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窮匕見 賀某同國公爺國公夫人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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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窮匕見 賀某同國公爺國公夫人請罪。……
屋內
所有人笑意收斂, 姜沛墉擡手，讓下人送來一整箱黃金，“這裏面是兩百根金條, 謝你對小九的救命之恩, 你拿著這箱金子，走吧。”
“公爺想要小人走去哪？”賀宣容色鎮定，並不分半點視線給那灼人眼目的金黃之物，只看著姜沛墉。
“去哪都好, 只要你離開小九。”姜沛墉揮手，心煩意亂，上一次這麽煩還是小九被拐失蹤，現在小九回來了, 卻愛上了個男人。
阿左阿右說的時候他們還不敢相信, 可現在親眼看到兩人的樣子……
賀宣靜默一瞬, 起身，朝著姜父姜母跪下, 恭敬叩頭，“賀某同國公爺國公夫人請罪。”
“你, ”姜沛墉張口，欲要阻攔, 卻被賀宣打斷, “是我沒有掌控好與小九的相處界限, 讓小九愛上我, 而我又身為男子, 無法為小九生兒育女開枝散葉，此為我之罪過，但我卻無法離開小九, 我答應了小九要與小九偕老終生，請國公爺與國公夫人恕罪。”
“我們恕不了你的罪，”國公夫人蘇氏閉上眼，神情疲憊，“小九是我之愛子，我不可能看他和一個男人攪和在一起。”
“你是小九的恩人，若願意就此離去，我們都會很感激你，你想要什麽報答，我們也都會滿足，若不願意，我們便只能使一些非常的手段……”
“不論國公爺與國公夫人如何，我都不會離開小九，我說過做小九的夫君，便永不會變。”賀宣跪在地上，不卑不亢。
“是嗎？”姜尋冷笑一聲，讓姜父姜母出去，大力推開桌子，拔出長刀，“你既如此，那便留你不得了。”
姜尋舉刀，重重揮下，賀宣脊背一痛，猛地吐出口血，卻是刀脊，姜尋看著賀宣吐出的血跡，聲色冷沈，“我會一直打你，你什麽願意離開，我便什麽時候停手。”
話落，姜尋便又重重揮下一次，“你若一直不願，我便將你活活打死在此！”
“我這刀是隕鐵所制，重二十四斤六兩，即便是不用刀刃，也能將你打死。”姜尋又揮一下，“你自己好好想想，要不要松口求活。”
“我不會離開小九…永遠不會……”賀宣重挺直腰，後背再次受了一擊，姜尋冷著臉，“隨你。”
砰——砰——砰——砰——
沈重的刀背一下下砸在賀宣脊背，賀宣直直跪著，口中接連吐血，竭力不讓自己被擊倒在地上。
隨著地上的血跡增多，姜尋神色越發陰沈，手上又是一擊，賀宣後背劇痛，整個趴伏在地，只覺自己身體都快被劈得裂開，卻猶不認輸。
“真是找死。”姜尋叱一聲，手上力度使得更大，身後房門卻被猛地推開，姜延初大步撲向賀宣，滿是悲嗆，“賀宣！！”
姜尋連忙收力，卻仍是晚了，反是賀宣一個用力，將姜延初攬在懷裏，自己受了姜尋這最後一擊，姜延初目眥欲裂，快速起身，抱著賀宣，“賀宣，賀宣！”
“我沒事，小九不用擔心。”賀宣輕輕擡手，欲要安慰姜延初，卻是又自口中吐出一口血來。
“怎麽可能沒事……”姜延初看著賀宣慘狀，淒厲看向姜尋，“你為什麽要打賀宣？你們為什麽要打賀宣？賀宣做錯了什麽？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對他！”
他去陳家之後發現陳祁生確實備了不少新奇的玩意兒，但陳祁生性子古板，介紹完就幹巴巴的站著，他記掛賀宣，也覺得無聊，便直接離了陳祁生去找大嫂，想要替姜尋求一下就回來，結果陳祁生卻拉著他不讓他走。
他發覺不對，甩開陳祁生快速趕回來，就看到賀宣被姜尋暴打，姜尋扔了刀，手足無措的看著姜延初，欲要解釋，“小弟，我……”
“滾開！”姜延初掀開姜尋，抱著賀宣往外，眼淚不停的往下掉著，“賀宣我們走，我們離開這裏，以後都不回來，都不理他們了。”
“小九，”姜沛墉和蘇氏欲攔，也被姜延初推開，姜延初用力帶著賀宣往外，滿是懊惱，“我該想到的，他們會背著我偷偷欺負你，我不該留你一個人在這裏的……”
“天吶，這是發生什麽了？”賈鵲佗看著滿身是血的人，震驚得不行，“宣小子怎麽傷成這樣？”
“救他，快救他！”姜延初哭著，全身心都焦急得不行，賈鵲佗快速去拿藥箱來上藥包紮，賀宣傷得極重，整個後背的皮肉都被打爛，姜延初看著，不由哭得更兇。
“我真的沒什麽事的，小九不哭……”賀宣心疼的擦著他淚水，一聲聲的哄他，卻沒哄上多久，就再撐不住的暈了過去。
第二日，賀宣睜眼，就看到靜坐在旁邊的姜延初，姜延初眼睛紅腫不堪，裏面透滿血絲，顯然是哭了一夜，賀宣略略擡手，“小九。”
“賀宣！”姜延初快速撲上去，想抱下賀宣，卻又怕壓到賀宣傷口，賀宣伸手，輕輕撫他臉頰，“小九一晚上都沒睡？”
姜延初點頭，賀宣嘆聲，往裏讓出些位置，“小九上來，和我一起睡會兒。”
“不，”姜延初搖頭，“會壓到賀宣的傷口。”
“不會。”賀宣柔聲哄著，“床很寬的，不會壓到我，而且小九都一晚上沒睡了，再不睡會心疼死我的，小九就當是為了我，上來睡一會吧。”
“為，為了賀宣……”
“對，”賀宣抓著他手，“小九乖，快上來。”
如此這般，姜延初總算爬上了床，挨著賀宣睡下。
等姜延初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溫遠溫嫻兄妹，兩人正站在窗邊同輪椅上的賀宣說著什麽，而一察覺到姜延初醒，三人就一齊回到姜延初床邊。
“來，先吃點東西。”賀宣端起放得溫度正好的米粥，輕輕餵給姜延初，小九一直睡到現在，還什麽東西都沒吃，可別餓壞了。
旁邊的溫嫻看著姜延初容貌，忍不住的誇讚出聲，“哇塞，小九公子長得也太好看了吧，難怪賀大哥會喜歡你。”
姜延初呆呆擡頭，認出這是自己昨天無禮的那個姑娘，溫嫻卻是對他燦爛一笑，溫遠也滿是和善，“抱歉，我與嫻妹之前並不知你的存在，行叔公對賀兄誇讚之時也未提賀兄已有愛慕之人，才忝顏起了結親之意，並非故意破壞你們關系。”
天知道他們回去聽到溫行說賀宣與姜延初是一對時有多震撼，再看賀宣為姜延初傷成這樣，顯然愛得深沈，而賀宣也在今日代姜延初同他們解釋，說姜延初只是太喜歡他才一時激動，平日裏並不會隨意對人發火。
“這，這樣……”姜延初吃著賀宣餵的粥，心中總算開心了些。
賀府門口，賈鵲佗唾沫橫飛，將站在前面的姜尋十八代祖宗都罵了個遍，“宣小子好心好意救了你弟，你們不感謝就算了，還一見面就把宣小子打成這樣，我真是第一次見到像你們這樣不要臉的人，啊，不對，就你們這樣的，配當人嘛……”
姜尋身旁的下人都冷沈這臉，幾次想對眼前這毒舌老頭出手，卻全都被姜尋制住，姜尋不言不語，如蒼松般定站在原地，就這樣任由賈鵲佗辱罵，卻忽而擡頭，看見後面走出來的人，激動吶喊，“小弟！”
姜延初推著賀宣輪椅，冷冷看一眼外面姜尋，吩咐兩旁下人，“把門關了，別讓不相幹的人出現礙眼。”
“小弟！”姜尋跨站在門中，以手撐住門框，不許門縫合攏，吶聲大喊，姜延初暴怒，欲要親自上前關門，卻被賀宣止住，賀宣坐在椅上，溫柔的牽著姜延初手，看向姜尋，“昨日多謝大公子手下留情，但我現在的回答與昨日一樣，我不會離開小九。”
旁邊眾人聽得一楞，被打成這樣還是手下留情？賀宣含笑，只看著姜尋，“大公子從軍多年，武藝高強，若真用全力，只消三下就能將我脊骨打斷，不出十下，就能讓我當場斃命，大公子卻一直都只放狠話，說要將我打死，無非是想讓我知難而退，主動遠離小九罷了，可我是絕不會離開小九的。”
“你倒是聰明，但我們仍不會答應你與小九在一起。”知道自己想法已被看穿，姜尋收手後退，任由門被關上，只心中惱怒，他們嬌寵愛縱了這麽多年的小九，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被個男人騙走！
院內，姜延初看著賀宣，神色幾度變化，終是開口，有些期翼，“賀宣說的是真的嗎，大哥沒有用全力打你？”
“當然是真的，”賀宣笑看著他，“小九的兄長和小九一樣是個好人。”然後轉向賈鵲佗，“小九不信可以問賈大夫，我的傷都只在皮肉，裏面筋骨並沒有什麽損傷。”
賈鵲佗默默點頭，只於心中冷哼，也就賀宣沒傷到內裏，他才能讓那混蛋近到門邊，若不然他早拿掃帚把人趕出十裏開外了。
姜尋領著下人回府，而定國公府內，溫行正朝姜沛墉發難，他昨天才行完拜師禮的弟子，今天就被人打成重傷，簡直豈有此理，縱然姜沛墉是超一品的國公，也必須給他個交代！
姜沛墉亦是毫不相讓，直瞪溫行，“你以為我想對他出手嗎？他若不和小九在一起，我一定對他千恩萬謝，感謝他照顧我兒回京，可他偏偏，偏偏……”姜沛墉重重喘氣，惱怒至極，“他們兩個都是男的啊！”
“迂腐！”溫行怒斥，“自古便有斷袖龍陽，只要他們兩人相愛，即便都是男子，又有何妨？也罷，”溫行搖頭，放出最後的狠話，“賀宣不光是我之弟子，還是鄉試解元，以他之才，將來必能封侯拜相，你們若再傷他，讓他無力讀書科考，便是傷害國之棟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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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爺想要小人走去哪？”賀宣容色鎮定，並不分半點視線給那灼人眼目的金黃之物，只看著姜沛墉。
“去哪都好, 只要你離開小九。”姜沛墉揮手，心煩意亂，上一次這麽煩還是小九被拐失蹤，現在小九回來了, 卻愛上了個男人。
阿左阿右說的時候他們還不敢相信, 可現在親眼看到兩人的樣子……
賀宣靜默一瞬, 起身，朝著姜父姜母跪下, 恭敬叩頭，“賀某同國公爺國公夫人請罪。”
“你, ”姜沛墉張口，欲要阻攔, 卻被賀宣打斷, “是我沒有掌控好與小九的相處界限, 讓小九愛上我, 而我又身為男子, 無法為小九生兒育女開枝散葉，此為我之罪過，但我卻無法離開小九, 我答應了小九要與小九偕老終生，請國公爺與國公夫人恕罪。”
“我們恕不了你的罪，”國公夫人蘇氏閉上眼，神情疲憊，“小九是我之愛子，我不可能看他和一個男人攪和在一起。”
“你是小九的恩人，若願意就此離去，我們都會很感激你，你想要什麽報答，我們也都會滿足，若不願意，我們便只能使一些非常的手段……”
“不論國公爺與國公夫人如何，我都不會離開小九，我說過做小九的夫君，便永不會變。”賀宣跪在地上，不卑不亢。
“是嗎？”姜尋冷笑一聲，讓姜父姜母出去，大力推開桌子，拔出長刀，“你既如此，那便留你不得了。”
姜尋舉刀，重重揮下，賀宣脊背一痛，猛地吐出口血，卻是刀脊，姜尋看著賀宣吐出的血跡，聲色冷沈，“我會一直打你，你什麽願意離開，我便什麽時候停手。”
話落，姜尋便又重重揮下一次，“你若一直不願，我便將你活活打死在此！”
“我這刀是隕鐵所制，重二十四斤六兩，即便是不用刀刃，也能將你打死。”姜尋又揮一下，“你自己好好想想，要不要松口求活。”
“我不會離開小九…永遠不會……”賀宣重挺直腰，後背再次受了一擊，姜尋冷著臉，“隨你。”
砰——砰——砰——砰——
沈重的刀背一下下砸在賀宣脊背，賀宣直直跪著，口中接連吐血，竭力不讓自己被擊倒在地上。
隨著地上的血跡增多，姜尋神色越發陰沈，手上又是一擊，賀宣後背劇痛，整個趴伏在地，只覺自己身體都快被劈得裂開，卻猶不認輸。
“真是找死。”姜尋叱一聲，手上力度使得更大，身後房門卻被猛地推開，姜延初大步撲向賀宣，滿是悲嗆，“賀宣！！”
姜尋連忙收力，卻仍是晚了，反是賀宣一個用力，將姜延初攬在懷裏，自己受了姜尋這最後一擊，姜延初目眥欲裂，快速起身，抱著賀宣，“賀宣，賀宣！”
“我沒事，小九不用擔心。”賀宣輕輕擡手，欲要安慰姜延初，卻是又自口中吐出一口血來。
“怎麽可能沒事……”姜延初看著賀宣慘狀，淒厲看向姜尋，“你為什麽要打賀宣？你們為什麽要打賀宣？賀宣做錯了什麽？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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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覺不對，甩開陳祁生快速趕回來，就看到賀宣被姜尋暴打，姜尋扔了刀，手足無措的看著姜延初，欲要解釋，“小弟，我……”
“滾開！”姜延初掀開姜尋，抱著賀宣往外，眼淚不停的往下掉著，“賀宣我們走，我們離開這裏，以後都不回來，都不理他們了。”
“小九，”姜沛墉和蘇氏欲攔，也被姜延初推開，姜延初用力帶著賀宣往外，滿是懊惱，“我該想到的，他們會背著我偷偷欺負你，我不該留你一個人在這裏的……”
“天吶，這是發生什麽了？”賈鵲佗看著滿身是血的人，震驚得不行，“宣小子怎麽傷成這樣？”
“救他，快救他！”姜延初哭著，全身心都焦急得不行，賈鵲佗快速去拿藥箱來上藥包紮，賀宣傷得極重，整個後背的皮肉都被打爛，姜延初看著，不由哭得更兇。
“我真的沒什麽事的，小九不哭……”賀宣心疼的擦著他淚水，一聲聲的哄他，卻沒哄上多久，就再撐不住的暈了過去。
第二日，賀宣睜眼，就看到靜坐在旁邊的姜延初，姜延初眼睛紅腫不堪，裏面透滿血絲，顯然是哭了一夜，賀宣略略擡手，“小九。”
“賀宣！”姜延初快速撲上去，想抱下賀宣，卻又怕壓到賀宣傷口，賀宣伸手，輕輕撫他臉頰，“小九一晚上都沒睡？”
姜延初點頭，賀宣嘆聲，往裏讓出些位置，“小九上來，和我一起睡會兒。”
“不，”姜延初搖頭，“會壓到賀宣的傷口。”
“不會。”賀宣柔聲哄著，“床很寬的，不會壓到我，而且小九都一晚上沒睡了，再不睡會心疼死我的，小九就當是為了我，上來睡一會吧。”
“為，為了賀宣……”
“對，”賀宣抓著他手，“小九乖，快上來。”
如此這般，姜延初總算爬上了床，挨著賀宣睡下。
等姜延初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溫遠溫嫻兄妹，兩人正站在窗邊同輪椅上的賀宣說著什麽，而一察覺到姜延初醒，三人就一齊回到姜延初床邊。
“來，先吃點東西。”賀宣端起放得溫度正好的米粥，輕輕餵給姜延初，小九一直睡到現在，還什麽東西都沒吃，可別餓壞了。
旁邊的溫嫻看著姜延初容貌，忍不住的誇讚出聲，“哇塞，小九公子長得也太好看了吧，難怪賀大哥會喜歡你。”
姜延初呆呆擡頭，認出這是自己昨天無禮的那個姑娘，溫嫻卻是對他燦爛一笑，溫遠也滿是和善，“抱歉，我與嫻妹之前並不知你的存在，行叔公對賀兄誇讚之時也未提賀兄已有愛慕之人，才忝顏起了結親之意，並非故意破壞你們關系。”
天知道他們回去聽到溫行說賀宣與姜延初是一對時有多震撼，再看賀宣為姜延初傷成這樣，顯然愛得深沈，而賀宣也在今日代姜延初同他們解釋，說姜延初只是太喜歡他才一時激動，平日裏並不會隨意對人發火。
“這，這樣……”姜延初吃著賀宣餵的粥，心中總算開心了些。
賀府門口，賈鵲佗唾沫橫飛，將站在前面的姜尋十八代祖宗都罵了個遍，“宣小子好心好意救了你弟，你們不感謝就算了，還一見面就把宣小子打成這樣，我真是第一次見到像你們這樣不要臉的人，啊，不對，就你們這樣的，配當人嘛……”
姜尋身旁的下人都冷沈這臉，幾次想對眼前這毒舌老頭出手，卻全都被姜尋制住，姜尋不言不語，如蒼松般定站在原地，就這樣任由賈鵲佗辱罵，卻忽而擡頭，看見後面走出來的人，激動吶喊，“小弟！”
姜延初推著賀宣輪椅，冷冷看一眼外面姜尋，吩咐兩旁下人，“把門關了，別讓不相幹的人出現礙眼。”
“小弟！”姜尋跨站在門中，以手撐住門框，不許門縫合攏，吶聲大喊，姜延初暴怒，欲要親自上前關門，卻被賀宣止住，賀宣坐在椅上，溫柔的牽著姜延初手，看向姜尋，“昨日多謝大公子手下留情，但我現在的回答與昨日一樣，我不會離開小九。”
旁邊眾人聽得一楞，被打成這樣還是手下留情？賀宣含笑，只看著姜尋，“大公子從軍多年，武藝高強，若真用全力，只消三下就能將我脊骨打斷，不出十下，就能讓我當場斃命，大公子卻一直都只放狠話，說要將我打死，無非是想讓我知難而退，主動遠離小九罷了，可我是絕不會離開小九的。”
“你倒是聰明，但我們仍不會答應你與小九在一起。”知道自己想法已被看穿，姜尋收手後退，任由門被關上，只心中惱怒，他們嬌寵愛縱了這麽多年的小九，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被個男人騙走！
院內，姜延初看著賀宣，神色幾度變化，終是開口，有些期翼，“賀宣說的是真的嗎，大哥沒有用全力打你？”
“當然是真的，”賀宣笑看著他，“小九的兄長和小九一樣是個好人。”然後轉向賈鵲佗，“小九不信可以問賈大夫，我的傷都只在皮肉，裏面筋骨並沒有什麽損傷。”
賈鵲佗默默點頭，只於心中冷哼，也就賀宣沒傷到內裏，他才能讓那混蛋近到門邊，若不然他早拿掃帚把人趕出十裏開外了。
姜尋領著下人回府，而定國公府內，溫行正朝姜沛墉發難，他昨天才行完拜師禮的弟子，今天就被人打成重傷，簡直豈有此理，縱然姜沛墉是超一品的國公，也必須給他個交代！
姜沛墉亦是毫不相讓，直瞪溫行，“你以為我想對他出手嗎？他若不和小九在一起，我一定對他千恩萬謝，感謝他照顧我兒回京，可他偏偏，偏偏……”姜沛墉重重喘氣，惱怒至極，“他們兩個都是男的啊！”
“迂腐！”溫行怒斥，“自古便有斷袖龍陽，只要他們兩人相愛，即便都是男子，又有何妨？也罷，”溫行搖頭，放出最後的狠話，“賀宣不光是我之弟子，還是鄉試解元，以他之才，將來必能封侯拜相，你們若再傷他，讓他無力讀書科考，便是傷害國之棟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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