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雲來樓 賀宣的聘銀，還回來，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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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雲來樓 賀宣的聘銀，還回來，還回來！……
“我, 我……”
李秀月想要辯駁，卻根本無言以對。
兩人幼年時所定婚書的備份也很快被鄲久安找出，證實賀宣所言非虛。
旁邊眾人全都看得唏噓, 這李秀月當初瞧不上人家燒了定好的婚書, 現在又湊上來幹嘛？有學子思及賀宣此次的縣試排名，微微蹙眉，莫不是看人讀書好了，想重新貼上來？
真真是個厚顏無恥的女人！頓時所有人都對李秀月怒目而視, 鄲城也在臺上宣判，不光將現在這份婚書打為無效，還將賀永源幼年時的那份婚書也給撤銷了，而在判定兩人攀扯賀宣的罪過時, 賀家大姨嚎哭出聲, 連連叩頭, “大人，一切都是我做的, 同我女兒無關。”
“是我攀附賀宣，是我弄的假婚書, 也是我在上面灑藥，我女兒什麽都不知道……”賀家大姨一字一句, 將所有罪名都攬到自己身上, 一心想把李秀月摘出去, 可憐天下父母心, 鄲城看一眼賀宣, 見賀宣點頭，便也隨她心意只定了她一個人的罪。
“聘銀！”姜延初卻是猛揪住李秀月，滿滿兇狠, “賀宣的聘銀，還回來，還回來！”這壞女人，其他的事有人頂鍋就算了，必須把賀宣那十兩聘銀還回來！他都還沒有得到過賀宣的聘銀呢。
“小九。”賀宣制住他，不讓他在堂上吵鬧，只自己看向鄲城，鄲城微有不耐，卻終是依著他想法宣判，讓李秀月於三日內將婚書上記的十兩聘銀還回去。
一切塵埃落定，賀家大姨被收監，李秀月著急忙慌的回家拿銀子還給賀宣，那十兩聘銀還是賀家大姨在年節那幾天打著借的名頭從賀家拿來的。
她們當時認定能嫁給賀宣，花得大手大腳，現在已經所剩無幾，李秀月將之前買的那些花哨東西全賣了出去，再典出家裏兩塊上好的水田，才堪堪將銀子湊齊，惹得旁邊看戲的劉夢兒好一通笑話。
而還回來的銀子賀宣轉手就給了姜延初，被姜延初全換成銅板，滿大街撒著玩，十兩銀子換來的銅板扔遍了所有街道，沿路的乞丐一邊撿錢一邊朝姜延初磕頭道謝，直稱他為神仙公子。
錢聲叮當，姜延初對著窗戶，淩空扔出最後一把銅板，而後就被人自後抱住，賀宣低眸，看著整張臉都盈著笑意的少年，語聲溫柔，“開心了？”
“嗯。”姜延初半閉上眼，仰靠在賀宣懷裏，整個高興得不行，那壞女人的東西都沒了，賀宣是他的，他一個人的。
事情徹底解決，賀宣這些時日也依言給當初所有幫忙押送李家母女的人送了蛋糕，一人一個，剩下的記在賬上，隨她們喜歡，什麽時候要，就什麽時候去取。
而在蛋糕之後，賀宣編寫數學書籍的聲名也全然傳揚開來，伴著縣案首的名頭，在縣城內受了不少吹捧，而在書院內和姜延初的座位，自然也沒被分開，姜延初對他黏糊得緊，時時刻刻都要牽著抱著。
正午時分，青雲縣下一個偏僻靠山的村落內，三三兩兩的工人蹲坐在地，圍著個奇怪的廠房午睡休息，忽聽車馬聲響。
工人們疑惑擡頭，就看到一輛馬車停在路前，穿著短衫的車夫率先下馬，轉掀開布簾，喚裏面貴人，“主子，到了。”
“到了呀？”車內嗓音清脆好聽，精致秀麗的少年於眾人呆楞中探出身子，歡歡喜喜的看一眼外面景象，就性急往外，欲要就此跳下馬車，卻被一只手自後拉住。
“慢些，當心摔著。”賀宣自後摟著姜延初腰肢，一點點將人扶抱下馬車，緩步上前，拿出一塊紋路精致的令牌，同眾工人表明身份，“我是這菇房的主人，來看銀耳的種植情況，勞諸位帶路。”
“好……”眾人被姜延初容貌晃得花眼，還未反應就已稀裏糊塗的帶著人進入廠房。
姜延初挽著賀宣胳膊，邊走邊好奇打量，這菇房是鄲城依賀宣所畫圖紙而建，一排排木制格欄裏放著木屑籽殼加各種農副產品制成的菌棒。
制作最早的一批菌棒已經長出了不少白色的菌絲，姜延初看著雪白的嫩芽，睫羽微眨，不自覺撫摸上去，下一瞬就亮起了眼，真的是銀耳欸！
然後手上用力，輕輕揪下一塊放進嘴裏，嗯，吃著也是正常銀耳的味道
“喜歡？”賀宣瞧著他動作，立時做出決定，“這一批產的銀耳全都不賣，留下來給小九燉湯。”
所有銀耳都留下來燉湯，那就得再晚一茬才能獲利 ，旁邊工人聽得愕然，這也太寵慣了吧，姜延初卻微撅著嘴，恃寵而驕，“只留這一批啊，後面的呢？”
“換成錢，給小九買衣裳。”賀宣輕笑，姜延初頓時再不管什麽銀耳，直撲到賀宣懷裏，“賀宣真好～”
賀宣很喜歡給他買衣裳，女裝時是各種裙袂，男裝時是各種錦袍，還有防塵防風的披風大氅，從裏衣外衣再到腰間的系帶，全都用最好最貴的布料，姜延初甜膩著聲，不住在人頸間啄吻，“我最喜歡賀宣了～”
“我也最喜歡小九。”賀宣由他親著，繼續看過其他的菌棒，見一切都好，就帶著姜延初退出廠房，同工人們叮囑幾句，重新坐上回程的馬車。
明月酒樓的那些新菜全都賣得很好，賀宣每月都能拿到不少分成，還有在縣內爆火的蛋糕，也有很大賺頭，賀宣仔細核算過身上錢數，提筆，專註在紙上寫著接下來的計劃。
三月二十七，屬於賀宣的新店在城北開業，大紅的鞭炮掛在門框兩旁，在下面引線輕輕一點，就劈裏啪啦的響徹街道。
“來一來，看一看啊，雲來酒樓正式開業啦，樓內主賣火鍋！”店名取得甚好，雲來酒樓，客似雲來，短衫的夥計拿著銅鑼，邊喊邊敲，將兩旁的人都引了過來。
“火鍋是什麽？”有路人上前，好奇看向店內，就見裏面已經有了三桌人，最前一桌的鍋底已經煮沸冒泡，桌上的人迎著熱氣將旁邊配菜下在裏面，頓時就彌漫出無盡的香氣。
“好香！”那路人本就是個喜好美味的老餮，聞得此味，立時就大踏步邁進了店內，負責接待的夥計瞬間拿著菜單招呼介紹——原來這火鍋是一種新型的燉菜，卻又不像普通的燉菜那樣全部燉好再端上來，而是下面開火，上面放鍋，邊煮邊吃，講究一個熱氣騰騰。
而鍋底在他們平常所見的紅油鍋與清水鍋外，還有酸湯口味的酸湯鍋，湯汁濃郁的骨頭湯鍋，既能滿足吃辣口味又能滿足不吃辣口味的鴛鴦鍋，那路人看過菜單，立時就要了個熱辣的紅油火鍋，然後在小二示範下開始涮菜。
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後面的人便也跟了進來，頓時整間店面都坐滿了客人，外面還有人排隊等著，臨窗的座位上，鄲城笑盈盈吃著菜，打趣賀宣，“你小子行啊，明月酒樓和百酥齋都還只是拿分成，現在居然自己開上店了。”
“之前本錢不夠，只能先打工湊錢，現在湊滿了錢，當然要過過老板的癮了。”賀宣溫柔將涮好的肉片放進姜延初碗裏，含笑應聲，而賀宣話語才落，旁邊就響起楊羽靈的喊聲，“爹，我也想過過老板的癮。”
楊羽靈左右搖著楊奉昭胳膊，“爹，你給我開店。”楊奉昭無奈扶額，只覺連吃飯都堵不住她嘴，“開什麽開，你連每天對個賬本都要我催，還想過老板的癮。”
“對賬那個，我……”楊羽靈想反駁，卻不知該怎麽說，她確實每天對賬都要楊奉昭催，旁邊年輕一輩的王子進周天祥鄲久安看著她這樣，頓時哈哈大笑，楊羽靈頓時更惱，“笑什麽笑？笑什麽笑？”
她不敢說周天祥和鄲久安，只瞪向王子進，“再笑我就讓我爹扣你工錢！”
——縣試之後賀宣又要研制奶油蛋糕，又要管銀耳種植事宜，還要籌備今日的酒樓開業，實在沒有時間，便將明月酒樓的賬房工作讓給了王子進，王子進家貧，正好可以靠此補貼家用。
“好，好，我不笑了，”王子進停下，語帶調笑的哄她，“大小姐莫惱，不要扣我工錢。”倒是楊奉昭在旁邊連敲兩下楊羽靈腦袋，“扣工錢？扣什麽工錢？我怎麽教你的，不許這麽沒禮貌，信不信我扣你零花錢！”
楊羽靈頓時緊閉上嘴，只眼神還隱有不滿，旁邊姜延初輕笑一聲，靠著賀宣，倏然開口，“賀宣，我要當這家店的掌櫃～”
什麽？楊羽靈一驚，就看到姜延初炫耀的瞧她一眼，賀宣做東西好吃，還會弄各種有趣的小玩意兒，楊羽靈和他們混熟之後就喜歡纏著賀宣討吃討玩，打擾兩人獨處，姜延初對她不可能像李秀月那樣兇惡，卻總歸有些促狹。
“好，讓小九當。”這小心眼的，又故意欺負羽靈，賀宣懲戒性的捏一把他臉頰，卻仍應了，轉從鍋裏夾出塊豆腐放到人碗裏，滿滿都是慣縱。
“爹，爹！”楊羽靈聽得又氣又惱，再不管楊奉昭要求的什麽端莊禮貌，連連拍著桌子，不住叫喊，“我要當掌櫃！我也要當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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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
李秀月想要辯駁，卻根本無言以對。
兩人幼年時所定婚書的備份也很快被鄲久安找出，證實賀宣所言非虛。
旁邊眾人全都看得唏噓, 這李秀月當初瞧不上人家燒了定好的婚書, 現在又湊上來幹嘛？有學子思及賀宣此次的縣試排名，微微蹙眉，莫不是看人讀書好了，想重新貼上來？
真真是個厚顏無恥的女人！頓時所有人都對李秀月怒目而視, 鄲城也在臺上宣判，不光將現在這份婚書打為無效，還將賀永源幼年時的那份婚書也給撤銷了，而在判定兩人攀扯賀宣的罪過時, 賀家大姨嚎哭出聲, 連連叩頭, “大人，一切都是我做的, 同我女兒無關。”
“是我攀附賀宣，是我弄的假婚書, 也是我在上面灑藥，我女兒什麽都不知道……”賀家大姨一字一句, 將所有罪名都攬到自己身上, 一心想把李秀月摘出去, 可憐天下父母心, 鄲城看一眼賀宣, 見賀宣點頭，便也隨她心意只定了她一個人的罪。
“聘銀！”姜延初卻是猛揪住李秀月，滿滿兇狠, “賀宣的聘銀，還回來，還回來！”這壞女人，其他的事有人頂鍋就算了，必須把賀宣那十兩聘銀還回來！他都還沒有得到過賀宣的聘銀呢。
“小九。”賀宣制住他，不讓他在堂上吵鬧，只自己看向鄲城，鄲城微有不耐，卻終是依著他想法宣判，讓李秀月於三日內將婚書上記的十兩聘銀還回去。
一切塵埃落定，賀家大姨被收監，李秀月著急忙慌的回家拿銀子還給賀宣，那十兩聘銀還是賀家大姨在年節那幾天打著借的名頭從賀家拿來的。
她們當時認定能嫁給賀宣，花得大手大腳，現在已經所剩無幾，李秀月將之前買的那些花哨東西全賣了出去，再典出家裏兩塊上好的水田，才堪堪將銀子湊齊，惹得旁邊看戲的劉夢兒好一通笑話。
而還回來的銀子賀宣轉手就給了姜延初，被姜延初全換成銅板，滿大街撒著玩，十兩銀子換來的銅板扔遍了所有街道，沿路的乞丐一邊撿錢一邊朝姜延初磕頭道謝，直稱他為神仙公子。
錢聲叮當，姜延初對著窗戶，淩空扔出最後一把銅板，而後就被人自後抱住，賀宣低眸，看著整張臉都盈著笑意的少年，語聲溫柔，“開心了？”
“嗯。”姜延初半閉上眼，仰靠在賀宣懷裏，整個高興得不行，那壞女人的東西都沒了，賀宣是他的，他一個人的。
事情徹底解決，賀宣這些時日也依言給當初所有幫忙押送李家母女的人送了蛋糕，一人一個，剩下的記在賬上，隨她們喜歡，什麽時候要，就什麽時候去取。
而在蛋糕之後，賀宣編寫數學書籍的聲名也全然傳揚開來，伴著縣案首的名頭，在縣城內受了不少吹捧，而在書院內和姜延初的座位，自然也沒被分開，姜延初對他黏糊得緊，時時刻刻都要牽著抱著。
正午時分，青雲縣下一個偏僻靠山的村落內，三三兩兩的工人蹲坐在地，圍著個奇怪的廠房午睡休息，忽聽車馬聲響。
工人們疑惑擡頭，就看到一輛馬車停在路前，穿著短衫的車夫率先下馬，轉掀開布簾，喚裏面貴人，“主子，到了。”
“到了呀？”車內嗓音清脆好聽，精致秀麗的少年於眾人呆楞中探出身子，歡歡喜喜的看一眼外面景象，就性急往外，欲要就此跳下馬車，卻被一只手自後拉住。
“慢些，當心摔著。”賀宣自後摟著姜延初腰肢，一點點將人扶抱下馬車，緩步上前，拿出一塊紋路精致的令牌，同眾工人表明身份，“我是這菇房的主人，來看銀耳的種植情況，勞諸位帶路。”
“好……”眾人被姜延初容貌晃得花眼，還未反應就已稀裏糊塗的帶著人進入廠房。
姜延初挽著賀宣胳膊，邊走邊好奇打量，這菇房是鄲城依賀宣所畫圖紙而建，一排排木制格欄裏放著木屑籽殼加各種農副產品制成的菌棒。
制作最早的一批菌棒已經長出了不少白色的菌絲，姜延初看著雪白的嫩芽，睫羽微眨，不自覺撫摸上去，下一瞬就亮起了眼，真的是銀耳欸！
然後手上用力，輕輕揪下一塊放進嘴裏，嗯，吃著也是正常銀耳的味道
“喜歡？”賀宣瞧著他動作，立時做出決定，“這一批產的銀耳全都不賣，留下來給小九燉湯。”
所有銀耳都留下來燉湯，那就得再晚一茬才能獲利 ，旁邊工人聽得愕然，這也太寵慣了吧，姜延初卻微撅著嘴，恃寵而驕，“只留這一批啊，後面的呢？”
“換成錢，給小九買衣裳。”賀宣輕笑，姜延初頓時再不管什麽銀耳，直撲到賀宣懷裏，“賀宣真好～”
賀宣很喜歡給他買衣裳，女裝時是各種裙袂，男裝時是各種錦袍，還有防塵防風的披風大氅，從裏衣外衣再到腰間的系帶，全都用最好最貴的布料，姜延初甜膩著聲，不住在人頸間啄吻，“我最喜歡賀宣了～”
“我也最喜歡小九。”賀宣由他親著，繼續看過其他的菌棒，見一切都好，就帶著姜延初退出廠房，同工人們叮囑幾句，重新坐上回程的馬車。
明月酒樓的那些新菜全都賣得很好，賀宣每月都能拿到不少分成，還有在縣內爆火的蛋糕，也有很大賺頭，賀宣仔細核算過身上錢數，提筆，專註在紙上寫著接下來的計劃。
三月二十七，屬於賀宣的新店在城北開業，大紅的鞭炮掛在門框兩旁，在下面引線輕輕一點，就劈裏啪啦的響徹街道。
“來一來，看一看啊，雲來酒樓正式開業啦，樓內主賣火鍋！”店名取得甚好，雲來酒樓，客似雲來，短衫的夥計拿著銅鑼，邊喊邊敲，將兩旁的人都引了過來。
“火鍋是什麽？”有路人上前，好奇看向店內，就見裏面已經有了三桌人，最前一桌的鍋底已經煮沸冒泡，桌上的人迎著熱氣將旁邊配菜下在裏面，頓時就彌漫出無盡的香氣。
“好香！”那路人本就是個喜好美味的老餮，聞得此味，立時就大踏步邁進了店內，負責接待的夥計瞬間拿著菜單招呼介紹——原來這火鍋是一種新型的燉菜，卻又不像普通的燉菜那樣全部燉好再端上來，而是下面開火，上面放鍋，邊煮邊吃，講究一個熱氣騰騰。
而鍋底在他們平常所見的紅油鍋與清水鍋外，還有酸湯口味的酸湯鍋，湯汁濃郁的骨頭湯鍋，既能滿足吃辣口味又能滿足不吃辣口味的鴛鴦鍋，那路人看過菜單，立時就要了個熱辣的紅油火鍋，然後在小二示範下開始涮菜。
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後面的人便也跟了進來，頓時整間店面都坐滿了客人，外面還有人排隊等著，臨窗的座位上，鄲城笑盈盈吃著菜，打趣賀宣，“你小子行啊，明月酒樓和百酥齋都還只是拿分成，現在居然自己開上店了。”
“之前本錢不夠，只能先打工湊錢，現在湊滿了錢，當然要過過老板的癮了。”賀宣溫柔將涮好的肉片放進姜延初碗裏，含笑應聲，而賀宣話語才落，旁邊就響起楊羽靈的喊聲，“爹，我也想過過老板的癮。”
楊羽靈左右搖著楊奉昭胳膊，“爹，你給我開店。”楊奉昭無奈扶額，只覺連吃飯都堵不住她嘴，“開什麽開，你連每天對個賬本都要我催，還想過老板的癮。”
“對賬那個，我……”楊羽靈想反駁，卻不知該怎麽說，她確實每天對賬都要楊奉昭催，旁邊年輕一輩的王子進周天祥鄲久安看著她這樣，頓時哈哈大笑，楊羽靈頓時更惱，“笑什麽笑？笑什麽笑？”
她不敢說周天祥和鄲久安，只瞪向王子進，“再笑我就讓我爹扣你工錢！”
——縣試之後賀宣又要研制奶油蛋糕，又要管銀耳種植事宜，還要籌備今日的酒樓開業，實在沒有時間，便將明月酒樓的賬房工作讓給了王子進，王子進家貧，正好可以靠此補貼家用。
“好，好，我不笑了，”王子進停下，語帶調笑的哄她，“大小姐莫惱，不要扣我工錢。”倒是楊奉昭在旁邊連敲兩下楊羽靈腦袋，“扣工錢？扣什麽工錢？我怎麽教你的，不許這麽沒禮貌，信不信我扣你零花錢！”
楊羽靈頓時緊閉上嘴，只眼神還隱有不滿，旁邊姜延初輕笑一聲，靠著賀宣，倏然開口，“賀宣，我要當這家店的掌櫃～”
什麽？楊羽靈一驚，就看到姜延初炫耀的瞧她一眼，賀宣做東西好吃，還會弄各種有趣的小玩意兒，楊羽靈和他們混熟之後就喜歡纏著賀宣討吃討玩，打擾兩人獨處，姜延初對她不可能像李秀月那樣兇惡，卻總歸有些促狹。
“好，讓小九當。”這小心眼的，又故意欺負羽靈，賀宣懲戒性的捏一把他臉頰，卻仍應了，轉從鍋裏夾出塊豆腐放到人碗裏，滿滿都是慣縱。
“爹，爹！”楊羽靈聽得又氣又惱，再不管楊奉昭要求的什麽端莊禮貌，連連拍著桌子，不住叫喊，“我要當掌櫃！我也要當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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