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戲法變 賀宣喜歡就好，我也覺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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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戲法變 賀宣喜歡就好，我也覺得好看。……
所有事情稟告討論過罷。
帝王退朝, 眾大臣依次退出大殿，行往自己所在部門，沒錯, 上朝只是基礎, 官員們還需到各自職位上處理所屬事宜。
賀宣與姜延初都在翰林院，就這樣手牽著手的進到裏面，姜延初是被點進來的庶吉士，非正式官職, 需要依托一個七品以上的官員為輔，他與賀宣關系好，姜父姜兄又提前打點過，便直接將他分到了賀宣名下。
翰林院主要負責編修國史、收錄典籍、校正文書, 以及在遇到國家大事時召集諸臣共同商議籌備, 現在沒什麽大的政事, 皇帝也沒有頒布什麽詔令，整體還是比較清閑的, 姜延初與賀宣坐在一起，整日膩膩歪歪, 不時將手探進人衣襟，扯弄裏面小衣——這是他回家後翻到賀宣以前給他做的。
那會還在青山村, 他還做女孩裝扮, 賀宣把他當成女子給他做了專用的小衣和月事帶, 他記得自己當時生了好大的氣, 還不小心扇了賀宣一巴掌, 現在翻出來，卻是只覺有趣，全部壞心眼的逼著賀宣穿, 賀宣也依他，真將那獨屬於女性的小衣與月事帶穿在了身上。
姜延初扯著小衣上的衣帶，一點點勒緊打結，好玩的磨蹭賀宣乳珠，賀宣端正坐著，任由他扯弄玩鬧，只專心致志的處理桌上卷宗，順帶還幫著把姜延初那份也做了，只有姜延初實在折騰得過分了才低頭輕輕敲下人腦袋，喚聲小壞蛋。
就是壞蛋，怎麽樣啊，姜延初眉目驕橫，毫不收斂，反在賀宣胸前咬了一口，賀宣一共給他做了二十三套小衣，現在全都要穿給他看，便是一天換一套，也要穿二十三天，他可以抱著賀宣玩個夠，哼哼，讓賀宣當初亂送他東西！
時間在兩人的玩鬧中飛逝，轉眼便過去一個月。
而上朝滿一月，便可以領取俸祿了，姜延初捧著領來的銀子，高興得不行，他也可以自己掙錢了，然後就拉著賀宣上街，他要給賀宣買東西，之前都是賀宣給他買，現在他有俸祿了，也可以給賀宣買了！
賀宣笑由他拉著，一路行到繁華的街市間，最先見的一個攤子是賣珠鏈的，用各種五彩的石頭珠子穿成，姜延初上去，一連拿了十數條，全掛在賀宣頸上，他性子跳脫，挑的鏈子全都是五顏六色的，襯著賀宣清雅長相，十分滑稽好笑。
姜延初卻是不覺，直拉著賀宣行向第二個攤子，賀宣也不惱，盡由著姜延初折騰，姜延初這次拿了兩條彩色的披帛，一左一右的纏繞在賀宣臂上，然後滿意欣賞，嗯，不錯不錯，再加條絲帶。
接著到第三個攤子，這個攤子上是許多手鏈手鐲，姜延初買了許多個鐲子，全套在賀宣手上，其中還有幾個掛得有鈴鐺的叮當鐲，賀宣手腕一動，就叮叮當當的響個不停，姜延初還覺不足，又從隔壁攤子抓了兩條燦金的臂釧掛在賀宣腕上。
然後是帶有細長流蘇的金釵步搖，彩色毛羽做成的華冠，絲巾似是腰帶，大朵大朵的絹花，僧不僧佛不佛一大長條的念珠，姜延初一路走一路往賀宣身上加東西，只逛出短短半條街，就把賀宣裝飾得完全不能看了……
天色漸漸暗下，姜延初於漸次亮起的街燈中將最後一個花冠戴在賀宣頭上，總算滿意停手，拉著賀宣，“好了，我們去吃飯。”
兩人就近選了個酒樓，按著菜單從上往下開始點菜，酒釀清蒸鴨、水晶燉豬肘、紅燒獅子頭、清蒸武昌魚……雖不是賀宣所做，但味道也還算可以。
店內還免費贈送甜豆花，一人一碗，甜潤雪白的豆花上堆有芋圓和各種時令水果，還灑了一層琥珀般金黃的桂花蜂蜜，整體好看又好吃，姜延初嘴饞，將自己那份吃完，又去要賀宣的，賀宣笑嘆聲饞嘴貓，就溫柔的餵給他吃。
唔唔，好吃，冰冰甜甜的，還是賀宣餵的，姜延初瞇著眼，幸福得不得了，暗處，一直窺視著兩人相處的男子猛然捏碎手中杯盞，眸色深幽至極……
不多時，兩人吃好，一起走出酒樓，重新回到街上，所有攤子的東西都已經買過一遍，姜延初現在只專註欣賞夜景，街中央有變戲法的班子，是將銅錢放進滿滿沸騰的油鍋裏，再徒手撈出來。
姜延初拉著賀宣，一瞬不瞬的盯著油鍋，確認裏面油珠一直被燒得滋滋作響，然後看著變戲法的人將手伸進去，整個害怕的捂嘴，天吶，他不燙嗎？當鍋底那兩枚銅板被手指夾出來的時候，姜延初已經完全看直了眼，這是怎麽辦到的？
賀宣看著姜延初表情，知道人在想什麽，整個一笑，湊到人耳邊淡淡耳語，姜延初眼神隨著賀宣話語緩緩變化，待賀宣說完，已經又驚又喜的瞪圓了眼，原來油下面是醋啊，賀宣好厲害，這個都知道，還有什麽是賀宣不知道的？
而後又是噴火龍，吞鐵劍，隔空取物，大變活人……賀宣貼在姜延初耳邊，上面每表演一個，就給人解釋一個的原理，姜延初聽得連連點頭，忽有人驚呼，“賀，賀修撰？”
嗯？賀宣與姜延初回頭，看到兩抹熟悉人影，是和他們在翰林院共事的人，分別叫劉巡和章簡，兩個都是侍講？，雖說是正六品，比賀宣的從六品編撰還要高一階，但劉巡和章簡都已年過四十，再無望升遷，不像賀宣狀元新入，前途光明遠大，兩人都對賀宣有些討好。
“真的是賀修撰啊？”章簡正面看清賀宣臉面，連連和劉巡感嘆，“我還當是認錯了。”然後同賀宣詢問，“賀修撰怎麽打扮得如此，如此……”清奇，兩人躊躇著聲，終是沒有說出後面幾個字。
“怎麽了嗎？”姜延初看著兩人表情，疑惑望向賀宣，沒有哪裏不對啊？賀宣現在全身上下都掛滿了他買的東西，就像整個人都變成了他的一樣，賀宣淡淡一笑，撫著他臉，“沒怎麽，小九把我打扮得很好看呢。”
“啊，對對，很好看。”章簡和劉巡連連點頭，原來是姜延初，難怪賀宣會變成這副樣子，都說這賀修撰對定國公府的姜小公子百依百順無有不從，此時看來，傳言確實不虛，姜延初頓時展笑，又在賀宣腰帶上打了漂亮的蝴蝶結，“賀宣喜歡就好，我也覺得好看。”
章簡劉巡再不多言，安靜的跟在賀宣與姜延初身後，同兩人一起看著眼前的戲法，臺上還在表演大變活人，除他們自己人外，還邀了兩旁的路人上去參與，又一個參與完的路人從箱子裏爬出，滿是驚喜的街過獎勵，臺上戲人繼續邀請新的路人上臺。
變戲法的長棍的遙遙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姜延初身前，“這位最俊俏最美貌的小公子，可否上臺參與一下我們的表演？”
“我，我嗎？”姜延初以手指著自己，確認對方沒有點錯。
“對，就是郎君。”綁著鮮艷紅綢的戲棍點在姜延初身前，“郎君願意賞臉嗎？”
“願意的！”姜延初一笑，大步上臺，雖然賀宣已經和他說過了大變活人的原理，但他還是想親身嘗試一下。
“多謝郎君。”戲人展笑，將姜延初迎進表演的大木箱裏，蓋上戲布，開始表演。
賀宣笑站在下面，盈盈看著戲人抖動戲布，心中感嘆，小九還真是愛玩，旁邊劉巡低聲同賀宣搭話，“這戲法還真是有趣，等姜公子出來，我也想上去試試。”
大紅的戲布在戲人手中旋轉成花，一時拉平，一時聚攏，戲人左右跳動，將一方紅布甩出各種優美弧度，賀宣卻忽而凝目，不對，正常的大變活人沒有這麽多動作，這戲人也跳得太花哨了。
賀宣眉頭一跳，大步上前，揮開戲人，拉開木箱，裏面已然空空如也，小九，小九呢？那戲人還在伸手，欲要拉開賀宣，“哎，這位公子，您這是做什麽，不要打擾我們表演。”
“滾開！”賀宣猛地推開戲人，快速往四周張望，視線迅速掃過一道道人影，他這麽快就發現不對，小九現在應該還沒來得及被送走，忽從右前方傳來一聲呼喊，“賀宣——”
賀宣擡頭，就看到已經全然換了容貌衣飾的姜延初被個精壯男子鉗制在懷裏，姜延初剛剛是咬了那個男人的手才有機會張口，而在賀宣望去的瞬間，那男子也再不管姜延初嘴還會發出聲音，直接抓著人轉身就跑。
“小九！”賀宣大喝一聲，直接追跟在後，旁邊戲人欲要攔住賀宣為前面精壯男子爭取時間，就被已經發現不對的章簡劉巡從兩旁抓住，“你是什麽人？竟敢以戲法擄人，可知這是何罪？”
“小九，小九！”賀宣一邊喊一邊追，兩旁路人連連避退，那抓走姜延初的男子確實速度飛快，三兩下就跑出長街，直奔河岸而去，賀宣辨清男子所行方向，心神一震，恍然想起觀全的判詞，枯藤纏樹，汙泥覆株，切記遠離河岸，莫要沾水……
岸邊停著一艘接應的船只，男子挾著姜延初縱身躍上，兩旁船夫立時開船，賀宣急追過去，卻仍是晚了一步，只能游水渡追，快些，快些，再快些，賀宣拼上全身力氣，竭力往前，然後一把拉住船上的姜延初，“小九！”
“賀宣……”姜延初整個身體都被鉗住，全然掙脫不得，整個人又驚又怕，眼淚落個不停，只驚惶的看著賀宣。
“小九不怕，我在這裏。”賀宣緊抓著姜延初手，連聲安慰，同時身上用力，欲要就此爬到船上，卻見姜延初神色猛變，猛地將他推開。
凜冽的刀光於昏暗的夜色中閃過，賀宣手骨劇痛，無盡血色散開，瞬間染紅了大片河面，賀宣自疼痛中擡頭，就看到載著姜延初的船只已然順流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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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院主要負責編修國史、收錄典籍、校正文書, 以及在遇到國家大事時召集諸臣共同商議籌備, 現在沒什麽大的政事, 皇帝也沒有頒布什麽詔令，整體還是比較清閑的, 姜延初與賀宣坐在一起，整日膩膩歪歪, 不時將手探進人衣襟，扯弄裏面小衣——這是他回家後翻到賀宣以前給他做的。
那會還在青山村, 他還做女孩裝扮, 賀宣把他當成女子給他做了專用的小衣和月事帶, 他記得自己當時生了好大的氣, 還不小心扇了賀宣一巴掌, 現在翻出來，卻是只覺有趣，全部壞心眼的逼著賀宣穿, 賀宣也依他，真將那獨屬於女性的小衣與月事帶穿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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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上朝滿一月，便可以領取俸祿了，姜延初捧著領來的銀子，高興得不行，他也可以自己掙錢了，然後就拉著賀宣上街，他要給賀宣買東西，之前都是賀宣給他買，現在他有俸祿了，也可以給賀宣買了！
賀宣笑由他拉著，一路行到繁華的街市間，最先見的一個攤子是賣珠鏈的，用各種五彩的石頭珠子穿成，姜延初上去，一連拿了十數條，全掛在賀宣頸上，他性子跳脫，挑的鏈子全都是五顏六色的，襯著賀宣清雅長相，十分滑稽好笑。
姜延初卻是不覺，直拉著賀宣行向第二個攤子，賀宣也不惱，盡由著姜延初折騰，姜延初這次拿了兩條彩色的披帛，一左一右的纏繞在賀宣臂上，然後滿意欣賞，嗯，不錯不錯，再加條絲帶。
接著到第三個攤子，這個攤子上是許多手鏈手鐲，姜延初買了許多個鐲子，全套在賀宣手上，其中還有幾個掛得有鈴鐺的叮當鐲，賀宣手腕一動，就叮叮當當的響個不停，姜延初還覺不足，又從隔壁攤子抓了兩條燦金的臂釧掛在賀宣腕上。
然後是帶有細長流蘇的金釵步搖，彩色毛羽做成的華冠，絲巾似是腰帶，大朵大朵的絹花，僧不僧佛不佛一大長條的念珠，姜延初一路走一路往賀宣身上加東西，只逛出短短半條街，就把賀宣裝飾得完全不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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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好吃，冰冰甜甜的，還是賀宣餵的，姜延初瞇著眼，幸福得不得了，暗處，一直窺視著兩人相處的男子猛然捏碎手中杯盞，眸色深幽至極……
不多時，兩人吃好，一起走出酒樓，重新回到街上，所有攤子的東西都已經買過一遍，姜延初現在只專註欣賞夜景，街中央有變戲法的班子，是將銅錢放進滿滿沸騰的油鍋裏，再徒手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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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宣看著姜延初表情，知道人在想什麽，整個一笑，湊到人耳邊淡淡耳語，姜延初眼神隨著賀宣話語緩緩變化，待賀宣說完，已經又驚又喜的瞪圓了眼，原來油下面是醋啊，賀宣好厲害，這個都知道，還有什麽是賀宣不知道的？
而後又是噴火龍，吞鐵劍，隔空取物，大變活人……賀宣貼在姜延初耳邊，上面每表演一個，就給人解釋一個的原理，姜延初聽得連連點頭，忽有人驚呼，“賀，賀修撰？”
嗯？賀宣與姜延初回頭，看到兩抹熟悉人影，是和他們在翰林院共事的人，分別叫劉巡和章簡，兩個都是侍講？，雖說是正六品，比賀宣的從六品編撰還要高一階，但劉巡和章簡都已年過四十，再無望升遷，不像賀宣狀元新入，前途光明遠大，兩人都對賀宣有些討好。
“真的是賀修撰啊？”章簡正面看清賀宣臉面，連連和劉巡感嘆，“我還當是認錯了。”然後同賀宣詢問，“賀修撰怎麽打扮得如此，如此……”清奇，兩人躊躇著聲，終是沒有說出後面幾個字。
“怎麽了嗎？”姜延初看著兩人表情，疑惑望向賀宣，沒有哪裏不對啊？賀宣現在全身上下都掛滿了他買的東西，就像整個人都變成了他的一樣，賀宣淡淡一笑，撫著他臉，“沒怎麽，小九把我打扮得很好看呢。”
“啊，對對，很好看。”章簡和劉巡連連點頭，原來是姜延初，難怪賀宣會變成這副樣子，都說這賀修撰對定國公府的姜小公子百依百順無有不從，此時看來，傳言確實不虛，姜延初頓時展笑，又在賀宣腰帶上打了漂亮的蝴蝶結，“賀宣喜歡就好，我也覺得好看。”
章簡劉巡再不多言，安靜的跟在賀宣與姜延初身後，同兩人一起看著眼前的戲法，臺上還在表演大變活人，除他們自己人外，還邀了兩旁的路人上去參與，又一個參與完的路人從箱子裏爬出，滿是驚喜的街過獎勵，臺上戲人繼續邀請新的路人上臺。
變戲法的長棍的遙遙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姜延初身前，“這位最俊俏最美貌的小公子，可否上臺參與一下我們的表演？”
“我，我嗎？”姜延初以手指著自己，確認對方沒有點錯。
“對，就是郎君。”綁著鮮艷紅綢的戲棍點在姜延初身前，“郎君願意賞臉嗎？”
“願意的！”姜延初一笑，大步上臺，雖然賀宣已經和他說過了大變活人的原理，但他還是想親身嘗試一下。
“多謝郎君。”戲人展笑，將姜延初迎進表演的大木箱裏，蓋上戲布，開始表演。
賀宣笑站在下面，盈盈看著戲人抖動戲布，心中感嘆，小九還真是愛玩，旁邊劉巡低聲同賀宣搭話，“這戲法還真是有趣，等姜公子出來，我也想上去試試。”
大紅的戲布在戲人手中旋轉成花，一時拉平，一時聚攏，戲人左右跳動，將一方紅布甩出各種優美弧度，賀宣卻忽而凝目，不對，正常的大變活人沒有這麽多動作，這戲人也跳得太花哨了。
賀宣眉頭一跳，大步上前，揮開戲人，拉開木箱，裏面已然空空如也，小九，小九呢？那戲人還在伸手，欲要拉開賀宣，“哎，這位公子，您這是做什麽，不要打擾我們表演。”
“滾開！”賀宣猛地推開戲人，快速往四周張望，視線迅速掃過一道道人影，他這麽快就發現不對，小九現在應該還沒來得及被送走，忽從右前方傳來一聲呼喊，“賀宣——”
賀宣擡頭，就看到已經全然換了容貌衣飾的姜延初被個精壯男子鉗制在懷裏，姜延初剛剛是咬了那個男人的手才有機會張口，而在賀宣望去的瞬間，那男子也再不管姜延初嘴還會發出聲音，直接抓著人轉身就跑。
“小九！”賀宣大喝一聲，直接追跟在後，旁邊戲人欲要攔住賀宣為前面精壯男子爭取時間，就被已經發現不對的章簡劉巡從兩旁抓住，“你是什麽人？竟敢以戲法擄人，可知這是何罪？”
“小九，小九！”賀宣一邊喊一邊追，兩旁路人連連避退，那抓走姜延初的男子確實速度飛快，三兩下就跑出長街，直奔河岸而去，賀宣辨清男子所行方向，心神一震，恍然想起觀全的判詞，枯藤纏樹，汙泥覆株，切記遠離河岸，莫要沾水……
岸邊停著一艘接應的船只，男子挾著姜延初縱身躍上，兩旁船夫立時開船，賀宣急追過去，卻仍是晚了一步，只能游水渡追，快些，快些，再快些，賀宣拼上全身力氣，竭力往前，然後一把拉住船上的姜延初，“小九！”
“賀宣……”姜延初整個身體都被鉗住，全然掙脫不得，整個人又驚又怕，眼淚落個不停，只驚惶的看著賀宣。
“小九不怕，我在這裏。”賀宣緊抓著姜延初手，連聲安慰，同時身上用力，欲要就此爬到船上，卻見姜延初神色猛變，猛地將他推開。
凜冽的刀光於昏暗的夜色中閃過，賀宣手骨劇痛，無盡血色散開，瞬間染紅了大片河面，賀宣自疼痛中擡頭，就看到載著姜延初的船只已然順流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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