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裴赫玄 小九想要，你有的話就送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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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裴赫玄 小九想要，你有的話就送過來吧……
蛋糕坊賺來的錢依舊拿給姜延初零花。
賀宣給姜延初準備了一個匣子, 將收來的錢全裝在裏面，每湊滿百兩就給他拿去錢莊換成銀票以減少所占面積。
又是一日下午，姜延初坐在院中, 用勺子不住的挖吃著一塊粉色草莓蛋糕, 忽有腳步聲響，姜延初擡頭，歡喜看著走進來的人，“賀宣！”
賀宣應聲, 溫柔走到人身旁坐下，下一瞬就被姜延初把蛋糕盤子遞了過來，漂亮的人驕橫挺著身子，可愛撒嬌, “賀宣餵我～”
“好。”賀宣接過碟子, 將剩下的蛋糕一口口餵給姜延初吃, 待蛋糕全部餵完，便放下碟子, 在人嘴角輕吻一口，轉而拍手。
霎時就有兩隊衣飾統一的人端著托盤進來, 這正是被賀宣收服的首飾閣之人，那托盤上滿滿都是首飾。
“這是最頂級的冰種翡翠, ”首飾閣老板恭敬拿著托盤上的鐲子替兩人介紹, “顏色細膩, 質地純凈, 由我們閣內最好的雕刻大師親自打磨而成。”
賀宣淡淡接過, 仔細端詳一下就套在姜延初手上，剔透的翠鐲果然將姜延初手腕襯得好看非常，而在鐲子之後, 老板又端上來滿滿一托盤的耳墜，按著品類整齊排列，每一個都做工精致，樣式華貴。
因著姜延初沒有耳洞又想要耳飾，賀宣將所有耳墜都設計成了可以直接夾戴的樣式，姜延初拿起一個，輕輕夾在耳垂，然後將臉對著鏡子左右晃動，深覺好看，卻又有些苦惱，“這樣會不會容易掉啊？”
“掉了換新的便是。”賀宣看著人臉，絲毫不以為意，首飾閣老板連連別眼，賀公子對姜小公子要不要這麽寵慣？所有耳飾都弄成直戴的樣式就算了，還要做得比正常的松些，中間墊滿布料，讓人戴在耳上時半點不生出痛意。
整體要求極是繁瑣挑剔，但誰讓人有這個實力呢，聽聽，掉了換新的，這些耳飾全都價比十金，隨便拿出去一個都能當求親的聘禮了好嘛！兩人挑好耳飾，又拿了一串五彩的瓔珞，幾支束發的發簪，再並兩串掛有流蘇的腰鏈和各種玉石墜子。
伺候好了主家，首飾閣老板恭敬退出，錦繡閣老板繼後端著做好的衣裳過來，衣裳是半月前定的，集錦繡閣所有繡娘之力，日夜趕工，用金絲銀線並著最艷麗的浮光錦做出來，衣擺袖口處都綴滿了珍珠，整體看著流光溢彩，姜延初最喜歡這些華麗麗的東西，當場抱在懷裏，“我晚上穿給賀宣看～”
“要洗一遍先。”賀宣輕捏下他臉頰，笑他心急，姜延初卻是抱著衣服，半點不羞，“那賀宣今天就給我洗～”從他遇到賀宣開始，他的衣裳就都是賀宣在洗，而現在哪怕有了許多下人，賀宣也會親自為他漿洗貼身的褻衣。
賀宣溫柔應聲，錦繡閣老板則轉從旁邊遞出一張雪白的貂皮，於賀宣的疑惑中熱情介紹，“這塊貂皮是城外胡老獵得的，五斤重的大貂，從眼睛那射死，一點都沒有傷到皮毛，料質上好，想著小九公子應當會喜歡，特意給您送來。”
“哦？”賀宣輕輕撫過貂毛，只覺觸感細膩柔軟，而整體也確實光色潤澤毫無破損，秋季已經過半，不日便會入冬，賀宣略一思量，便做出決定，“給小九做個鬥篷吧，用蜀錦的料子配著，形制都做好些。”
“是。”錦繡閣老板離去，後面其他店鋪的老板依次進來，將最新款的東西供給姜延初選看賞玩，每一個進來的店鋪老板都已附屬於賀宣，只有最後的書坊老板不是（賀宣實在沒有精力再寫話本了），好在姜延初不挑。
姜延初看著滿滿一箱子的斷袖話本，整個開心得不行，“我都要我都要，全部留下！”然後轉向書坊老板，提著意見，“對了，你們那有沒有圖畫多些的本子啊，這些都是字，我看著不夠爽快。”
“圖畫多些？”書坊老板微微一楞，那就只有全是動作的春宮圖了，雖說姜延初和賀宣的關系已經不算什麽秘密，但這樣直接要圖，姜延初絲毫未覺，連連朝書坊老板點頭，“對呀對呀，我想要圖畫多些的。”
賀宣也在旁開口，“小九想要，你有的話就送過來吧。”書坊老板應聲擡頭，看著將姜延初摟抱在懷裏的賀宣，突然福至心靈，一定是賀宣想要，當即應聲，“圖畫多些的本子是吧，有！明日就給您送過來。”
“謝謝。”姜延初笑得耀目，書坊老板就此告退，回去給人找圖。
月末，裴赫玄緩緩翻著本月的銀錢入賬，忽而擡頭，慍看向旁邊下人，“本月怎麽一戶孝敬的商戶都沒有？”
“這，這，”下人語聲躊躇，終是說出原因，“原本朝我們上供的那些商戶店鋪，現在全都被賀宣收購，歸屬於賀宣，所以，就沒有人上供了。”這上供也不是一次變少的，上月少了一波，上上月底又少了一波，到這個月，已然一戶都沒有了。
賀宣？裴赫玄微微擰眉，還是旁邊的老者安撫出聲，“玄哥兒不必惱怒，總歸我們不靠那點孝敬過日子，每月京城那邊都會給送來該有的銀錢，那賀宣也就在這小打小鬧罷了，等他到了京城，我們求稟老爺，隨便動動手指就能捏死他。”
是了，裴赫玄眉頭展開，怒意收斂，沖老者一笑，“多謝福叔，是我著相了。”自己可是京城禦史府的公子，哪裏值得為這種人動氣，裴赫玄收起賬冊，徑直走出房門，到馬廄騎上匹馬，縱馬而出。
火紅的烈霄馬蹄聲如雷，被裴赫玄駕著一路奔出裴府府門，縱跑在府城街市中，兩旁人員急急回避，駿馬飛馳過兩旁人流，身上火色的毛發振抖，真如霹靂奔騰的雲霄。
烈馬馳騁往前，有風迎刮過裴赫玄面頰，裴赫玄心神通暢，他最喜騎縱烈馬，在京城時每旬都會同家裏的族弟們比試騎術，隨著馬蹄前進，四周景物變化，兩旁人流漸次變少，裴赫玄駕著馬逐漸行出府城，往郊外而去。
“賀宣好厲害！我才稍稍教了一下，賀宣就什麽都會了！”平日人跡稀少的郊外卻忽聽歡悅嬉笑聲響，有少年誇讚遠遠自前方傳來，裴赫玄循聲凝望過去，看到共騎一馬的兩個身影，正是賀宣與姜延初，而在賀宣與姜延初之外，還有許多其他的人。
“賀兄在逗你玩呢，他怎麽可能不會。”賀宣還未回話，旁邊的杜景恩就已大笑開口，張玉琛，劉明意，崔善與，何計元等人亦是如此，他們都是明昭書院的學子，因與杜景恩交好而同賀宣有了交情，今日被杜景恩約著，一起出來騎馬玩樂，卻聽賀宣說自己沒騎過馬，不會馬術。
還是姜延初說自己會騎，自告奮勇要教賀宣，而後便是兩人共乘一騎，姜延初坐在前面手把手的帶著賀宣，結果姜延初才教了一遍，賀宣就接過韁繩，將馬騎得極好，怎麽可能有沒騎過馬的人被帶一次就直接會了，定是賀宣在故意逗姜延初玩。
“啊？”姜延初聽到此話，頓時扁嘴，連連捶打賀宣胸口，“賀宣壞，居然故意說不會逗我！”還讓自己那樣傻乎乎的教他，傻乎乎的誇他，壞死了，壞死了。
賀宣笑由他打著，並不反駁，只有杜殊明表情沈靜，知道賀宣是真的不會，他先前一直看著賀宣，賀宣上馬拉韁時的動作都有些生疏，是在看姜延初行了一圈後才逐漸嫻熟自得的。
“嘶————”巨大的烈馬嘶鳴聲響，眾人應聲回頭，看到衣帶華麗金冠束發的裴赫玄胯夾騮駿，凜然直沖而來，這個速度，這個距離，眾人立時往兩邊避退，集體呼喊，“裴公子！”
裴赫玄勒馬停步，施施然立在眾人退避出的位置上，目光掃視過周圍一圈，最後停留在賀宣身上，“剛才仿佛聽到有人稱讚你馬術厲害，我自小便愛好騎馬，你可來和我比試比試？”
——縱然已被身邊的下人安撫過，裴赫玄此時看著賀宣卻仍有些不滿，這人竟敢收購原本依附於他的商戶，還不對他有所表示孝敬，現下也還沒到京城，用不了父親出手，就先拿馬術給他個教訓吧。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和賀宣比試？”賀宣還未說話，姜延初就已不滿的叱罵開口，他可記著呢，他們入府城的第一天，裴赫玄就差點騎馬撞到他們，現在還這樣囂張的過來找賀宣比試，姜延初抱著賀宣胳膊，不讓賀宣搭理，“賀宣，我們不要理他！”
“我問的是賀宣。”驀然被叱，裴赫玄先是一楞，繼而隱怒，輕蔑拂過姜延初，對賀宣他還有兩分放在眼裏，這全然無用只會靠著賀宣撒嬌的姜小九根本連站都不配站在他面前，賀宣卻是淡淡一笑，溫柔回抱住姜延初，如姜延初所說般半點不理裴赫玄，“小九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我不同你比。”
“你，”裴赫玄真的怒了，賀宣怎麽敢？居然真聽那姜小九的不同自己比試，旁邊眾人見勢不對，連忙上前打著圓場，“賀兄和姜兄現在共乘一馬，並不方便比試，裴公子若真想比鬥馬術，我們都可以的，馬上就能開始。”
“滾開！”裴赫玄振動內力，狂烈掀開眾人，直指賀宣，“我說，我要與你比試騎術，你比或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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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宣給姜延初準備了一個匣子, 將收來的錢全裝在裏面，每湊滿百兩就給他拿去錢莊換成銀票以減少所占面積。
又是一日下午，姜延初坐在院中, 用勺子不住的挖吃著一塊粉色草莓蛋糕, 忽有腳步聲響，姜延初擡頭，歡喜看著走進來的人，“賀宣！”
賀宣應聲, 溫柔走到人身旁坐下，下一瞬就被姜延初把蛋糕盤子遞了過來，漂亮的人驕橫挺著身子，可愛撒嬌, “賀宣餵我～”
“好。”賀宣接過碟子, 將剩下的蛋糕一口口餵給姜延初吃, 待蛋糕全部餵完，便放下碟子, 在人嘴角輕吻一口，轉而拍手。
霎時就有兩隊衣飾統一的人端著托盤進來, 這正是被賀宣收服的首飾閣之人，那托盤上滿滿都是首飾。
“這是最頂級的冰種翡翠, ”首飾閣老板恭敬拿著托盤上的鐲子替兩人介紹, “顏色細膩, 質地純凈, 由我們閣內最好的雕刻大師親自打磨而成。”
賀宣淡淡接過, 仔細端詳一下就套在姜延初手上，剔透的翠鐲果然將姜延初手腕襯得好看非常，而在鐲子之後, 老板又端上來滿滿一托盤的耳墜，按著品類整齊排列，每一個都做工精致，樣式華貴。
因著姜延初沒有耳洞又想要耳飾，賀宣將所有耳墜都設計成了可以直接夾戴的樣式，姜延初拿起一個，輕輕夾在耳垂，然後將臉對著鏡子左右晃動，深覺好看，卻又有些苦惱，“這樣會不會容易掉啊？”
“掉了換新的便是。”賀宣看著人臉，絲毫不以為意，首飾閣老板連連別眼，賀公子對姜小公子要不要這麽寵慣？所有耳飾都弄成直戴的樣式就算了，還要做得比正常的松些，中間墊滿布料，讓人戴在耳上時半點不生出痛意。
整體要求極是繁瑣挑剔，但誰讓人有這個實力呢，聽聽，掉了換新的，這些耳飾全都價比十金，隨便拿出去一個都能當求親的聘禮了好嘛！兩人挑好耳飾，又拿了一串五彩的瓔珞，幾支束發的發簪，再並兩串掛有流蘇的腰鏈和各種玉石墜子。
伺候好了主家，首飾閣老板恭敬退出，錦繡閣老板繼後端著做好的衣裳過來，衣裳是半月前定的，集錦繡閣所有繡娘之力，日夜趕工，用金絲銀線並著最艷麗的浮光錦做出來，衣擺袖口處都綴滿了珍珠，整體看著流光溢彩，姜延初最喜歡這些華麗麗的東西，當場抱在懷裏，“我晚上穿給賀宣看～”
“要洗一遍先。”賀宣輕捏下他臉頰，笑他心急，姜延初卻是抱著衣服，半點不羞，“那賀宣今天就給我洗～”從他遇到賀宣開始，他的衣裳就都是賀宣在洗，而現在哪怕有了許多下人，賀宣也會親自為他漿洗貼身的褻衣。
賀宣溫柔應聲，錦繡閣老板則轉從旁邊遞出一張雪白的貂皮，於賀宣的疑惑中熱情介紹，“這塊貂皮是城外胡老獵得的，五斤重的大貂，從眼睛那射死，一點都沒有傷到皮毛，料質上好，想著小九公子應當會喜歡，特意給您送來。”
“哦？”賀宣輕輕撫過貂毛，只覺觸感細膩柔軟，而整體也確實光色潤澤毫無破損，秋季已經過半，不日便會入冬，賀宣略一思量，便做出決定，“給小九做個鬥篷吧，用蜀錦的料子配著，形制都做好些。”
“是。”錦繡閣老板離去，後面其他店鋪的老板依次進來，將最新款的東西供給姜延初選看賞玩，每一個進來的店鋪老板都已附屬於賀宣，只有最後的書坊老板不是（賀宣實在沒有精力再寫話本了），好在姜延初不挑。
姜延初看著滿滿一箱子的斷袖話本，整個開心得不行，“我都要我都要，全部留下！”然後轉向書坊老板，提著意見，“對了，你們那有沒有圖畫多些的本子啊，這些都是字，我看著不夠爽快。”
“圖畫多些？”書坊老板微微一楞，那就只有全是動作的春宮圖了，雖說姜延初和賀宣的關系已經不算什麽秘密，但這樣直接要圖，姜延初絲毫未覺，連連朝書坊老板點頭，“對呀對呀，我想要圖畫多些的。”
賀宣也在旁開口，“小九想要，你有的話就送過來吧。”書坊老板應聲擡頭，看著將姜延初摟抱在懷裏的賀宣，突然福至心靈，一定是賀宣想要，當即應聲，“圖畫多些的本子是吧，有！明日就給您送過來。”
“謝謝。”姜延初笑得耀目，書坊老板就此告退，回去給人找圖。
月末，裴赫玄緩緩翻著本月的銀錢入賬，忽而擡頭，慍看向旁邊下人，“本月怎麽一戶孝敬的商戶都沒有？”
“這，這，”下人語聲躊躇，終是說出原因，“原本朝我們上供的那些商戶店鋪，現在全都被賀宣收購，歸屬於賀宣，所以，就沒有人上供了。”這上供也不是一次變少的，上月少了一波，上上月底又少了一波，到這個月，已然一戶都沒有了。
賀宣？裴赫玄微微擰眉，還是旁邊的老者安撫出聲，“玄哥兒不必惱怒，總歸我們不靠那點孝敬過日子，每月京城那邊都會給送來該有的銀錢，那賀宣也就在這小打小鬧罷了，等他到了京城，我們求稟老爺，隨便動動手指就能捏死他。”
是了，裴赫玄眉頭展開，怒意收斂，沖老者一笑，“多謝福叔，是我著相了。”自己可是京城禦史府的公子，哪裏值得為這種人動氣，裴赫玄收起賬冊，徑直走出房門，到馬廄騎上匹馬，縱馬而出。
火紅的烈霄馬蹄聲如雷，被裴赫玄駕著一路奔出裴府府門，縱跑在府城街市中，兩旁人員急急回避，駿馬飛馳過兩旁人流，身上火色的毛發振抖，真如霹靂奔騰的雲霄。
烈馬馳騁往前，有風迎刮過裴赫玄面頰，裴赫玄心神通暢，他最喜騎縱烈馬，在京城時每旬都會同家裏的族弟們比試騎術，隨著馬蹄前進，四周景物變化，兩旁人流漸次變少，裴赫玄駕著馬逐漸行出府城，往郊外而去。
“賀宣好厲害！我才稍稍教了一下，賀宣就什麽都會了！”平日人跡稀少的郊外卻忽聽歡悅嬉笑聲響，有少年誇讚遠遠自前方傳來，裴赫玄循聲凝望過去，看到共騎一馬的兩個身影，正是賀宣與姜延初，而在賀宣與姜延初之外，還有許多其他的人。
“賀兄在逗你玩呢，他怎麽可能不會。”賀宣還未回話，旁邊的杜景恩就已大笑開口，張玉琛，劉明意，崔善與，何計元等人亦是如此，他們都是明昭書院的學子，因與杜景恩交好而同賀宣有了交情，今日被杜景恩約著，一起出來騎馬玩樂，卻聽賀宣說自己沒騎過馬，不會馬術。
還是姜延初說自己會騎，自告奮勇要教賀宣，而後便是兩人共乘一騎，姜延初坐在前面手把手的帶著賀宣，結果姜延初才教了一遍，賀宣就接過韁繩，將馬騎得極好，怎麽可能有沒騎過馬的人被帶一次就直接會了，定是賀宣在故意逗姜延初玩。
“啊？”姜延初聽到此話，頓時扁嘴，連連捶打賀宣胸口，“賀宣壞，居然故意說不會逗我！”還讓自己那樣傻乎乎的教他，傻乎乎的誇他，壞死了，壞死了。
賀宣笑由他打著，並不反駁，只有杜殊明表情沈靜，知道賀宣是真的不會，他先前一直看著賀宣，賀宣上馬拉韁時的動作都有些生疏，是在看姜延初行了一圈後才逐漸嫻熟自得的。
“嘶————”巨大的烈馬嘶鳴聲響，眾人應聲回頭，看到衣帶華麗金冠束發的裴赫玄胯夾騮駿，凜然直沖而來，這個速度，這個距離，眾人立時往兩邊避退，集體呼喊，“裴公子！”
裴赫玄勒馬停步，施施然立在眾人退避出的位置上，目光掃視過周圍一圈，最後停留在賀宣身上，“剛才仿佛聽到有人稱讚你馬術厲害，我自小便愛好騎馬，你可來和我比試比試？”
——縱然已被身邊的下人安撫過，裴赫玄此時看著賀宣卻仍有些不滿，這人竟敢收購原本依附於他的商戶，還不對他有所表示孝敬，現下也還沒到京城，用不了父親出手，就先拿馬術給他個教訓吧。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和賀宣比試？”賀宣還未說話，姜延初就已不滿的叱罵開口，他可記著呢，他們入府城的第一天，裴赫玄就差點騎馬撞到他們，現在還這樣囂張的過來找賀宣比試，姜延初抱著賀宣胳膊，不讓賀宣搭理，“賀宣，我們不要理他！”
“我問的是賀宣。”驀然被叱，裴赫玄先是一楞，繼而隱怒，輕蔑拂過姜延初，對賀宣他還有兩分放在眼裏，這全然無用只會靠著賀宣撒嬌的姜小九根本連站都不配站在他面前，賀宣卻是淡淡一笑，溫柔回抱住姜延初，如姜延初所說般半點不理裴赫玄，“小九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我不同你比。”
“你，”裴赫玄真的怒了，賀宣怎麽敢？居然真聽那姜小九的不同自己比試，旁邊眾人見勢不對，連忙上前打著圓場，“賀兄和姜兄現在共乘一馬，並不方便比試，裴公子若真想比鬥馬術，我們都可以的，馬上就能開始。”
“滾開！”裴赫玄振動內力，狂烈掀開眾人，直指賀宣，“我說，我要與你比試騎術，你比或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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