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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遲來的年夜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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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遲來的年夜飯

傅景淮前幾次吃了虧,這次堅決不讓舊戲重演。

關上門。

直奔主題。

他還不準溫瓷閉眼,說忍了這麽久,等的就是今天。

讓她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

溫瓷順著他。

但事情進展並沒有想象中的順利。

她初經人事,格外緊張。

身子繃的很緊。

他也只有一腔本能,沒什麽技巧可言,又怕傷到她,處處小心,硬生生給自己憋出了一身汗。

最後,附在她耳邊,壓抑的嗓音道:“你放松點兒。”

溫瓷放松不下來。

他無奈。

又去吻她。

貼在她耳畔呢喃:“把眼睛閉上。”

溫瓷:“不讓看了?”

傅景淮有點兒負氣的道:“下次再看。”

溫瓷把眼睛閉上了。

放松了下來。

沒有想象中那麽疼。

男人動作魯莽,但又不失溫柔。

最初的不適感過後,她似乎體會到了其中的樂趣,雙臂緩緩環住他的脖頸,睜開眼睛看他。

目光描繪著他的眉眼。

他五官生的極好,精致銳氣。

靜下來的時候,隱匿了所有的攻擊力,眉梢有絲不經意間洩出的柔情。

溫瓷很喜歡。

伸手去摸他眉角。

他額頭有汗,沁濕了她指尖。

“傅景淮……”

“嗯?”

“謝謝你。”

“換句之前沒說過的來聽聽。”

“說什麽?”

他忽然停下來,定定的望著她。

她也正在看著他。

她墨色的瞳仁中,倒映著他的模樣。

她的眼裏,只有他。

他吻了她的眼睛,認真的問:“溫瓷,你喜歡嗎?”

他問的不是“喜歡我嗎”。

那就是在問,喜歡現在做的事兒嗎。

溫瓷覺得她肯定是受了霍飛雁的影響,覺得這並不是什麽難以啟齒的事兒,捧起他的臉湊過去親他,說:“喜歡,你讓我在上面試試。”

傅景淮本著有求必應的原則。

抱著她。

翻了個身。

試之前,她又問:“累不累?”

傅景淮說不累。

結果才幾下她腿就酸了。

伏進他懷裏:“騙人,這麽辛苦。”

他禁不住笑她:“就這點兒出息,你還想在床上說了算。”

又哄著她坐直了,說:“我托著你點兒。”

依然很累。

不光累,還疼。

溫瓷開始耍賴,怎麽哄都不起了。

傅景淮只好自己來。

他等了這麽久,終於得償所願,不知饜足,大白天的要了她好幾回。

中間,朝雲來敲過一次門。

說午飯備好了。

結果等到天都黑了,他們也沒出去吃。

屋裏沒開燈,窗簾也沒關,外面星光亮起的時候,有絲天光洩了進來。

溫瓷癱倒在床中央,嗓音透著沙啞:“我好餓。”

傅景淮終於打算放過她。

抱起她去洗澡。

溫瓷手指頭都是軟的,泡進溫水裏,才恢覆了絲力氣。

她眼睛看不見這段日子,只要他在家,照顧她洗澡這事兒,他從不假手於人。

溫瓷習慣之餘。

忽然起了逗他的心思。

望向正拉著她手臂,打肥皂泡的男人,她說:“醫學研究證明,男人一生多少次是有數的,你提前透支了,以後可能就不行了。”

傅景淮手一滑。

肥皂落地。

傅景淮彎身撿起來,丟到皂盒裏。

擡腳進了浴缸。

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我先預支個幾年的。”

水聲嘩嘩。

溫瓷覺得她就是挖了坑,給自己跳。

抱著他一個勁兒求饒。

水裏更絲滑,跟床上完全不一樣,男人並沒有放過她的打算。

溫瓷因為一句話,晚上飯也耽誤了。

等終於洗完澡,傅景淮抱著她出來時,她已經餓過勁了,別說吃飯,水都不想喝一口。

只想躺著休息。

傅景淮去把飯端了進來。

跟她眼睛沒好的時候一樣,餵給她吃。

溫瓷吃完。

他拿帕子幫她擦嘴巴。

動作熟練。

他現在侍候起人來,得心應手的。

溫瓷有點兒感動。

傅景淮道:“感動可以,不許哭,醫生說你眼睛要好好養著。”

溫瓷旋即笑了。

問他還有沒有力氣。

傅景淮挑眉。

溫瓷立刻表示:“我不是那個意思,這個季節,這兒的夜景特別好,你要還有力氣,我們就出去走走。”

又說:“我想出去看看。”

重見光明,她什麽都想看。

傅景淮問她:“剛才是誰說,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溫瓷朝他展示靈活的十指。

說:“我現在吃飽了。”

傅景淮忍俊不禁。

還是去給她拿來了衣服。

要給她穿。

溫瓷伸手接過來:“我現在能看到了,我自己穿。”

於是傅景淮把剩下的飯菜端了出去。

溫瓷換好了衣服。

出門時,聽到朝雲在跟傅景淮匯報:“霍小姐派人送信,說他們今天就坐船走了。”

他們……

江序庭應該是一道回去了。

朝雲還說:“溫三公子今天過來了三趟,我都是告訴他,二少帥和二少夫從醫院回來,就進臥房休息了。”

溫瓷臉瞬間漲紅。

惱火的瞪了眼傅景淮:“出院的事兒,你沒跟我三哥說嗎?”

傅景淮:“他知道,手續是他辦的。”

正說著,敲門聲響起。

溫盛川又過來了。

見到兩人,笑著走過來:“你們起來了。”

溫瓷眼神閃躲。

臉頰緋紅。

好像做了什麽虧心事似的。

傅景淮倒是坦然:“睡過頭了,三哥有事兒?”

這聲“三哥”,他現在叫的很順口。

溫盛川:“二哥知道了瓷瓷做手術的事兒,不放心,非要過來看看。”

溫家老二溫澤川。

也國外多年了。

傅景淮問:“他從哪兒過來?”

溫盛川:“麻省,估計五六天才能到,你們不著急現在回去吧?”

傅景淮:“不急。”

出門前,他把家裏的事全交出去了,沒什麽可著急的。

接下來幾天,兩人生活格外的規律。

晚上他可著勁的折騰她。

第二天上午補覺。

下午出門看風景。

公園裏有雙人自行車,溫瓷從來沒騎過,傅景淮帶著她,繞了大半個城市。

她不用騎,他程是他一個人使勁兒。

他們兩人還好。

苦了嚴松和尹西峰。

也不知道這幫人怎麽想的,自行車只有雙人的。

走著吧,他倆不趕趟。

騎自行車吧,倆大老爺們騎一輛。

別扭不說,尹西峰人高馬大腿也長,膝蓋轉到上半圈的時候,總能撞到嚴松屁股。

他還死活不在前面。

嚴松很無奈。

五天後,溫澤川坐的船到了。

幾人出發去接他。

在碼頭,等人等到一半兒,傅景淮忽然不見了身影。

溫瓷問嚴松。

嚴松支吾:“可能……方便去了?”

溫瓷沒多想。

恰好溫澤川下船,她小跑著迎過去。

目光不經意穿過人群,她看到傅景淮,跟一個長發女孩兒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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