下火。”賈鵲佗喊完就拉著賀宣往裏，吃飯吃飯，這可是上好的燒雞，可饞死他了，天知道這幾天那些飯吃得他有多想罵人，這幫癟三，就是故意的，他不信其他人也跟他們這一樣只有冷飯冷菜！
京城，姜延初正在向賀宣寫第一封信：見信如晤，展信舒顏……
賀宣說過的，想他了就給他寫信，賀宣走了十幾天了，他把所有鋪子都點了一遍了，好想好想賀宣，姜延初捏著毛筆，除最開始那兩句矜持的禮貌用語外，就持續不停的訴說著思念之情。
賀宣你到那邊沒有啊，路上累不累苦不苦啊，江南的災情怎麽樣啊？那邊的地方官有沒有看不起你啊，李靖嘉有沒有對你使什麽手段？你不在身邊我一個人好難受啊，每天翰林院的卷務都需要我自己看自己做，你不在我吃飯也不香了，廚房下人做的菜都沒你做的好吃，晚上睡覺也沒人摟著我給我講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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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去江南, ”
請求被拒絕駁回，直到晚上姜延初都還氣氣鼓鼓，“我不要跟賀宣分開, 我想和賀宣一道嘛……”
“皇上好壞, ”姜延初連對熙帝的稱呼都變了，連連踢著水盆撒氣，“他故意的，故意把我同賀宣分開。”
賀宣怕他踢得腳疼, 溫柔捉住他腳，愛撫的放在手中按揉，“好了，小九不氣, 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我保證, 一去就趕緊把事情弄完。”
“可，那個二皇子……”姜延初皺著眉, 李靖嘉是李靖元的胞兄，皇上又對他們姜家不滿, 這次派賀宣和李靖嘉一起出去，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對。
“不怕, 小九相信我。”姜延初的腳趾又白又嫩, 上面月甲圓潤透粉, 修剪得齊齊整整, 像一顆顆漂亮的珍珠, 賀宣給人洗過就放在唇邊親昵的親吻一口，氣定神閑，“不管皇上與二皇子想做什麽, 我都不會讓他們算計成功的。”
去江南的時間定在兩天後，姜延初在這兩天內纏著賀宣要了又要，要了又要，臨走時都還依依不舍，“賀宣，你要快點回來哦。”
“我知道。”賀宣任由人在自己臉上親吻不停，許久，才在李靖嘉的催促下分開，哄著人，“小九安心在家裏等我，無聊就點算下我們名下的鋪子，想我就給我寫信。”
“嗯。”姜延初站在姜家父兄旁邊，乖乖同賀宣告別揮手。
馬車噠噠往前，賑災的隊伍快速遠出京城，除朝廷安排的人外還多加了一個賀宣要求帶上的賈鵲佗。
第一個車廂內，李靖嘉與賀宣相對而坐，忽而盯著人頸間被啃咬出的紅痕，“欽差大人與姜小公子感情真是深厚。”
“小九是我愛妻，我們自然感情深厚。”賀宣淡淡笑著，並不反駁。
李靖嘉卻接著開口，“不知兩位是如何相識，又是如何定情相守？”說完，就怕賀宣介懷的補道：“吾沒有打探的意思，只是你與姜小公子都為男子，而我胞弟靖元生前亦愛慕一個男子，任父皇怎麽斥罵都不悔改，我想了解一下你們的想法。”
“哦？七皇子竟也有愛慕的男子？是他身邊那位侍從嗎？”賀宣恍若震驚，隨意回道：“我與小九也沒什麽與眾不同的，就是和普通男女那樣偶然撞上認識然後看對眼了而已。”
然後轉了話題，“二皇子不如說說江南，江南水患如此，二皇子可有想好過去要怎麽賑災？”
“本殿愚鈍，未有想好，”李靖嘉眉目謙遜，將問題重拋給賀宣，“父皇派我只是用我的身份開路，一切事宜都還得由欽差大人決定。”
馬車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詢問話語中繼續往前，於第七日到達江南，隊伍一停，江南的地方官就迎了上來，“下官劉昌灝拜見二皇子，拜見欽差大人，您二位可算是來了。”
“大人快快請起。”李靖嘉扶起劉昌灝，向人介紹賀宣身份，“這位賀欽差是父皇今年新點的狀元，乃絕世英才，還與定國公府帶有姻親，有他在，定能成功解決水患。”
“什麽？”劉昌灝和其身邊的人表情驟變，今年新點的狀元，那豈不是才剛入朝？怎麽能過來賑災，眾人思及李靖嘉話語，與定國公府帶有姻親，莫不是仗著家世過來鍍金？簡直豈有此理，災情是能這樣胡鬧的嗎？
卻到底維持涵養，沒有當面惡語，只引著隊伍往前，“我替諸位準備的住所在這邊，現還有些粗陋，大家暫且居下，等災情和緩便可多做布置。”
“無妨。”李靖嘉笑同劉昌灝交談，仔細詢問現今的情況，住所也在交談間分好，時下條件不好，居所簡陋，所有居所中，賀宣分到的最陋，屋頂都還破著個洞。
而後一連幾日的三餐也只有冷飯冷食，所有官員都圍在李靖嘉處，賀宣想要詢問下災情相關都被下人敷衍隔開。
賀宣心知是李靖嘉的話語讓那些官員把自己當成了想靠賑災刷履歷的豪門紈絝，便也不再多言，轉往自己開在此處的商鋪而去。
另一廂，發現賀宣走了的劉昌灝了然一笑，看來是自己這幾日的冷待起效了，到底是依托父輩蔭庇的紈絝，受不得氣，希望這姓賀的欽差能直接回去，他好重新上表，讓陛下再派一個大臣過來。
賀家商鋪之內，賀宣細細翻看著賬冊，同時聽掌櫃講述現在災情，除堤壩旁那三百戶屋舍外，江南以南的農田也被洪水淹沒，今年的糧食全部浸死，百姓們不光沒了住所，連自身吃飯都成問題。
“官府可有派人替失去田地的百姓施粥？”賀宣將賬冊翻過一頁，此次水災，百姓日子難捱不說，他各個商鋪的生意也很受影響。
“有。”掌櫃恭敬回話，“但府衙內存糧也少，不知災情要持續多久，因而施粥量少，每日只施一次，一次只施半個時辰，災民們去晚了就搶不到了。”
然後再是災民現今情況，洪澇遍及情況，以及因流民增多而產生的各種搶掠混亂，賀宣靜靜聽完，開口，“通知我名下的其他掌櫃，讓他們全部開倉放糧，於明日施粥救災，一日兩次，讓所有百姓都領到為止，糧食不夠就傳信從隔壁青州的店鋪調來。”
“是，東家大善。”掌櫃瞬間大喜，每天看到那麽多百姓挨餓，他早想出力緩解，但店鋪不是他的，他不能私自處理倉內的錢糧，現在有了賀宣準話，總算可以名正言順的救助城內了。
話落，賀宣走出店鋪，外面是頭戴鬥笠身披蓑衣叼著根茅草作漁夫打扮的賈鵲佗，賀宣看向人，“如何？可會產生疫病？”
“不會，”賈鵲佗大咧咧應聲，“我將整個城都轉了一遍，尤其註重洪水淹到的地區，還特意出去看了養得有牲畜的村落，總的來說，這裏雖然水災淹沒得廣，但沒有多少人員死傷，不會產生疫病。 ”
“那就好。”賀宣默默頷首，每逢災禍，最怕的就是因天災而產生的疫病，尤其洪災會影響水源，滋生蚊蟲，一旦有一個人染上瘟疫，就會蔓延到整座城池，所以他在來時特意帶上了賈鵲佗。
兩人一起轉往住所，想著那些下人們準備的吃食，賈鵲佗拉著賀宣順手在路上買了兩只燒雞，一份肉幹，半盤炒菜，再並一鍋煮好的大白米飯，樂滋滋往回。
結果進門就被看到的下人陰陽怪氣，“哎呦，兩位這日子還真好過呢，又是燒雞又是炒菜的，城內災情嚴峻成這樣，我們劉大人每天都食不下咽，你倆還有心情從外面買東西。”
“你懂什麽？吃飽飯才能有力氣賑災！”賀宣不欲與這些下人多做沖突，賈鵲佗卻是憋不住氣，“你們劉大人食不下咽莫不是腸胃出了問題？一天天冷飯冷食是得註意，我是大夫，讓他來我這看看，免得洪災還沒解決，他人先餓死了。”
“你，”那下人氣怒，他一直看賀宣和賈鵲佗不爽，這兩人，一個是仗著家族拿災情刷履歷的二世祖，一個是啥也不幹成天往外面晃的糟老頭子，人家其他幾位大人甚至是二皇子都在專心和他們知府商議災情，他看不慣懟兩句，這兩人竟然敢還嘴？還還得這麽惡毒，詛咒他們大人會死？
“你什麽你，現在去給我跑圈！”賈鵲佗一指外面，把仗勢欺人使了個淋漓盡致，“我倆可是京城來的官，你敢這麽跟我說話，是不是藐視皇威對陛下不滿啊？信不信我回去參你那劉大人一本，說他手下的人不服聖恩！”
“你，”那下人又你了一聲，盡是不服，被賈鵲佗擡眼一瞪，頓時歇了話語，生怕連累劉昌灝被參的快速奔出去跑圈。
賀宣噗嗤一笑，看向賈鵲佗，“你見得到皇帝嘛，你就說參？”
“你見得到你參啊。”賈鵲佗收起表情，答得理所當然，然後遠遠朝外面喊著，“跑二十圈，少一圈我就去參你們劉大人！”
“年輕人，火氣大，就該多跑幾圈下下火。”賈鵲佗喊完就拉著賀宣往裏，吃飯吃飯，這可是上好的燒雞，可饞死他了，天知道這幾天那些飯吃得他有多想罵人，這幫癟三，就是故意的，他不信其他人也跟他們這一樣只有冷飯冷菜！
京城，姜延初正在向賀宣寫第一封信：見信如晤，展信舒顏……
賀宣說過的，想他了就給他寫信，賀宣走了十幾天了，他把所有鋪子都點了一遍了，好想好想賀宣，姜延初捏著毛筆，除最開始那兩句矜持的禮貌用語外，就持續不停的訴說著思念之情。
賀宣你到那邊沒有啊，路上累不累苦不苦啊，江南的災情怎麽樣啊？那邊的地方官有沒有看不起你啊，李靖嘉有沒有對你使什麽手段？你不在身邊我一個人好難受啊，每天翰林院的卷務都需要我自己看自己做，你不在我吃飯也不香了，廚房下人做的菜都沒你做的好吃，晚上睡覺也沒人摟著我給我講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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