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烏篷船 少玩一會兒，免得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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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烏篷船 少玩一會兒，免得著涼。……
賀宣與姜延初帶著兩人逛玩了幾天。
到八月初九, 鄉試正式開考，四人一齊踏進考場，鄉試三年一次, 若考不過, 就得再等三年才有第二次機會，容不得半點馬虎。
王子進與周天祥坐在考場內，全都萬分端正認真，賀宣與姜延初卻是沒什麽變化, 究其原因，一個是太傻，自從賀宣第一次縣試得了案首後，姜延初就對賀宣的考試能力信任得不得了, 考什麽都不擔心, 一個是胸有成竹, 賀宣自認沒有什麽是他不會的。
卷子發下，賀宣看著題目, 蔚然提筆開做，鄉試比院試考察的知識量更多, 需要連考三場，一場三天, 也就是說, 他們需要在貢院內足足待上九天, 不過這次不用再自己準備食物了, 院試九天, 每天都有專人早中晚按時按點的分發飯菜。
賀宣一道一道的寫做著題目，時間緩緩流逝往後，忽而, 一陣淡淡的飯菜香味自考場外面飄來，這是到吃飯的時間了，賀宣停筆，隨著分發飯食的人呼喊，大步來到窗邊接過自己飯食，轉回桌上打開。
裏面是一碗粒粒瑩白的米飯，並兩個炒菜，一碗骨湯，賀宣夾菜吃了一口，味道意外的還行，雖比不上頂級大廚，卻也還算可以，心中不由長松口氣，小九應當不會因為飯菜難吃而餓肚子，賀宣端著碗，快速將飯菜吃了，接著往下做題。
而另一邊，姜延初也吃完了飯，轉攤開進考場時帶的被子，美美趴著睡了個午覺，於下午時分才慢慢悠悠的爬起來接著做題，反正賀宣說過，會養他一輩子的，隨便考下就差不多了，姜延初咬著筆頭，對自己懶散做題的態度行為毫不羞愧。
九天一晃而過，在這九天之內，每頓的菜式都不重樣，讓貪嘴好吃的姜延初每天都吃得開開心心，所有考生交上卷子，再由考官仔細清點過數量，方才一齊從考場走出，姜延初不住在人群中找著賀宣，卻還未反應，就被人自後抱住，“小九。”
“賀宣？”姜延初擡頭，驚喜看著抱住自己的人，賀宣低應一聲，轉牽住他手，親昵的在人臉頰啄吻一口，周天祥與王子進也已看到了兩人，一齊走過來匯合，滿是歡喜，“好了好了，考完試了，解放了！”
四人就近尋了間酒樓吃飯慶祝，因著在考場內待了九天，還先找小二要熱水洗漱過一遍才開始，精致的菜式擺滿長桌，賀宣坐在位上，看著舒緩過全身的王子進和周天祥，問道：“王兄與周兄接下來打算作何？”
他名下的商鋪已遍布到全國，等看完此次的鄉試成績，就會直接帶著姜延初上京，王子進與周天祥卻是遠遠從青雲縣而來，也不知是要打道往回，還是要跟著他一起上京。
王子進與周天祥躊躇著表情，半晌開口，“我們可否待在府城？”府城距縣城路遠，他們現在回去，等會試又要重新趕來，一來一回得耽誤不少時間，而上京城，他們完全不懂生意，同賀宣一起上京，怕不是幫不上忙不說，還會拖賀宣後退，不若直接留在府城，只是要勞煩賀宣多多留人照顧了。
“當然可以。”賀宣一笑，並不拒絕，“我明日就去書院替你們辦理入學，你們接下來就在明昭書院上學，至於住，你們可以直接住我現在的地方，也當幫我守看屋子了。”
“多謝賀兄。”周天祥與王子進頓時一喜，齊齊朝賀宣道謝，賀宣淡淡擺手，不以為意，“對了，當初謝家的謝殊明也在明昭書院，只已隨了母家姓杜，他人還行，你們在府城若有不懂的，可以去問他。”
如此商討完，四人便一起舉箸夾菜，好不歡樂。
月正當空，姜延初靜坐在樹下，由賀宣給他畫像，自得了賀宣送的全套畫具後，姜延初便時常拉著賀宣給他畫像，賀宣也全依他，隔三差五便給他畫上一張。
此時也是如此，賀宣對著皎潔的月色，一點點描畫出面前俏麗的少年，卻忽有腳步聲響，賈鵲佗風一般自外進來，直奔賀宣，“宣小子，你去京城可要帶我一起啊，我想把我的醫術發揚到京城！”
“好。”賀宣淡淡應聲，禁止賈鵲佗靠近自己，賈鵲佗咿呀一聲，遠遠站在賀宣身後，看著賀宣將成的畫卷，來了興致，“宣小子，走的時候能不能也替我畫張圖畫啊，我想留給我兒子。”
“可。”賀宣落下最後一處，將姜延初發間的流蘇點出，停畫放筆，瞧見畫被畫完，姜延初站起身，直撲到賀宣懷裏，“賀宣～”繼而轉向賈鵲佗，洋洋得意，“怎麽，你兒子不要你了，只能留畫？”
“嘿，姜小子你說話那麽難聽呢？”賈鵲佗看著姜延初，吹胡子瞪眼，“什麽叫我兒子不要我了，是他們娘倆在這待慣了，上京會不適應，我憐惜他們，讓他們留在這，只一個人跟你們走就行了。”
“嘁！”姜延初嘁一聲，扭過頭去，賀宣笑摟著他，看向賈鵲佗，“明日就給先生作畫，先生記得抽一點時間出來。”
“好，我明日就騰出時間，謝謝宣小子。”賈鵲佗連連朝賀宣道謝，而賀宣也在第二天如約給他畫像。
永平府署，趙潤坤拿出一張地圖，“裴赫玄的屍體已經送回京城，裴維那老匹夫睚眥必報，你殺了他兒子，他必不會放過你。”
“大人說笑，”賀宣淡淡坐在桌前，並不承認，“裴赫玄的死與我並無幹系，裴大人應當怪罪不到我身上。”
“與你或許沒有幹系，但與你府上叫阿左阿右的兩個護衛卻是脫不了半點幹系，況且，”趙潤坤微微停頓，“那老匹夫可不講理。”
反正裴赫玄死了，死在派人暗殺賀宣之後，不管是怎麽死的，他都不會放過賀宣，趙潤坤直指地圖，“府城人多，不好動手，那老匹夫定會在你上京的時候派人截殺，這幾處都是利於埋伏截殺的地方，你要小心防範。”
“賀某知曉，多謝大人提醒。”賀宣斂目，一一看過趙潤坤所指，於心中有了成算。
走出趙潤坤房間，賀宣看著外面正歡喜和球球逗玩的姜延初，微微一哂，“你倒是玩得開心。”
“那可不。”姜延初高仰著頭，將手中的絨球拋飛出去，喊一聲追，球球就應聲而動，快速追撲過去，在絨球還未落下時懸空咬在嘴裏，叼回來給姜延初查驗。
而姜延初每查驗過一次，就從兜裏掏一塊肉幹餵給球球，賀宣看得好笑，大步上前，制住還要再玩的姜延初，“好了，今天說好去游湖的，該過去了。”
姜延初乖乖點頭，由賀宣牽著往前，游的湖在城西，是一片種滿荷花的蓮湖，原隸屬於石家名下，是當初石煜在書院因裴赫玄失蹤一事急躁打了賀宣，被石家害怕報覆而送給賀宣的賠禮。
——賀宣已經控制住府城所有行業，石煜惹他真是不想混了！
石家家主送的時候肉痛得不行，要知道，這湖裏每年產出的蓮藕可都值一大筆錢啊，賀宣卻並未將湖收為己有，而是直接開放，讓城內的人都可進去游玩賞蓮，只一點，不許故意將湖景破壞弄臟。
兩人到時，湖中已經有了許許多多的人，賀宣與姜延初租了一小艘烏篷船，悠悠閑閑的駛開出去，姜延初脫了鞋襪，赤著足坐在船邊，一下下踢玩湖水，賀宣一邊劃船一邊看著他動作，溫聲勸哄，“少玩一會兒，免得著涼。”
“我知道的，賀宣不用擔心。”姜延初甜軟應聲，捧起一捧湖水，壞心眼的潑在賀宣身上，同時不住踢著水面，這湖裏除了荷花，還養有細小的游魚，在姜延初踢動間蹭過他腳趾，白玉似的雙足配著緋紅鯉魚，在浮金的光色下煞是勾人好看。
“小九知道就好。”賀宣笑容淺淡，繼續搖著船槳，沿途有各色船只從兩人身邊行過，上面的男男女女無不驚艷姜延初美貌，姜延初卻是全然不覺，只一門心思玩水，賀宣撐著船，一路往荷花深處而去。
兩旁船只漸趨稀少，不知過了多久，整個四周再無一只蓬船，只有賀宣與姜延初籠罩在接天蓮葉的碧荷之中，賀宣放下船槳，踏步走到姜延初身邊，將人抱在懷裏，“小九餓了沒有？”
“餓了。”姜延初肚子適時的叫了一聲，賀宣輕笑，拿出身上帶的糕點，“就知道你餓了。”
除了糕點，還有各類裝在食盒裏的蔬果菜肴，每一盤都精致典雅，賀宣一樣樣的放在姜延初跟前，確定人一伸手就能拿到，轉而擡手，去摘旁邊的蓮蓬與荷花。
荷花清逸，可以拿回去給姜延初插花，蓮蓬清甜，可以拿回去給姜延初煮粥，賀宣一邊摘一邊想著用處，到姜延初吃完東西時已然摘了滿船的蓮蓬荷花……
“今天一整天都好開心啊，明天還要來……”夕陽西下，姜延初躺在滿船的荷花之中，滿臉都是歡喜笑意，由賀宣載著，興盡而回。
時間繼續往前，八月廿四，鄉試成績貼出，賀宣依舊是第一，為魁首解元，杜殊明第二亞元，姜延初第十七，王子進十九，周天祥二十五。
熟識的幾個人都已中舉，賀宣看過成績，就帶著姜延初離開府城，直往京城而行，隨坐的馬車裏，除了賈鵲佗的各種草藥，還有一個仔細封好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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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八月初九, 鄉試正式開考，四人一齊踏進考場，鄉試三年一次, 若考不過, 就得再等三年才有第二次機會，容不得半點馬虎。
王子進與周天祥坐在考場內，全都萬分端正認真，賀宣與姜延初卻是沒什麽變化, 究其原因，一個是太傻，自從賀宣第一次縣試得了案首後，姜延初就對賀宣的考試能力信任得不得了, 考什麽都不擔心, 一個是胸有成竹, 賀宣自認沒有什麽是他不會的。
卷子發下，賀宣看著題目, 蔚然提筆開做，鄉試比院試考察的知識量更多, 需要連考三場，一場三天, 也就是說, 他們需要在貢院內足足待上九天, 不過這次不用再自己準備食物了, 院試九天, 每天都有專人早中晚按時按點的分發飯菜。
賀宣一道一道的寫做著題目，時間緩緩流逝往後，忽而, 一陣淡淡的飯菜香味自考場外面飄來，這是到吃飯的時間了，賀宣停筆，隨著分發飯食的人呼喊，大步來到窗邊接過自己飯食，轉回桌上打開。
裏面是一碗粒粒瑩白的米飯，並兩個炒菜，一碗骨湯，賀宣夾菜吃了一口，味道意外的還行，雖比不上頂級大廚，卻也還算可以，心中不由長松口氣，小九應當不會因為飯菜難吃而餓肚子，賀宣端著碗，快速將飯菜吃了，接著往下做題。
而另一邊，姜延初也吃完了飯，轉攤開進考場時帶的被子，美美趴著睡了個午覺，於下午時分才慢慢悠悠的爬起來接著做題，反正賀宣說過，會養他一輩子的，隨便考下就差不多了，姜延初咬著筆頭，對自己懶散做題的態度行為毫不羞愧。
九天一晃而過，在這九天之內，每頓的菜式都不重樣，讓貪嘴好吃的姜延初每天都吃得開開心心，所有考生交上卷子，再由考官仔細清點過數量，方才一齊從考場走出，姜延初不住在人群中找著賀宣，卻還未反應，就被人自後抱住，“小九。”
“賀宣？”姜延初擡頭，驚喜看著抱住自己的人，賀宣低應一聲，轉牽住他手，親昵的在人臉頰啄吻一口，周天祥與王子進也已看到了兩人，一齊走過來匯合，滿是歡喜，“好了好了，考完試了，解放了！”
四人就近尋了間酒樓吃飯慶祝，因著在考場內待了九天，還先找小二要熱水洗漱過一遍才開始，精致的菜式擺滿長桌，賀宣坐在位上，看著舒緩過全身的王子進和周天祥，問道：“王兄與周兄接下來打算作何？”
他名下的商鋪已遍布到全國，等看完此次的鄉試成績，就會直接帶著姜延初上京，王子進與周天祥卻是遠遠從青雲縣而來，也不知是要打道往回，還是要跟著他一起上京。
王子進與周天祥躊躇著表情，半晌開口，“我們可否待在府城？”府城距縣城路遠，他們現在回去，等會試又要重新趕來，一來一回得耽誤不少時間，而上京城，他們完全不懂生意，同賀宣一起上京，怕不是幫不上忙不說，還會拖賀宣後退，不若直接留在府城，只是要勞煩賀宣多多留人照顧了。
“當然可以。”賀宣一笑，並不拒絕，“我明日就去書院替你們辦理入學，你們接下來就在明昭書院上學，至於住，你們可以直接住我現在的地方，也當幫我守看屋子了。”
“多謝賀兄。”周天祥與王子進頓時一喜，齊齊朝賀宣道謝，賀宣淡淡擺手，不以為意，“對了，當初謝家的謝殊明也在明昭書院，只已隨了母家姓杜，他人還行，你們在府城若有不懂的，可以去問他。”
如此商討完，四人便一起舉箸夾菜，好不歡樂。
月正當空，姜延初靜坐在樹下，由賀宣給他畫像，自得了賀宣送的全套畫具後，姜延初便時常拉著賀宣給他畫像，賀宣也全依他，隔三差五便給他畫上一張。
此時也是如此，賀宣對著皎潔的月色，一點點描畫出面前俏麗的少年，卻忽有腳步聲響，賈鵲佗風一般自外進來，直奔賀宣，“宣小子，你去京城可要帶我一起啊，我想把我的醫術發揚到京城！”
“好。”賀宣淡淡應聲，禁止賈鵲佗靠近自己，賈鵲佗咿呀一聲，遠遠站在賀宣身後，看著賀宣將成的畫卷，來了興致，“宣小子，走的時候能不能也替我畫張圖畫啊，我想留給我兒子。”
“可。”賀宣落下最後一處，將姜延初發間的流蘇點出，停畫放筆，瞧見畫被畫完，姜延初站起身，直撲到賀宣懷裏，“賀宣～”繼而轉向賈鵲佗，洋洋得意，“怎麽，你兒子不要你了，只能留畫？”
“嘿，姜小子你說話那麽難聽呢？”賈鵲佗看著姜延初，吹胡子瞪眼，“什麽叫我兒子不要我了，是他們娘倆在這待慣了，上京會不適應，我憐惜他們，讓他們留在這，只一個人跟你們走就行了。”
“嘁！”姜延初嘁一聲，扭過頭去，賀宣笑摟著他，看向賈鵲佗，“明日就給先生作畫，先生記得抽一點時間出來。”
“好，我明日就騰出時間，謝謝宣小子。”賈鵲佗連連朝賀宣道謝，而賀宣也在第二天如約給他畫像。
永平府署，趙潤坤拿出一張地圖，“裴赫玄的屍體已經送回京城，裴維那老匹夫睚眥必報，你殺了他兒子，他必不會放過你。”
“大人說笑，”賀宣淡淡坐在桌前，並不承認，“裴赫玄的死與我並無幹系，裴大人應當怪罪不到我身上。”
“與你或許沒有幹系，但與你府上叫阿左阿右的兩個護衛卻是脫不了半點幹系，況且，”趙潤坤微微停頓，“那老匹夫可不講理。”
反正裴赫玄死了，死在派人暗殺賀宣之後，不管是怎麽死的，他都不會放過賀宣，趙潤坤直指地圖，“府城人多，不好動手，那老匹夫定會在你上京的時候派人截殺，這幾處都是利於埋伏截殺的地方，你要小心防範。”
“賀某知曉，多謝大人提醒。”賀宣斂目，一一看過趙潤坤所指，於心中有了成算。
走出趙潤坤房間，賀宣看著外面正歡喜和球球逗玩的姜延初，微微一哂，“你倒是玩得開心。”
“那可不。”姜延初高仰著頭，將手中的絨球拋飛出去，喊一聲追，球球就應聲而動，快速追撲過去，在絨球還未落下時懸空咬在嘴裏，叼回來給姜延初查驗。
而姜延初每查驗過一次，就從兜裏掏一塊肉幹餵給球球，賀宣看得好笑，大步上前，制住還要再玩的姜延初，“好了，今天說好去游湖的，該過去了。”
姜延初乖乖點頭，由賀宣牽著往前，游的湖在城西，是一片種滿荷花的蓮湖，原隸屬於石家名下，是當初石煜在書院因裴赫玄失蹤一事急躁打了賀宣，被石家害怕報覆而送給賀宣的賠禮。
——賀宣已經控制住府城所有行業，石煜惹他真是不想混了！
石家家主送的時候肉痛得不行，要知道，這湖裏每年產出的蓮藕可都值一大筆錢啊，賀宣卻並未將湖收為己有，而是直接開放，讓城內的人都可進去游玩賞蓮，只一點，不許故意將湖景破壞弄臟。
兩人到時，湖中已經有了許許多多的人，賀宣與姜延初租了一小艘烏篷船，悠悠閑閑的駛開出去，姜延初脫了鞋襪，赤著足坐在船邊，一下下踢玩湖水，賀宣一邊劃船一邊看著他動作，溫聲勸哄，“少玩一會兒，免得著涼。”
“我知道的，賀宣不用擔心。”姜延初甜軟應聲，捧起一捧湖水，壞心眼的潑在賀宣身上，同時不住踢著水面，這湖裏除了荷花，還養有細小的游魚，在姜延初踢動間蹭過他腳趾，白玉似的雙足配著緋紅鯉魚，在浮金的光色下煞是勾人好看。
“小九知道就好。”賀宣笑容淺淡，繼續搖著船槳，沿途有各色船只從兩人身邊行過，上面的男男女女無不驚艷姜延初美貌，姜延初卻是全然不覺，只一門心思玩水，賀宣撐著船，一路往荷花深處而去。
兩旁船只漸趨稀少，不知過了多久，整個四周再無一只蓬船，只有賀宣與姜延初籠罩在接天蓮葉的碧荷之中，賀宣放下船槳，踏步走到姜延初身邊，將人抱在懷裏，“小九餓了沒有？”
“餓了。”姜延初肚子適時的叫了一聲，賀宣輕笑，拿出身上帶的糕點，“就知道你餓了。”
除了糕點，還有各類裝在食盒裏的蔬果菜肴，每一盤都精致典雅，賀宣一樣樣的放在姜延初跟前，確定人一伸手就能拿到，轉而擡手，去摘旁邊的蓮蓬與荷花。
荷花清逸，可以拿回去給姜延初插花，蓮蓬清甜，可以拿回去給姜延初煮粥，賀宣一邊摘一邊想著用處，到姜延初吃完東西時已然摘了滿船的蓮蓬荷花……
“今天一整天都好開心啊，明天還要來……”夕陽西下，姜延初躺在滿船的荷花之中，滿臉都是歡喜笑意，由賀宣載著，興盡而回。
時間繼續往前，八月廿四，鄉試成績貼出，賀宣依舊是第一，為魁首解元，杜殊明第二亞元，姜延初第十七，王子進十九，周天祥二十五。
熟識的幾個人都已中舉，賀宣看過成績，就帶著姜延初離開府城，直往京城而行，隨坐的馬車裏，除了賈鵲佗的各種草藥，還有一個仔細封好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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