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禍無門 好了好了，我沒傷著的，小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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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禍無門 好了好了，我沒傷著的，小九不……
鬧哄哄的店鋪內。
姜延初正抱著一個火燒大口大口的啃, 這家店在府城開了多年，老板手藝老道，做出來的火燒外皮酥脆, 內餡鮮美, 姜延初在吃第一次後就喜歡上了。
而在金黃金黃的火燒之外，老板煮的羊湯亦是一絕，用最大塊的羊腿骨並羊雜羊碎以及板油肉塊熬制而成，湯汁雪白, 肥而不膩，沒有一點屬於羊肉的膻味。
冬日裏這樣吃上兩個火燒，再配一碗熱呼呼的鮮濃羊湯，能讓全身都暖和起來, 姜延初將手裏的火燒吃完, 賀宣就從旁端過早盛好的羊湯, 往裏撒入最後調味的胡椒，溫柔遞到人手邊。
“唔……”姜延初喝著著香濃可口的羊湯, 滿滿都是滿足，賀宣坐在旁邊, 笑看著他喝，待他喝罷, 就拿出方絹帕, 輕輕給人擦嘴, 眉目溫柔, “吃飽了吧。”
“飽了。”姜延初乖巧由賀宣給自己擦著嘴, 笑得極為可愛，賀宣忍不住俯身，輕輕吻他臉頰, “我也飽了。”
年考的成績在三日後發出，依著名次順序從上到下張貼在院墻上。
許許多多的學子圍擠在墻下，仰頭數找著自己名字成績所在，忽聽一聽驚呼，“賀宣！第一名是賀宣！”
“什麽？第一名真的是賀宣？！”之前還有些半信半疑的人全都驚了，賀宣竟然真的如黃金寶所說，一舉壓過裴赫玄，奪得了年考第一，要知道，裴赫玄從來到明昭書院後，就一直都是書院裏的第一。
而下面的第二名也不單只是裴赫玄，而是裴赫玄和杜殊明並列第二，夭壽了，南陽來的這兩個學子怎麽都那麽強？裴赫玄這次不光丟了第一，連第二都只能與人並列，杜景恩聽著眾學子談論，忽而感覺一陣冷意。
杜景恩回頭，身後裴赫玄正定定看著榜上名次，眉目森寒，杜景恩當即一駭，把旁邊還未反應過來的杜殊明拉到身後，微微顫聲，“殊明，接下來的幾日都盡量少出門，若必須有事要出去，一定先派人來同我說過。”
“好，我這幾天都待家裏。”雖不知杜景恩為什麽突然這麽緊張，杜殊明仍是聽話應好，杜景恩微微放松，轉看向四周，長滿藤蔓的長廊下，還毫無所覺的賀宣與姜延初挨靠在一起，在杜殊明看過去的時候，姜延初手指翻動，正正自掌心綻出朵繡球花來。
“賀宣，我翻出來了！”姜延初靠著賀宣，欣喜的叫出聲來，他跟著賀宣學翻這個繡球花學了好久好久，今天總算翻出來了！
“真棒。”賀宣含笑，讚賞的刮下他鼻尖，繼而擡目，微有些苦惱的望著前面人群，這人也太多了吧，要多久才會沒那麽擠，讓他過去看看姜延初的名次？
陣陣吵嚷聲中，裴赫玄重重推開人群，大踏步走出書院。
當夜，裴赫玄一身玄衣，神色陰沈，“福叔，我等不了回京城稟告父親了，那賀宣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於我，真的讓我非常不悅，我要殺了他，還有那個與他一起來的杜殊明，也要好好給個教訓。”
“少爺當真無法忍受的話，便放手去做吧。”叫裴福的老者沈吟著，也對賀宣和杜殊明有了不滿，“總歸老爺指過來的人手還在，他們既敢得罪少爺，就該付出代價。”
兩個黑衣人自裴府後門行出，伴著清幽的月色，一路飛檐走壁，跨過滿街屋宇建築，快速躍向西街，直奔賀宣與姜延初住所而去——
燭光下，賀宣正在與姜延初玩樗蒲，這是一種靠擲采行子而分勝負的棋類游戲，具體玩法是先將所有棋子放置於起點，然後由下棋的兩方輪流搖晃擲彩，再依擲出的彩數移動自己的棋子朝終點前進，以先行至終點者為勝。
姜延初與賀宣一人坐在一邊，對著棋盤輪流行進棋步，這次賀宣已經走完，姜延初抱著擲具好玩的上下左右搖晃，然後猛然用力擲出裏面五木，看向所得花形，黑黑黑雉雉，姜延初歡呼出聲，“哇，是貴采，我可以過前面的關了！”
姜延初捏起棋子，越過面前的小坑，然後興致勃勃盯著前面屬於賀宣的棋子，等下一回，他要把賀宣的棋子吃掉，賀宣瞧著他眼神，擡手擲出五木。
五木落地，黑黑白雉雉，退六。
賀宣輕笑，打回姜延初疊在一起的五顆棋子，語氣惋惜，“哎呀，怎麽辦呢，小九要重新來了。”
“啊……”姜延初望著自己被重新打回原點的五顆棋子，滿滿都是不甘，賀宣看得好笑，默默將打回去的棋子重新拿回原處，軟聲哄著，“好了，剛才不算，我重新擲。”
姜延初這才安分下來，巴巴的看著賀宣重擲，卻忽聽迅風聲過，接著傳來重重兩道沈物墜地聲響，賀宣應聲望向窗外，正要開口，就聽外面傳來同安的調笑聲響，“左爺右爺，你倆怎麽搞的，走路都能摔著？”
“這地有些滑。”阿左阿右悶悶回答，地有些滑啊，這都能摔，姜延初抓著賀宣手，撒嬌也似，“賀宣快擲啊，這次可不許再把我的棋子打回去～”
“好，我擲了。”賀宣含笑應好，再不關註什麽聲響，只專心同姜延初擲采。
——————————————————
裴赫玄失蹤了
說是下人推門就不見了，應當是消失在夜裏，裴赫玄貼身伺候的那個老管事硬說這事跟賀宣有關，沖進府衙裏讓趙潤坤緝拿賀宣。
趙潤坤當場拒絕，這無憑無據的，怎麽能隨便緝拿百姓，尤其賀宣還是讀書人，身上有秀才功名，他閑得聽這老頭一句話就去抓人，那管事卻是不依不饒。
日日糾纏吵鬧不說，還在趙潤坤處理案子時打斷審案，阻止辦公，趙潤坤無奈看著對方，“你說這事是賀宣幹的，且不說你家少爺只是失蹤，並未明確顯示受害，單說賀宣與你家少爺無冤無仇，他有什麽必要去害你家少爺？”
“這，”裴福頓在原地，他總不能說是裴赫玄先起了殺心要殺賀宣，趙潤坤疲憊嘆氣，慰聲道：“我知道你家少爺失蹤你很著急，但我們已經在努力的排查了，你家少爺是憑空消失在府裏的，還是夜裏，根本找不到動手之人的痕跡。”
“就是賀宣！”裴福卻是不認，恨恨咬著牙，“一定是賀宣做的！還有他身邊的姜延初，甚至還有杜家那個小子，他們一個都脫不了幹系，你趕緊把他們抓起來，全部大刑拷問！”
“住口！”趙潤坤呵斥，越說越過分了，居然讓他把人抓起來大刑拷問，當這府衙是他裴家的後花園嗎？裴福勃然擡頭，“住口？知府大人莫要忘了說話的分寸，我家少爺失蹤在永平府，把這全府的人抓起來拷問都不為過。”
“大人還是快些將賀宣抓起來吧，”裴福氣勢囂張，直接威脅，“不然待我將這事稟告我家老爺，可沒你的好果子吃！”
“哦？”趙潤坤眉目驟冷，語氣陰沈，“我竟不知，這雲州府城何時由了裴禦史當家？本府好歹也是從四品，看你們家老爺面子略給你臉些，竟縱得你這刁奴狗仗人勢不知死活。”
趙潤坤一揚手，直接吩咐兩旁，“把他趕出去！”
兩旁衙役應聲而動，持棍將還要再鬧的裴福打出府衙。
而在裴福的糾纏吵鬧之外，書院裏的學子們也對裴赫玄的失蹤竊竊討論不停，杜景恩站在討論的學子中長松口氣，裴赫玄失蹤，殊明表弟應該暫時安全了。
“賀宣！！！”忽聽一聲悲喝，一個人影瞬間撞向站在窗邊的賀宣，眾人擡目看去，是一直跟在裴赫玄身邊做跟班的石煜，石煜重重抓著賀宣肩膀，將人撞在窗上，怒不可遏，“你對裴哥做了什麽？裴哥怎麽會突然失蹤？”
“石煜你幹嘛？”離得近的幾個學子看得大驚，急忙上前拉著石煜，其他的學子也全圍了上去，“裴赫玄失蹤又不是賀宣幹的，你找賀宣麻煩做什麽？”
其中有許多緊皺著眉，平日裏也沒見裴赫玄對他多好，這石煜至於嗎？
石煜卻怒氣不止，仍然掙動著身，想要抓打賀宣，這些人懂什麽，他讀書是讀不上去了，一直做裴赫玄的跟班就是想著讓人回京城的時候帶他一起，給他謀個差事，現在裴赫玄失蹤，還有誰能帶他上京，石煜鼓著眼，“都是你，都是你毀了我的路……”
“我看你是失心瘋了！”石煜還在吵鬧，就遭了重重一擊，姜延初拿著手中竹簡，直直砸向石煜，這個混賬，竟然敢打賀宣，竹簡鋒利，只一下就將人額頭砸出道血線，姜延初猶自不停，一下下砸著石煜，賀宣連忙將他抱住，“好了好了，我沒傷著的，小九不用生氣。”
姜延初冷哼一聲，最後再踹了石煜一腳，才被賀宣抱到旁邊，其他人則拉著石煜勸慰，“行了，你也別鬧了，裴赫玄失蹤得確實詭異，但賀宣才來府城不久，縱然精通行商，也沒有這種讓人憑空消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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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延初正抱著一個火燒大口大口的啃, 這家店在府城開了多年，老板手藝老道，做出來的火燒外皮酥脆, 內餡鮮美, 姜延初在吃第一次後就喜歡上了。
而在金黃金黃的火燒之外，老板煮的羊湯亦是一絕，用最大塊的羊腿骨並羊雜羊碎以及板油肉塊熬制而成，湯汁雪白, 肥而不膩，沒有一點屬於羊肉的膻味。
冬日裏這樣吃上兩個火燒，再配一碗熱呼呼的鮮濃羊湯，能讓全身都暖和起來, 姜延初將手裏的火燒吃完, 賀宣就從旁端過早盛好的羊湯, 往裏撒入最後調味的胡椒，溫柔遞到人手邊。
“唔……”姜延初喝著著香濃可口的羊湯, 滿滿都是滿足，賀宣坐在旁邊, 笑看著他喝，待他喝罷, 就拿出方絹帕, 輕輕給人擦嘴, 眉目溫柔, “吃飽了吧。”
“飽了。”姜延初乖巧由賀宣給自己擦著嘴, 笑得極為可愛，賀宣忍不住俯身，輕輕吻他臉頰, “我也飽了。”
年考的成績在三日後發出，依著名次順序從上到下張貼在院墻上。
許許多多的學子圍擠在墻下，仰頭數找著自己名字成績所在，忽聽一聽驚呼，“賀宣！第一名是賀宣！”
“什麽？第一名真的是賀宣？！”之前還有些半信半疑的人全都驚了，賀宣竟然真的如黃金寶所說，一舉壓過裴赫玄，奪得了年考第一，要知道，裴赫玄從來到明昭書院後，就一直都是書院裏的第一。
而下面的第二名也不單只是裴赫玄，而是裴赫玄和杜殊明並列第二，夭壽了，南陽來的這兩個學子怎麽都那麽強？裴赫玄這次不光丟了第一，連第二都只能與人並列，杜景恩聽著眾學子談論，忽而感覺一陣冷意。
杜景恩回頭，身後裴赫玄正定定看著榜上名次，眉目森寒，杜景恩當即一駭，把旁邊還未反應過來的杜殊明拉到身後，微微顫聲，“殊明，接下來的幾日都盡量少出門，若必須有事要出去，一定先派人來同我說過。”
“好，我這幾天都待家裏。”雖不知杜景恩為什麽突然這麽緊張，杜殊明仍是聽話應好，杜景恩微微放松，轉看向四周，長滿藤蔓的長廊下，還毫無所覺的賀宣與姜延初挨靠在一起，在杜殊明看過去的時候，姜延初手指翻動，正正自掌心綻出朵繡球花來。
“賀宣，我翻出來了！”姜延初靠著賀宣，欣喜的叫出聲來，他跟著賀宣學翻這個繡球花學了好久好久，今天總算翻出來了！
“真棒。”賀宣含笑，讚賞的刮下他鼻尖，繼而擡目，微有些苦惱的望著前面人群，這人也太多了吧，要多久才會沒那麽擠，讓他過去看看姜延初的名次？
陣陣吵嚷聲中，裴赫玄重重推開人群，大踏步走出書院。
當夜，裴赫玄一身玄衣，神色陰沈，“福叔，我等不了回京城稟告父親了，那賀宣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於我，真的讓我非常不悅，我要殺了他，還有那個與他一起來的杜殊明，也要好好給個教訓。”
“少爺當真無法忍受的話，便放手去做吧。”叫裴福的老者沈吟著，也對賀宣和杜殊明有了不滿，“總歸老爺指過來的人手還在，他們既敢得罪少爺，就該付出代價。”
兩個黑衣人自裴府後門行出，伴著清幽的月色，一路飛檐走壁，跨過滿街屋宇建築，快速躍向西街，直奔賀宣與姜延初住所而去——
燭光下，賀宣正在與姜延初玩樗蒲，這是一種靠擲采行子而分勝負的棋類游戲，具體玩法是先將所有棋子放置於起點，然後由下棋的兩方輪流搖晃擲彩，再依擲出的彩數移動自己的棋子朝終點前進，以先行至終點者為勝。
姜延初與賀宣一人坐在一邊，對著棋盤輪流行進棋步，這次賀宣已經走完，姜延初抱著擲具好玩的上下左右搖晃，然後猛然用力擲出裏面五木，看向所得花形，黑黑黑雉雉，姜延初歡呼出聲，“哇，是貴采，我可以過前面的關了！”
姜延初捏起棋子，越過面前的小坑，然後興致勃勃盯著前面屬於賀宣的棋子，等下一回，他要把賀宣的棋子吃掉，賀宣瞧著他眼神，擡手擲出五木。
五木落地，黑黑白雉雉，退六。
賀宣輕笑，打回姜延初疊在一起的五顆棋子，語氣惋惜，“哎呀，怎麽辦呢，小九要重新來了。”
“啊……”姜延初望著自己被重新打回原點的五顆棋子，滿滿都是不甘，賀宣看得好笑，默默將打回去的棋子重新拿回原處，軟聲哄著，“好了，剛才不算，我重新擲。”
姜延初這才安分下來，巴巴的看著賀宣重擲，卻忽聽迅風聲過，接著傳來重重兩道沈物墜地聲響，賀宣應聲望向窗外，正要開口，就聽外面傳來同安的調笑聲響，“左爺右爺，你倆怎麽搞的，走路都能摔著？”
“這地有些滑。”阿左阿右悶悶回答，地有些滑啊，這都能摔，姜延初抓著賀宣手，撒嬌也似，“賀宣快擲啊，這次可不許再把我的棋子打回去～”
“好，我擲了。”賀宣含笑應好，再不關註什麽聲響，只專心同姜延初擲采。
——————————————————
裴赫玄失蹤了
說是下人推門就不見了，應當是消失在夜裏，裴赫玄貼身伺候的那個老管事硬說這事跟賀宣有關，沖進府衙裏讓趙潤坤緝拿賀宣。
趙潤坤當場拒絕，這無憑無據的，怎麽能隨便緝拿百姓，尤其賀宣還是讀書人，身上有秀才功名，他閑得聽這老頭一句話就去抓人，那管事卻是不依不饒。
日日糾纏吵鬧不說，還在趙潤坤處理案子時打斷審案，阻止辦公，趙潤坤無奈看著對方，“你說這事是賀宣幹的，且不說你家少爺只是失蹤，並未明確顯示受害，單說賀宣與你家少爺無冤無仇，他有什麽必要去害你家少爺？”
“這，”裴福頓在原地，他總不能說是裴赫玄先起了殺心要殺賀宣，趙潤坤疲憊嘆氣，慰聲道：“我知道你家少爺失蹤你很著急，但我們已經在努力的排查了，你家少爺是憑空消失在府裏的，還是夜裏，根本找不到動手之人的痕跡。”
“就是賀宣！”裴福卻是不認，恨恨咬著牙，“一定是賀宣做的！還有他身邊的姜延初，甚至還有杜家那個小子，他們一個都脫不了幹系，你趕緊把他們抓起來，全部大刑拷問！”
“住口！”趙潤坤呵斥，越說越過分了，居然讓他把人抓起來大刑拷問，當這府衙是他裴家的後花園嗎？裴福勃然擡頭，“住口？知府大人莫要忘了說話的分寸，我家少爺失蹤在永平府，把這全府的人抓起來拷問都不為過。”
“大人還是快些將賀宣抓起來吧，”裴福氣勢囂張，直接威脅，“不然待我將這事稟告我家老爺，可沒你的好果子吃！”
“哦？”趙潤坤眉目驟冷，語氣陰沈，“我竟不知，這雲州府城何時由了裴禦史當家？本府好歹也是從四品，看你們家老爺面子略給你臉些，竟縱得你這刁奴狗仗人勢不知死活。”
趙潤坤一揚手，直接吩咐兩旁，“把他趕出去！”
兩旁衙役應聲而動，持棍將還要再鬧的裴福打出府衙。
而在裴福的糾纏吵鬧之外，書院裏的學子們也對裴赫玄的失蹤竊竊討論不停，杜景恩站在討論的學子中長松口氣，裴赫玄失蹤，殊明表弟應該暫時安全了。
“賀宣！！！”忽聽一聲悲喝，一個人影瞬間撞向站在窗邊的賀宣，眾人擡目看去，是一直跟在裴赫玄身邊做跟班的石煜，石煜重重抓著賀宣肩膀，將人撞在窗上，怒不可遏，“你對裴哥做了什麽？裴哥怎麽會突然失蹤？”
“石煜你幹嘛？”離得近的幾個學子看得大驚，急忙上前拉著石煜，其他的學子也全圍了上去，“裴赫玄失蹤又不是賀宣幹的，你找賀宣麻煩做什麽？”
其中有許多緊皺著眉，平日裏也沒見裴赫玄對他多好，這石煜至於嗎？
石煜卻怒氣不止，仍然掙動著身，想要抓打賀宣，這些人懂什麽，他讀書是讀不上去了，一直做裴赫玄的跟班就是想著讓人回京城的時候帶他一起，給他謀個差事，現在裴赫玄失蹤，還有誰能帶他上京，石煜鼓著眼，“都是你，都是你毀了我的路……”
“我看你是失心瘋了！”石煜還在吵鬧，就遭了重重一擊，姜延初拿著手中竹簡，直直砸向石煜，這個混賬，竟然敢打賀宣，竹簡鋒利，只一下就將人額頭砸出道血線，姜延初猶自不停，一下下砸著石煜，賀宣連忙將他抱住，“好了好了，我沒傷著的，小九不用生氣。”
姜延初冷哼一聲，最後再踹了石煜一腳，才被賀宣抱到旁邊，其他人則拉著石煜勸慰，“行了，你也別鬧了，裴赫玄失蹤得確實詭異，但賀宣才來府城不久，縱然精通行商，也沒有這種讓人憑空消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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