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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她腳踝很細,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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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她腳踝很細,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少帥府的事不可謂不多,大到軍務,小到人情,都要一一交待清楚。

基本是賀川在忙。

兩個年輕軍官十分配合,事無巨細都認真記錄,還囑咐身邊的人也都記清楚點兒。

相比起來,傅長海就很心不在焉。

他關心的是駐地有多少士兵,配備了哪些武器。

當地的人際關系,他沒什麽耐心聽。

資料也隨便交給了身邊人。

賀川只管交接。

至於傅長海如何,不在他過問的範疇裏。

這一忙,又半個月過去了。

這半個月裏,傅景淮故意高調出現在各種場合。

申城飯店。

新樂門舞廳。

碼頭。

還去了城外的狩獵場。

每次出門,他都故意只帶著嚴松一個人,給對方留出充足的動手的機會來。

可惜。

每次都是失望而歸。

對方不知是看穿了他的計劃,還是暫時離開了申城。

總之沒上當。

尹西峰說:“這人可能屬王八,能縮。”

傅景淮不著急。

他現在有時間跟他耗。

日歷揭到三月的那天,下了一夜的雨。

傅景淮請辭後,就不像從前那麽忙了,加上下雨,他幹脆沒出門,在屋裏陪著溫瓷。

開始是躺在床上。

他不安分的湊過去親她。

她臉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恢覆了釉白的膚色。

腿也剛去醫院照了X光。

喬漢斯說恢覆的很好,沒有意外的話,再過兩周就能拆掉夾板。拆了夾板,再做一段時間康覆訓練,就能出發去英國。

英國那邊的醫院,也都提前聯系好了。

溫瓷被他鬧的睡不著。

感受到他身上那份炙熱,小手溜進男人睡衣,撫著他緊致又線條分明的腹肌。

問他:“我幫你嗎?”

自從她受傷,他再沒提過那些要求。

傅景淮渾身一緊。

忙把她手扯了出來:“不用。”

極力克制著身體裏那份躁動,咬著她耳垂著:“等你好了,加倍補償我。”

溫瓷:“真不用嗎?”

她問的一本正經,他渾身血液翻湧的更厲害,又不舍得在這時候折騰她,幹脆坐了起來。

這會兒,外面雨下的更大了。

雨滴打在玻璃窗上。

劈裏啪啦作響。

窗外雨連成一片雨幕,跟那日在跑馬場的雨有點兒像。

傅景淮把溫瓷抱到了窗前。

一樓的窗臺很寬。

他抱著她,剛好可以坐在上面。

這些年,他其實很少有這樣靜下來的時候。

望著雨幕,他突發奇想:“今兒這天,煮個火鍋應該行,你想吃嗎?想吃的話我讓他們去準備。”

溫瓷一點也不想掃他興。

點頭:“想吃。”

傅景淮又說:“就咱倆吃沒意思,我把西峰、和子他們都叫來。”

溫瓷聽到外面雨打窗臺。

問他:“雨不大嗎?”

雨挺大。

傅景淮說:“沒事兒,這麽大雨,他們也幹不了別的。”

好像有點兒道理。

一個小時後,張與和帶著馮曼曼先到了。

進門把雨傘交給副官,抖了抖頭發上的水,道:“這麽大的雨,吃火鍋……”

擡頭看到傅景淮推著溫瓷過來……

忽然意識到什麽,他沒出口的話變成了:“最適合不過了。”

脫了外套,掛到衣架上,繼續道:“我就喜歡這種天吃火鍋,暖和。”

馮曼曼忍笑。

傅景淮問:“怎麽你們兩個一起來的?樂頤呢?”

馮曼曼回:“阿川跟她一起。”

張與和語氣裏多少帶了點兒不滿:“辭職的是你,有了時間的是他。他最近往我家跑的可勤快,我這個當哥的,都快見不著我妹妹的面了。”

溫瓷:“是不是好事將近了?”

張與和:“那我可得替我妹妹再好好考察考察,畢竟沒了景淮這個靠山,他工作不那麽穩定了。”

溫瓷疑惑:“參謀不是歸軍政府管嗎?”

不等張與和再開口,傅景淮道:“他也就這麽一說,賀川不用工資養家。”

賀家家境也不差。

因為有著差不多的家世,幾人又投脾氣,才從小玩到了一塊兒。

正說著,外面傳來汽車發動機聲。

賀川和張樂頤也到了。

副官見狀,趕緊撐了傘過去接。

進了門,張樂頤身上幹幹凈凈,賀川倒是淋了不少雨。

跟張與和兩人差不多。

賀川也是進門先脫外套抖水。

掛起衣服。

見大家都看著他們,賀川問:“在等我們?”

傅景淮站在溫瓷身後,輕飄飄的開口:“不是等,我就看看你們是不是都空手來的。”

賀川:“……”

張與和:“什麽時候來你這兒,還得帶東西了?”

又有汽車進門。

尹西峰最後一個趕到。

手裏牽著不知從哪兒弄來的一只羊。

幾個人全都瞠目結舌。

“嘿……”

張與和看看頭發濕淋淋的尹西峰,再看看毛幹幹凈凈的羔羊,感慨道:“還真有不空手的。”

尹西峰:“不是吃火鍋嗎?”

又說:“我在北平,看他們那些人都是這麽幹的。活羊現殺,片成肉片,說是新鮮肉煮出來的好吃。”

空手來的幾人:“……”

他們不說話,尹西峰把羊交給旁邊的副官:“你送去廚房,讓廚師收拾一下,片成肉片。”

副官牽著羊走了。

張與和:“去過皇城的就是不一樣。”

傅景淮道:“再說風涼話,下次換你去呆幾年。”

張與和秉承著不讓話掉地上的傳統,回道:“那可能吃的就不是火鍋了,是送我最後一程的席。”

幾人說說笑笑。

沒多久,火鍋就端上來了。

外面雨聲簌簌。

屋裏卻是熱鬧異常。

鍋開了,朝雲要過來照顧溫瓷吃飯,傅景淮說不用她管。

他親自涮了肉餵溫瓷吃。

貼心的問她要蘸油碟,還是幹碟。

馮曼曼感慨,還是第一次見傅景淮這麽體貼入微的模樣。

張樂頤露出羨慕。

問賀川:“要是我受傷了,你會不會像景淮這樣,親力親為的照顧我。”

賀川認真的回:“我希望你永遠不要受這樣的傷。”

兩周後,溫瓷順利拆了夾板。

喬漢斯囑咐傅景淮,康覆訓練要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

傅景淮記下。

送走喬漢斯,傅景淮回到臥室。

溫瓷躺在床上。

正在嘗試活動雙腿。

她腿擡的很高,寬大的睡褲滑落下來,半截小腿暴露在空氣中。

許是禁錮了太久,剛放開,皮膚有些充血的粉紅。

傅景淮喉嚨滾了滾。

走過去,大掌握在了她腳踝上方。

她腳踝很細。

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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